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琴是不知道牧白這一刻心中的想法,若是知道,估計就不會在像現(xiàn)在這般淑女了。
“這當真是個問題?!?br/>
林泰幾人沉思著。
“好了好了!”
牧白咧嘴一笑:“想那么多干嘛?管他什么目的,只要不是沖著我們來,什么都好說。”
只不過,牧白在說這話的時候,心中卻是無比的凝重:“練東,你最好別挑釁我的耐性?!?br/>
“對對!”
林泰一甩腦袋:“娘希匹滴,管那么多干嘛?傷神?!?br/>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兵陽迎合道:“反正我們幾人的任務物品也都搞定,明天就加快點返回速度。應該不會發(fā)生什么事的。”
聽著幾人的話,見李雪煙依舊衣服凝重神色,牧白很是自然的拉起手,沒心沒肺的說道:“沒事的!有我呢!”
“你就真不擔心那個練東沖著你來的?”
李雪煙身體一顫,幽幽說道:“要知道,剛進來的時候,我們就被他給擺了一道?!?br/>
“呵呵!沒事!我倒要看看他想怎么對付我!”
牧白嘴上不以為意的說著。
他自然是不相信練東會這般輕易的放過他們的。
是夜!
點點星光伴隨著蒼冷的月光,透過稀疏樹葉,撒下一片斑斑點點。
夜風輕撫,如同愛人的手一般輕柔,讓人無限留念。
舒琴躺在牧白的身邊草墊上,仰頭望著那讓人充滿了無限遐想的夜空,斑點星光傾瀉而下,勾勒出她那凹凸的曲線身段,一時間,竟讓牧白有些失神。
“牧白!你有過對我想入非非,想要將我變成你的女人的想法嗎?”
舒琴就那樣靜靜的望著夜空,悠然開口詢問道。
牧白側(cè)頭看了看她的臉,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有過!”
“謝謝!”
舒琴如是悠悠道,只不過,在她的眼中卻是瞬間晃過了一絲無奈。
“呵哈!”
牧白笑笑:“你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客氣?真讓人感覺不習慣。”
舒琴忽的側(cè)身,面向著牧白,臉上掛著一抹神經(jīng)質(zhì)笑的伸出一雙秀臂勾住了牧白的脖子,隨即整個身體緊緊的貼在了牧白的身上,吐氣如蘭的說道:“那這樣就習慣了吧!呵呵呵……”
牧白一驚:“別別!我看……還是不習慣的好!”
“晚了哦!”
舒琴掛著一副迷死人不償命的笑說道:“要不是有外人在,姑奶奶真想現(xiàn)在就吃了你?!?br/>
“……”
牧白大汗,滿頭黑線,無語至極。
“哈哈哈!”
見牧白這般模樣,舒琴就很是夸張的笑了幾聲,直讓其胸脯一顫顫的觸碰著牧白的身體。
“牧白!”
重新躺好,用后背靠著牧白的舒琴叫喚道。
“恩!”
牧白應道。
“能抱著我嗎?”
舒琴低聲說道。
牧白看著她那有些微微顫抖的身體,眼中神色更是變了變,他知道這一步絕不能輕易踏出,一旦踏出,那將又是一個責任。
“不行嗎?”
舒琴有些失望。
牧白一怔,心中的某個地方似乎被什么觸碰了一下,接著伸出雙手,從背后輕輕的抱住了舒琴的身體。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何況牧白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雖然,目前的形勢并不允許他想這些兒女情長,卻并不代表他本能不想。
舒琴的身體在一陣僵硬之后,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了牧白的懷中,繼而閉上雙眼,從進入獸山一來,第一次很踏實的睡了過去。
聽著舒琴那平靜均勻的呼吸之聲,牧白第一次做了柳下惠,竟然出奇的沒有什么邪惡的想法。哪怕他的下體此刻就隔著衣服與舒琴的臀部貼在了一起。
林泰雖然隔得有些距離,卻依舊聽到了他們的話,即便是口花花的林泰,這一刻都沒有出口調(diào)戲。
只是,李雪煙眼中有一絲無奈,那原本是我的懷抱的!
至于兵陽,卻獨自郁悶的守著一顆危險的炸彈小胖,望眼欲穿的盯著林泰的屁股,在心底更是將舒琴和牧白給罵了個死:“奶奶個胸,怎么能將看管小胖這等艱巨的任務交給我?要知道,大爺可只是一個有些小心思的男人??!”
夜,漸漸深了。
“少爺,那個牧白和舒琴小姐……”
練樣神色有些怪異的立于練東跟前,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繼續(xù)說下去。
練東臉色一寒,呵斥道:“說!別給老子吞吞吐吐的。那對狗男女怎么了?”
練樣嘴角抽搐了兩下,硬著脖子說道:“我看見他們……好像是……抱在一起睡著了。”
“什么?!”
練東雙眼怒瞪,滿面火氣的咆哮道:“該死,該死!去,去給老子將那些廢物全都喊起來,老子現(xiàn)在就要剁了那對狗男女。媽/的,婊/子,婊/子!”
練樣四人沒有多說什么,作為仆人,他們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事。
“練少!出什么事了?”
一接受洗禮的新兵睡眼朦朧的詢問道。
“出什么事了?”
“啊~”
看著這新兵蛋子的模樣,練東心中的怒火更盛,腳下一踏,整個身體瞬間棲近,一抬膝蓋,“吥”的一聲,狠狠的撞擊在了那人的胯下,在其嘶聲力竭的慘嚎中,怒吼道:“老子的女人被人給睡了,媽/的,你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問老子出什么事了?”
咆哮著的同時,“鏘”的一聲,拔出了腰間的佩劍,“噗滋”一聲,貫穿了那人的胸膛:“去死,給老子去死!廢物,都他媽是一群廢物?!?br/>
一眾大概五百來人的新兵蛋子眉頭緊皺,想要反抗,可當他們一看見練東身后跟著的那四個仆從時,便皆盡掐滅了心中的那個念頭。
那四人,他們?nèi)遣黄穑?br/>
“帶路!”
練東狠狠的踹了兩口粗氣,對著練樣吼道。
“是!”
練樣恭敬而去。
“一個個的還他媽杵著干嘛?快給老子跟上,要是讓那對狗男女給逃了,看老子不活剮了你們。”
練東抬起一腳,狠狠的踹在了就進新兵的屁股之上,怒嘯著。
“媽/的!要不是看在你老子是洛城的城主,老子早宰了你這個雜種了?!?br/>
“我呸!就你這氣魄和城府,活該女人被人搶走?!?br/>
一眾新兵奔跑著的同時,心底如是嘀咕著。
“主人!有人來了!”
小蚯的聲音忽的在牧白的腦中響起。
“不好!”
牧白那緊閉的雙眼,突的睜開,一拍喊醒了舒琴后,整個身體一挺而起。半睡狀態(tài)的林泰幾人在牧白這一聲咋呼中,不分先后的驚醒而起。
“逃!”
牧白沉喝一聲,就要擇路而逃。
“哼!那跑!”
“嗡!”
空間微微一震,一個身影猛的在牧白幾人逃路之前凝聚成型。
看著眼前這突然出現(xiàn)的人,牧白一干人等頓時圍靠在了一起,神色凝重的警惕著點點火光和聲響傳來的方向。
“狗男女!”
練東那滿含憤怒的聲音破空傳來。
“元兇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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