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領(lǐng)路車停了下來,車停的位置就是五公里處。大家陸續(xù)跑過了車所在的位置,章云天戰(zhàn)在車尾處看著秒表。
“停!剩下的不及格!”章云天喊道,同時走上前去攔住了后面的人。
跑過終點的人部都癱倒在地,韓巖龍基本上是壓著線合格的,他身后的就被章云天攔住了。及格的人打眼望過去,少說也有五六十人,這些人一天只吃了一個玉米餅還可以跑出這個成績,確實厲害。
韓巖龍看著及格的人,發(fā)現(xiàn)了王旭和孟浩的身影,非常高興,還看到了那天和b樓發(fā)生沖突的大個和拉他的那個人。
“好了,眾人帶回,去吃飯吧?!闭略铺旌蛶讉€士兵在所有不及格人臂章上用紅色的筆劃掉了一只槍,十分醒目。韓巖龍真心感覺這個章云天有點虐待狂的傾向,他這所有的設(shè)計就為了擊毀你,什么面子,什么尊嚴,就要把你赤裸裸地扒光站在眾人面前,直接把你做人的根基都轟成渣渣。
大家往回走著,韓巖龍拉著孟浩來到了王旭的身邊。小聲的說道:“快點走,估計還有考驗。”
孟浩和王旭看著韓巖龍嚴肅的神情不像是在開玩笑,不由分說加快了腳步。
韓巖龍三人保持在云天每人劃掉了兩把槍,兩個鮮紅的叉格外刺眼,而小白也在這幫人之中,臂章上也被劃掉了兩把槍。..cop>小白看到韓巖龍等人回來,已經(jīng)有點想哭的表情了,感覺受了好大的委屈。
“先去吃飯吧。”章云天安慰完小白說道。
步入食堂的時候發(fā)現(xiàn)前面已經(jīng)有十幾個人在排隊打飯了。韓巖龍等人也加入了隊伍之中。
早餐很豐盛,包子,花卷,饅頭,稀飯,拌菜等等,可是量并不多,根本就不夠體人員吃的。韓巖龍已經(jīng)猜到了,他看過昨天晚上的伙食,雖然也是很豐盛,但是估計也只有四五十份的量,同樣的手段,章云天不可能只用一次。
“來,要吃什么,自己夾,不限量的?!币晃粠е卓谡?,白帽子的人和韓巖龍一行人說道,餐箱一片狼藉,包子已經(jīng)沒有了,大家都是一天沒怎么吃東西,又跑了五公里,這會都像餓死鬼投胎一般,取的食物堆在餐盤里像小山一樣。
“吃是吃,但是沒吃完或者帶回去都會被淘汰?!闭略铺煊美群暗馈?br/>
韓巖龍等人夾取著食物。
“多打點,給石頭帶點。”韓巖龍說道,但是手沒閑著,不停地夾取食物,這也是個拉攏人的好機會,他的團隊需要補充強力的隊員,這樣勝算能大一些。
大家依次夾取食物,食物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后面排隊的人看到快沒有食物了,開始有點躁動。
“都別插隊,看你們那點出息。”章云天制止了一擁而上的人群,但是人群已經(jīng)在失控的邊緣,很多沒有吃到飯的人圍到了章云天的身邊討要說法,群情激憤,小白了站了起來,沖了過去,他對于直接劃掉兩把槍這事憤憤不平。
“小白!別去!”韓巖龍沒有喊住小白,小白已經(jīng)沖進了討要人群中。
“班長,你別去,坐下吧,你要是往人群中走你就是共犯。”韓巖龍拉住了想去把小白拉回來的王旭。
王旭嘆了口氣坐了下來,人群已經(jīng)圍住了章云天,人聲吵雜。韓巖龍看著人群七嘴八舌地和章云天理論著,也有不少的人遠離那個人群。
“聰明人!”韓巖龍心里想到,這個情景很明顯是故意設(shè)置的,可能是因為一天沒吃飯,一大早又跑了五公里,現(xiàn)在眼睜睜看著食物沒有了,不少人爆發(fā)了。
圍在章云天身邊的人,很多人都是臂章上打了叉的,這種標記失敗的方式簡直就是直接在告訴別人你不行,別人比你強,你是弱者。這對有榮譽感和不服輸?shù)能娙藖碚f不光只是失敗,更是一種恥辱。饑餓,怒火,恥辱,以及與前段時間天壤之別的待遇讓這幫人失去了理智。
其實你要是冷靜下來看一下四周就能明白章云天的用意,不少人都把食物分給了平時一起的訓練的人,或者一個部隊的戰(zhàn)友。這很明顯就是這個設(shè)計的初衷,讓隊員們自己選擇隊友,去分配有限的資源。章云天就是想讓隊員們自己學會怎么去選擇隊友,怎么去磨合成一個成熟互補的團隊,怎么去信任自己的隊友。
韓巖龍真心佩服章云天能想出這種訓練的方式,他在教大家怎么去思考,怎么去信任,怎么和隊員相處,而不是訓練成只會服從命令的機器。同時韓巖龍也知道那幫圍著章云天的人要倒霉了,從穿上這身衣服那天,大家就不再是普通人了,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什么人多勢眾,法不責眾等等是不存在的,別以為人多就可以頂撞和質(zhì)疑教官。
章云天舉起了喇叭大聲喊道:“閉嘴!閉嘴!閉嘴。。。。?!弊畲笠袅康睦嚷曊鸬萌硕ぐl(fā)疼。
“這個瘋子!”韓巖龍捂著震得嗡嗡響的耳朵罵道。
“你們是幼兒班的小孩嗎,我可沒有時間哄你們,感覺不公平可以滾蛋!你們以為這里是什么地方,菜市場嗎?這里是集訓場!”章云天把喇叭沖著那幾個帶頭的人喊道。
人群安靜下來了,怒氣上涌讓這幫老兵迷失了,已經(jīng)忘記這里是什么地方了,這里可是直屬特戰(zhàn)大隊的選拔場地,是多少人擠破頭也想進來的地方,一直以來的安逸讓這幫人忘記了危機,讓他們忘了到這里來的目的,現(xiàn)在他們想起來了。當他們向后看其他人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其他人都遠離著他們,或站著或坐著冷眼看著他們,像是怕被扯上關(guān)系一樣,兩群人中間空出一大片空地,韓巖龍也冷眼看著這幫人,無論章云天給出什么樣子的處罰,這幫人的已經(jīng)被從獨木橋上擠下去了,現(xiàn)在外圍的人基本上不會去選擇鬧事的人作為隊友,他們只能自生自滅了。
章云天看著安靜下來的人群說道:“所有鬧事者劃掉一把槍,你們要是想走我也不攔著,我說過了好酒好菜,機接機送。”
鬧事的人都沉默不語,再也沒有任何人站出來申訴什么了。士兵們走近人群用紅色記號筆劃掉一把槍。
怎么才一把?起碼帶頭鬧事的直接淘汰出隊伍也是很正常的,為什么處罰的這么輕,不論在哪個部隊帶頭鬧事,頂撞上司都是很嚴重的,韓巖龍有點不解。
其實韓巖龍并不知道章云天在設(shè)計的過程中就考慮了受訓者有可能的反應(yīng),像今天這種反應(yīng)是在他的預想中的情況而已。但是他不知道這里面有個人會經(jīng)常超出的所有預設(shè),一個讓他看到腦仁都疼的家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