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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操年輕少婦小說在線閱讀 太子殺人事件看到這幅情形

    太子殺人事件

    看到這幅情形,徐班主聲淚俱下,整個人癱在了地上,“不準(zhǔn)走.....嗚嗚......你們不準(zhǔn)走......就算你是太子又怎么樣......我那女兒的命就不是命嘛.......”

    徐班主披頭散發(fā)的樣子,無比可憐,他的話就像一把重錘捶在了眾人心口上。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么?太子殿下殺了人就可以當(dāng)作沒發(fā)生過么?

    劉瑾沒有理會徐班主和百姓的呼聲,扶著朱厚照往外走,可走了沒幾步,聶翔橫過身,攔在了前方。劉瑾頓時大怒,“聶翔,你算什么東西,竟然敢攔著太子殿下的路?!?br/>
    聶翔狠狠地瞪了劉瑾一眼,自己身份低微是不假,可老子是錦衣衛(wèi)的人,是蘇長官的人,就算挨罵也輪不到你劉瑾來罵。聶翔真不怕劉瑾,拱拱手,小聲道:“殿下,可否借一部說話?”

    朱厚照剛剛只是慌了神而已,這會兒也有點鎮(zhèn)定下來,他呼口氣,輕輕地點了點頭。來到樓梯拐角處,聶翔恭敬道:“殿下,這件事很可能是一場陰謀,如果強(qiáng)行離開,或許就中了別人的計了。所以,末將以為殿下不應(yīng)該逃避,既然事情不是殿下做的,那就不用怕?!?br/>
    這件事情處處透著詭異,朱厚照又何嘗不明白?聽聶翔一番話,他瞬間回過味來了。人不是我殺的,我干嘛要躲,這個時候越躲越坐實了自己殺人的嫌隙。

    一旦離開,那么將來事情結(jié)果無論如何,輿論都會不利于他朱厚照的。查出是朱厚照殺的人,那該怎么處置?如果不是,百姓們肯定會說朝廷有心袒護(hù),冤枉好人,草菅人命。想通關(guān)節(jié)后,朱厚照長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鎮(zhèn)定下來。不管事情有多棘手,都有辦法解決的,這一刻,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的結(jié)拜大哥蘇瞻。

    “聶翔,你速速派人去通知蘇老大,把這里的事情詳細(xì)說一遍。孤,今日就安心待在徐家班,倒要看看事情會發(fā)展到什么地步!”聽到朱厚照的話,聶翔也松了一口氣。聶翔并沒有離開,而是將自己的親信喊了過來,囑咐兩句,那名親信急匆匆的離開了徐家班。

    “諸位,本太子沒有殺人,也不怕查,孤知道你們擔(dān)心什么,是怕官府袒護(hù),是怕得不到真正的真相,對嘛?那么,孤就老老實實待在徐家班,案子一天沒破,孤就一刻不會離開。如果,人真是孤殺的,你們盡可以討回公道!”

    朱厚照站在臺階之上,神情堅定,目露狠色。徐家班內(nèi)的人全都愣了下神,議論聲也輕了許多,難道人真不是太子殿下殺的?不管怎么說,朱厚照這樣做,算是暫時安撫了憤怒的人群。

    俗話說,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不到一個時辰,發(fā)生在徐家班的事情不脛而走,如同狂風(fēng)驟雨一般席卷整個天津衛(wèi)。其震撼程度,比楊家父子鬧崩還有過之而無不及。當(dāng)朝太子奸污女子不成,一怒之下殺死了雙胞胎姐妹,這件事無異于一場大地震。

    一時間,說什么的都有,有人說太子殿下干不出這種事兒,因為他沒必要這么做。太子之尊,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還有的人說太子舉動孟浪,行為不端,品性更是不堪的很,這樣的太子如果成了大明朝的皇帝,對百姓來說,簡直是一場災(zāi)難。

    最近,蘇瞻的日子可不怎么輕松,不僅要查塘沽所的事情,還得想好海運(yùn)司下一步的重點?;始遗炾牽刂凭胖輱u,可以說第一步棋走的非常漂亮,但這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艦隊面臨兩個選擇,要么以九州島為跳板,輻射呂宋,繼續(xù)向東尋找新的資源地,要么駐扎在九州島,然后某圖整個日本。

    如今海運(yùn)司內(nèi)部,更傾向于后者。日本,是看得見的,也完全可以掌控得了的??商K瞻卻覺得應(yīng)該以九州為跳板,盡可能的向東輻射整個大海,澳洲、美洲大陸,那才是真正的新大陸,那里才是真正的財富。大航海時代已經(jīng)來臨,越早抵達(dá)美洲大陸,就會分到更多的蛋糕。

    蘇瞻知道該如何選擇,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大海是未知的,沒人知道美洲大陸,更沒人知道澳洲大陸,蘇瞻又該如何解釋自己知道的一切呢?至少,日本是看得見的實實在在的利益,所以,怎樣說服海運(yùn)司眾人,成了首先要面臨的難題。

    海運(yùn)司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是蘇瞻的一言堂,可是蘇瞻不想這樣做,一味地強(qiáng)行要求,未必是好事,最好還是讓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利益。只有利益捆綁的整體,才是相對穩(wěn)固的團(tuán)體。

    陸丹雪披著一件淡紅色紗衫,半透明的衣料襯托著豐滿婀娜的嬌軀,更顯出一絲與眾不同的魅惑力。素手放在蘇瞻肩頭,身子有意的往前靠了靠,頓時芳香撲鼻,讓人微微失神,“公子,不就是艦隊未來前進(jìn)方向問題嘛?有這么難?”

    “咦,你知道本公子心里怎么想的?咳咳.....天天熱了,你別離本公子這么近,容易捂出痱子來”低頭間,看到一條白皙誘人的溝壑,搞得小腹直冒火。陸丹雪這個狐貍精,這魅惑人的本事跟風(fēng)姐姐相比也不遑多讓啊。蘇公子真擔(dān)心,要是不拉開點距離,自己會不會忍不住把這女人就地正法了。

    陸丹雪往后挪了挪,醉人的桃花眼撲閃撲閃的,心中頗有些不滿,哼,有賊心沒賊膽的臭男人,就這么怕張紫涵?乖乖的坐到旁邊,小聲道:“這有什么難猜的?眼下大部分人傾向于吃下日本,可是你卻一直愁眉苦臉的,顯然是跟大家的想法不一樣唄?!?br/>
    “呵.....你猜出這一點確實不難,可本公子問的是,你有辦法?”蘇瞻神情嚴(yán)肅的看著陸丹雪,他有一種感覺,陸丹雪一定有辦法的。這個狐媚子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花魁,她還是江南沿海最強(qiáng)大的海盜頭目宋天王,她縱橫大海,必然知道許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這兩年不少弗朗機(jī)人乘船而來,帶來了許多好東西,尤其有一種叫做黃疙瘩的東西,吃起來非常不錯,而且適應(yīng)力強(qiáng)產(chǎn)量高!佛郎機(jī)人說這東西是呂宋那邊的稀罕物,不過我可不信。曾經(jīng)有一艘佛郎機(jī)船被我的人拿下,我逼問過幾名佛郎機(jī)人,從他們口中,方才知道他們來自一個很遙遠(yuǎn)的新大陸,那里還處在莽荒時代,有著廣袤富饒的土地,那里簡直是一塊無主之地,冒險者的天堂。佛郎機(jī)人弄來一船的東西,居然沒花一點錢,全都是搶來的.....”

    “當(dāng)時從佛郎機(jī)人身上搜到了一副海圖,我曾經(jīng)想派人向東越過呂宋,沿著佛郎機(jī)人畫的海圖去尋找那塊神奇的大陸.....可惜,還沒來得及派人出去,就發(fā)生了戰(zhàn)事!哦,對了,我記得那幾個佛郎機(jī)人死之前好像說那個地方叫....叫西印第安....”

    “西印第安?”蘇瞻不由自主的眼前一亮,那不就是西印度么,也就是泛指的美洲大陸。西班牙與葡萄牙航海冒險家們,之所以選擇冒險出海,開辟海路,就是沖著神秘富饒的大明朝而來,他們抵達(dá)美洲大陸后,還以為到了印度,后來才發(fā)現(xiàn)不對,所以美洲才被稱為西印度。

    蘇瞻先是興奮,接下來就是郁悶了,而且是極度的郁悶,那些佛郎機(jī)人可都是活向?qū)О。趺淳桶讶私o殺了呢?看來陸丹雪這個女人是真不知道美洲大陸有多金貴啊,“陸丹雪....陸大家.....宋天王.....你可知道那西印度是什么地方?”

    “應(yīng)該跟呂宋差不多吧,那些佛郎機(jī)人都沒見過什么世面,估計找到塊地方,就當(dāng)成天堂了.....”陸丹雪侃侃而談,一臉傲嬌。作為曾經(jīng)的宋天王,她有驕傲的資本。

    看到陸丹雪這副樣子,蘇公子那叫一個氣,“你才沒見過世面呢.....你懂個啥?你啥都不懂.....當(dāng)真是胸大無腦,耽誤大事......”

    “嗯?”陸丹雪臉上的媚意消失不見,瞬間一寒,從小到大,她陸丹雪還沒被人這樣罵過。于是,她怒目而起,異常不滿的拍了拍桌子,“你說誰呢?蘇立言,你別以為我現(xiàn)在靠著你,就得任你打罵....”

    “你還不服了?你知道西印度是什么地方么?那地方比咱們整個大明朝都大,該怎么說呢,四五個大明朝這么大,你能想象得到么?那片大陸最北邊終年積雪,沒有夏天,南邊熱風(fēng)習(xí)習(xí),只有春夏,就像我們的廣南之南.....”

    四五個大明朝這么大?陸丹雪驚得張開小嘴,滿臉不可思議。如果真這么大,那她承認(rèn)自己無知了,剛想說些什么,猛然回過味兒來,桃花眼一瞇,柔柔的哼道:“公子.....你剛剛不是還苦于不知道該如何說服別人么,怎么現(xiàn)在知道的這么清楚了?”

    “咳咳.....這個,之前遇到了一隊佛郎機(jī)商人,聽他們說的.....不過這些人都回佛郎機(jī)了,想找也找不到,否則,我還......”

    陸丹雪翻個白眼,嬌美無比的晃了晃手指。哼哼,你可別話說霸道了,信你就見鬼了。剛想湊過去,逗弄逗弄蘇瞻,這時房門被人猛地推開。張紫涵提著馬鞭急匆匆的走進(jìn)來,神色不善的瞪了蘇瞻一眼,“你還有心思在這里享受,外邊出大事兒了!”

    “嗯?能出什么大事兒?逆黨又鬧事了?”

    “不是逆黨,是你那位不靠譜的三弟”張紫涵喊了一聲,那名聶翔的親信趕緊進(jìn)屋將事情詳細(xì)的敘述了一遍。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后,蘇瞻那顆心立刻沉了下來。

    朱太子啊朱太子,你可真不讓人省心啊,有谷大用和張永盯著,后邊還跟著一個聶翔,這樣都沒攔住你搞事情啊。朱厚照剛到徐家班,雙胞胎姐妹就被殺,很明顯是被人下套了。死一對雙胞胎而已,能對朱厚照產(chǎn)生什么威脅?指望朱厚照殺人償命?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可越是如此,越讓人害怕,第一步棋已經(jīng)走出來了,那么暗處的人肯定還有別的動作。剛想出門,就聽到外邊響起一陣陣吵鬧聲,好像是有人在大街上游行,隱隱約約可以分辨出是關(guān)于朱厚照的。嘶,這是有人要借雙胞胎姐妹的事情搞臭朱厚照啊。

    來到外邊,便看到人群從眼前走過,長街上站滿了憤怒的百姓,他們跟隨者前邊的人一點點往前走去,口中喊著各種各樣的口號。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太子行為不端,生性殘忍.....還請陛下嚴(yán)懲......”

    “.....”

    蘇瞻眉頭緊皺,臉色陰沉的可怕。果然是沖著朱厚照來的,而且對方是早有準(zhǔn)備,否則,怎么可能徐家班剛出事兒,百姓就會到街上示威施壓?

    蘇瞻自認(rèn)為還算了解朱厚照,朱太子是奇葩了點,但要說他殺死一對無辜姐妹,這根本不可能。朱厚照是性格跳脫,但心地還是不錯的,無冤無仇的,他殺那對姐妹做什么?要說朱厚照要強(qiáng)行玷污人家清白,就更不可能了。朱太子這人內(nèi)心很燒包,對啥都感興趣,他有興趣的不是玩女人,而是那事情是怎么進(jìn)行的。說句難聽的,朱厚照雖然一向口花花,一副啥都懂的架勢,可實際上這貨連怎么跟女人上床都不知道。

    還有那個劉瑾,真是一肚子小心眼,卻總是分不清輕重。朱佑樘身子骨眼看熬不住了,朱厚照登基在即,這個時候別惹事,安安穩(wěn)穩(wěn)的渡過就行了,非得沒事找事。堂堂太子缺女人么?領(lǐng)著朱厚照去徐家班找良家女子,真是氣死人了。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八虎和朱厚照要是稍微注意點,也不會給別人機(jī)會。

    用力呼口氣,平復(fù)一下憤怒的心情,蘇瞻對張紫涵說道:“涵涵,你去找一下老祖宗,讓老祖宗速速去見陛下,恐怕朝堂上又要有一場風(fēng)波了。如果有人提議將殿下帶走保護(hù)起來,千萬不能同意,如果這么做了,那真是黃泥巴爛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知道該怎么做,你快去徐家班,盡早把案子破了!”張紫涵牽來一匹馬,二人分開,各自去了自己該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