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詩一把給按在了桌子上,陸云龍頓時變得暴躁無比,拼命地掙扎可卻不得解脫,只能大聲的叫道:“你們干什么,我要殺了你們。保安……保安呢?給我來人把這兩個家伙都抓起來”!
這時候門口那個員工一臉驚奇兼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道:“陸總,保安都被您給打跑了啊”!
陸云龍?zhí)ь^怒道:“我什么時候把保安都打跑了”?
員工道:“您忘了,您說您已經(jīng)成為高手了,以后公司里面就再也用不著保安了,就連倉庫里養(yǎng)的那兩條狗都被您給宰了”!
李果翻了翻白眼兒,對那個員工道:“我這有事要辦呢,你要是想和他聊天就改天吧”。
員工聽李果跟他說話,立刻道:“您是這里原來的員工找來報仇的吧?不過能不能請您手下留情呢”?
在他看來,李果和小詩這一上來就把陸云龍給按在那了,肯定是之前被陸云龍打了的員工找人來報復他的。
李果眉毛一挑,他還以為好員工都被陸云龍給氣跑了呢,沒想到還有一位這么關(guān)心他的手下沒走,于是道:“你放心,我是不會傷害他的。誒?你為什么要說‘這里原來的員工’呢?你不是原來的嗎”?
這個員工理所當然的道:“我不是啊。最近這幾天天光的員工走的很多,我正好想換一份工作,就來這里應聘了。然后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被聘上了董事長秘書的職務”。
靠!看來那個張秘書走了之后,這個秘書的位置已經(jīng)成了一個大火坑,根本沒人愿意做這個秘書,要不然也不會連唬帶騙的隨便弄一個人就給擱這了!
李果笑道:“沒想到你剛來就這么關(guān)心你們陸總哈”。
這位董事長秘書很是實在的道:“那倒也不是那么回事,我在這干了好幾天可還沒拿到工資呢!你要是直接把他給弄死了,那這幾天我不是白冒著生命危險的在這陪他了”?!
李果聽得咧了咧嘴,道:“冒昧的問一句,您原來在哪高就啊”?
陸云龍的新秘書道:“我???我學古玩賞析剛剛大學畢業(yè)沒多久,然后在一家建筑公司找了一份工作,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干了”。
還有這么一個專業(yè)?不過聽名字這個專業(yè)好像也和建筑沒什么關(guān)系啊,李果好奇道:“你在建筑公司干什么了”?
新秘書道:“就是在一個工程隊搬磚頭來著”。
李果無語了一個,道:“那你有沒有找到一塊超過一百年以上的磚頭什么的啊”?
這時候陸云龍趴在那安靜地聽了半天,突然沖李果道:“你個傻叉,就算超過一百年的磚頭也不值錢,能有什么用”?!
“我……”李果被陸云龍一句話給氣得夠嗆,心道:我還不知道不值錢嗎?
不過李果也知道,陸云龍現(xiàn)在不只是脾氣變得特別暴躁,更是變得很怪異。剛才剛被小詩給按住的時候還一個勁兒的要玩命呢,這么一會兒的工夫他好像就把這事給忘了,居然趴在那聽起了李果和他這新秘書的對話,還冷丁的給了李果一個傻叉的評價!
李果沒好氣兒的對陸云龍秘書道:“你先出去吧,這沒你的事了”。
看到這個秘書還想再說什么,李果指了指小詩道:“你要是還不出去,我就讓我這妹子把你給扔出去”。
這小子嚇得一縮脖子,一轉(zhuǎn)身就沒影了。
李果讓陸安琪把陸云龍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并且反鎖,防止再有人進來打擾到他,然后就再次看向了趴在桌子上面的陸云龍。
陸云龍被反擰著一只手趴在那,另一只手也被小詩從上邊擰了過來,然后按在了他的腦袋上。這樣一來,他的整個上半身包括腦袋在內(nèi)就都動不了了。兩條腿胡亂的一通踹,可因為角度的問題還碰不到小詩,所以也不動了。
側(cè)著臉趴在桌子上,因為哪都動不了,陸云龍現(xiàn)在就剩下了眼珠子還在跟著李果和陸安琪的動作來回亂轉(zhuǎn)??吹嚼罟俅慰聪蛄怂@位因為臉被側(cè)壓在桌面上,所以只能努力的用一種幾乎于翻白眼兒的眼神看向高處李果的臉,并且張嘴道:“以嗷嘎茬”?
李果看著他那張在桌子上被壓得變了形的嘴,仔細地分析了一下,覺得他這句話的意思應該是‘你要干啥?’。
旁邊的陸安琪看到老爸被弄成這樣,忍不住對小詩道:“這位……姐姐,你能不能再輕一點兒,不要弄傷了我爸”。
李果一擺手道:“你不用管了,看我的吧”話音一落,手里面立刻亮出了三根白色的細長骨針,對著陸云龍后背上的三個地方迅速的扎了下去。
陸安琪看到這一幕頓時嚇了一跳,驚叫道:“李果你干什么?”說著就要上來推開李果。
李果卻是根本就沒往她這邊看,只是伸出左手去阻擋陸安琪過來,同時道:“我這是針灸,你不用擔……額……心的”。
李果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基本上除了他自己就誰也聽不到了。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李果覺得他伸出去阻擋陸安琪的左手似乎是按在了一大團什么軟綿綿的東西上面,然后他還下意識的抓了一下。
但是李果馬上就反應過來自己抓到什么了,而且他的臉皮也夠厚,雖然說話的時候聲音出現(xiàn)了一些變化,但是他始終也沒抬頭往陸安琪那邊看一眼。兀自收回了自己的手,兩只手快速而且有節(jié)奏的在陸云龍的后背上拍打了幾下進行經(jīng)絡的疏通,好像他所有的注意力始終都放在治療陸云龍身上似的。
李果挺會裝糊涂的,陸安琪雖然很羞惱,但是看到李果那副注意力全然不在她這的樣子,她要是這時候真的說些什么,反倒好像顯得她的思想不太純潔似的,反而李果的舉動成了他太過于重視正事、心無雜念之下的無心之失了。
李果也是這么想的,心道:還好自己反應快,要不然就尷尬了!
誰知道這時候腦袋被按在桌子上的陸云龍突然來了一句:“安琪,他摸你胸”。
李果頓時一個趔趄,不禁紅著臉惱怒道:“你剛開始不是非常兇的叫喊著要揍我們嗎?怎么后來不但不發(fā)脾氣了,還閑的沒事到處亂看亂搭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