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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幼影院在線 下雨了黑衣執(zhí)傘的男子抬頭望著天

    “下雨了?!焙谝聢?zhí)傘的男子抬頭望著天,淡淡地說道。

    他的身后,整齊地列著數(shù)十個執(zhí)著黑傘,挎著刀劍的殺手。

    他們在江湖上是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存在,一人一劍就能取絕頂高手的首級。幾十個這樣的殺手出動,卻不知是要獵殺怎樣的第一個。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張栩栩如生的畫像,上面卻是一張年輕的臉龐。

    “諸位可記清了?”為首的男子問道。

    沒有人回答他,殺手們只是沉默地將手中的畫像丟在了風(fēng)雨之中。

    “走吧。”為首的男子收起了黑傘,轉(zhuǎn)身跨上了馬,“駕!”

    幾十匹駿馬踏著風(fēng)雨而去,只留下一地畫像被雨水瞬間打濕,畫像上的水墨暈了開了,只有上面的一行字還依稀能夠看清。

    永安王蕭楚河,殺無赦!

    無雙城,盧玉翟將風(fēng)帽往下壓了壓,望著送行的無雙,笑道:“這一次沒讓你出手,是不是很憋屈?”

    背著劍匣的無雙聳了聳肩:“我可是我們這邊的底牌,怎能隨便出手,道理我是懂的?!?br/>
    “不是,不讓你去。是怕你記錯了要殺的人長什么樣?!北R玉翟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無雙搖頭:“我記得他的樣子,我們見過的?!?br/>
    盧玉翟輕輕甩了下馬鞭,調(diào)轉(zhuǎn)了馬頭:“不和你說了,我得上路了。此行白王殿下要求萬無一失,可我心中還是沒有底,雖然消息說他是一個人離城的,但是雪月城實力深厚,未必沒有后手?!?br/>
    “放心,到時候你會有援兵?!睙o雙微微偏頭,向著劍廬的方向看了一眼。

    “好!”盧玉翟點頭,帶著十幾個無雙城弟子離城而去。

    洛城。

    北離上將軍程洛英輕輕地敲著腦袋,看著眼前來報信的赤王府的探子,有些惱火:“還好我一直留駐在洛城,沒有回天啟復(fù)命。避開了那閉城一月的禁令,不然悶也得悶死。不過赤王殿下還真的沒有讓我省心,真的要這般兵行險招?”

    程洛英長的虎背熊腰,滿臉胡渣,看上去頗有些兇神惡煞。可赤王府的探子卻一點也不畏懼,點點頭:“殿下想要說的,都已經(jīng)在信上了。”

    程洛英拿起那封密信,放在了燭火之上:“殺一個王爺可是重罪,還是皇帝陛下最喜歡的那個王爺?!?br/>
    “赤王殿下說了,蕭楚河只要一日沒有回到天啟復(fù)命,他就還是草民蕭瑟,不是什么永安王蕭楚河。”探子沉聲道,“殺一個草民罷了,不是什么王爺?!?br/>
    “你打算這么和皇帝陛下說?”程洛英瞳孔縮緊。

    “皇帝陛下已經(jīng)睡著了,不一定會醒過來。就算醒過來,無憑無據(jù),他憑什么問罪北離的上將軍?”探子冷笑著。

    “我堂堂洛城軍,又為什么去殺一個草民?”程洛英問出了最關(guān)鍵的問題。

    “南訣第十六衛(wèi)的一隊斥候會出現(xiàn)在他們該出現(xiàn)的地方?!碧阶泳従徴f道,“剿殺敵國斥候,是將軍份內(nèi)之事?!?br/>
    程洛英站了起來,點點頭:“好,我會派一千精兵前去。只是此役之后,明眼人都知道我和赤王站在了一起。他這么多年苦心經(jīng)營的紈绔形象,可就所有人都知道是裝出來的了?!?br/>
    “殿下說,他裝了這么多年,也累了。更何況殿下本來就是紈绔,只不過紈绔和野心并不沖突?!?br/>
    寧止軍城。

    這樣駐扎著一千葉字營。

    他們原本在這里等著主帥的到來,可根據(jù)天啟城里傳來的消息,他們的主帥卻如今被困在了天啟城內(nèi)。他們叫葉字營,自然只聽姓葉的人發(fā)號施令,便只能在原地待命。

    一個穿著綠衣的年輕女子突然騎著馬踏入了他們的營地之中,卻沒有人阻攔她,因為剛好,她就是那個姓葉的人。

    天啟城封城,葉嘯鷹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可是葉若依不一樣。她是欽天監(jiān)監(jiān)正齊天塵的半個弟子,使用一些秘術(shù)隱去自己的行蹤,偷偷逃出天啟城并不是什么難事。

    “葉字營集結(jié)!“葉若依怒吼道。

    自從她出生開始,她就沒有大聲說過一句話??纱丝趟囊宦暸?,卻讓整個軍營為之一動。

    是的,這就是北離大將軍葉嘯鷹該有的女兒!

    “集結(jié)!”千夫長緊接著怒喝道。

    所有的兵士們都在瞬間整裝完畢,聚集到了葉若依的面前。

    “今永安王蕭楚河有難,我輩軍士效忠蕭氏皇族,理應(yīng)出援。我傳大將軍葉嘯鷹之令,救永安王于危難之中。”葉若依掏出葉嘯鷹的虎符,高高舉起,“眾將士可愿隨我出兵!”

    “吾等愿意!”一千葉字營同時拔出長刀,對天怒喝。

    天啟城。

    一身金衣,面目俊秀如天下皓月的男子抱著一個小女孩,騎著馬奔赴皇宮。一路之上,暢通無阻,所有的人都彎腰行禮,就連平日里最嚴(yán)苛的禁宮將士都立刻側(cè)身讓開,根本沒有驗明正身的打算。

    因為蘭月侯一手拿著馬繩,一手握著他那柄很少出鞘的長刀。在這個時候試圖攔住這個權(quán)傾朝野的監(jiān)國,很有可能直接就被一刀砍下頭顱了。

    半個時辰之后,他們到了太安殿。上千禁衛(wèi)軍環(huán)繞的架勢并沒有嚇到小女孩,她行針的速度依然快速敏捷,一根銀針刺入了明德帝的胸膛,片刻之后,銀針重新回到了女孩的手中。

    只是半根銀針,已經(jīng)變成了烏黑色。

    “心疾?!比A錦皺了皺眉頭,淡淡地說道。

    “能治嗎?”蘭月侯問出了在場眾人最關(guān)心的問題。

    五大監(jiān)、齊天塵、太醫(yī)院的眾人此刻都望著這個小女孩,等待著她的答案。

    “能?!比A錦點點頭。

    蘭月侯終于放下了心,長笑道:“那就好?!?br/>
    可是他突然發(fā)現(xiàn)大殿之上,并不是每個人都笑著。

    更別說,大殿之外,很多人更笑不出來了。

    “但是……”華錦又說道。

    蘭月侯皺眉:“小神醫(yī),現(xiàn)在并不是賣關(guān)子的時候?!?br/>
    華錦白了他一眼:“是你打斷了我。但是需要很長的時間?!?br/>
    “多久?!?br/>
    “三個月?!?br/>
    PS:三更了,大家愛我嗎?愛我不要隱藏。群號 272987339</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