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重跟著紅衫女子直至離國宮殿之外,這一路鬼重疑惑不解,但心中卻是一種不安。
“敢問姑娘,我們去往何處?”
終于于一古木樹林之中鬼重忍不住便問道。
“你的廢話真多?!?br/>
被女子喝道,鬼重便是不再多言。
只是再行得幾十步之久,女子突然停住腳步,隨后轉過身便是一道靈力向著鬼重攻擊。
鬼重來不及躲閃,被生生擊退數(shù)米之遠,狠狠砸在身后古木之上。
“姑娘,你我無冤無仇,為何如此?”
鬼重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弄得一頭霧水,記憶中他與此女子素昧謀面,必然不會有任何恩怨所言,其次這一路他亦是小心翼翼,并未有所得罪。
“給你一條生路,由此道向前,趕緊離去,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br/>
紅衫女子嚴肅地說道。
“為何?我此前來便是受那顓橋先生之邀,并未做錯什么。”
鬼重解釋,不管是去是留,那總得給個說法,更何況他連此女子的身份姓名都不知曉。
“沒有原因,給你三息時間,否則必叫你魂飛魄散……一~”
看來此女子便是來真的。
“二~”
還剩最后一息,可鬼重確實杵在原地沒有離開的打算。
“三~找死!”
紅衫女子說罷便又是一道靈力射來,可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護盾便是擋在了鬼重面前。
“黎衫,休得無禮!”
一道聲音便是將紅衫女子喝住,隨即一道身影便是飛掠過來。
“顓橋?真是多管閑事?!?br/>
見到來人正是顓橋,這黎衫便是撇了一眼,甚是不滿,然后念叨。
“你可知他是誰?若是此事被王座大人知曉,怕是少不了你的懲罰?!?br/>
顓橋一本正經道,黎衫聞言便是面帶不喜,接著便是消失不見,鬼重全程一頭霧水,不知為何,只是在這一刻他便深深記住了這個名字——黎衫!
“你沒事吧?”
見到受傷的鬼重,顓橋問道。
“沒事,多謝顓先生?!?br/>
鬼重拍了拍身上灰塵,站起身恭敬道。
“這黎衫乃是前任王座大人的孫女,生性桀驁不馴,但向來心善,就不知今日為何……多虧你那兩個同伴我才知此,唉!罷了罷了,且隨我面見王座吧?!?br/>
顓橋解釋道,鬼重只是微微笑過,表示理解,隨后便是隨之而去。
“鬼重,你沒事吧?”
見得鬼重回來,任靜默便是上前問之。
“我沒事,還得多虧顓先生?!?br/>
鬼重笑道。
顓橋帶領眾人走上寶殿門前,甚是禮貌性輕扣大門三聲,而后便是打開大門……
大門開啟,內設倒不是太過奢侈繁華,但卻處處透露著書香之氣,于那寶殿正中上方,有一諾大的書案,案前坐有一人。
鬼重瞧之,此人竟是一個婦女,年紀不過四十,盡管如此卻是看不出任何歲月留下的痕跡,如果只是一個詞形容,那便是風韻猶存。
不知為何,鬼重卻是從婦人臉上感受到一絲絲的母愛之意,那種感覺,甚是親切。
“來了?”
終于,這婦人便是開口道,臉上略帶些許微笑,十分和藹可親。
“稟王座,此子便是鬼重,來自東方大陸古迦學院。”
顓橋如實稟告道。
“我乃中州三殿王座火離,鬼重,你的事跡我便聽顓橋說過,如此年紀倒是成就非凡,相當不錯,只可惜你生在那東方大陸,若是生我中州,怕是沒人敢與你爭艷?!?br/>
火離緩緩說道,每一字一句卻是那般溫柔,讓得鬼重心中一陣溫暖。
“晚輩鬼重見過王座大人?!?br/>
“哦,晚輩任靜默見過王座大人。”
任靜默見得鬼重恭敬行禮便是趕緊隨之。
只是那傒囊卻是站得原地一動不動,煞是好奇得四處張望。
鬼重心中說不出的苦,你讓人怎么行禮?論這年紀輩分而言,人傒囊便是個千年老妖,但是寄人籬下不拿點禮數(shù)卻有顯得那般不禮貌,這便讓得鬼重頭疼不已。
其實坐于案前的火離早已注意到了這傒囊,卻也沒有生氣。
“大膽,見了王座大人為何不知行禮?”
顓橋亦是感覺到了一絲尷尬,當下便是提醒傒囊守這必要的禮數(shù)。
“行禮?你可知老娘我活了多少年嗎?叫我行禮?我看你們給我行禮還差不多?!?br/>
傒囊聞言心中就是不爽,搞得鬼重一個勁朝她使著眼色。
“王座恕罪,這……這……我朋友一向這樣,若是怪罪那便怪我吧?!?br/>
見得傒囊毫不收斂,鬼重便是心急如焚,趕緊求情道。
“哈哈哈,鬼重,你這朋友倒是挺有趣的,罷了,我火離向來不是一個注重禮節(jié)之人,這些客套的把戲以后也都免了吧,我看她不過小女孩模樣,為何卻說活了數(shù)年之久,且說來于我聽聽?!?br/>
火離當下笑了起來,沒有一點的怪罪之意,但同時對這傒囊的身份感起了興趣,這不得不讓鬼重心中忐忑。
“哦,這……這……我……”
鬼重吞吞吐吐,不知如何編造下去。
“哎呀,嘴笨死了,我本乃一靈獸,只因化為人形后錯服一種草藥,之后便是一直這副模樣了,就這么簡單?!?br/>
看見笨嘴的鬼重,傒囊便是自己解釋道,這火離聽得她這么一說便是微微一笑,自然便是不信,但也不多過問了。
“那好吧,顓橋,你們此次行程艱苦,你便給他們安排好住處,然后熟悉熟悉,我晚些再找鬼重說些重要之事?!?br/>
火離溫柔道,然后對著鬼重一行微微一笑,顓橋便是作揖領命。
鬼重臨走之前余光掃過,不禁又是讓他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從沒得到過母愛的他,還未來得及盡孝的他,看到如此這般的火離,又豈不會泛起這樣的感情呢?
“鬼重,沒想到王座如此和藹可親,不知為何,我心里好暖,自從我父母去世后我便好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br/>
離去的路上任靜默便是對著鬼重感嘆道,毋庸置疑,任靜默此時的感覺便是和鬼重如出一轍。
很快,顓橋便是帶領三人前往住宿之地,鬼重推開房門,里面的奢華便是令其驚呆,雖然鬼重前世也是一家族公子,但這里的奢華卻是比起自己那周家強上數(shù)十倍。
“這里以后便是你的寢室,那書架之上便是有這中州大陸以及各國的地圖,閑暇之余,你且可以瀏覽,好了,我這就帶你們在這宮殿之內熟悉一番。”
鬼重隨意收拾片刻便是帶著二女隨著顓橋而去。
“以后在這宮殿最好不要隨意走動,有什么事我自然會通知你們?!?br/>
四人一起走著,這顓橋便是交代著些瑣碎之事,卻是忽然被一群身著黑袍頭戴黑帽之人所吸引。
“以后在這宮殿,看見這身打扮之人你們最好敬而遠之,他們這支軍隊非各國獨有,他們是直屬帝都所管,監(jiān)控各國秩序的勢力,我們一般稱之為暗部,他們滲透各國各地,但凡有著忤逆帝都之意者便會被他們繩之以法,懲罰手段相當之殘忍?!?br/>
鬼重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中州大陸亦是獨裁專橫,這世界都是一樣,以武為尊,只有實力才是最可靠的東西。
“這各國難道就沒有屬于自己的軍隊嗎?”
鬼重問道。
“當然有,其實中州大陸亦是和別的地方一樣,到處充滿著戰(zhàn)爭,只要不涉及帝都,這暗部便是不會多加插手,你們隨我來?!?br/>
說罷,顓橋便是帶領眾人加快腳步而去。
行得一處瞭望塔,四人飛掠而上,這整個宮殿便是一覽無遺。
鬼重望著,這火離的寶殿正處王宮大殿正中,正北方一些零散的偏殿便是休憩之地。
“你們看……”
眾人循顓橋手指方向望去,那宮殿最東方正是烏泱泱一片。
“那里便是我們離國的軍隊,他們正在訓練著。旁邊的幾棟建筑正是裝備,武器還有坐騎的研究之所,光這軍隊的占地便是接近宮殿的一小半,這才只是我們離國宮殿的正屬軍隊,在這宮殿之外的一些離國領土之上還是有著更多的軍隊,他們雖歸各地首領管轄,但這些首領卻也是直接聽命王座,所以一個國家的軍隊有多重要那便可想而知了?!?br/>
顓橋認真講解。
鬼重再是往著西邊看過,卻是有著幾處神秘的建筑,一棟諾大的建筑上寫著一個“暗”!不用多問,鬼重便是知曉此處的作用。
參觀完幾處重要建筑,鬼重便是大概知曉此處的一些禁忌,看來以后在這宮殿行走便要處處小心了。
“好了,今日便到此為止吧,你們這兩天便回去好好休息,等王座有消息我便自然會通知你們,記住,千萬不要亂跑?!?br/>
顓橋再三囑咐,眾人才得離去。
回得寢室的鬼重便是無聊至極,走到書架之前,便是將這中州大陸各離國的地圖拿了出來。
鬼重攤開這離國地圖,這中州一國的全貌便袒露眼前,離國宮殿地處本國最南,而其它方位卻是數(shù)十個大小不一的城鎮(zhèn),對于鬼重而言,這些個城鎮(zhèn)便是一個不識,看來此圖對于現(xiàn)在的他而言倒也沒多大的作用。
再攤開另一張地圖,鬼重終是見得這中州大陸真正面貌。
這張地圖極為復雜,看來制此地圖者也是花費好大一番心血。
地圖顯示:正南離國,西南坤國,正西兌國,西北乾國,正北坎國,東北艮國,正東震國,東南巽國。
而那正中便是顓橋所言的帝都之所。
“什么?”
一道聲音響起,接著鬼老身影便是從靈力空間閃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