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解解釋清楚了,一場真正的烏龍之后,他們反倒更聊得來,
“哈哈...后來那只烏龜是怎么說服那條蛇放過它的,”ptr聽著她講的中文笑話,都忍俊不禁地主動參與進(jìn)來,
“烏龜說反正我是縮頭烏龜,您是一只小龍,大人有大量,蛇受了這么大的夸贊,就趾高氣昂地放過烏龜,這是一則小寓言,”她很快揭曉了答案,
“我知道了,童話故事里也有類似的故事,”ptr恍然大悟,
她切下一塊牛排放到嘴里,點著頭之后又搖搖頭,含糊著說著:“各自的文明是有差異,相似之處是有,但是表達(dá)的思想不同,”
“這點是有差別,”ptr也點頭稱是,
這一頓飯吃得開開心心的,不知不覺都過去兩個小時,她渾然不知,幸好是殷常晨的一個電話給她提醒的,
“曉萱,你在哪里,回家了嗎,要過去接你,”殷常晨一開頭就問出這么多個問題,
“抱歉,我接個電話,”她遮住話筒,朝著ptr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at ll,”ptr很隨和地說道,
她起身來到距離餐桌還有段距離的陽臺前:“我在海灣酒店,公司的總裁約我談點事,你應(yīng)酬完了嗎,”
“你在海灣酒店,我這就過去接你,”殷常晨懇切地說道,
“好,我和公司的總裁說一聲,”她立刻應(yīng)下來,
回到座位上,ptr笑意濃濃地看著她說道:“男朋友打電話來催了嗎,”
“是的,總裁,”她也不再回避地說道,
“你的男朋友,我能和他見面嗎,”ptr說出這樣的請求,
她確定自己沒有聽錯,ptr是說要見見殷常晨,只是見見,應(yīng)該問題不大,
“這當(dāng)然好,”這樣的要求她也不好拒絕,都擺在眼前的了,
兩人吃了一點餐后甜點之后,便一起坐在一處吧臺上閑聊著一些笑話,
殷常晨在上一次打電話給她之后的半個小時又來電話了:“我在海灣酒店的停車場,你要下來還是我需要上去找你,”
“是這樣的,總裁想見見你,”她低聲將ptr的想法告訴他,
殷常晨聞言,略微遲疑了一下,才說道:“這樣的話,我上去吧,在幾樓?哪個位置,”
“你等等,”她吃完這話之后,遮住話筒處,轉(zhuǎn)而問ptr:“他要上來見你,”
ptr聽這話了,說了一句:“n,我下午見他一面,”
在海灣酒店的露天停車場里,ptr帶著微笑看著眼前的殷常晨:“殷先生,我們打過交道的,你還記得嗎,”
“總裁,在半個月前的一次偶然的機(jī)會,”殷常晨決然說道,
“哈哈,有一個詞叫什么,英雄...英雄...”ptr支吾著說不出所以然,
“英雄所見略同,”殷常晨替ptr把要說的話說了,
ptr連連稱是:“對,對,
“那我們就下回再見,”殷常晨單手握緊拳頭,舉到臉側(cè),淡然說道,
“下回見,”ptr也單手握緊拳頭,舉到臉側(cè),
這么奇怪的手勢,他們兩個不是學(xué)部落誓言那種吧,她差一點忍禁不禁地噴笑,
別了ptr之后,殷常晨帶著她直接回家屬院,
“你們剛才那個手勢是什么意思,”她這才問出這話,
“這個q市的來的人特別好玩,當(dāng)時他說我們創(chuàng)造一個手勢作為暗語,結(jié)果我靈機(jī)一動,就想起這個,這個手勢是什么意思,到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殷常晨似笑非笑地說著,
“你們也有這么無聊的時候,”她無語,
殷常晨自己也覺得特別好笑特別幼稚,不過倒是挺好玩的,
“你們今天來這里吃飯,”殷常晨冷不丁問道,
“對,除了吃飯,還發(fā)生了一件很搞逗的事情,ptr向我求婚,”她坦言道,
“什么,求婚,”殷常晨差點忘了自己在開車,直接想要放掉方向盤,
她沒有顧慮到他會這么激動,見到如此,趕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般,就是他想拿出了戒指,就算求婚,然后我說明我有男朋友了,他就放棄了,后來他就想見見你,我感覺ptr是三分鐘熱度,當(dāng)不得真,”
最后一句話是在勸慰殷常晨,她完全不知道ptr心里怎么想的,
“那就好,”殷常晨才算松了一口氣,
上午九點多鐘的陽光不錯,大清早六點多的時候下了一場大雨之后,視線內(nèi)都變得清晰了,遠(yuǎn)處屹立的高樓外頭的墻面反著陽光,讓人看著刺眼,
“韓總,這是tkp重新傳過來的新方案,做了改動,您看看,”她指著放在桌面上的文件夾,
韓奕啟慵懶地拿起桌上的夾子,慢吞吞地翻開著,隨后又重新反復(fù)地從后面往前面,還時不時地用沒有掀開筆蓋的簽字筆,比劃著方案某些點,
這樣的動作讓她看著都不禁緊張起來:別告訴她這次還是不行,
韓奕啟的這些動作延續(xù)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這次方案就這么過了,不過,你的交際能力不錯,單純讓你負(fù)責(zé)傳遞項目文件什么的未免太屈才,這樣好了,我喜歡每個人都各盡其才,從今天開始,你跟著一起去應(yīng)酬客戶,”
什么?出去應(yīng)酬客戶,她應(yīng)該沒有聽錯嗎,
“韓總,我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交際能力,應(yīng)酬客戶的話,萬一我弄巧成絀,那就不好了,”她把話說在前頭,
“這么不看好自己,在我榮寧不要這么沒有自信的人,”韓奕啟冷哼道,
“韓總,我怕我自信過頭了,會變成自負(fù),不敢高估自己,”她一再在他面前犯各種對抗bss命令的做法,
韓奕啟顯然又開始不耐煩了:“周曉萱,這里還容不得你挑三揀四,晚上你記得和我一起去見客戶的事情,”
“對,我只答應(yīng)今天晚上,”她淡然說道,
韓奕啟顯然放緩了神色:“那就先今天晚上,接下來慢慢磨礪,畢竟你還在實習(xí)期,”
“是的,韓總,我還在實習(xí)期,”她一副死什么不怕開水燙的姿態(tài),
“那就別站著了,去忙你的,”韓奕啟有點想拿她卻暫時還沒有轍,容他緩緩,
反正韓奕啟一句方案通過了,其他的暫時都是次要的,
“等等,”她正要轉(zhuǎn)身抬腳離開之時,韓奕啟卻突然叫住她,
“韓總,您請說,”她還是十分客氣,起碼她自己認(rèn)為,
韓奕啟上下打量著她,惹得她渾身不自在,韓奕啟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頭獵物一般,讓她心里發(fā)顫,
“這個周末有空嗎,”韓奕啟聲音低沉地問出這句話,
什么,周末,既然是周末,肯定是沒有空的,這可是她來榮寧這么多天的第一個周末,上個周末被占用去整理那些項目了,還想繼續(xù)侵占下去,太不人道,她心里嘀咕著,
“周末,會休息,”她隱晦地說道,
“這個周末,和我回家一趟,”韓奕啟突然神經(jīng)大條地說道,
她再次確定自己的確沒有聽錯:韓奕啟剛才說的是讓她和他回家一趟,
“韓總,我想周末,我應(yīng)該會有事,”她企圖用這種突然改變主意的方式來補(bǔ)救,
“剛剛說過周末休息,這么做吧,明天你和我一起回家,下周一我給你放一天假,補(bǔ)上明天的,怎么樣,”韓奕啟把條件都開出來了,
“那個,韓總,這個條件對我來說的確誘惑,不過這么突兀到你家去,未免有那么一點點不妥當(dāng),”她還是好言拒絕,
韓奕啟步步緊逼:“我都不害怕會不妥當(dāng),你怕什么,”
廢話,那是你家,要是我家,我也不害怕,不對,我會害怕,我不能把韓奕啟帶回家去,這成什么,
“那個,韓總,你在考慮考慮,實在不是一定是規(guī)定什么能去,什么人不能去的情況就再找個人,周末我必須有事,”她說的周末必須有事這話是什么意思,她自己都不明白,
韓奕啟反倒更有意思:“必須有事的情況是可以避免的,要是那天你覺得那些事必須辦完的話,我派專人去幫你做完,這就是必須完成而且完成的,不是兩全其美嗎,”
“韓總,和你回家做什么,”她心知在劫難逃,
“回家吃飯,免費(fèi)的,會比上次在度北吃的更好,”韓奕啟強(qiáng)調(diào)著這三句話,
真當(dāng)她是個見了吃就可以把自己賣了的人,她才不是這么白菜的人,
“純粹吃頓飯這倒是沒什么,”她很明白地說道,
“很純粹,周曉萱,我今天可是很誠意的,這件事就這么定了,明天我讓專車去接你,”韓奕啟又開始他一貫的獨(dú)斷專行,
她冷言道:“韓總,專車就不必了,我能去會盡量,”
韓奕啟見她神色突變,想來是真的逼急了,頓時放緩了語氣:“明天,就一天,k,”
不k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