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我媽媽走了,店也轉(zhuǎn)了?”冰冰急切的問著那中年人。前幾天她給媽媽打電話,媽媽都沒說要走,才幾天時間,這……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冰冰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無助的眼神看著吳浩。
吳浩見此情景,也感覺情況不妙,但他不能給冰冰增添壓力,只好安慰她,說道:“可能有事去了,我想應(yīng)該沒事的,既然能把店轉(zhuǎn)了,那一定是沒什么事。要是有什么事,她還不給你電話嘛,放心好了?!?br/>
“可是……可是她去了哪里???”冰冰急得快哭了。
“我們找找看,”吳浩安慰著冰冰,轉(zhuǎn)頭問著那人:“你可是很清楚,也沒交代說你們要來?!?br/>
“好,謝謝你!”吳浩向那人感謝。
“客氣了?!蹦侨穗p手做抱拳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忙把手放了下去。
吳浩拉著冰冰回到車內(nèi),啟動了車子。冰冰滿臉焦慮的神知道她為什么要轉(zhuǎn)店給你嗎?她去了哪里你知道嗎?”
那人搖搖頭,想了一陣,說道:“她只說有急事,具體我不情在頻頻回頭看著,希望媽媽的身影能突然出現(xiàn)。
吳浩隔著茶色玻璃往回看著,他一臉的嚴峻,他已經(jīng)意識到了什么。透過玻璃,他分明看到了那中年人的嘴角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冷笑。
夜,在喧鬧的都市永遠是那么喧囂,街上成群結(jié)隊的在匆忙的行走,酒吧里,勁歌辣舞依舊,傳遞著都市人群特有的心態(tài)。
此刻,在夜色的掩護下,吳浩開著車正往湘菜館方向慢慢行駛。他把冰冰安置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自己借口溜了出來。白天他與冰冰來這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許多可疑之處:那中年人那準備抱拳的動作瞞不了他的眼睛。這動作,是江湖人士習(xí)慣性的動作。而且,他在門口那么久,隱約聞到了伯母的體味,他斷定,伯母一定還在里面。白天本想行動,考慮到諸多不便,便想夜里來個突擊,殺他個措手不及。
正想念間,車已快到菜館。他找了隱秘之處,將車隱藏好。自己悄悄地摸到了菜館后院的一側(cè)。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決定先溜進去查看一下情況。他靠著圍墻伸出半個頭,往里查看著。此刻的后院里,一條大漢正用力掀開地面的一塊石板,露出一個黑幽幽的洞口。那大漢彎腰往里看了看,然后沖屋里喊話:“老大,老婆子有話說啊,找你呢。”
吳浩看得真切,這漢子不是白天那中年人,看來真有貓膩!他心里暗想著。這時,屋里出來一個人,正是白天那中年漢子。他嘴里說著:“什么事非要我出來說話啊,這婆子咋這么難伺候啊?”說話間這人走近了洞口,沖里面喊著:“死婆娘,有屁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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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里傳出微弱的說話聲:“你們……要……要關(guān)我到什么時候啊……到底是為了什么……關(guān)我啊……”
“少羅嗦,等抓到你女兒你就可以重見天日了,”中年人兇狠狠地呵斥著,“再多事就別想出來,媽的……”罵罵咧咧地走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原來伯母真的出事了。”吳浩功力深厚,聽得清楚,洞里的聲音正是伯母的聲音。他四下打量,確定沒有其他人,只剩那個漢子在后院。便悄悄的摸出一只鏢來,準備發(fā)射,突又覺得不妥,要是弄出點響動來,豈不是驚動了其他人?也不知道屋里有沒有埋伏?還是用藥。主意打定,他從懷里又摸出一個小瓷瓶與一支小管,將小管插進瓶里沾了一點藥粉,運足功力,使勁向漢子吹將過去。
“一、二、三、倒!”吳浩心里暗暗數(shù)著,“倒”剛數(shù)完,那漢子如同接到命令似的,身子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吳浩輕輕一躍,翻過圍墻,靈貓般的落進院內(nèi)。
黑夜如漆,常人難以看清這里的一切,惟獨吳浩一雙夜視眼能夠如同白晝。他急忙掀開石板,將伯母從洞里拉出。
“你……誰啊,要帶……帶我去哪里啊……?”冰冰媽巍巍顫顫地說著。
“噓……別怕,伯母,是我,吳浩啊,別說話,我們走?!眳呛菩÷暤恼f著,他雙手托起冰冰媽,用力一躍,人已經(jīng)到了院外,消失在忽明忽暗的燈光里。
“媽,你去哪里了,我好擔心你啊……”冰冰見到蓬頭垢面、神情憔悴的媽媽,猛地上前一把抱住,心里難受得哭了出來。母女相見,分外動情,冰冰媽聽說他們要抓冰冰,也是十分擔心,每天過得心驚膽跳,母女天性,能不擔憂嗎?兩人哭成了個淚人似的。
一夜無話。第二天,吳浩撥通了柳玲的電話。他要徹底和柳玲攤牌了,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他要弄出個什么事來。
柳玲此刻正在辦公室里發(fā)悶,自己剛想到利用冰冰的媽媽來引蛇出洞,這才剛剛搞好,人就被救走了,倒弄得自己卒不及防,真是有料道啊。沒想到自己和小冤家的斗爭始終都處于下風(fēng)。難道是天意嗎?
正想著,電話響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有些納悶,一大早的,誰會找我啊?她猶豫著接了電話。
“啊……浩……吳浩……”她心里一驚,沒想到吳浩會打電話給她,一時沒有準備,心里慌亂不已,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姐……姐姐……”電話那頭,吳浩吞吞吐吐地不知道從何說起。也許,兩人到了這種地步,都不是他們的最終意圖。柳玲沉默著不說話,吳浩繼續(xù)說道:“我想……姐姐一定不想我們成為終生的仇人吧……雖然……雖然我們做不成夫妻,難道不能做朋友嗎?非要拼過你死我活嗎?我希望姐姐能夠理智一些,事情到了這地步,你看還能挽回嗎?我希望姐姐把我忘記,要是忘不了,那就做個朋友,我確實不想與你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