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莘雪視力極好,一眼就看到了等候的李公公。慕莘雪視線在李公公身上打量了一番,很快就掛上了笑臉。
“好久不見,李公公?!?br/>
李公公此時卻是急切的很:“公主殿下您可算來了,陛下已經等候多時了,快快請進?!?br/>
慕莘雪笑了笑,點了點頭,下人此時將門打開,慕莘雪直接便大步走了進去。進門最先看到的同樣是一桌子豐盛的菜肴,隨后才看到背對著自己站著的蕭子墨。
慕莘雪感受了下腰間的閬玨暮雪。匕首武器之類有可能威脅到蕭子墨人身安全的武器,在進宮們的時候就被沒收。
猶豫閬玨暮雪的雛形是一把扇子,搜查官兵眼里庸俗,見識短淺,自然不知道這閬玨暮雪的威力要比那些刀刀劍劍什么的威力要的大的多。
眼里閃過諷刺的笑意,面前便傳來一道好聽的聲音:“你比我預期回來的要早一些?!?br/>
慕莘雪將心思都收起來,也不去管蕭子墨,大大咧咧的坐在桌子前,先倒了一杯好酒,口水就已經快忍不住,慕莘雪仰頭將酒水倒進喉嚨,這才心滿意足。
“回來就可以?!蹦捷费┛匆膊豢词捵幽闷鹂曜幼灶欁猿粤艘淮罂?。
蕭子墨笑意深沉:“你也不怕我對你做些什么?!?br/>
慕莘雪扯著嘴角冷笑:“你若是能對你親生妹妹的身體做些什么,那我也是佩服至極?!?br/>
蕭子墨對慕莘雪的諷刺不以為然:“在你們那里,都這么說話么?!?br/>
“在我們那里,說話的語氣是要分人的,對什么人,說話就是什么態(tài)度?!蹦捷费┛戳搜圩约菏种械挠褓|筷子,想到面前的大餐都是這個男人請的吃著人家的飯,還說人家壞話似乎不太好,于是話鋒一轉,又說道:“不過咱們的陛下這么英明神武,大肚能容,應該不會因為小女子的幾句不中肯的話就生氣吧。”
見慕莘雪看過來,蕭子墨仍舊是那副淡淡的笑意:“知道你這段時間伙食不太好,現(xiàn)在難得休息了,便多吃一些?!?br/>
怕是要將我養(yǎng)的肥了以后跑不掉吧。慕莘雪在心中諷刺說道,面上卻不再管這個什么皇帝,吃的開心。
約莫著吃了七分飽,慕莘雪吃飯的速度變慢了下來,由狼吞虎咽變成淺嘗細酌,蕭子墨見此,便不再放過慕莘雪,開始了今天的重頭戲:“妹妹在外流落這么久才回來,想必事情一定辦得很順利?!?br/>
慕莘雪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陛下交代的事情,小女子一定得細細的辦?!?br/>
“那成果可否與我分享一下?”蕭子墨知道慕莘雪不太喜歡那些拐彎抹角,于是直接開門見山,也省的待會兒這個小妮子又不愉快。
慕莘雪右手握著酒杯,又喝了一口酒。別說蕭子墨這里的酒水,也不知道是出自誰人之手,外面的酒水可真是沒得比。
慕莘雪是個理智的人,美食固然重要,可也不能忘了大事,于是對蕭子墨說道:“至于成品,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被你手下收走了?!?br/>
蕭子墨神色依舊不變,拍了拍手,此時這緊閉著的大門便被人打開了,慕莘雪只簡單掃視了一眼,便見到一個侍衛(wèi)模樣的人手中拿著一個托盤。
托盤上面蓋著紅色布子,若不是知道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形,慕莘雪一定會誤以為這是蕭子墨要獎賞自己的金銀珠寶呢。
那侍衛(wèi)走進了站在兩人面前時,一個宮女模樣的小丫鬟將上面的紅色布子掀開,露出了放在里面的東西。
慕莘雪打眼一看,心中還是驚訝的。這么一個能將人丑哭的東西,都能被人們找到,還這么認真的將它放在托盤里,裝飾的像是一個極其重要的東西。
慕莘雪被自己的這個想法一愣,這個東西似乎還真的是挺重要,在戰(zhàn)場上,能決定一場戰(zhàn)爭的成敗。
蕭子墨笑著走上前,將那東西拿在手里,認真把玩打量著,說道:“我還真有些好奇,就這么一個不起眼的東西,究竟真能有多大的威力。”
慕莘雪將筷子放下,看著蕭子墨說道:“威力當然需要試一試才知道。小女子建議陛下親自試上一試才好?!?br/>
蕭子墨臉上的笑意終于淡了些,將慕莘雪注視著。慕莘雪沒有理會蕭子墨的怒意,只說道:“若是單單憑借小女子的一己之詞,陛下永遠都體會不到我話里的意思,但若是自己體驗了一把,說不定陛下的心態(tài)會發(fā)生一些改變,咱們之間的合作,也會有所不同?!?br/>
蕭子墨依舊不語,良久之后,那臉上才終于恢復了一些平和,開口問道:“哦?”
“陛下若是不敢,小女子為陛下試上一試也是可以的?!蹦捷费┩蝗蛔兠媛稙殡y,看著蕭子墨的眼神里,也換上了一些不屑。
蕭子墨是一國之君,哪里敢有人這般挑釁他的權威?但終歸是上位之人,又怎么會因為慕莘雪一個小女子的大膽挑釁,就會著了她的道?
“如日也不是不可。”
慕莘雪連上的笑意徹底僵硬,看著蕭子墨的視線也帶上了些尷尬。但關鍵時候,自然還是保命重要的。
“呵呵,陛下真是說笑了,小女子話里的意思是出了陛下您,誰去試驗都逃不過受傷的命運。”
蕭子墨挑了挑眉,明顯是不信任的。慕莘雪這次倒是不敢再亂說些什么話了,只等著蕭子墨做最后的決定。
“鬼九?!笔捵幽〈揭煌?,淡淡兩個字便出現(xiàn)在眾人耳中。慕莘雪站在原地看見一人便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蕭子墨面前,想必這人就是他口中的鬼九了。
“你來?!庇质堑瓋蓚€字。
慕莘雪走上前,從蕭子墨手中拿過那炸藥,將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交代給鬼九。見那人絲毫沒有什么反應,慕莘雪心中還是覺得于心不忍,又與他強調了一下:“記住將這個白色的線拉撤掉之后,用盡全力快速跑開。”
那鬼九也明顯是不信任的。慕莘雪撇了撇嘴,對蕭子墨說道:“陛下若是舍得得院子里那座假山,咱們便拿那個做實驗。”
蕭子墨家大業(yè)大,自然不會吝嗇這些:“只管拿去試?!?br/>
將一切都處理妥當之后,慕莘雪選了個皇宮最上面的位置,這里角度極佳,能看到發(fā)生的全過程,還是絕對的安全,屬于最佳觀看位置了。
蕭子墨在下面看了看慕莘雪,還是選擇縱身飛上來,只是站在慕莘雪身邊。慕莘雪不去理會蕭子墨,坐在屋檐上,擺動著雙腿,院子里此時已經只剩下那個鬼九,其余人都撤走了。
“開始吧?!笔捵幽径ê?,淡淡一聲。
鬼九便拉開那炸藥上的白線,向空中一拋,剛剛來得及拋開,變比一陣余波殃及到沖飛了出去,與此同時那假山也被炸的裂了開來,被炸得四分五裂的的石頭被蹦的散落在院子中。
慕莘雪看著現(xiàn)在已經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鬼九,在心里為這個倒霉蛋默哀了一下。剛剛被炸藥余波殃及,轉眼就被流石砸傷。
蕭子墨看完這一切,視線淡淡落在慕莘雪身上。慕莘雪臉上掛起笑臉,說道:“怎么樣?”
其實慕莘雪是不敢與蕭子墨對視的,他知道這個男人正記恨自己竟然要他去做實驗,這個仇,怕是不及后就會被他給討回來。
“威力是不錯,可惜若是就這樣叫士兵帶著這些炸藥傷戰(zhàn)場,只能是魚死網破。我相信這東西的爆炸時間憑借你的本事可以延長一些。”蕭子墨那雙睿智的眼睛死死盯著慕莘雪。
慕莘雪尷尬的刮了刮鼻子,今日的這個炸藥,她確實是動過手腳的,一來是給這個男人一個下馬威,告訴他這個炸藥的威力,二來是給這個炸藥一個缺陷,告訴眼前這個自負的男人,在這件事情上,你還得靠我。
雖說結果有些滲人,但總體來說慕莘雪的計劃還是實現(xiàn)了。
“這個得給我一些時間,還有制造炸藥的原材料還在廖城?!蹦捷费┳谠乜粗h方。
蕭子墨十分霸氣的宣布接下來的事情:“其余事情都交給龍魂,你只要改進炸藥,其次批量生產?!?br/>
慕莘雪這次倒是沒有做答,從她眼里看到的皇宮整個金碧輝煌,宏偉壯觀,可惜放眼望去望不到任何意思自由。
這便是他們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權勢?慕莘雪視線中的笑意漸漸散去,剩下的是迷茫,若是真的得到了這權勢,沒有自由與初衷,那么還剩下什么呢?
回到宮殿時,已經臨近下午,慕莘雪向下人打聽了一下,知道釵兒的房間與自己離得不遠,到是那赤炎,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被蕭子墨隔絕到了另一個區(qū)。
慕莘雪只是蹙了蹙眉,沒有直接回落雪宮,先轉身到了釵兒所在。到了發(fā)現(xiàn)是一個還不錯的小院子,院子里釵兒與赤炎都在。
見到木莘雪走進來,兩人視線都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