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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舞蹈女孩做愛 聽完墨珩的

    聽完墨珩的解釋,婁潛直接愣住,他原本還在心里打著算盤,雖然嘴上罵著女兒,但是一想到女兒將要跟墨珩仙尊攀上關(guān)系,心里還是不自覺樂著。

    現(xiàn)在他只覺得整個人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從天靈蓋到腳底都冒著冷氣。

    “……”看著墨珩面色不改一臉冷靜的望著自己,婁潛一時間有些心虛,他剛才那股子怒氣瞬間蕩然無存。

    墨珩這個人果然夠冷,讓他那洶涌的怒氣一下子都平復(fù)了下來,瞬間化為了冰水。

    “父皇!我不是跟你說了與墨珩仙尊沒有關(guān)系嘛!”紓文在一旁大聲哭喊著,整個人撕心裂肺,哀嚎連連。

    婁潛整個人愣了愣,腳步有些不穩(wěn),隨即側(cè)身望向用力抓著自己衣袖的紓文。

    只見紓文現(xiàn)在滿臉淚水,眼眶濕紅,已經(jīng)哭的唇角發(fā)干起皮。

    “那你說到底怎么回事?!”婁潛用力扯回自己的衣袖厲聲逼問道。

    “我……我……”說著又哽咽抽泣起來。

    “你倒是快點說啊!你不說我怎么幫你做主?我們圖布國雖小,可也是一個國家,你也是一國的公主,你難道想要淪為笑柄被三界看笑話嗎?”婁潛憤恨道。

    “父皇!我…..”紓文再次哽咽,說不出話來。

    “到底是誰?!你快說!”婁潛咬牙切齒。

    紓文咽了咽口水,穩(wěn)了穩(wěn)情緒,顫聲道:“是……是西海太子’北辰’?!闭f完整個人都垂落下來定定的跪坐在地面上,一言不發(fā)繼續(xù)抽泣。

    “什么?!”這下子輪到婁潛傻眼了,整個人氣的直冒煙,迅速走到了紓文的面前,一下子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食指重重的戳在紓文光潔的額頭上,大罵起來:“你個沒腦子的東西!西海太子,誰不知道他的臭名?!你竟然,你竟然還跟他搞在一起?!你是要氣死我呀!”說完氣的眼冒金星,揉自己胸口。

    “我,我……”紓文我了半天,竟然哇一聲哭了出來。

    墨珩看著眼前兩人輕輕嘆了一口氣,緩緩走至婁潛的身前,輕聲道:“國尊不妨這樣,我陪你去西海一趟,尋北辰太子出來談一談,如何?”

    其實婁潛壓根不想與那西海太子有什么瓜葛,因為那個人雖貴為太子,卻臭名遠播,一想到自己的女兒被這樣的人糟蹋,氣更是不打一出來,恨不得將那人抽了筋,扒了皮。

    婁潛眉頭深鎖,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先去尋尋再看吧!”

    紓文跪坐在地面上一直抽泣著,不敢再看墨珩和婁潛一眼。

    墨珩同婁潛來到了西海,見到了北辰,只見他正倚靠著綠寶石鑲嵌的黃金躺椅上,躺椅上那張虎皮的皮絨正泛著點點燦光。

    北辰正左擁右抱著三個穿著較為暴露的綠紗歌姬,看上去年紀(jì)尚小,長得水靈可人,估計掐一把都能掐出水來。一個在給北辰敲背,朱唇蘭指活色生香,一個的手里正拿著一串紫到發(fā)亮的葡萄,正一顆一顆的細(xì)細(xì)剝好塞到北辰的嘴巴里,還有一個則是低伏著身子在北辰的身旁幫他敲腿。

    北辰一臉知足愜意,可謂是欲仙欲死,好不快活。

    婁潛看到這一幕更是怒火中燒,銀牙咬碎,恨不得直接跑到面前一腳踹在北辰的身上,將他粉身碎骨,挫骨揚灰。

    “北辰!”婁潛怒氣沖沖的走至面前。

    北辰稍稍收起戲謔的笑意,抬了抬有些醉意的雙眸,稍稍整了整身上凌亂的衣衫,對身旁的歌姬輕輕揮手以示退下,歌姬得了命令,知趣的迅速離開。

    墨珩擔(dān)心婁潛因為怒氣而做出沖動的事,于是快步上前伸出手輕輕按了按婁潛的肩膀,希望他保持冷靜。

    “這不是圖布國的國尊嗎?國尊大人您好,請問你此次前來拜訪所謂何事?”北辰輕咳一聲,從那張金光閃閃的椅子上坐起,輕輕鞠了一禮。

    “哼,你問我所謂何事?”婁潛一甩寬袖,怒哼一聲,怒氣沖沖繼續(xù)道:“還不是你自己干的好事!”

    “哈哈哈哈,請國尊明示,在下近來事務(wù)太過繁忙,所以記性不是特別好?!北背讲[著眼睛不正經(jīng)道。

    此話一出,婁潛更是火焰滔天,天靈感都快被燒禿了!

    事務(wù)太過繁忙?!所以記性不是特別好?!你是因為泡妞泡太多了,花言巧語說太多了,所以記性不是特別好了吧?!

    “你,你還記不記得你對紓文干的好事?!”婁潛逼近了北辰的身前,無奈北辰身材頃長,婁潛在其前看上去有些氣短。

    若不是因為北辰那浪蕩的臭名氣,說起來他也算是三界中出了名的美男子,喜歡他的女子也是數(shù)不勝數(shù),他長著一張好看的笑臉,對任何人都親和,嘴巴更是抹了蜜似的,說出來的話直戳女孩子的心窩子,這樣的人,那些女孩子怎么不會前仆后繼的涌上去,都幻想著可以成為他生命中那一個獨特的存在。

    北辰皺著眉頭,眼皮低垂,笑著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扣了扣自己的頭皮,笑嘻嘻的說道:“紓文?是哪個紓文???我記性真的不大好?!?br/>
    婁潛氣的捂著胸口,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面色深紅的指著北辰的鼻子罵道:“在天界之時你可曾招惹過一個女子?”

    “天界?不久前?嗯……”北辰皺著眉回想起來,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起來說道:“我想起來了,天界之時,的確有個較為美麗的仙子常常纏繞在我的身邊陪我玩樂,可是她總說是她自己迷戀于我,我只是一時不小心折了一枝花采了一點蜜,后來我因為西海有事被父皇召回,便再也沒見過那名仙子了?!?br/>
    “只是?不小心?折了一枝花?采了一點蜜?”婁潛只覺得胸腔一股難出的惡氣正在上涌。

    “嗯,如今那仙子如何?我許久未見倒是有些想她了?!北背桨欀碱^,微垂長睫有些憂郁。

    “你,你,你!你要對紓文負(fù)責(zé)!她如今!如今!”婁潛咬著牙卻說不出那剩下的話,只覺得難以啟齒。

    墨珩看著婁潛面色鐵青,滿臉通紅,嘆了口氣,走到了婁潛的身前替他對北辰說道:“北辰君在采蜜之時定是不知之后產(chǎn)生的后果,不過后果已生,只希望北辰君可以負(fù)起責(zé)任?!?br/>
    “什么責(zé)任?我一向游歷花叢慣了,折的花也數(shù)不勝數(shù),可未曾有一朵花要我負(fù)責(zé)過,難不成我將那采的蜜再還回去不成?”北辰說話時依舊面不改色,一番言辭說的頗為輕巧。

    墨珩聽聞這番話,也瞬間怒意橫生,原只是覺得北辰有些浪蕩之名,不曾想他還是一個做事不愿負(fù)責(zé)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