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李泉的魂不可能是全的,畢竟少了一魂二魄,白衣抓出李泉的魂的那一刻,鑫昊快速上前,從兜里拿出了一張符紙貼在了李泉的印堂之上。為的是封住李泉的魂門,也就是印堂防止有東西趁機(jī)占了李泉的身體。
李泉的魂,不只是不全,而且非常的虛弱,就好像隨時都會散掉一樣。
白衣皺了皺眉:“一個平平常常的人,沒有任何的本事,是誰這么想讓他死,先拘了他的一魂二魄,又找來了不少的孤魂野鬼,只要是時間一長,這小子就兩腿一蹬,找閻王喝酒去了?!?br/>
“這有他的病歷本,他是2013年夏天住的院,到現(xiàn)在快三年了,怪不得器官衰竭了?!宾侮荒闷鸫差^的病歷本,仔仔細(xì)細(xì)地看了一遍。
“說說吧,什么事情?!?br/>
“你們,真的想知道嗎?”
“要是不說我們就走了?!?br/>
“別走,我說還不行嗎?!?br/>
李泉老老實實地跟鑫昊師徒二人說起了三年前的那個雨夜(詳情請看引子)
“也就是說,那個人一身紅,還拿著一把紅雨傘?”白衣眉毛輕挑,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對,我永遠(yuǎn)也忘不了那一身紅,唉,可憐的胖子,就這么送了性命,我有時候也暗自慶幸,不管害我的人是誰,最起碼他還讓我活著,好死不如賴活著嘛?!?br/>
“你說的好聽,你難道不覺得這樣是對你更大的折磨嗎,你這樣天天躺在床上,你不想想自己,總要想想家人吧,你知道他們有多難受嗎!”鑫昊忍不住說了出來,因為實在忍不了了。
“李泉”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自己,嘆了一口氣:“你們,可以幫我嗎?”
“可以,但是要錢?!?br/>
“那就多謝您二位了?!薄袄钊鄙袂榧悠饋?,自然,因為能從這張床上起來,重新睜開眼看這個世界,是他一直奢求的。
“那這個陣,我就給你拆了?!卑滓律焓纸蚁铝速N在李泉額頭的黃符紙,隨即快速地把他的魂重新安了進(jìn)去,而后又拿出一張符紙,貼在了同樣的地方。
“鑫昊,你先出去吧,一會叫你你再進(jìn)來?!宾侮稽c頭,退了出去,沒忘了把門關(guān)好。
大概過了兩分鐘吧,就聽屋里邊“轟”的一聲,然后傳來了白衣不平不淡的聲音:“進(jìn)來吧,完事了?!?br/>
鑫昊推門而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病房的地上,出現(xiàn)了一個小坑,坑里面放著一個玉碗,玉碗已經(jīng)碎裂,看碗周邊的紅點,可以判斷是血。
“用血做的,不怕自己暴露嗎?”
“或許他就沒想到我能管這閑事?!?br/>
“下一步該怎么做?!?br/>
“在這玩里面撒泡尿,快點。”白衣指了指玉碗。
“?。俊?br/>
“啊什么啊,快點!”
“哦,我尿不就行了?!宾侮灰荒樜?,脫下褲子,對著玉碗尿了一泡,就聽見“呲”的一聲,玉碗里冒出了一陣黑煙,而后玉碗漸漸消失不見。
“好了,走吧。”
“哦”
師徒二人出門,鑫昊剛剛把門關(guān)上,白衣的一只手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下一秒,兩個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北外環(huán),一處破舊的小平房里,一個黑袍人吐出了一口鮮血。
“呵呵,好久沒有碰到高人了,這次看來有玩頭了?!焙谂廴艘簧焓?,扯下了一張貼在一個尸體上的黃符紙,那具尸體“騰”的一下坐了起來。飛身下地,靈活程度,和活人無異。
“去吧,出去玩玩,養(yǎng)了你這么長時間,到了用你的時候了,別讓我失望?!蹦蔷呤w就好像聽了懂了黑袍人說的話一樣,走了出去。
“呵呵,不管你是誰,我就不信這個不會引你出來?!?br/>
白衣和鑫昊又重新回到了二樓的宿舍之中。“師父,這個活你接了?”“恩,不然呢?”“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而且以您的收費標(biāo)準(zhǔn),我估計他承受不起啊?!薄昂牵怯形蚁胍臇|西,否則我才不會管他,還有,這件事和你那個紅月姐姐有點關(guān)系,哪不會不關(guān)心吧?”
白衣一臉壞笑,看著鑫昊。
“額,師父,我”
“行了。這是飯卡,這是手機(jī),鑰匙我們一人一把,別忘了隨身帶著那兩把匕首,關(guān)鍵時刻能救命。”白衣從兜里邊掏出了一張卡和一部蘋果手機(jī),鑫昊點點頭,接過白衣手中的東西,放進(jìn)了貼身的兜里。
“明天開始軍訓(xùn)了,你沒問題,但是這幾天貌似要出事,你小心著點,我不可能天天陪著你。”白衣說完,消失在原地。
鑫昊彎腰拿起了放好的背包,打開,取出來里邊的兩把匕首,別到了后腰上。而后出去鎖門。
鑫昊現(xiàn)在要解決的是自己的溫飽問題,他在學(xué)校外邊轉(zhuǎn)了兩圈,那些小販的叫賣聲讓鑫昊多少有些心煩,鑫昊皺皺眉,離開了學(xué)校的范圍,到處轉(zhuǎn)悠著去了別的地方尋找吃飯的地方。
鑫昊的身后,一個身披斗篷的人看著他漸漸走遠(yuǎn)的身影,桀桀笑了一聲,跟了上去。
鑫昊并沒有注意,他現(xiàn)在肚子一直在抗議地叫著,催促著他趕緊找到一家合適的面館解決問題。
鑫昊不知道走了多遠(yuǎn),抬頭一看,一家小面館出現(xiàn)在了面前,這家小面館很干凈,也很僻靜,鑫昊點點頭,邁步走了進(jìn)去。
“要點什么,小伙子?”
“來一碗清湯面,上邊不要蔥花,只要青菜就夠,再來兩個燒餅,謝謝?!?br/>
“恩?好”老板愣了幾秒,這是他第一次碰見這樣的,以前只知道和尚不吃葷腥,這小孩子也不像啊。
在這里說一下,中國文化博大精深,老祖宗創(chuàng)的字也很有意思,大家看一下葷字的組成,上邊是一個草字頭。以前人們忌的葷腥都是一些吃到嘴里面有異味的蔬菜,比如韭菜,蔥姜蒜等等,只是以后人們說葷腥就是以為肉食。
老板去廚房吩咐了,順便拿了兩個燒餅給了鑫昊,鑫昊點頭謝過后,找了一張比較干凈的桌子坐下,先吃開了燒餅。
小面館似乎今天生意還不錯,一會,來了一個身穿斗篷的人,兜帽完全遮住了他的整只臉。
“您要點什么?”老板想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來的全是些怪人們,一個不吃葷腥,一個把臉遮的嚴(yán)嚴(yán)實實,不過還是笑著問到。
誰知道那人什么都沒要,就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的,一聲不吭。
老板貼了個冷屁股,尷尬的笑笑:“您不吃就不吃吧,呵呵?!?br/>
這時鑫昊的清湯面已經(jīng)端了上來,他已經(jīng)放開肚皮吃了起來,一碗面已經(jīng)少了一半。
突然,鑫昊就感覺后背一陣發(fā)涼,涼意一直從尾骨傳到了頂梁門。
鑫昊扭頭看向那個“人”,那個人正好也在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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