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唁,你不能死,當年的事情我還沒有和你說清楚,害死紫溪孩子的不是我,當時是顏圣軒開的車,他告訴我沒有人受傷,他當時正是事業(yè)上升期,不能要別人發(fā)現(xiàn)他,強行拉著我離開了,而且他和我保證,說會有人去善后,有什么事情都會處理好,我不知道會害死紫溪的孩子?!?br/>
沈之掩面痛哭,她恨自己的懦弱和愚蠢,李慕唁給了她那么多機會,她都選擇閉口不言,現(xiàn)在說出來,不是太晚了嗎?
“你說你不相信我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只要我否認,你就不會起訴我,還會找人將我從監(jiān)獄弄出來,但是那時候我被顏圣軒的甜言蜜語蒙住了雙眼,我以為那樣做,顏圣軒會更加愛我,加倍的對我好,但是我出獄之后才發(fā)現(xiàn)我是那么傻,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李慕唁,你醒醒,我還沒跟你說,我喜歡你,從始至終,你一直在我心里,每次我想和你表明心意的時候看到你冷漠的眼神我就退縮了,可是想起你以前對我的好,我的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樣甜。
你快點醒來吧,如果你可以醒來,我可以承受你一輩子恨我,你不能就這樣離開?!?br/>
沈之佝僂著腰,雙手晃動李慕唁的身體,試圖將李慕唁叫醒,但最后都是徒勞。
沈之沒力氣了,癱坐在地上,將頭埋在雙膝里,嚎啕痛哭。
顏紫溪靠在墻上,消化了很長時間沈之的話,害死自己孩子的竟然不是沈之,而是沈文的老公顏圣軒!
那個女人的臉皮也真是厚,明明知道一切,卻還將事情推在別人身上,要求她做這個,做那個,她倒要看看,沈文以后還怎么命令她,大不了玉石俱焚。
顏紫溪整理好心情,帶著保溫桶進了病房。
沈之紅著眼眶回頭,發(fā)現(xiàn)來的人是顏紫溪,連忙抽開拉著李慕唁的手,“今天李慕唁突然間發(fā)病,我聯(lián)系不上你,所以現(xiàn)在這邊照顧了,你來了我就不打擾了。”
“站?。 鳖佔舷ё∩蛑母觳?,“沈之,你知道嗎,要不是因為你,四年前我就和慕唁結婚了,你的心里就沒有愧疚嗎?”
沈之低著頭,“對不起,是我的錯。”
“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恨不得將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殺死!”
沈之聽到顏紫溪的話掙開顏紫溪的手,連忙捂著肚子退到墻角。
顏紫溪奇怪,沈之現(xiàn)在不應該因為小產躺在手術室里嗎?
“這么害怕?我跟你開玩笑的,這怎么說也是慕唁的孩子,你趕緊回去吧,好好養(yǎng)胎,要是慕唁知道你來了,肯定會生氣?!?br/>
醫(yī)生過來檢查情況,發(fā)現(xiàn)病房里沒有沈之,“沈小姐人呢?”
“她身體不太舒服,要我來照顧慕唁?!?br/>
“病人沒事了,很快就能醒過來,好好調養(yǎng)很快就能恢復。”
“醫(yī)生,沈小姐走的時候要我委托您她來醫(yī)院的事情不要給慕唁說,慕唁要是知道她來醫(yī)院的話一定會生氣的?!?br/>
醫(yī)生皺眉,但還是點頭答應,“好。”
顏紫溪看著床上的人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意思,拿起手機開始玩游戲,直到晚上九點多,她才看到李慕唁手指動了一下,連忙將手機放起來。
李慕唁看到床邊的顏紫溪,微微有些震驚,他好像聽到沈之的聲音,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他和沈之回到了上學的時候,沈之總是在教室門口等待著他下課,同學們也總是打趣,“慕唁,你的小媳婦又來等你了!”
那時候是兩個人最幸福的時光。
顏紫溪看著李慕唁睜開了眼,連忙撲上李慕唁的身體,“慕唁,你終于醒了,你嚇死我了,醫(yī)生說你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我將所有的信仰都信了一個遍,我求上帝將你的痛哭加在我身上,你要是走了,我也不活了!”
她將從病房外面聽到的沈之說的話,全部據為己有,沒有任何心虛。
“我昏迷了多久?”
顏紫溪從李慕唁的懷里出來,將眼淚抹掉,眼眶發(fā)紅,“差不多二十四個小時,大伙都嚇壞了?!?br/>
李慕唁微笑,捏了捏顏紫溪的臉蛋,“辛苦你了紫溪,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
“你和我保證?!?br/>
“我保證,一定不會離開顏紫溪?!?br/>
李慕唁凝視顏紫溪,面前顏紫溪的樣子慢慢變成了沈之的樣子,以前他也和她保證過,會一輩子相信她,愛她......
如果沒有那場車禍,他會祝福她,因為她的喜怒哀樂而喜怒哀樂。
但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秋天來了,沈之坐在別墅的后院縫衣服,知道李慕唁沒事了,她心里的石頭也放下了,動作也輕快了很多。
傭人給沈之拿來外套,看著沈之的動作詢問,“小姐,您這是在做什么?”
“我在給寶寶做衣服。”
“想不到您還會針線活。”
沈之微笑,“我要給寶寶做十八件衣服,直到成人?!?br/>
傭人震驚,“十八件,您沒必要一口氣做完啊,做衣服很傷身體的,您每年給小少爺做一件不就行了嗎?”
她也想每年看著孩子長大,每年都可以給孩子做衣服,但是那時候,李慕唁還會要他們母子見面嗎?
一想到自己的孩子要叫別的女人媽媽,沈之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連忙用手擦眼淚,“人家都說一孕傻三年,你看我,突然就哭了?!?br/>
傭人否定,“小姐怎樣都漂亮,剛剛少爺都看的入迷了。”
沈之在傭人的身后看到站著的李慕唁,這個男人真帥啊,一如當年的模樣。
歲月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只是留下了沉穩(wěn)的氣息。
看他的樣子,他的病應該好了吧?
李慕唁皺眉,走向沈之,“起風了,在這里吹受風了怎么辦?”
沈之起身收拾自己長椅上的針線,“我剛剛出來散心,現(xiàn)在就回去?!?br/>
看著沈之手忙腳亂的樣子,李慕唁問道:“你這是在做什么?”
傭人過來幫忙收拾,高興的回答李慕唁的問題,“小姐心靈手巧,在給小少爺做衣服呢,還說要做十八件?!?br/>
李慕唁掐上沈之的脖子,“沈之,孩子要是有任何問題,我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