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月光,灑向大地,銀白如雪。大概過了一刻鐘,其他兩個都呼呼大睡,唯獨姜怡完全沒睡意,她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什么的,總是想到窗口去看看幽井旁那鬼還在不在?最終還是“從操舊業(yè)”。捏捏閃閃地探頭窗口,這次不用說,又是看到了那鬼影,但是她是豁出去了,不再是害怕的那種,而是仔細地看清那人的相貌,不過那人黑氣繚繞,有點看不清樣貌。
愣神間,那鬼扭頭看向她,她心中一凜,帶著一點恐懼。想躲閃,但瞬間,目光呆滯起來。像是變成了沒有靈魂的人,雙目無神,輕踏蓮步,楞是走出了宿舍,消失在宿舍中。孫姜怡如傀儡般行走在夜色下,徐徐地靠近幽井。
男生宿舍,夜尿回來的一個男生從窗口看向外面,目光掃了掃幽井,發(fā)現(xiàn)他們班的有個女同學居然在那里跳舞,真是怪了。這女同學不是別人,正是被鬼迷惑的孫姜怡。
那男生疑惑著想了想,腦袋浮現(xiàn)出一個詞:“月光舞?”“呵呵,真是的,這么夜了還在練這個,明天還用不用上課?!睋u搖頭。因為近段時間學校將要舉行一次文藝匯演,所以有節(jié)目的學生都是趕緊去排練,很是努力的樣子??吹接腥司尤簧钜固?,真是奇跡啊,也是無語的不行,也不管了,睡覺去了。
就這樣,孫姜怡每夜都是呆呆地在幽井旁跳著動人的“月光舞”,只是此時的她目光呆滯無神。完全是不由自主的。而白天的她是上課睡覺啊…就在文藝匯演中,奇跡發(fā)生了,她居然得了全校第一名,進階參加惠楓城的決賽,還真是讓人驚訝…
周末,家里離學校近的同學一般都是回家的,在孫姜怡的宿舍,那個胖胖的云秋就是其中之一。
一個星期五的晚上深夜,計彩菲如往常一樣呼嚕大睡,孫姜怡也如往常一樣晃悠悠地溜出宿舍,徐徐地走向幽井旁,此時宿舍就剩下計彩菲一個人。
今天又是一個月光風清的夜晚,有兩個偷雞摸狗的人在校內游蕩,經過南區(qū)教學樓,他們勾肩搭背地走在一起,嘻嘻哈哈不知說著什么?
“咦,龍力,你看,那好像有人在跳舞,奇怪了?”趙玄開輕咦了一聲,心中有點詫異地拍了拍龍力的手臂。
“好像是,走,去看看?!弊呓豢?,兩人看清了原來是個美女,心中一聲驚嘆,“咦,好像是文藝匯演得了第一名那人,原來她是靠努力得來的第一,現(xiàn)在都深夜了還在演練,不拿第一都難?”“是啊!”說著相視一眼,看了看左右前后,有種偷雞摸狗的神情?!皼]人。”二人心中暗道。腦海卻冒出個“怎樣享受眼前的…”色心大氣。摩擦著雙手,大眼瞪小眼,不時發(fā)出一絲奸笑,二人心中早就定計好了。
“姑娘,這么夜了還在跳舞,你看這里鬼森森的,害怕嗎?不如我們來陪你哦,嘻嘻。“說著一只手搭著姜怡的肩膀順手向胸下滑,另一個人也是啊是啊地抓住姜怡的手撫摸著。二人簇擁著她往一邊的樹林里沖去。
孫姜怡目光呆滯,完全是不知不覺的,只是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咻”的一聲從幽井中竄出,從三人身后沒入孫姜怡的身體里。瞬間,孫姜怡的臉冒出黑氣,臉上漸漸模糊,兩手也是冒著黑氣,而這一切這兩個全然不知。只是此時的孫姜怡驀然停了下來,面目猙獰,修長的指爪開開合合,諷刺地看著他們二人,冷笑不止。
二人因為她的突然停下,顯露出的力氣非同小可,不是他們能比的,不由一驚之下看向她,不看則已,一看立刻松手閃得遠遠的,有點驚恐的樣子指著她:“你,你不是孫姜怡,你,你到底是誰?”二人心中已猜測著這人肯定是鬼變化成這個模樣。只是不知道為啥變成這模樣,難道是看穿了我們兩個的心思。這不可能???一邊想著如何才能脫身。
還想喊救命,卻被默不吭聲的姜怡兩手分別彈出一道黑氣射進二人的口中,說不出話來,驚懼地想返身逃跑。瞬間被兩只修長的手分別抓住,把兩人一合并在一起用黑氣捆了捆,形成了一環(huán)環(huán)黑氣縈繞的黑繩子,使他們動憚不得,扛著他們緩緩走近幽井,雙手把玩著捆成一團的兩人,很是輕松,突然一豎對準井口放開手,二人直墜井中,姜怡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一絲微笑和奸笑。
兩人原本以為她只是拿他們玩玩就放了他們的,誰知是丟進井中,而自己又被捆住,看來不是被鬼殺死,而是溺水而死,眼睛有的只是絕望,腦子里最后想到的是自己的父母,愧對他們啊,自己怎么就不爭氣呢?為啥總是在外干些傷天害理之事?心中想著父母的慈愛,不由一陣揪心,這一生最后一滴眼淚不由自主地從閉著的眼睛順著臉頰流下。
“咚!”的一聲二人浸入水下,激起千層浪,“哇”的一聲水花四濺,井水晃蕩,一團黑影從孫姜怡的身體飛出,射進水中順著那兩個人的方向追去,井中慢慢恢復了平靜,只是水的顏色是暗紅的,比之以前更鮮艷,在夜里也許看不了什么,但是在白天,肯定會牽起一番風浪。
此時,孫姜怡從新變得癡呆,只是臉上的黑氣還沒消散,不是不消散,而是消散的很慢。向著月光,繼續(xù)跳她的月光舞。
在她的宿舍中,此時的計彩菲頭一次在這個時間驚醒,也有點內急,就朦朦朧朧地走到門口,發(fā)現(xiàn)門沒關,只是虛掩著,再看向孫姜怡的床,發(fā)現(xiàn)沒人,頓時明白了其中緣由,感情她也是出去方便了,上次還怕得要命,非要自己陪她去,現(xiàn)在卻獨自一人出去,真是不知說她什么好。
完事回來,發(fā)現(xiàn)她還沒回來,不禁有些擔心起來,門口看了看,窗口瞧了瞧,發(fā)現(xiàn)她就在幽井旁跳月光舞,真是夠努力的,看來是想拿個全國第一了,呵呵,管她的,嗯,先鎖門吧,想必她沒那么快回來,到時再作打算好了。倒頭就睡,想著想著,想到了上次孫姜怡跟自己講的幽井旁的鬼魂,怎么她現(xiàn)在這么膽大到那去了,難道鬼上身了,不會吧?越想越可怕,干脆不想,睡覺去,可是怎么都覺得有種不妙的感覺,強迫自己不去想,也慢慢地睡著了。
每當凌晨四點左右,孫姜怡就緩緩地走回宿舍,可是這一次宿舍門卻關了,也只有再走回幽井繼續(xù)跳舞,省得打攪她。
天蒙蒙亮時,再次走回宿舍,敲了敲門,計彩菲不情愿地起了床,揉揉眼睛,打開門,一看嚇了一跳,看到一個臉有黑氣,手中也有黑氣的人,以為見到鬼了,也不知道是姜怡,就一伸腳踹了一腳,也不管是否湊效,“噗!”的關上門,死死地鎖著,用一桌椅頂著,爬上床上,蓋過被子,蜷縮著身子顫顫發(fā)抖,心中害怕不已。
幽井深處,章凱羅正和牛式說著話。
“牛式,你就將這兩個人的尸體丟到井里吧,其他在校外弄死的學生別被人家發(fā)現(xiàn),我們要利用懲罰惡人的事來麻痹這些人,那樣他們就會以為我們是好的鬼,那樣我們的計劃就可以順利進行了,哈哈!”章凱羅得意的笑著,誰叫學校把他的肉身粉碎,而且填路了,他不報復?怎么可能?
“大人高明,我這就去辦?!迸J焦笆蛛x去。
話說孫姜怡被踹了一腳后,只是退后了數(shù)步,再上前敲了敲門,沒反應,就在外面找了個石頭,坐下看日出。雖然她臉上的黑氣比開始時淡了不少,但是還是很明顯的浮現(xiàn)臉上。只是此時的她仍是呆滯,呆呆的看著東方的紅霞,慢慢的,朝陽徐徐升起,一道陽光照耀在其臉上,黑氣也隨之逐漸消失的無影蹤,臉上也有了一絲生氣,孫姜怡反應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不知不覺在宿舍外看日出,真是奇怪了,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也只有歸因于可能自己夢游了。
站起來向宿舍走去,敲了敲門,又喊了喊,最后計彩菲才聽到是姜怡的聲音才敢開門,二人臉色都不怎么好看,不由問向對方,各自談了自己的經歷,震驚地發(fā)現(xiàn),她們可能遇鬼了,不由有些后怕愣神……
“??!”一聲尖叫使她們回過神來,看向聲源出,只見一婦女慌張地拼命逃跑,顯得很是狼狽。二人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其他人也被她的動靜驚動了,紛紛出來看,因為聲音實在太大了,比上次大多了,上次因為還沒天亮,睡覺還沒夠,也不會出來。但是這次都陽光普照了,聽到這么大聲的尖叫,說什么也要看個究竟。
又找到了莫卜生,細說了情況,兩人就匆匆趕去幽井處。
話說日出東方,人們又開始忙碌起來,又那婦女挑著桶到幽井挑水,呵呵,與上次不同,這次是日出后,她還不敢日出前去,上次大概是嚇怕了。如今,她挑著水桶晃悠地在校道上,走到幽井處,無意間看到了有些東西漂浮于幽井中,不知是何物,用扁擔跳了跳,發(fā)現(xiàn)了兩個人頭,不由嚇得魂飛天外,也不管扁擔有用沒用,直接就扔進井中,就這樣尖叫一聲跑掉。
莫卜生也發(fā)現(xiàn)了兩個頭,那時也有人看見井中的兩個人頭漂浮了,嚇得不敢靠近,學校迅速組織人手,隔離開人群,未經允許,禁止任何人靠近。順便報了警。
“姜怡,你昨晚為啥在幽井邊上跳舞,這兩個死在井中的人怎么…”計彩菲有點懷疑的問道。也不知這話問了多少遍了。
“彩菲,我都說了十幾遍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清醒時就是在看日出時,別的我真的不記得,你不是懷疑我弄死他們吧,我一個弱女子怎么有這么大的能奈搞死兩個男子?!辈缓脷獾幕氐馈?br/>
計彩菲也覺得是這樣,俯身貼耳地對姜怡輕聲說道:“你不會是被鬼上身,然后利用你的身體把那兩人那個吧?!?br/>
“你在說啥呢?我什么都不知道,應該沒這個可能吧?!苯鷣y地答道。想想都有可能,只是不想承認。
學校正在萬分緊急著處理這事,她們兩卻竊竊私語,你說一句我說一句,均是說昨夜之事,不知是不是情況太嚴重還是什么的,學校也沒發(fā)現(xiàn)她們兩個的異常。
就這樣,警方毫無結果,檢查尸體時,發(fā)現(xiàn)死者的死法很是詭異,體內器官碳化了,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就連細菌也不例外。真是詭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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