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宅十八娘來說,周羽之想利用她那點實力的小心思她很清楚。她只是無處可去,又像學習一些跟蹤變裝的技術,才裝作被周羽之的悲慘故事感動的樣子。
那個故事應該是真實的,周羽之的妹妹被周建軍殺害了。
但是這不是全部的真相。
在漫長的時間里,他們兩人一定不止一次的見過面,交過手。周羽之曾經(jīng)表示,周建軍也知道他的長相,他即使變裝,也會被認出來的。
那么周建軍,他給自己起了這個名字應該是有什么原因的,他知道有個想殺他報仇的人姓周。
三個越過護欄上的電網(wǎng),躲到小區(qū)的監(jiān)控攝像頭,到了姚曉菲別墅的院子里。這里已經(jīng)沒有攝像頭了。防盜門和防盜窗的防御對異能者來說形同虛設。
在二樓一頭亮著燈,周建軍和姚曉菲可能在這個小廳了玩耍,有放的很大的電視聲。
現(xiàn)在可以從一樓的衛(wèi)生間窗戶進去,這是直線距離最短的地方。如果不想的話,保姆房窗戶前有樹擋住,也可以進去。
“在等一會兒吧?”周羽之忽然猶豫了起來,“現(xiàn)在才前半夜等到后半夜吧?!?br/>
宅十八娘沒說話,她給周羽之手機上發(fā)了一段短信,他們三個的手機已經(jīng)調成靜音了,在群聊了三人都能看見。
“周建軍的異能,你有什么方法對付嗎?”
“我有辦法,但是我不能說。”周羽之寫道。
王真和宅十八娘都坐在修剪的十分整齊的灌木叢后,王真碰了碰宅十八娘的手。
周建軍的異能根據(jù)宅十八娘的理解,應該是把自己分子化,所以能穿過建筑物的墻壁。那么用武器攻擊他的時候,他一定也會用這種方法防止自己受傷。
宅十八娘不喜歡依靠別,只有她自己知道了方法,她才能增加一些把握。她用手機發(fā)了一條短信,給自稱是毀滅之軀的人,阿吉。在他走之前,給了宅十八娘寫著小紙條的字。
“阿吉,你知道周建軍的弱點嗎?我想知道怎么活捉他或者抓住他?!?br/>
幾分鐘后,阿吉回了短信,“我知道,但是我不想說,太麻煩了,字數(shù)太多我不想寫?!?br/>
“阿吉,我求求你告訴我了,你看你剛才已經(jīng)寫了二十個字了,還有表達符號。要不你給我一點提示,我來猜。”
阿吉和宅十八娘玩起了相互發(fā)短信的游戲,現(xiàn)在有的人用手機號綁定qq,微信之類的東西,智能手機會推送他的這次信息,但是做宅十八娘這一行的顯然不會這樣做的。
電子設備雖然方便,但是去會留下刪除后還能恢復的痕跡,手機短信也會被記錄文字和照片。如果不想留下痕跡的話,反而是最古老的方法,紙張和膠片難以復原。
“宅十八娘,你在和誰聊天?”周羽之在群聊里說。
“我新認識的網(wǎng)友?!闭四飳懙溃斑@個工作太累了,你必須給我加工資?!?br/>
王真有點累了,這一次晚上熬夜,連咖啡都沒有。坐在地上雖然不累,但是有點冷,他不由自主的宅十八娘那邊靠了回去。宅十八娘并沒有躲閃,反而握住了他的手。
手心還是熱乎乎的,這說明身體很好,氣血旺盛嗎?王真暈暈乎乎的想道。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宅十八娘猛的蹦起起來,搖晃著迷迷糊糊的王真。
“怎么了?”王真睜開眼,打了個呵欠,看清了宅十八娘臉上的表情,很很的打了個冷戰(zhàn),徹底清醒了。
饑渴,難以形容的興奮表情,她眼睛里閃著光,癲狂的渴望著什么,她那露出牙齒的笑容比平時的微笑要更加“真誠”!
“鮮血,新鮮的鮮血,有好多!”
宅十八娘,變的不是宅十八娘了。
但這種駭人的興奮微笑,只在宅十八娘臉上出現(xiàn)了一瞬間,她有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里面出事了?!?br/>
宅十八娘拉著王真,不顧周羽之的阻攔,或者是周羽之還沒明白過來怎么回事之前,她就用異能扭斷了防盜門的門鎖,推門進去。
“王真,周建軍在哪里?”宅十八娘急切的問。
王真指了個方向,他只是感覺,宅十八娘忘了,他的真實之眼還不能看穿障礙物。
這個別墅里的聲音,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節(jié)奏詭異的音樂。宅十八娘一路往音樂最大的地方,血腥的味道越來越濃重,周羽之也跟了上來。
姚曉菲,她死了。
她死在了餐桌上,雙腿蜷縮的跪在桌子上,支撐著身體。她的后背上多出了展開的翅膀,皮膚顏色的,那是她的后背皮膚和肌肉男,被切割成了翅膀的樣子,用烤肉串作為翅膀的骨架。
她的雙手向前伸著,是個獻上什么東西的手捧狀,但她還有什么東西呢?她的胸腔已經(jīng)空了,一直到腹腔都被人打開了,那些血淋淋的東西流了出來。
鮮血侵染了整塊桌布,有從桌布的邊緣開始滴落。
王真感覺自己在尖叫,但他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他覺得頭皮發(fā)麻,全身上下似乎爬著一方子沙沙作響的蟲子!
那個女人注視著他?為什么會有那么空蕩蕩的眼珠,那么平靜的,甚是是安詳?shù)男θ荩?br/>
“哇哇哇!”有人拽著王真的耳朵,沖他叫了幾聲。
王真平靜了一些,似乎被驚嚇離體的魂魄又回到了身體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確是在大叫,叫的比殺豬還慘,嗓子都啞了。
但宅十八娘接下來的話,卻讓王真一顆心徹底沉了下去,變的冰冷。
“只是死了個人而已,你叫這么大聲,太吵了?!闭四餆┰甑陌淹跽骢吡顺鲞@個房間。
只是……而已嗎?
“你終于來了嗎?”
在餐桌旁坐著那個男人,英俊的容貌,憂慮迷人的眼神,疲敝沙啞的嗓音,紳士的坐姿,優(yōu)雅的吃了一碟奶油蛋糕。
鮮紅的奶油,紅的像他的白襯衣,在奶油的包裹下,可以看出一個物體熟悉的形狀。王真猜到了是什么器官,但他卻停止了思考,不想往那邊想,不顧一起的逃走了。
宅十八娘看向了身后,她知道,這就話不是對她說的,而是對身后的周羽之說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