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劉邦,陸離從心中是把他當做朋友的,但有些事情,陸離還是沒有事無巨細的對其言明。
自然,劉邦也沒有想問陸離,既然是朋友就沒有必要什么事情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朋友貴在交心,而不是利益交換。
陸離梗概的說明了自己近兩年的情況,劉邦也把關于尋找徐麗麗的一點線索進行了說明。
事過年余,徐麗麗之事只是稍有眉目,這讓陸離的心中有些忐忑。
劉邦好生相勸,陸離當然不會消沉對待,兩人又是在屋內商量了好一番,這才相別離去。
相對于此次交談的隱秘而言,昊明真人現身江湖的種種傳言真可謂是鋪天蓋地。
有關昊明真人的驚鴻一瞥,漢國首府的“聞名”茶坊已經講了不下數十場,可每日來客還是要求聽這段傳奇,這可是江湖最爆炸的新聞。
與此同時,各國皇族、各大門派乃至小幫小會、江湖散人那個不是小心打探,都想弄清楚昊明真人的過往來歷,置于能否打探清楚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位真人到底是什么樣的態(tài)度?有何目的?能否拉攏?等等不一而足。
無論如何,天山已經成為了這世界所有人心中的“圣地”,慕名拜天山的江湖豪客、皇族子嗣、匠師丹士、農夫子弟不下數萬,這還只是打頭陣的“出頭鳥”,躲在其后的觀望著此刻也是蠢蠢欲動,心中難耐。
江湖上傳播最快的便是消息,但也因地域原因,拜山的人自是形成了梯次。
行動最快的當屬四弟子旗下的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門子弟,這四門本由沈傲、劉蕓、施恩、冷彬統(tǒng)領,自是擇選了表現好的門內子弟隨恩師一起返回天山,而坐鎮(zhèn)四門的乃是新晉的幾位天山內門弟子。
天山寒冷,本非愜意之地,也未有出名之物,雖峰高似與星辰比鄰,景色奇異,但也早早的淡出看世人視野。
此刻的天山腳下,已有數百位各色人士聚集于此,等候天山派的接引。
天山雖高,但并不十分陡峭、奇險,眾人不自行上山,皆因心存敬畏,不敢逾越罷了。
休息了一晚,眾人收拾妥當,公選出一位武林前輩為使,欲登山叩門,說明來由。
這位特使向眾人拱手一禮,便要登山而去時,山上一道銀白亮光眨眼間由小變大,好似流星,定睛一看,卻是一位妙齡女子縱身而來,這身法當真武林鮮見,不愧天山門人。
妙齡女子見眾人寇兒一笑,道:“奉我家真人之命前來知會各位武林同道,時下門派初建尚需修建一些房舍,但材料不足,離此百里之外的山谷內就有原木、大石,望諸位勞累一二,可否?”
眾人自是欣然領命,妙齡少女也不待眾人問話,就轉身躍起,似流星一般返回了山上。
雖有一肚子疑問,也暗自猜想這是天山派的入門考驗,那少林、崆峒等武林大派皆是有入門考驗一說,就以少林而言,要想學到真功夫光挑水、砍柴便要二三年,這是為了考驗武者的意志、韌性和決心。
先來的眾人也不啰嗦自是搬石、運木好一通忙活,后來的眾人當然有樣學樣干起了力氣活。
天山派外四門處都有天山外門弟子等候眾人,登記造冊,記載眾人工時、工量。
外四門建筑宏偉那還需要什么材料,眾人心中明亮,看來這活還真是為了考驗而設。
只是天山派不提供住所,也不提供吃食,一切生活瑣事只能自行料理,山下草地肥沃,但卻蚊蟲甚多,地氣潮濕,加之時常又有毒蛇、猛獸前來打“牙祭”,時常日久,真令拜師學藝的眾人叫苦不迭。
半年時間眨眼而過,山下的眾人來多走少還都在堅持,學武者那個不是心智堅毅之輩。
又是如此過了半載,山下的眾人人數剩有七百五十二人,其中大多數都是江湖散人,少量的便是匠師、丹士和農夫子弟,有門有派者及皇族子嗣亦共有一百二十三人,這其中多是領命而來,自是不敢擅自回轉。
新年伊始,那位妙齡少女又翩然而來,不過卻沒有帶來什么好消息,只是告知眾人:山上原料過多,需運到山下千里之外進行處理。
這一下讓眾人心中頓感不快,是人就有三分氣性,就算考驗也不能如此糟踐他人,七百余眾散去了小半,有門有派者及皇族子嗣剩余不到二十人。
又是半年時間過去,江湖輿論四起,多是造謠昊明真人的種種不是,當然這番話也只是私下好友言及,不敢公眾而說。
天山腳下的拜師學藝之人已經銳減到三百零二人,這些人拋棄了練功的時間,都在義無反顧的搬石、運木。
離去的人對這些堅持者嗤之以鼻、不屑同伍。
堅持者自有性情火爆之輩,再也忍不住怒火,哪里還管是否在天山腳下,便與其大打出手。
然而,天山派似沉寂一般,不管不問,放任自流。
于是,又一批人悄然離去,此番剩余者僅有二百六十五人。
江湖此刻好似已不再關注天山,就連漢國東、南、西、北四方的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門子弟也離去了不少。
就當人們欲要高聲詆毀天山派時,一個消息再次傳入,惹得江湖紛紛擾擾:二百六十五人拜師天山,成為外門弟子。
“這天山派擇徒刁難如此,便是“有緣者”的界定?且看昊明真人能教出什么樣的徒弟吧?”大多武林人士心中都有些不以為然,冷眼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