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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聲向外邊望去,并不見凌霄的身影,只有薩洛維抬起頭,看向空中,嘴角揚起一抹笑。
其實凌霄根本沒傷到哪里,胸口處的傷只是有點疼,但是血條的血還是幾乎全滿的。
在掉下去的瞬間,凌霄小輕功退,在空中接了個二段跳,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脫離戰(zhàn)斗!原來剛才聽到的系統(tǒng)提示音就是“脫離戰(zhàn)斗”的提醒啊……凌霄想起來,同時在空中轉(zhuǎn)身,踩上一個人的肩膀,倏然騰空而起。
七秀輕功運起,被踩的炮灰怔了一下,抬起頭,張著嘴看著凌霄飄然而起的身影,不知道要說什么才能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震驚。
“啊啊啊死了了!”看到凌霄受傷的貴族少女嚶嚶嚶的哭個不停,手抹著眼淚。
“他沒死……”身邊的另一位貴族少女扯了扯她的衣袖,“你看……天上!”
哭泣的少女擦了擦眼淚抬起頭,正巧看到凌霄拿著大扇子從空中下落,星星點點得細碎光芒圍繞全身。
一頭銀絲的男人收起扇子,在自己面前劃過,平穩(wěn)的落在了臺子上。
“我沒有落地,你說的不算。”凌霄輕功最后一個階段,落地緩沖,往前走了兩步,不由自主的抽出背后的雙劍,做出攻擊姿勢,“繼續(xù)吧。”
薩洛維看著凌霄英姿颯爽的樣子抿了抿嘴,看了眼他胸口的傷痕,心猛地一緊。
你悄悄的對[薩洛維]說:還好我反應快!不然就輸了!
聽到這么有活力的聲音,薩洛維松了口氣,剛才在凌霄被擊出去的時候,如果大寶貝不告訴自己,他沒事,恐怕真的要把瓊納斯銀殺了。
薩洛維掩住眉間的情緒,“要繼續(xù)打?”
比爾有些不滿,“銀,你太過分了!本來就是朋友,都說好了點到為止,你怎么用冰噬箭攻擊凌霄!”
銀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在看到薩洛維冰冷的視線后閉了嘴。
“不是……我……”銀小聲的說著,可惜……薩洛維并沒有聽到。
凌霄眼中有著一閃而過的驚訝。
“導師,我們繼續(xù)?!绷柘鰧χΣ[瞇的白胡子老頭揮了揮手示意。
“好……”導師點了點頭。
“不打了!”比爾看了眼溫德爾,后者面無表情的歪了歪頭。
“走了走了,吃東西,餓死了。倒霉……真是倒霉……碰上你們!”比爾嚷嚷著率先走下了臺子,溫德爾毫不猶豫的跟著走了下去。銀站在原地,低著頭。
薩洛維皺眉,看向諾爾,“走吧,我有話要說。”
“……薩洛維殿下!”一個尖細的女聲突然想起,一個少女跑到臺子下,看向薩洛維,“殿下……”
“走吧。”殿下說著,對著臺下的人點了點頭。
一行人走下臺子,薩洛維自帶冷凍氣場,圍觀群眾雖然都想上來撲到,但是由于氣場過強,都退開了一步。
“諾爾,”薩洛維開口,“我很抱歉,但是我不能參加你們的比賽了?!?br/>
諾爾搖了搖頭,“再看到你的火龍時我就知道會有這個結(jié)果。凌霄呢?”
凌霄猶豫了一下,腦中突然記起那天的對話,搖了搖頭,“抱歉,諾爾?!?br/>
“喜歡就去玩吧?!彼_洛維扭頭看向凌霄,“你差點把我嚇死,知道么?!?br/>
凌霄撓了撓頭,薩洛維眼中毫不掩飾的擔心讓他心里一抽,“會注意的,這次……誰也沒想到。但是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玩了。”
“隨便你了?!彼_洛維嘆了口氣,“我也許會永遠活在自責中?!?br/>
凌霄不知道說什么好,語言表達嚴重缺乏,只得拉起薩洛維的手,攥緊。
“你懂得?!?br/>
正在前面走著偷聽的三個人突然覺得……
不懂啊!說清楚!
薩洛維揉了揉自己的眉間,“諾爾,我和凌霄先回去了。”
“好吧,我們會另想辦法的。”諾爾點了點頭。
兩人連宿舍都沒回,消息傳得太快,宿舍一定被圍得水泄不通。
“有的時候真想把你關起來?!彼_洛維說道,嘆了口氣。
凌霄哭笑不得,抬起手像主人一樣摸了摸薩洛維有些扎手的褐色頭發(fā),“把這個摘了吧?!?br/>
摘下棕色的“假發(fā)”,露出了金黃色的頭發(fā),薩洛維憂郁的湛藍色瞳孔中倒映著凌霄的面孔。
“我想在這里先跟弗洛里學習?!绷柘稣f道,“最近不安定,你應該回去看看?!?br/>
薩洛維:“必然,我讓亞瑟去幫你在導師樓找一間房子?!?br/>
“我會讓導師幫我,你專心……料理國家大事吧少年!”
“……”
凌霄信誓旦旦:“我會盡快做完,做完了我就回去?!?br/>
“我也許去魔族再看看,還有天罰山。”薩洛維看向凌霄,伸手摸了摸凌霄的臉龐,“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br/>
“……”凌霄不知道說什么,“我跟你去!”
“我還等著你怎么搞定我那幫大臣呢?!彼_洛維笑了笑。
“學校是呆不下去了……”薩洛維揉了揉自己的頭,“只要沒事,我就會來找你?!?br/>
凌霄點了點頭,猶豫著說:“那個……”
薩洛維挑眉,“怎么了?”
“……”凌霄語塞,“沙碧娜……你別理她。”
薩洛維開心的眼睛都笑彎了,“我很開心,你可以說出來?!?br/>
低頭親了親凌霄的嘴,緊緊的摟著他。
半晌,薩洛維后退了一步。
“走了。亞瑟那邊我會通過魔法使告訴他的?!?br/>
“盡快。”凌霄轉(zhuǎn)過身向著宿舍樓走去,“去天罰山注意安全!”
薩洛維站在原地看著身材纖細的銀發(fā)少年越走越遠,看怔了。
“呼……”凌霄吸了口氣,沒回自己的宿舍,直接去找弗洛里了。
跟弗洛里說了自己的構(gòu)思,后者笑瞇瞇的還給凌霄提供了材料。用他的話說就是“早知道你要這么做?!?br/>
真是個貼心的好導師,和薩洛維分開后的壞心情稍微有了點好轉(zhuǎn),要盡快做出加強版的魔法噴射裝置,這樣……才有了一個說服老頭子們的本錢。
然后,凌霄就開始了暗無天日的制作生涯。
整個人幾乎消失于校園中,食物都是弗洛里和亞瑟輪流幫忙,而關于融化和煅燒通通交給了弗洛里,由他親自動手,第一次……也大概是最后一次了。
薩洛維在期間來過兩次,期間帶回的消息并不樂觀。
天罰山的隕神之殿中的身體,很多都不見了。
不用解釋什么凌霄都知道,一定是被那群“祭shi(祭祀)”們拿去吸收再利用了……真他奶奶的惡心!
“凌霄,做得怎么樣了?”弗洛里擦了擦額上的汗水,放下了手里連接的最后一塊木頭,“雖然不是第一次做,但是體力消耗還真是大……”
凌霄看想弗洛里的“元素藍條”,內(nèi)力已經(jīng)不足百分之二十了,于是默默的放下手中東西,給弗洛里偷偷的用了個“月華傾瀉?!?br/>
“咦……”
凌霄無辜的看向他:“怎么了?”
“沒什么……我怎么覺得力量回來了……奇怪奇怪?!备ヂ謇镟哉Z,“繼續(xù)做你的?!?br/>
“做完了!”凌霄站起身,活動活動四肢,“這個月的第四個,不想做了,薩洛維應該從月光林回來了,我要回風雷宮?!?br/>
“留下一個?”弗洛里打趣說道。
凌霄猶豫了一下,“當然,導師,沒有您,就沒有這些作品。”
弗洛里大聲笑了起來,站起身泡了杯茶,“開玩笑的,有你這么個徒弟,我此生無憾了,我知道你要拿去‘恐嚇’那群大臣,祝你好運,凌霄。”
“謝謝導師?!绷柘隹粗ヂ謇镄ζ饋韼е稽c皺紋的眼睛,突然覺得……
“歲月催魔老啊……”
“……”
“臭小子!怎么說話呢!”弗洛里笑罵著,“走吧?!?br/>
“導師……我走了?!背粤Φ谋鹱詈笠患訌姲婺Х▏娚溲b置,凌霄推開門,回頭看了眼弗洛里?!皩煟以倩貋?,你不會不見了吧?”
“誰知道呢?!狈畔率种械牟璞?,弗洛里嘆了口氣,“也許,是我們最后一次見也說不定了。”
凌霄怔怔的看著弗洛里,“導師……”
“想什么呢?!备ヂ謇锾ь^看向他,“你永遠是我的好徒弟。”
“師傅?!傲柘龉ЧЬ淳吹恼f,“我走了?!?br/>
“去吧,”弗洛里笑了笑,“再見?!?br/>
走出門,凌霄一瞬間有種恍惚隔世的感覺,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過門了……
將包裹中占地方的東西隨便扔掉了一件,凌霄費盡千辛萬苦將魔法噴射裝置裝了進去。
從包裹中掏出馬牌,吹了聲口哨,里飛沙蹦跶蹦跶著就來了。召喚出屎團,看著已經(jīng)長肥了一圈的小龍,“這段時間憋死了吧?”
屎團眨眼,抬頭看著凌霄,“太無聊!”
“我們可以換地方了,去風雷宮,抓著我,屎團?!?br/>
屎團嚀嚀一聲扒住了凌霄的衣服,“走了!”
開啟馬上輕功,凌霄如一道風一樣沖出了奧爾法學院,向著星隕城疾馳而去。
“什么人!”門口守衛(wèi)的人看到遠處一道人影飛快的沖來,立刻攔住指著前方高喊。
“薩洛維的老公騎著里飛沙來接他了!”凌霄哈哈大笑,停住了馬,拽了下韁繩。
里飛沙差點被急剎車拉個跟頭,不爽的抬起前蹄,嘶鳴了一聲,站穩(wěn)。
“非常時期……”守衛(wèi)看著凌霄,說道,“通行手諭,家族名徽?!?br/>
“又是這些……”凌霄小聲吐槽,“你妹的,忘記跟薩洛維要了……真是不夠人性化,親屬還要看通行證……”
正在凌霄猶豫要不要輕功翻過去的時候,突然碰到了萬分熟悉的人……
“凌霄!”
扭頭,看著為首坐在馬上的人,凌霄一臉的驚訝,“安迪?!”
“你終于來了!我們走!”安迪往前走了兩步,守衛(wèi)連忙閃開,低下頭,臉上滿是驚訝,這個銀發(fā)的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和安迪大人分外的熟稔……
“薩洛維呢?”凌霄問。
“殿下算時間應該也快回宮了,或者已經(jīng)回去了,我們邊走邊說?!卑驳洗鸬馈?br/>
凌霄點頭,翻身上馬,“走!”
作者有話要說:月華傾瀉是給別人加藍(內(nèi)力)的……
一直在摸魚……東看西看,結(jié)果本來很順暢的一張拖到現(xiàn)在……我是罪人!
其實本文在我的計算下應該進入完結(jié)及時了……但是我發(fā)現(xiàn)我太天真了。。
真抱歉拖到這么晚才發(f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