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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兩位要見我,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陳元等兩個人坐下之后,才笑著問。{請記住讀看看的網(wǎng)址
“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编崌鴱娦α艘幌拢砰_口,說:“最近,塘橋鎮(zhèn)出產(chǎn)的西瓜在慶陽縣的銷售遇到了一些阻礙,不知道陳所長知道這個情況么?”
陳元作為蓮花路派出所的所長,對自己所管轄的區(qū)域內(nèi)的情況還是比較了解的,見他這么問,也就點了點頭。其實,他的心里也是心知肚明,只是鄭國強沒有把話說明,他也就揣著明白裝糊涂。造成這個情況的主要原因,就是那晚發(fā)生在蓮花路上的行兇事件。他已經(jīng)撬開了阿峰的嘴巴,只是一直沒有把調(diào)查結(jié)果匯報給衛(wèi)東來而已。阿峰供出的指使人是大海,但大海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人,他不想去調(diào)查,也沒有能力去調(diào)查。
“塘橋鎮(zhèn)的西瓜剛上市的時候,在慶陽縣的銷售情況一直很不錯,可是發(fā)生了那起當街行兇的事情之后,這大好的形勢就一落千丈?!编崌鴱姷恼f:“我懷疑正是那起事件造成了如今的這個局面,所以想了解一下陳所長對那三個人的調(diào)查結(jié)果?!?br/>
“那三個家伙嘴巴挺硬的,我正在想辦法,很快就應該會有結(jié)果了?!标愒χ卮稹?br/>
“我難得來慶陽縣一趟,對縣里的情況也不是很熟悉?!编崌鴱婞c點頭,接著說:“我聽說那晚被抓的三個人人中有一個叫阿峰的,阿峰的大哥好像是叫做大海吧?”
陳元一愣,沒有想到他竟然知道了這么多。這次抓進去的三個人,他早已經(jīng)將底細調(diào)查清楚了。如果不是范局長打了電話過來,大?,F(xiàn)在恐怕都被抓住了。既然范局長親口打了招呼,他就算再笨,也知道這個事情不能再調(diào)查下去了,所以才一直壓在手里。請記住我】他不知道鄭國強竟然會直接找上自己,而且已經(jīng)知道了那么多的詳情。鄭國強和洛永和聯(lián)袂而來,代表的可不一定就是他們本人,也許是他們背后的衛(wèi)東來和洛長天呢。如果衛(wèi)東來和洛長天聯(lián)合起來插手這件事情,自己還抱著這個和稀泥的態(tài)度,那可就危險了。
“鄭鎮(zhèn)長,請放心,我回去之后,一定會嚴加審訊,盡快將調(diào)查結(jié)果匯報給衛(wèi)縣長?!标愒肓讼耄耪f。
他說要將調(diào)查結(jié)果匯報給衛(wèi)縣長,那是依然不把鄭國強放在眼里了。也希望鄭國強有自知之明,不要將自己的手伸的太長。這里是慶陽縣,不是塘橋鎮(zhèn),他這個大鎮(zhèn)長在這里不頂用。自己這個派出所的所長,根本就不需要給他面子。
“那謝謝陳所長了,我和衛(wèi)縣長靜等你的調(diào)查結(jié)果?!编崌鴱娦⌒〉姆磽袅艘幌?。
要想壓倒陳元,他也不在乎搬出衛(wèi)東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原本就不是秘密,自然也不在乎多一個人知道。
陳元終于確定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就顯得更加小心謹慎了。這年來,他在慶陽縣當個小小的街道派出所所長,可以說被范文武壓的死死的,幾乎連喘氣都費勁。他自然不希望因為這個事情而把自己牽扯的太深,在沒有看清楚鄭國強的背景實力之前,他自然不會做出太明確的選擇。
鄭國強也知道陳元這種夾縫中求生存的人的難處,并沒有步步緊逼。再說了,他現(xiàn)在也沒有能力去逼迫人家。拿衛(wèi)東來壓人,那也是無奈之舉,但能否起到效果,還真不好說。
這年頭,能在官場上混的,都是個人精。陳元能四平八穩(wěn)的坐在這派出所所長的位子上,那也是個有能耐的人物。他雖然和范文武不是一條線上的人,但要說服他向自己的頂頭上司出手,絕對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成的。自己必須拿出足夠的誘餌,才有可能行的通。
“鄭鎮(zhèn)長,洛少,我還有工作在身,就不多陪了。”陳元知道不能久留了,就找個借口,準備離開。
鄭國強知道對方的心思,笑著點了點頭。
陳元離開之后,洛永和忍不住搖了搖頭。他知道這個人極為圓滑,絕對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動他的。
此番和陳元見面,可以說一無所獲,鄭國強心里也難免有點無奈。
陳元前腳離開沒多久,榮化仙就走了進來,他將時間掐的極準。
“陳所長走了?”榮化仙看了一眼包廂里的兩個人,語氣有點意外。
“陳所長工作繁忙,那有時間陪我倆。”洛永和笑著回答。
榮化仙是個聰明人,雖然洛永和的臉上帶著笑容,但也知道他心里不痛快。
官場上的那些事,不是一般人能懂得,也不是他這個生意人能摻和的,也就沒多說什么。
“榮哥,你聽說過大海這個人么?”洛永和突然問了一句。
“認識,不僅認識,而且很熟?!睒s化仙笑著回答,“大海是慶陽縣是大佬級的人物,對凱迪宮的生意一直很照顧?!?br/>
“那飛哥和猛子這兩個人呢?”鄭國強突然插口問。
榮化仙詫異的看了鄭國強一眼,停頓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我聽說過這兩個人的名字,但不熟,也沒怎么見過面?!?br/>
“榮哥,這三個人,我希望你能幫我注意一下?!编崌鴱姵谅曊f。
“鄭鎮(zhèn)長吩咐的事情,我一定招辦?!睒s化仙想來想,才點頭。
“榮哥,今晚打擾你了。”洛永和站了起來。
榮化仙也沒有挽留,將兩個人一直送到了夜總會的門外。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兩個人走到車子前,然后鉆了進去。
“永和,送我回招待所吧?!编崌鴱娍吭诤筌囈巫由?,淡淡的說。
洛永和點頭,開著車子離開了凱迪宮夜總會。
兩個人回到招待所,才發(fā)現(xiàn)招待所的大院內(nèi)停著一輛掛著京華市牌照的桑塔難,竟然是卓遠航的車子。洛永和本準備將鄭國強送到招待所之后就離開的,既然知道卓遠航來了,自然要見上一面了。
兩個人下車,然后走進了招待所。果然,卓遠航正坐在招待所里,埋頭吃飯呢。
“遠航,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鄭國強好奇的問。
卓遠航聽到他的聲音,抬頭笑了一下:“我聽說永和回來了,所以就急著趕回了?!?br/>
“京華市的西瓜銷售情況怎么樣?”鄭國強關心的問。
“非常好?!弊窟h航笑著回答。他前期準備的比較充分,再加上雷暴這個副局長出面直接打招呼,很容易的就進入了一些街道、小區(qū)和水果批發(fā)市場。輛車子的西瓜在一天內(nèi)就全部批發(fā)出去了,現(xiàn)在車子正趕往桃樓村,忙著拉西瓜呢。大老王是一個有能力的人,由他在市里負責,卓遠航才抽出空,跑慶陽縣來了。
“謝謝你,遠航。”鄭國強大聲的說。
“謝我,就請我喝酒。這有菜無酒,實在是氣氛不佳?!弊窟h航笑著說,然后喊洛永和:“永和,你也一起坐。”
洛永和在凱迪宮呆了一個多小時,只喝了點紅酒,此刻還真的感覺餓了。笑著坐下來,準備再吃點東西。
卓遠航既然開口了,鄭國強這個冤大頭自然是做定了。再說了,他小子不差錢,一頓酒錢自然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