黑色觸手從手臂之中延伸出來,式神面對一動不動僵硬住的無名,痛下殺手,黑色觸手就像是一根長矛冷厲刺去,眼看就要刺破對方的心臟,但是這個時候,式神看到百米之外一點紅芒閃爍,然后一陣厲風襲來。
是什么東西!式神警惕的停止住攻擊免得露出太多破綻,這個時候,那百米外高空之中的紅芒已經(jīng)凌厲射來,離得近了,式神才看輕,這是一根箭!
紅色的魔力箭有著不容小覷的速度和爆發(fā),式神驚恐精神狀態(tài)松懈的同時,身前周圍凝固的世間再一次恢復了流轉(zhuǎn)。僵硬了許久的無名飛身上來,緋紅之刃刺向式神喉嚨。式神飛快后撤而去。
魔力箭摩擦著式神的衣角刺在地面上,濺起無數(shù)塵埃,飛揚塵土之中,太陽神箭引爆出一陣熱浪,院子里的雜草立刻噼里啪啦燃燒了起來。無名眼前被屏蔽了雙眼,追不到式神的身影之后,他選擇了后退。
握著刀看著這熟悉的箭法,無名回頭,就看到百米外站在那的吳用。別墅魔法崩壞消失,隨著房屋的倒塌,吳用就安然無恙的從黑洞之中解放了出來。剛回到地面,就看到了無名和式神糾纏相斗的身影,因此,吳用毫不猶豫拔刀相助,給了式神一箭。
無名上下打量了吳用一眼,確定對方毫發(fā)無傷之后,他握緊緋紅之刃溫熱的刀柄,揚起嘴角嘲諷道,“原來你還沒死?”“我怎么可能死得了?!眳怯眯σ庥驹诎倜淄饣貞?,“難道你還想要繼承我的緋紅之刃?!?br/>
無名低頭瞥了一眼手中的赤色長刀不屑撇嘴,“這么難用的刀,我還是第一次遇見?!薄笆菃??那還不快點還給我!”吳用伸手討要,兩個人打打鬧鬧,根本沒有將式神放在眼中。
身體滾燙全身上下如火燒的式神站起身,眺望了吳用一眼,他說道,“我本來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沒想到你還活著?!薄吧頌榈厣献顝姷挠㈧`,我又怎么會死?”吳用不屑嘲笑,將后羿射日弓背在肩膀上,一個飛身來到了無名身旁。
與他肩并肩,吳用瞥了無名一眼,詢問道,“你母親的日記看過了吧?有什么結(jié)論?”“還算找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睙o名面無表情的盯著式神,“殺了他之后,你還需要陪同我跑一趟?!?br/>
“沒問題,這都不是事。”吳用拍拍胸口保證,看了一眼摔落在地已經(jīng)開箱的黃金寶箱,問道,“箱子是怎么打開的?”“保護別墅的魔法一旦損壞,寶箱就自己活躍動起來,寶箱自動打開,式神又得到了其中的魔力?!睙o名簡單的解釋,卻讓吳用更加驚訝。
“那么貴重的寶箱,那么堅固的鎖,結(jié)果里面只是藏著一些魔力?是什么魔力?”吳用有些失望,他本來以為那刻印著禍祭圖案的寶箱之中會是什么珍貴的神器,吳用甚至大膽猜測里面是那顆被遺落的世界之眼,但是現(xiàn)在,吳用特別失望。
“是曾經(jīng)屬于我的魔力?!睙o名面無表情的舉起緋紅之刃,對準了不遠處的式神,“你只需要知道這么多,幫不幫?”“開玩笑,我什么時候沒幫過你?”吳用來了勁頭,立刻摘下肩膀上的后羿射日弓,拉弓瞄準了式神,“喂,小子,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將魔力交出來,否則,我一箭刺死你!”
“吾也不知道這魔力怎么會到吾的身體內(nèi)的。不過,既然是它自己選擇的,你們就沒有剝奪的權(quán)力。”式神張開雙臂,背后生出四條黑色觸手張牙舞爪,“既然你們想要送死,那就不要責怪吾了!”
無名二話不說直接飛身而上,緋紅之刃鋒利的劃出一道劍痕,地面崩裂,劍氣沖撞而來。式神努力想要控制時間的停止,但是,手法生疏的他,根本還沒有學會掌控時間的魔力。紅色劍氣而來。
式神敏捷跳躍到半空之中,四只黑色觸手抓地而起,無數(shù)粉末碎土直撲無名臉上?!靶『⒆哟蚣懿庞眠@招!”無名冷笑,劍氣上揚轉(zhuǎn)頭,鋒利劍尖直刺式神屁股。
式神跳躍到半空之中,一個靈敏的翻身,保護住了屁股。面對緋紅之刃的刺來,式神的四條黑色觸手穩(wěn)穩(wěn)抓住了緋紅之刃,與此同時,空氣之中一陣白色魔法飛快散開,空間為之一振,面前的無名再一次被凍結(jié)在了時間之中。
式神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發(fā)動這個技能的,不過這并不重要,趁他病要他命。式神逮住無名身體僵硬被凍結(jié)的這個機會,觸手直逼無名心臟口而去。凍結(jié)時間的魔力范圍有限,根據(jù)每一次程度的不同,范圍和持續(xù)時間也會有不一樣。
式神這一次將十米之內(nèi)的范圍都凍結(jié)住了,在這個空間之中,徘徊在外的吳用能明顯感覺到式神身邊的氛圍和魔力波動的不同。眼看無名像個木頭人站在原地,而式神的攻擊已經(jīng)近在咫尺差點刺破無名的心臟。吳用坐不住了,拉弓引箭,橙色魔力箭飛快射出直逼式神頭顱而去。
無名和式神距離太近,吳用沒有使用爆炸范圍太大的太陽神箭,魔力箭閃電般快速射向式神。式神厭煩的抬起觸手去阻擋。這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即使結(jié)界之內(nèi)的時間凍結(jié)了,但是一旦有外來入侵的攻擊,卻不會照樣凍結(jié)在時間之中。
看來,時間固定的有效期,只能是以第一次為主。式神面對吳用射來的這一箭,立刻抓住無名的肩膀阻擋在了自己身前。箭已發(fā)出那又收回的道理。吳用眼睜睜看著自己射出的魔力箭刺入了無名后背之中,然后挾持無名的式神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舉起手正想要拍碎無名的腦袋,這時候,空間內(nèi)凍結(jié)的時間不受掌控的再一次流轉(zhuǎn)開。
恢復了行動能力的無名先是感覺到后背一痛,抬頭看到式神手掌落下,他緊急的連忙提刀,毫不猶豫的向上揮砍去。嗡!赤色的長刀斬斷了式神的右手腕,鮮血灑滿了整個刀鋒。式神吃痛,捂著血流如注的傷口連忙后退,與此同時,吳用連忙上前攙扶住了無名,“你沒事吧?”
察覺到后背的箭傷,無名咬牙扭頭瞪了吳用一眼,“暗箭傷人?你這是故意的嗎?”“不關(guān)我的事!”吳用搭住無名的手,扭頭瞥了式神一眼,提醒警告道,“寶箱之中的魔力很奇特!剛才你和他對戰(zhàn)的時候,你變成了木頭人,你難道沒有發(fā)覺嗎!”
“沒有?!睙o名回答一句,看著斷了右手的式神,眼眸之中有些驚奇,“沒有想到,他這么快就掌握了固定時間的魔力!我剛才,真的一動也不動像個木頭人一樣?”“沒錯!”吳用點頭,“不過他施展魔法的范圍很小,我并沒有被波及。”
說道這里,吳用提醒道,“看來不適合近距離作戰(zhàn)!”吳用搶過無名手中的緋紅之刃,不論如何,自己的寶貝先要拿回來才保險一些。“你休息吧,讓我一個人來對付他?!?br/>
無名點頭,忍著后背的疼痛連連退后到了半米之外。魔力箭一旦射中目標發(fā)揮了自己的作用之后便會自動消失??戳艘谎蹮o名后背上鮮血淋漓的洞口,吳用立刻伸出手觸摸在他傷口出。魔力緩緩浮動,治愈著無名后背的箭傷。
無名疼痛感消失了許多,愜意的咬牙呻·吟了一聲,然后皺眉拍了吳用一眼,“你弄痛我了!”“好吧好吧!我小心些!”吳用無奈,專心致志的繼續(xù)為無名療傷。這時候,好不容易用魔力封印住斷臂傷口的式神面色慘白的盯著吳用,他陰鷙的眼眸之中盡是殺氣,“吾要殺死你們才能解氣!”
“哦?來吧!我等著你!看你體內(nèi)的魔力究竟有什么本事!”吳用冷笑,“像你這種不安分的式神,就應該把你打進六道輪回之中讓你好好回爐重造!”“死吧!”式神面某猙獰,他魔力迸發(fā)出來,地面升起無數(shù)條黑色觸手朝吳用席卷而去。
吳用推開無名讓他留在安全的地方,然后立刻拉弓,太陽神箭爆發(fā)而去,璀璨光芒的一箭朝著式神直射而去。那些想要阻攔的觸手都成為了脆弱的擋箭牌。
太陽神箭凌厲的穿透了那數(shù)十條黑色觸手,一點寒芒已經(jīng)到了式神眼前。式神震驚,面對著擁有恐怖破壞力的太陽神箭,他緊張的聚精會神,想要發(fā)動控制時間的魔力。
嗡!式神在此緊張的情況下,竟然真的發(fā)動了控制時間的魔力。方圓十米之內(nèi),式神周圍的空間發(fā)生了震顫的變動,然后,白色光芒之中,那本來已經(jīng)近在咫尺的太陽神箭突然在半空之中截停固定住了。
站在遠處的吳用看到這情景不禁皺眉,混蛋,真是一個令人頭疼的技能!吳用毫不猶豫,再一次拉動后日射日弓,青色弓弦拉成如滿月的弧度,嗡!弓弦彈動,凝聚了太陽炙熱溫度和光芒的神箭再一次射發(fā)出去。
自從離開惡魔試煉之地之后,吳用覺得自己手中的后羿射日弓已經(jīng)是天下第一的神絕,尤其是自己的箭術(shù),簡直是獨一無二、所向披靡!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在式神面前,自己的太陽神箭變得有些毫無作用。
太陽神箭在式神的魔力之下沒有了兇猛的爆發(fā)和穿透力,反倒成了風中柳絮,輕軟無力。第二發(fā)太陽神箭猛力射來,式神知道自己設(shè)下的停滯空間是無法擋住這第二箭的。于是,他避開身影,控制時間的魔法解除,兩發(fā)太陽神箭前仆后繼射入了式神身后的廢墟。剎那間,這滿目蕭然的殘磚斷瓦被兩發(fā)太陽神箭射中。整個廢墟都爆炸起來,磚瓦飛天,灑灑洋洋滿天都是。
每一發(fā)太陽神箭都擁有太陽的炙熱,廢墟燃燒起火,院子里立刻多出了高挑的火焰,生生不息,灼熱的溫度烘烤著眾人。式神在這火焰之中,身上每一處肌膚都在沸騰流淌著熱汗。
他扭頭看向吳用,想要快速接近吳用解決掉對方,但是,吳用的太陽神箭太過兇猛和凌厲,在式神還沒等靠近的時候,又是一發(fā)太陽神箭射來。凌厲充滿爆發(fā)的太陽神箭讓人都沒有反應的空間,但是對于式神來說,并不是多么難以阻擋的事情。
式神雙眸一瞪,聚精會神,用出拉屎的勁,大喝一聲,剎那間,飛來的太陽神箭再一次被固定在了空間之中。無論擁有多么大的破壞力,一旦攻擊停止,那么就沒有任何殺傷力了!
式神知道自己和吳用之間已經(jīng)陷入了一個僵局,在誰也殺不死誰的情況下,已經(jīng)得到控制時間能力的式神心中下了決定,再也不繼續(xù)戀戰(zhàn),扭頭就化作一團黑影鉆入了地面之中。
靜止的時間繼續(xù)流轉(zhuǎn),太陽神箭在空氣之中射爆。煙火塵埃之中,吳用再也看不到式神的身影。瞧著對方像是一個土地公般鉆入了地下,吳用詫異,然后回頭看向了無名,“怎么辦?”
“無礙,他是式神,居有定所?!睙o名面色蒼白的站在那里,虛弱說道,“等我養(yǎng)好傷,可以再次將他召喚出來?!薄澳蔷秃?,不然讓他攜帶著魔力,跑到天涯海角那就不好辦了。”吳用回到無名身邊,看了一眼他后背的傷口,魔力箭給予的創(chuàng)傷有些嚴重,無名后背上的傷口仍沒愈合。
“我們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給你療傷?!薄班??!睙o名現(xiàn)在身體有些虛弱,畢竟吳用的箭術(shù)不是浪得虛名的,他被吳用攙扶起身,離開了這已經(jīng)夷為平地的家族,隨著吳用來到了一處公園。
公園內(nèi)寂靜無人,這個狹小的公園似乎并沒有什么游客光顧。吳用設(shè)下了迷霧結(jié)界,然后將無名攙扶在了秋千上。無名觸摸著秋千的鎖鏈一陣感嘆,“我生前本就是擁有魔力的非同人,直到我的魔力被舍棄,我才成為了一名陰陽師。關(guān)于我的來歷和我父母死亡的經(jīng)過,有著太多撲朔迷離的地方。時間轉(zhuǎn)眼即逝,一切都如過眼云煙。我的父母轉(zhuǎn)眼間就不見了,而我唯一留下來的祖屋,也被毀壞了,真是不幸?!?br/>
無名自說自話,吳用則一言不發(fā)的蹲在他身后,手掌覆蓋在他后背的傷口上,用自己的魔力緩緩治療著他身上的傷口。無名沒有想到自己的來歷會是如此的復雜不簡單,他本來以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家族的普通孩子而已,沒想到,自己和身體內(nèi)的魔力,卻能牽扯不少的恩怨戰(zhàn)禍。
“看得出來,你看了你母親的日記之后,變得心事重重?!眳怯檬址旁跓o名那白皙的肌膚上,傷口賞的血跡已經(jīng)干涸結(jié)疤,距離痊愈還有一段小距離,“不論如何,兄弟我都會幫助你的?!?br/>
“什么時候,你成了我的兄弟?”無名嗤笑,然后拿出了那幾本筆記本丟給了吳用,“看一看我母親的日記,幫我分析一下吧!”吳用一只手繼續(xù)搭在無名后背傷口上,然后一只手掀開了無名母親的日記。
一本一本的翻閱下去,吳用驚奇的笑出了聲,“原來你還是神之子?從閃電中下凡,自幼就有掌控時間的能力?你怎么這么叼呢?”無名面無表情的眺望著遠處,說道,“我傷口好了嗎?現(xiàn)在,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辦!”
吳用知道,無名現(xiàn)在不是著急的去找式神,畢竟式神就在那一畝三分地之中,盡管式神偷走了操縱時間的魔力,但是什么時候找他算賬都是可以的。吳用抬起頭看著無名纖細的背影,說道,“你要去找你族內(nèi)的族長?”
“沒錯!既然我的家族都經(jīng)歷過那一次災難,那么他們肯定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無名回頭瞥了吳用一眼,“傷口痊愈了嗎?”“還差一點!”吳用搖頭,“你衣服破碎的周邊還有些血痕,我沒有……”
吳用話還沒有說完,無名突然抓著自己的上衣整個脫了下來。陰暗的黑夜之中,吳用將無名這纖瘦白皙的脊梁看的清清楚楚。他一愣,吳用的手指立刻彈開愣在了半空之中。
“抓緊時間?!睙o名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借著夜色,他的神色沒有任何起伏,“治好我的傷勢之后,立刻去找族長算賬!既然我曾經(jīng)用魔力讓他恢復了年輕歲月,那么即使是這個年代,他也應該茍延殘喘的活著一口氣?!?br/>
“哦。”吳用傻乎乎回應了一下,看著無名曲線白玉的脊梁,問道,“你就這么脫光了上半身,也是夠大膽的。”“一個男人脫光了上衣有什么好怕的。再說這天色已晚,又沒有人看清?!睙o名語氣平靜,隨即,他狐疑扭頭,護著身前,冷冷的注視著吳用問道,“你在緊張什么?”
“我哪有緊張?!眳怯靡坏?,手立刻觸摸到無名后背上的傷口,繼續(xù)用魔力為她療傷,“我只是覺得你這個人沒素質(zhì)而已,你們?nèi)毡竞苌儆腥藭嗦阒绨虬??即使在華夏,我都從來不會不穿衣服出門?!?br/>
“哦?是嗎,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無名眼眸冷厲,若有所思的盯著吳用的眼睛,想要從這昏暗的環(huán)境之中從吳用的眼眸之中發(fā)現(xiàn)些什么,不過,吳用依舊風輕云淡、專心致志的為無名按摩著傷口。
箭傷周邊的血痕已經(jīng)緩緩消失,在吳用手掌心之下的皮膚又重新恢復了白皙光滑的光彩。吳用松了一口氣,說道,“好了,你可以穿上衣服了,瞧瞧你這一個大男人,跟女人皮膚似的又白又嫩!”
“怎么?羨慕嗎?”無名穿好衣服,掩蓋住赤裸的身軀。吳用一直扭著頭避開無名的上半身,等他穿好衣服之后,吳用才松了一口氣站起身,“要去哪里,我陪你?!?br/>
“幾十年前,族長的房屋在市區(qū),現(xiàn)在打扮經(jīng)過發(fā)展和改造,恐怕族長早已經(jīng)不在那里了,還需要打聽詢問一下才知道。”無名活動了一下肩膀,恢復了傷勢的身體果然還是最輕松。
“好,現(xiàn)在就去?”吳用好奇瞥了無名一眼,“去哪里問?!薄案易呔涂梢粤?!”無名二話不說離開公園,吳用無奈,面對他這樣古怪的脾氣早已經(jīng)習慣了,一言不發(fā)的離開這昏暗無人的公園。兩個人來到了大阪市區(qū)。
英靈畢竟是已經(jīng)死去的人,身為靈魂,就可以成為虛無的靈體。英靈化的吳用和無名成為了被人看不見的幽靈。大阪在幾十年內(nèi)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所以無名東繞西繞才找到了一家熟悉的店鋪。暢通無阻的進入這家已經(jīng)關(guān)門的藥鋪,無名經(jīng)過房間后的客廳來到臥房,就聽到里面急促的喘息聲。
那是兩個人正在迫切運動的聲音。為了繁衍下代和享受愉悅的過程,喘息聲聽起來是那么的急不可耐又充滿了熱情。
無名面無表情的撇嘴,然后低聲說道,“進去警告他們?!眳怯盟菩Ψ切Φ目聪驘o名,“這種事情為什么要我來?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薄叭ゲ蝗??”無名面無表情,吳用撇嘴,英靈化的他重新恢復了肉身,然后上前去儒雅隨和的敲敲門,“喂,里面的人在嗎?”
喘息聲立刻停止,然后便傳來了男人驚恐的回聲,“是誰?”“旺旺小小酥!”吳用一笑,然后立刻踹開了門,“穿好衣服了嗎?我進來了!”“等等!請等一等,我現(xiàn)在不方便!”
屋內(nèi)一陣慌亂的動靜,無名跟隨吳用身后走進去,臥室之中還彌漫著一種淫靡的氣息。凌亂的床上躺著兩個人,自然是一男一女。只不過,男的是個六七十歲的老頭,而女人則年輕些,不過也是個豐腴的少婦了。
無名一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立刻惹來一陣驚呼?!笆恰悄悖 ?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