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打出那三個字,蘇釤就像是得了重癥宅一般,每天都下意識地拿出手機刷一刷,神情恍惚地注視著韓臣的微博,只是,從那以后他再也沒有看見韓臣刷微博,三天了,像是一下子消聲滅跡,就算是網(wǎng)上關(guān)于他和韓臣的消息鬧得在熱騰,蘇釤再也得不到關(guān)于韓臣的任何消息。
蘇釤心中忐忑,他也不知道自己猜測的對不對?私心里說,他希望韓臣是。只是,這種可能性會有嗎?趙和雅會像是自己這樣一直在睡夢中穿越嗎?
蘇釤怎么想也不明白,嘆了口氣,他干脆放下了這個問題。
“蘇釤,你又在發(fā)呆了。到底有沒有聽清我說的是什么?”經(jīng)紀人的聲音響在耳邊,蘇釤這才想起來,他好像正在化妝間,因為那部狗血劇的火熱,他和劇組的其他人被邀請參見一個挺火熱的綜藝節(jié)目。
“蘇釤!”
蘇釤抬頭看見了經(jīng)紀人一臉憤怒的表情,他連忙點了點頭,回想著剛才隱隱聽到的個別字句,應(yīng)付道,“恩恩,我一定好好表現(xiàn)。”
聽到蘇釤的回答,經(jīng)紀人才緩了神色,面上不滿,他嘟囔著說了一句,“我真不應(yīng)該相信網(wǎng)上的話,就你這樣的怎么可能和韓臣認識,更別提他喜歡你了。”
經(jīng)紀人的聲音太小,蘇釤只隱隱聽了一個大概,他垂眸整理一下衣服,并沒有在意。經(jīng)紀人說的對,像他這樣普通的人怎么可能會被韓臣喜歡,怎么可能會被趙和雅喜歡。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因為韓臣的事情,身為韓臣忠實粉絲的經(jīng)紀人對蘇釤的態(tài)度差了一點,但還好,到上場的時候了,他還是囑咐了幾句,“這可是直播,不能剪的,你可千萬別出岔子啊?!?br/>
蘇釤無奈地沖經(jīng)紀人點了點頭,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在經(jīng)紀人的心中他似乎不怎么靠譜的樣子。好吧,他確實沒怎么靠譜過。
蘇釤深吸了一口氣,悅耳的音樂在耳邊響起,前面主持人的聲音傳來。
“歡迎來到娛樂樂,我是主持人……”
一番耳熟的自我介紹,主持人說了幾句逗趣話讓現(xiàn)場的氣氛活躍起來,便開始拋磚引玉地說起了蘇釤等人,然后熟悉的電視劇主題曲響起,蘇釤幾人一起走了出去。
蘇釤作為這部劇的男三,要不是因為他韓臣的緋聞關(guān)系,這一次的綜藝節(jié)目估計還不會請他。蘇釤明白自己的位置,所以一開始主持人給他冷板凳的待遇蘇釤并沒有感到很意外。只是節(jié)目進展到一半,主持人卻忽然把話題轉(zhuǎn)移到了他的身上,問起了他和韓臣的關(guān)系。
對于這個問題,蘇釤早就猜到,可是看著主持人隱隱敵對的目光,蘇釤覺得他還是低估了韓臣的魅力,蘇釤在心里微微感嘆,面上微笑地說出公司給他的說辭,他說的滴水不漏,一副都是大家想太多的態(tài)度。
對于這種結(jié)果,節(jié)目組當(dāng)然不會滿意,主持人也微笑地看著蘇釤,望著底下的觀眾建議道,“蘇釤說的這話我可以不信。你們信嗎?”
不僅是現(xiàn)場的觀眾,電視機前面的觀眾也搖了搖頭,說著不信。只有蘇釤的經(jīng)紀人驚訝地看著主持人,向旁邊的導(dǎo)演抗議道,“我們說的可沒有這一幕啊?!?br/>
導(dǎo)演不屑地看了蘇釤肥胖的經(jīng)紀人,“你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嗎?如果沒有韓臣,我怎么可能請你們。至于這種結(jié)果,你們不是早就猜到了嗎?”
“你……”
經(jīng)紀人憤怒地看著導(dǎo)演,但是沒有辦法,他只有不安地繼續(xù)看著事情的發(fā)展。
臺上的主持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帶著不懷好意地微笑,他看向了蘇釤,“觀眾們既然不相信,你要不要為我們證明一下自己的說辭?!?br/>
蘇釤察覺到了這句話后面的陷阱,他面不改色的微笑,他本來就不認識韓臣,他害怕什么?“不知道主持人聽沒有聽過一句話,解釋就是掩飾,我和韓臣本來就不認識,我不需要去特地去解釋?!?br/>
如果是一般的主持人,這個話題笑笑也轉(zhuǎn)過了,但是眼前的主持人不顧蘇釤的意愿,他打著哈哈,調(diào)笑著將蘇釤的話忽略了過去,“哈哈,蘇釤這可不由你了,臺下的觀眾肯都等著的證明呢?!?br/>
不等蘇釤拒絕,主持人就搶先說道,“前些天蘇釤和韓天王的緋聞沸沸揚揚地傳遍了整個網(wǎng)絡(luò),今天,我們就特地要到了韓天王的電話,就請?zhí)K釤給他打過去吧。你們說好不好?”
主持人根本沒有詢問蘇釤的意思,他臉一轉(zhuǎn),看向了觀眾,給蘇釤營造出一種不得不答應(yīng)的氛圍。
蘇釤微笑的臉開始冷了下來,他看著故作開朗的主持人,又看了看冷眼旁觀幸災(zāi)樂禍的其他演員,臺下的觀眾注視他,不斷地起哄,用著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蘇釤沉默,主持的遞出手機的動作僵硬在了那里。
似乎察覺到了蘇釤的抗拒,臺下的觀眾開始竊竊私語,不斷地用惡意猜測著他。就連電視機前的觀眾也開始緊張起來,不知道是期待蘇釤接受還是期待他拒絕。
韓臣……蘇釤嘴角緊緊地抿了起來,理智之下,這個電話對蘇釤也同樣重要,他想知道韓臣到底是不是趙和雅?可是,不應(yīng)該在這種情況下。
“蘇釤,大家都在等著你哦。”主持人惡意的提醒,蘇釤回過了神,拋棄了那些幻想。他看向了主持人手里的手機。他和韓臣根本就沒有關(guān)系,他們根本就不認識。只是打一下沒關(guān)系的。如果太過抗拒扭捏反倒惹人懷疑。
蘇釤暗暗深吸了口氣,伸手拿了手機。
伴隨著蘇釤的動作,無論是現(xiàn)場的觀眾還是電視前的觀眾全都緊張地握緊了拳頭,那可是韓臣啊!蘇釤打電話的人可是韓臣??!就算是只是聽聽聲音,這輩子就值了。一時間,所有人都忘記了原本的目的,開始期待著聽見韓臣的聲音。
在主持催促的目光中,蘇釤小心地按下了撥通鍵。手機接通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屏緊了呼吸,生怕錯過錯韓臣的一個呼吸。
趙和雅看著電視里面的蘇釤,拿起了放在了一邊的手機,和眾人一樣,他的心情也開始變得緊張起來。是蘇釤,是蘇釤給他打來了電話,趙和雅不住地磨砂著手機,隨著手機的震動,他的心臟也開始緊張地跳動。
只是,他卻遲遲不肯按下接聽鍵。
他在猶豫,他懷疑自己,如果真的和蘇釤說話了,他可能會忍不住,忍不住靠近一步,再靠近一步。
可是,怎么可以。
手機不斷地震動著。
趙和雅甚至感覺到了恐懼,是??!恐懼!他害怕自己會接聽,又驚恐這個震動下一秒就會消失掉,這樣,他就會失去和蘇釤交談的機會。
怎么辦?
趙和雅無數(shù)次按捺住想要接聽的*,又無數(shù)次冒出想要接聽的*。
一分一秒,度日如年。
怎么辦?
趙和雅緊緊盯著電視里的蘇釤,看著他的眼神從緊張變得加焦急,從焦急變得無奈,又從無奈變得失望,最后,他垂了一下眼眸,似乎準備將手機還回去。
身體快過大腦,趙和雅下意識地按下了接聽鍵。
蘇釤愣了愣,用驚訝地眼神望向了同樣驚訝的主持人和嘉賓們,蘇釤小心地說道,“喂?”
系統(tǒng)在耳邊叫囂,但是趙和雅卻一下子就過濾到那些聲音,聽到了蘇釤的短促的話語,他的呼吸滯了一下,在心里不斷地說服著自己。
只是說一下話,只是說一下,沒關(guān)系的沒關(guān)系。他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聽到蘇釤和他說話了。
一年兩年,不知道。但是好長好長。
隱藏掉那份小心翼翼,如同上一個世界,故作淡然,他輕輕地回道,“喂。我是韓臣?!?br/>
是韓臣!是韓臣?。。?!
不用韓臣自己說,觀眾們就已經(jīng)聽出他的聲音。所有的人都激動了,他們緊緊地盯著蘇釤手里的話筒,目光迷戀又狂熱,仿佛下一秒韓臣就會從哪里鉆出來似得。更是有人下意識地覺得明天這部手機一定身價翻番。
不僅是觀眾,就連主持人也激動萬分,韓臣在這個世界代表著什么,蘇釤根本就不知道。世界巨星都難以形容。而且這是第一次,第一次在綜藝節(jié)目中出現(xiàn)過韓臣的身影,就算是電話。
收視率一定會破好幾個百分點的,一旁的導(dǎo)演也激動了。
韓臣的一句話,簡直令整個世界都變得熱烈起來。
此時的蘇釤也愣住了,不同于其他人,他呆滯的原因則是因為韓臣的語氣,那種語氣特別特別地像趙和雅。冷淡又清冷,他都可以想象得出這個人說著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是怎樣的注視著你。
韓臣是趙和雅!韓臣是趙和雅?
原本的猜想又浮到腦海,蘇釤在這一瞬間都已經(jīng)忘記現(xiàn)在有千千萬萬個觀眾在看著他,他只想知道,韓臣到底是不是趙和雅。
他忍不住問道,“趙和雅?”
作者有話要說:在肚子上養(yǎng)一個月就是肉掉了好大一塊,都露出骨頭了,縫合不上又不能沒肉,就只能用肚子上的肉移植過去,但是直接移植不容易成活,于是就在肚子上開個口子,讓沒肉的手指頭放到肚子里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