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身體怎么會越來越熱呢?慕容風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問慕容鳳說:“鳳兒,你熱嗎?我怎么感覺這里這么熱呢?!?br/>
可憐的慕容風到現在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喝的水有問題,在這個世界里估計也只有慕容鳳一個人值得他自己無條件的信任吧。
慕容鳳看見慕容風喝下水后有了反應,臉變得紅紅的。有些歡喜,但更多的是羞澀。害羞并小心翼翼的問:“那小風哥哥你有沒有別的想法?比如說很想鳳兒,有這種感覺嗎?”
什么意思,鳳兒說的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這么問呢?
很快身體就有了慕容鳳所說的反應,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很想念鳳兒,有一種想將她狠狠的擁進自己的懷里的沖動。
自己也承認自己有這種想法,但決不會有這么沖動,就像不受自己意識的控制一樣沖動,而且,還有一些奇怪的想法。
終于意識到了,慕容鳳之前奇怪的話和自己身上奇怪的反應,應該是中了春藥沒錯。有些困難的睜開眼睛,疑惑的看向慕容鳳,艱難的開口說:“鳳兒,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做?”
慕容鳳看著慕容風身體上的反應逐漸強烈但卻還一直痛苦的壓制著自己的身體沖動,心中大為不忍。說:“小風哥哥,不要再忍了,這樣的話你會很難受的?!?br/>
慕容鳳焦急的聲音使慕容風緊繃的精神微微一松,但馬上又重新收斂心神。始終堅信著一個信念:不可以,不可以,絕對不可以,絕對。
慕容風盤膝坐在床上,閉著眼睛壓制自己內心的躁動。因為極致的痛苦,臉被漲的通紅,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留下來,汗水很快就弄濕了慕容風全身的衣服。
“不要,小風哥哥不要再忍了,為什么要那么對待自己呀,你難道不知道這樣對你身體傷害很大嗎?”慕容鳳焦急的的說。不想焦急也不行呢,慕容嬋在將合歡散送給慕容鳳的時候說,如果服用了合歡散而不發(fā)泄的話會對身體有著難以形容的危害。
當然,這是慕容嬋對慕容鳳開玩笑的話,但是慕容鳳卻當真了。其實如果認真想一想的話就會知道慕容嬋是不會給自己那么強的藥效的,因為藥效過強對兩人的傷害是很大的。雖然慕容嬋對待敵人可以說沒有人性,但是對于慕容風兩人卻是極為疼愛的,怎么會舍得使用那種對身體傷害大的藥呢。
還有一點就是最容易發(fā)現的了,根本不需要認真去想,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就可以明白了。如果藥效真的那么強勁的話,那么慕容風此時還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意識嗎?
現在慕容風的身體已經漸漸的小了起來,如果沒有任何變故的話就會沒有任何風險的度過了,但就是這么簡單的事情,還是引起了變故。
慕容風的反應沒有之前那么劇烈,慕容風因為必須集中精神壓制體內的沖動,所以沒有時間注意自己戒指的變化。而慕容鳳因為之前一直是緊張狀態(tài),現在看慕容風沒有了危險,所以心神一松,也沒有注意到慕容風手上戒指的變化。在兩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漆黑的戒指變得微微亮了一些,幽光一閃,慕容風的身體再次劇烈掙扎了起來。
因為當事人不是慕容鳳,所以慕容鳳沒有任何的感覺,就好像沒有任何的事情發(fā)生一樣。但真的沒有發(fā)生嗎?當然沒有那么簡單了。
慕容風的身體瞬間再次變得通紅,是一種比之前還要紅幾倍甚至幾十倍的仿佛可以滴出鮮艷的血色一樣的紅。比之前還要難以控制的沖動在自己的心里,腦海中和身體上爆發(fā)開了。那是一種原始的獸性,此時肆無忌憚的全部釋放了開來。
絕對,絕對不可以。我一定可以堅持住的,一定。堅定不移的信念始終維持慕容風的本心,但那種沖動的強悍根本不是那么簡單就可以壓制的。
“快,快走,走啊,離開這里?!蹦饺蒿L強咬著牙關擠出了幾個字,就再也不說話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壓制那種獸性的沖動上。
看著慕容風再次像之前那樣痛苦,甚至比之前還要痛苦,慕容鳳后悔了,真的后悔了。自己為什么要那么做,如果不是自己下藥的話小風哥哥又怎么會這么難受。
其實這是戒指借助合歡散對慕容風的考驗,這種強大的沒有天理的戒指只能給擁有正義感的人,因為如果使用不當會給人類帶來毀滅性的災難,所以戒指選擇主人會十分的嚴格。
可以說成為戒指主人的前提就是只能是君子,而且是絕對的君子,擁有超強的正義感,沒有一絲的邪念。
慕容鳳眼睜睜的看著慕容風受苦自己卻無可奈何,那種無力的感覺是那么的痛苦難耐。為什么?為什么?慕容鳳無奈且迷茫的搖著頭,自己的本意不是這樣,真的不是。自己知道呆在這里也無濟于事,因為慕容風是不會動自己的,自己在這里只會是慕容風更痛苦而已。
糾結的走出石室,自己很想在慕容風痛苦的時候陪在她的身邊,但卻為了他自己不得不離開,心情還真是糾結呢。
慕容鳳似乎想到了什么,踏著石梯向正上方的石室飛去。藥是義母給自己的,那么義母肯定會知道小風哥哥是什么情況了,說不定會有解決的辦法呢,那樣自己的小風哥哥不是就有救了嗎。
有些慌張卻歡喜向義父義母的石室跑去,滿懷希望而去。
“義母,義母,你快幫我看看小風哥哥是怎么回事,他好像很難受?!蹦饺蔌P的聲音在石室外響起。
這次輪到慕容嬋疑惑了,為什么難受的是慕容風呢?不是應該是慕容鳳嗎?雖然疑惑,但還是打開石室問慕容鳳說:“怎么回事?”
慕容鳳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慕容仁愛知道慕容風的身體出了事,慌張的叫上了自己的二弟慕容仁義一起去了慕容風的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