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人?!”
在被警方拉起警戒線的墓地里,正當男孩在觀察尸體的情況時,他的身后忽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男孩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在警戒線外面,是兩位身穿學校制服的年輕女孩,其中一人他還剛好認識。
正是小烏丸。
現(xiàn)在好像也正好是該上學的時間點,小烏丸身穿學校的制服,手中還提著一只黑色的書包,正站在警戒線外面疑惑地看著男孩。
而在小烏丸的身旁,是一位和她身穿同樣制服的女孩,兩人年紀相仿,很明顯是同學。
“回去上課。”
只是看了小烏丸一眼,男孩便收回了視線,同時開口說道。
奇怪,他剛剛是想到哪里了來著?
“等等!你難道又是遇到什么案子了嗎?”
但小烏丸并沒有聽男孩的話乖乖離開,反而靠近了警戒線,做出了想要翻進來的舉動。
“烏丸同學……”與她同行的同學見狀,有些擔憂地拽了拽她的衣袖,似乎是覺得就這樣摻和進警方的事情不太好。
“沒關系的秋奈,那個人我認識……”
小烏丸這么說著,竟然真的就拽起警戒線走了進來,而那位被她叫作秋奈的同學,也進退不得地只能跟在她身后一起走了進來。
周圍的幾名刑警見狀,雖然有想要上前來阻攔的意思,但卻都沒有進一步的舉動,而是面面相覷的,看向了還蹲在尸體旁的男孩。
畢竟這半年多的時間來,小烏丸經常性地和男孩以及鳩山惠子一起行動,就算是再遲鈍的刑警,也在多方了解下清楚了這位容貌像是外國人的少女的身份。
雖然擅闖命案現(xiàn)場確實不太符合規(guī)章制度,但如果沒有男孩撐腰的話,他們也確實不太敢強硬地阻攔。
“怎么樣?麻不麻煩?需不需要我?guī)兔??”只是在刑警們遲疑的片刻,小烏丸就已經快步蹦到了男孩的身旁,滿臉興奮地問道。
自從半年前片場那次事件之后,她就像是突然打開了某種新世界的大門,開始喜歡上了這種偵探破案的感覺,每次只要被她逮到機會,就一定會拼命湊上前來。
只不過因為男孩的行蹤并不固定,忙起來的時候在大學里經常性地找不到人影,再加上男孩變態(tài)的推理能力,就算偶爾能和男孩一起遇到案子,最后也會演變成她才剛剛得到一點頭緒,男孩就已經“平推通關”的這種毫無體驗感的情況。
今天好不容易撞上了一回,小烏丸是絕對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
“咿??!”
然而,抱著這種想法的小烏丸才剛看了一眼男孩面前的尸體情況,頓時小臉嚇得煞白,身體下意識地抖了一下,而跟著她進來的那位同學,更是直接用手捂住了眼睛。
畢竟,現(xiàn)場這具造型獵奇恐怖,鮮血還撒了一地的尸體,在視覺上確實具有相當不俗的沖擊力。
雖然這半年也跟著男孩去過幾次不同的命案現(xiàn)場,但死成這樣的尸體小烏丸也是頭一次見到。
“她、她是死了嗎?”腦子卡殼的瞬間,小烏丸結巴著問出了連自己都感覺很蠢的問題。
“嗯,如果她沒有什么能救自己的特異功能,那我想肯定是死了。”
說了這句不知道算不算是玩笑的話,男孩終于站起身,再次將視線移向了身旁的兩位少女。
“好了,看夠了的話就趕緊回去上課?!?br/>
男孩的聲音依然平靜冷漠,但話語中似乎卻有著一些關心的意思。
“我、我……”
“白河先生!人帶過來了!”
就在這時,之前被男孩吩咐去帶那位第一個發(fā)現(xiàn)尸體,同時也是報案人的刑警回來了。
刑警的身后,還跟著一位平平無奇的中年男子,男子衣著普通,相貌普通,身材普通,屬于是丟在人堆里,就會被一眼忘掉的角色。
他似乎就是附近這片墓地的守墓人了。
“你就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尸體的人?”沒有再去看小烏丸和她的同學,男孩看向這位守墓人,開口問道。
“是的,警官先生?!?br/>
守墓人抬頭看了一眼男孩,隨即便低頭回道。
他的語氣平穩(wěn),神情也很鎮(zhèn)定,并沒有被旁邊尸體的情況所影響,不知道是因為之前就已經見過的原因,還是常年和墓地打交道,對這些東西已經習慣麻木的緣故……
“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尸體?”沒有去糾正守墓人錯誤的稱呼,男孩繼續(xù)問道。
“差不多一個小時前,當時是我最后一次巡視完墓地準備回去睡覺的時候,我注意到這里多了一個'人'。
因為這個'人'當時在這里跪了好幾分鐘都一動不動的,我有些擔心便過來看了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死了……”
“你晚上一般是什么時候巡視墓地?”
“這個平時都是不固定的,反正每晚半夜之后到凌晨六點之間的這個時間段,一般都會巡視一到兩次?!?br/>
“那昨天晚上呢?”
“是兩次,第一次是在凌晨一點的時候,第二次就是凌晨五點,也是我發(fā)現(xiàn)這具尸體的時候……”守墓人回道。
一點和五點……死者的死亡時間大概是在三四點,他這凌晨兩次巡視墓地的時間,非常巧合地和兇手在墓地行兇的時間正好錯開了。
當然,這并不能說明什么,兇手既然打算在這個地方行兇,那自然就會去觀察守墓人每晚的巡視習慣。
雖然守墓人口中說巡視的時間并不固定,但長期做這種工作的,一般都會逐漸形成自己的習慣時間,不可能真的就毫不固定,隨隨便便。
兇手或許就是確定了這一點,知道那個時間點守墓人不會出現(xiàn),所以才會選擇在那時候行兇。
在時間這方面沒有明顯的突破口,那接下來就要從死者的身份,以及命案現(xiàn)場來進行突破了。
死者是誰?兇手為什么要選擇在這里殺了她?將死者的尸體捆綁成這副仿佛“祈禱”一樣的姿勢又具有什么特別的含義?
“吶,秋奈,你看這具尸體的臉……”
就在男孩在心里思考著這些的時候,剛才一直在旁邊默默旁聽的小烏丸忽然開口了。
“她長得……和杏子同學好像???”
(˙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