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溫小姐,我們害怕您在這里遇到什么危險?!?br/>
害怕溫沅遇到危險?可……現(xiàn)在他們這片大陸最危險的就是溫沅啊,誰還能讓她受傷現(xiàn)在?
見溫沅鐵了心要在他們這里玩上一些日子,那幾個男人也不攔著了,“既然如此,那溫小姐可要小心一點啊,這令牌可以讓您在大陸上任何一個地方暢通無阻,要收好了?!?br/>
竟然還有這么方便的東西,溫沅將令牌隨手丟進了自己的空間手鐲內(nèi),“多謝?!?br/>
但她也明白,這群男人是不會讓自己在大陸上亂晃的,這塊令牌,或許還有其他的用處。
這一次溫沅還真猜對了,令牌上被人施加了追蹤法術,只要溫沅帶著,她的行蹤就都是透明的,這群男人只要想找到她,就一定找得到。
溫沅本想今日就離開,可聽說這片大陸上一年一度的盛會將要在這里舉行,她沒多想便又答應留下了。
“到底是什么盛會啊?”溫沅滿懷期待地看著自己身邊的泉問到。
泉算了一下時間,“應該是修仙大會,每年都會舉行?!?br/>
這溫沅可就不明白了,“他們不是不能修煉嗎?那舉辦這樣的盛會還有什么意義?”
“正是因為這塊大陸上許多人不能修煉,他們才要每年都來尋找有沒有合適的苗子啊,哪怕是只有一點破碎的靈根的人,他們都收?!?br/>
聽到泉這樣說,溫沅覺得從前的自己還是比較適合當這片大陸上的人。
第二天,山腳下的現(xiàn)場開始了布置,溫沅他們住的這家客棧正好能從三樓以上的位置看到山的那邊。
溫沅就這樣倚靠在窗邊,望著那邊被縮小的人群忙碌。
很快便到了修仙大會的日子,來這里參加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
不過大多都只是和溫沅一樣湊熱鬧的,真正參加修仙大會的,還是那些神采奕奕的年輕人。
看著他們溫沅就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參加識根慶典的那一日。
自己興致勃勃地站在識根法球面前,期待看到自己的靈根。
卻不曾想,竟然什么都沒有。
也就是從那天起,她從高貴的神壇跌落到了塵埃里。
她那日親眼看到了父王母妃失望的表情,也看到了自己的兄弟們眼神中的不可置信。
也是從那天開始,溫沅的性情完全變了,一夜之間的成熟讓家里人都有些不能接受。
變得不愛與人說話,將自己完全封閉了起來,過了很久,她才逐漸想明白這些事情,才想通就算自己沒有靈根不能修煉又如何,自己還是龍國的郡主。
權力有時候比修為更能讓人害怕。
所以她用強勢的外殼將自己完全包裹起來,在人前她是高傲的郡主,在人后,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她也只是一個會因為自己沒有靈根無法修煉從而默默哭泣的女孩罷了。
“今日我們又迎來了許多滿懷期待的年輕人,那到底誰有這個榮幸成為大陸上頂尖修煉者的徒弟呢,咱們拭目以待?!?br/>
正要進入第一輪篩選的時候,天空風云突變,溫沅險些被狂風卷了出去,幸好旁邊有沈懷言及時拽住了她。
只見在那黑云之間閃過一張扭曲的人臉,一道刺耳的聲音從天上傳來,“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想要修煉,簡直白日做夢!”
話音剛落,狂風就將布置好的現(xiàn)場吹得七零八落,那些參加修仙大會的年輕人也在同一時間被一縷縷黑煙給卷走了。
溫沅看著黑煙逃竄的方向覺得有些不對勁,正想親自跟上去看看就被身后的人拉住了,“不要輕舉妄動,今日的情況我和玄淵都沒遇到過,萬一你出現(xiàn)什么危險怎么辦?”
“我能出現(xiàn)什么危險,我如果再不跟著去,那些年輕人一定會出現(xiàn)危險?!睖劂湔f完便一把甩開了泉的手,“你們要是不放心,也可以跟著我啊?!?br/>
泉無奈,只能讓沈懷言跟著溫沅,這樣的場合人多了反而累贅。
二人追隨那些黑煙來到了距離城中心很遠的一處山谷,溫沅都記不清自己在天上飛了多久了,“他們到底要把這些人擄到哪里去?!?br/>
“看樣子應該快到了,它們的速度放慢了?!?br/>
沒過多久就看見那些黑煙往一處洞穴飛去,溫沅緊隨其后,沈懷言則是留在后面看看有沒有跟蹤他們的。
溫沅對自己的隱身術很是有自信,隨意在自己身上施加了妖術后就大搖大擺地走進去了,事實證明這些人的實力遠不如她,否則在溫沅踏入洞穴的一瞬間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
不過這些人還是察覺到了端倪,“這地上怎么會有這樣的腳印?!?br/>
蒙面的男人一說話溫沅才注意到自己走進來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一處灰塵較多的地方,留下來一小塊腳印。
“腳印而已,保不齊咱們踩的,先把他們?nèi)筷P起來吧?!?br/>
“不不不,不是,你們來看?!边@些黑衣人很謹慎,圍成一圈蹲在地上研究起了這多出來的腳印,“這腳印很小,一看就是女孩子的腳。而我們帶來的這幾個人,只有三個女孩子。”
他們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身后的三個女孩子,“去,把她們的鞋都脫下來一只?!?br/>
一群男人拿著女人的鞋跟地上的腳印比對,“都不對,也就是說……咱們離開的時候,有人進來過這里了……”
“快去里面看看!”其中一個男人很緊張地一邊說一邊跑進了洞穴的深處。
這洞穴有些狹小,溫沅只覺得行動不便就化做了一只飛蟲跟在了這群男人的后面,而沈懷言則是留在了洞穴外面接應。
她飛到深處的地方,周圍太過黑暗,正尋思這里什么也沒有的時候那群男人合力推開了一塊巨石。
隨著更加的深入,溫沅這才看到這個洞穴真正的秘密。
在巨石后面,是一處天然的溶洞,這里的空間很大,足夠容納不少的人。
可越往里飛,溫沅就越是能聽見一些不好的聲音,好像是男女混雜的求救的聲音……
黑衣男人們兵分幾路,溫沅跟著領頭的走了,她相信一定能發(fā)現(xiàn)點什么。
“放我們出去……放我們出去……”
溫沅沒想到,這溶洞里竟然關了這么多的人,大多都是些和自己年紀相仿的男女,也有年紀看起來更小的,但她就不明白了,這些黑衣人為什么要將這群人關在這里。
過了一會兒幾個黑衣人匯合,分別說起了自己管理的那一片區(qū)域的情況,“這么說來就是一個不少,而且也沒人進來過?”
“看來是這樣的?!?br/>
“但那個腳印到底是怎么回事……”
幾個男人湊在一起都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其中一個勸大家不要太緊張,“這可能就是某個樵夫的妻子來尋人的,咱們以前又不是沒有遇到過?!?br/>
他這么一說,大家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恰好這時那群被擄來的年輕人里有一個開了口,成功轉(zhuǎn)移了這群男人的注意力,“你們到底是誰?把我們抓到這里來有什么目的!”
“話多?!睘槭椎哪腥艘徽粕冗^去,說話的男子就瞬間暈了,“還有誰有問題?”
見他只說了兩句話就被打暈了過去,誰還敢再說話,那群人緊閉著嘴,有的甚至不敢抬眼看身前的人。
“行了,先別管那么多,把他們關進去再說,在這里總歸是不安全的。”
溫沅見他們再一次推開了那塊巨石,趕緊扇動小翅膀跟了上去。
她真是不明白了,無冤無仇的,把這些人抓了干什么。
“天色不早了,要不然今天就在這洞穴里吃飯好了?”
“可以啊,我贊成,我的戒指里還有一些買來的干糧,你們吃不吃。”
領頭的男人打掉了他手里的馕餅,“大好的日子吃什么干糧,算了,今日我請客,咱們哥幾個去好好的吃一頓?!?br/>
走到外面的時候,溫沅看見他們摘下了自己的黑色蒙面,甚至完全換了一副裝束。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溫沅讓沈懷言繼續(xù)留在這里,她跟上了那群人。
直到在酒館里,溫沅這才看清了那領頭男人的臉,“怎么可能……他不是……在妖神最后一場戰(zhàn)斗中失蹤了嗎?怎么會……”
溫沅隱身仔細觀察著眼前這個男人,心想也許只是單純的長得像而已。
可是就連男人手上的傷疤,也和記載中的一樣。
溫沅開始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她離開酒館,在一個隱蔽的巷子里召喚出來了凌寒,“一會兒你隱身跟著我進去,我給你指一個人,你跟著他,明白了嗎?”
看溫沅嚴肅的樣子,凌寒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她鄭重地點著頭跟在溫沅的身后走進了酒館。
可她剛一走進,溫沅就注意到那個男人的表情變了,她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實力一定比凌寒強悍,現(xiàn)在已經(jīng)察覺到她了。
早知道剛才就應該謹慎一點,自己給她身上施加隱身術了。
“那個男人好像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了,你不要往那邊看,我現(xiàn)在就給你易容,你隨便找個人跟著,然后對左邊角落里的那個男人稍微顯出一點真身,讓他知道你的修為不如他,知道了嗎?必要的時候,只對他一個人撤掉隱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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