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駱昀遲一整個晚上都沒有搭理虞唯。
虞唯后面哄得累了,就連怎么睡著的都忘了,第二天去學(xué)校對上學(xué)生幽怨的眼神時,才想起自己完全將游戲的事情忘了個一干二凈。
但在他開口之前,虞唯先譴責(zé)說道,“你們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怎么還能想游戲?是不是想我告訴你們班主任?”
無人敢應(yīng)答。
虞唯又正了正臉色,“你們先好好準(zhǔn)備考試,其他的事等你們考完試再說。”
“也行?!?br/>
為首的男生倒是爽快的點頭,笑瞇瞇的看著虞唯,“那虞老師,到時候我們找你的時候你可不能找理由了?!?br/>
“行行行?!?br/>
虞唯隨意的應(yīng)了幾聲后,回到了辦公室。
她的手機還放在辦公桌上,屏幕上是一片清凈——沒有電話,沒有信息。
這駱昀遲現(xiàn)在玩冷戰(zhàn)是越來越憋得住氣了。
以前虞唯只需要跟他說兩句好話討一點好他就會消氣,但昨晚到現(xiàn)在,她嘴皮都快磨破了,他也依舊沒給她多少好臉色。
虞唯想了想后,直接打開訂票軟件,給自己定了一張前往安城的機票。
付款的時候,特意選了駱昀遲的銀行卡。
訂完票,虞唯放下手機沒兩分鐘的時間,駱昀遲的電話就過來了。
看見那三個字虞唯頓時樂了,特意過了幾秒鐘才慢悠悠的接起電話,“干嘛?”
那邊的人也不說話,但虞唯可以清楚的聽見他的呼吸聲。
想也知道他現(xiàn)在的臉色肯定難看到了極點。
“沒事的話我就掛了,我還要去上課?!庇菸ㄕf道。
“你故意的是吧?”駱昀遲咬著牙說道,“虞唯,我有一天要是早死,肯定是被你給氣死的?!?br/>
“別,我可沒有那本事,明明就是你先開始的?!?br/>
“什么叫我先開始?是你先騙了我!我就說那天你怎么會無緣無故讓我?guī)湍愦蛴螒?,結(jié)果……結(jié)果你居然是為了幫其他的男人上分!”
說真的,換做是十幾年前他們還是高中生的時候都不會產(chǎn)生這樣幼稚的對話——因為那個時候虞唯并不怎么打游戲。
更不會讓他幫別人上分。
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過了三十歲,結(jié)婚七年,孩子都快五周歲了,對話卻是逐漸往低年齡的層面走。
虞唯也不介意,就繼續(xù)跟他掰扯,“什么別的男人?那是我學(xué)生,你這人思想怎么就這么不健康呢?”
“我不健康?他一個男同學(xué)半夜總是打電話發(fā)信息給你,這能是正常的事情嗎?”
駱昀遲咬牙切齒。
“那他是真的有事,人家父母都不在這邊,我作為老師多關(guān)心他一下怎么了?”
“我怎么不見你多關(guān)心一下我?”
“這不是在關(guān)心嗎?所以你今晚回來吃飯嗎?我給你燉個湯怎么樣?”
虞唯這話題轉(zhuǎn)的十分沒有技巧且僵硬,電話那邊的人甚至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在過了好一會兒后,他才難以置信的問了一聲,“什么?”
仿佛自己聽錯了一樣。
但虞唯很快就給了他肯定的回答表示他沒有聽錯,“我問你晚上要不要回來吃飯,我燉湯給你喝呀?!?br/>
他頓時沉默了。
雖然這樣子和剛最開始似乎沒有區(qū)別,但呼吸聲明顯沒有那么沉重了。
虞唯笑了笑后,接著說道,“苦瓜湯怎么樣?給你去一下火氣,免得真的被我給氣死了?!?br/>
“虞、唯!”
“哎呀我真的得去上課了,你晚上記得早點回來哦!”
虞唯不管他,將自己的話說完后,干脆直接的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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