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也太離譜了吧?現(xiàn)在距離他證明孿生素數(shù)才過去多久?我們《數(shù)學年鑒》的現(xiàn)在都還沒有刊登出來呢,他這就要證明哥德巴赫猜想了?”
身為《數(shù)學年鑒》編委會一員、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研究員、普林斯頓大學教授的彼得·薩爾納克剛才正準備離開自己的辦公室,不過當他準備去教室上課的時候恰好看到了自己的電腦彈窗,這彈窗是一封被轉發(fā)過來的郵件。
原本沒怎么在意的彼得·薩爾納克只是略微瞥了一眼郵件發(fā)送人的名字后,便停下了欲踏出的腳步,因為他看到了被轉發(fā)過來的這封郵件的作者,正是他們《數(shù)學年鑒》的老熟人周明。
又回到電腦前點開了周明的那封郵件,看完這封電子郵件中的內容后,彼得·薩爾納克心中的震驚簡直就不能用語言來形容。
如果真有形容一下的話,周明這封郵件帶給他的震撼比一萬匹馬在他面前奔騰還要強烈。
而與此同時,那些接收到被轉發(fā)過來的周明的電子郵件,并看過其中內容的數(shù)學研究院的數(shù)學教授們心中的震驚全部都和彼得·薩爾納克一樣,而原本還沒來得及看這封電子郵件的皮埃爾·德利涅子爵卻是也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
沒辦法,普林斯頓大學數(shù)學研究院里有幾位數(shù)學教授在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里兼職,像這種大事情肯定會討論,這一討論原本不知道的便都知道了。
今年已經(jīng)七十多歲的德利涅子爵也知道了這件事,是他的同事羅伯特·朗蘭茲告訴他的。
這位羅伯特·朗蘭茲是一位出生于1936年的佳拿大不列顛哥侖比亞省的數(shù)學家,他從1972年起便開始擔任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教授,并在1996年獲得了沃爾夫數(shù)學獎。
“你說,這個世界真的有這種奇人嗎?2015年之前世界數(shù)學界根本就沒聽說過這么一號人,僅僅一年時間就取得了如此成就。
單說他在先前在《數(shù)學新進展》上發(fā)表的那篇關于動力系統(tǒng)的論文了,和他之后陸續(xù)投稿《數(shù)學年鑒》的前幾篇關于拉普拉斯特征函數(shù)的論文,這就已經(jīng)非常厲害了,沒想到竟然還證明了孿生素數(shù)猜想。
現(xiàn)在,他又在寄給我們的電子郵件里說自己證明了哥德巴赫猜想,還邀請我們去參加他的學術報告,這實在是讓人感覺匪夷所思。
我認識幾位華國的數(shù)學教授,他們也都說在2015年之前從來沒聽說過這么一號人物,不管是他們以前在華國的時候,還是他們離開華國后,之前都沒聽別人談起過這個名字。
據(jù)他們所說,他們也是去年才知道這個周明的?!?br/>
羅伯特·朗蘭茲此時正坐在皮埃爾·德利涅的對面,他一臉不可思議地對德利涅說道。
“從古以來,數(shù)學天才從來就不缺。以前有約翰·卡爾·弗里德里希·高斯,有萊昂哈德·歐拉,有波恩哈德·黎曼,現(xiàn)在有安德魯·懷爾斯、辛康·布爾甘,呵呵,還有你我這樣的,在世人看來都算得上是數(shù)學天才。
就算是年輕一輩,也有陶哲軒、彼得·朔爾策這些?!?br/>
德利涅說到自己的時候微微一笑,雖然羅伯特·朗蘭茲比他大八歲,但兩人此時的交流卻完全不關心年齡的問題,年齡差距在他們兩人之間沒有形成任何隔閡
別說是相差八歲了,就是相差十八歲、二十八歲、三十八歲,對于有共同志向的人來說這又算得了什么呢?
“自古以來確實一直都不缺乏數(shù)學天才,但是就算是高斯、歐拉復生,恐怕也沒這位這么離譜。
其他人天才,都是從小天才到大。
但這個周明他不一樣,他可是突然一下子就天才了,你真的不好奇嗎?”
羅伯特·朗蘭茲顯然不認為周明能用普通的天才來形容。
“他這一年的表現(xiàn)的確非常的耀眼,不過未來時間還長著呢,你也要看他以后的表現(xiàn)怎么樣吧?
但是,如果他是從小就是數(shù)學天才,很早以前就對數(shù)學感興趣,他也一直都在研究數(shù)學領域的問題。
只不過因為他一直沒有研究出什么成果,或者是他沒有將自己的研究成果公布出來,所以對于他其實一直都在鉆研數(shù)學問題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直到最近一年他才將他以前的那些研究成果都拿出來呢?”德利涅沒有想要和羅伯特爭執(zhí)關于天才的事情。
“確實有這種可能,不過他又不是什么三四十歲的人,我聽說他今年好像就二十三還是二十四歲?就算你猜的都是真的,那這一年那么多研究成果是兩三年的時間內弄出來而,這也很離譜了?!?br/>
德利涅說完,羅伯特顯然想了想,覺得他說的這種情況的確是有可能存在的,但他依舊覺得周明的這種情況太過離譜。
真要按照德利涅的這種說法來算的話,周明得從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研究大學數(shù)學專業(yè)研究生的時候才會學到的知識,那他之前的知識呢?十幾歲之前就都自學完了?這不同樣離譜嗎?
最后,羅伯特用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低頭沉思了片刻,之后又抬起頭對德利涅說道:“你對這件事怎么看?你準備去華國,聽他的這場關于哥德巴赫猜想的學術報告嗎?”
“我確實想去看看,就算他沒準備證明哥德巴赫猜想,我也打算看看這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究竟長什么樣。
不過,你剛才只說了普林斯頓大學數(shù)學研究院的教授們全都收到了被轉發(fā)過來的這封電子郵件,但你還沒說他有沒有給你們發(fā)證明哥德巴赫猜想過程的事情呢,有證明過程的文件嗎?”德利涅的確對周明很感興趣,最后他對羅伯特問出了他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羅伯特搖了搖頭,對德利涅說道:“沒有,他發(fā)過來的電子郵件里什么附件都沒有。
其實我也納悶呢,他為什么不發(fā)一份他證明哥德巴赫猜想的完整過程的附件過來呢?他先發(fā)到arxiv上,我們又不可能偷了他的。
如果要說他還沒證明出來,我也覺得不太可能,畢竟他在郵件里說的學術報告的時間是在2月1號,那肯定是已經(jīng)證明了,要不然他難不成還想著這么點時間就將哥德巴赫猜想證明出來?”
聽羅伯特說完,德利涅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現(xiàn)在都快二十號了,距離2月1號也就將近十天的時間,十天的時間就想要從無到有的徹底證明出哥德巴赫猜想,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可能是他覺得他的證明還有什么紕漏,不能給我們看?那也不能啊,要是他真覺得有紕漏,就不會弄什么學術報告了,還邀請你們。
嘖,想不通,我倒是越來越好奇了。”德利涅最后倒是饒有興趣地說道。
“另外,arxiv上最近也沒有他上傳的文章,這的確讓人搞不懂他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只能2月1號的時候現(xiàn)場看看了。”羅伯特道。
“你也準備過去了?”德利涅問。
“哥德巴赫猜想的證明,這么大的事情我肯定要去。就算最后他的證明過程有什么問題,但他證明孿生素數(shù)猜想這是鐵定的事實。
就像你說的,去看看這個在2015年這一年時間里撬動數(shù)學界風云的二十多歲年輕人究竟長什么樣也好?!绷_伯特最后也是笑著說道,而德利涅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
在現(xiàn)如今這個網(wǎng)絡發(fā)達的年代,信息的傳遞速度之快遠遠超過任何一個人的想象。
周明這邊在他開始寫哥德巴赫猜想證明過程的第三天,他便已經(jīng)成功將證明過程全部都寫了出來。
而與此同時,在大洋彼岸的丑國,經(jīng)過這不到24小時的傳播,周明將在2月1號于華國的華國科學技術大學進行一場關于證明哥德巴赫猜想的學術報告,并邀請了普林斯頓大學數(shù)學研究院的數(shù)學教授們這件事情,大部分高校的數(shù)學教授都已經(jīng)知曉了。
甚至,有在丑國聽說了這個消息的一些人還給華國這邊的熟人打電話詢問相關情況。
在他們看來既然這個消息是從國內傳出來的,那么問問在國內的朋友肯定會知道更多更詳細的一些的信息。
但是他們的這電話打過來一問,倒是把華國這邊的一些數(shù)學教授們給問懵逼了。
什么證明哥德巴赫猜想?什么邀請普林斯頓大學數(shù)學研究院的數(shù)學教授?什么2月1號在科大進行一場關于證明哥德巴赫猜想的學術報告?
這些周明還沒公開呢,知道這條消息也就李明智和上面給周明申請國家杰出青年科學基金項目簽字的老教授和領導們知道了,就算他們和其他人說了,也不可能這么快就傳開。
反倒是那些被丑國的朋友們問的一臉懵逼的國內教授們,紛紛說“這事情我還真不太清楚,我找人問問,一會我問清楚了給你回個消息”,這樣一問,讓更多人知道了有這么一個事情,并開始慢慢傳開。
“李院長,我那個杰青申請結果出來了嗎?”周明第三天成功將證明過程全部都寫出來之后,他也沒急著將其傳到網(wǎng)上去,而是給李明智打了個電話過去。
“好了,出來了,今天中午通過的。我見你在忙著研究哥德巴赫猜想呢,就沒給你打電話,怎么樣了?”李明智在看到是周明打來的電話后,倒是有些奇怪,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六點多了,外面天都黑了,而且周明這才閉關不到三天,怎么就給自己打電話了?
李明智有些擔心周明是不是三分鐘熱度,三天時間沒憋出一個屁來,有些心煩意亂什么的。
“哥德巴赫猜想我已證明出來了。”李明智的心里還在胡思亂想著呢,周明這邊就對手機那頭的李明智說他已經(jīng)證明了哥德巴赫猜想,周明這句話完全出乎李明智的意料。
對于周明來說,他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沒什么。
但是對于李明智來說,周明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十三個字可就如同晴天之下的驚天炸雷一般,炸得他久久不知該如何言語。
周明自然也知道,這個消息給李明智帶過去的驚訝有多大。
雖然周明沒有親身經(jīng)歷上次模擬中的自己花了二十年時間就為證明哥德巴赫猜想,最后卻還是被其他人給證明了的經(jīng)歷,但那次模擬結束后周明選擇的獎勵是經(jīng)驗。
周明獲得了上次模擬中的自己的【數(shù)學經(jīng)驗】這個技能之后,他在這三天寫哥德巴赫猜想證明過程的時間里,卻也確確實實感受到了模擬中的他的那種心情還有那種對于數(shù)學的特別的熱愛。
對于模擬中未來的自己對于數(shù)學的熱愛,在剛剛結束那次模擬的時候,周明是不能理解的,因為現(xiàn)在他的雖然不說討厭數(shù)學,但也確實沒有到那種熱愛的地步。
但這次在打印紙上寫下證明哥德巴赫的過程中,周明就如同變成了模擬世界中未來那個沉浸于數(shù)學世界的他一樣,現(xiàn)在他確實感覺自己好像更喜歡數(shù)學一些了。
“你……你……你說什么?”李明智懷疑是不是自己老了,耳朵出現(xiàn)問題了。
這才幾天時間?
滿打滿算三天時間都不到,周明這三天就是不吃不喝都不到一百個小時,這么點時間他就打電話過來和自己說他證明了哥德巴赫猜想,這擱誰身上能信?
誰都不可能相信!
“李院長,我完成了哥德巴赫猜想的完全論證過程?!敝苊髟俅文托牡叵蚶蠲髦钦f道。
“你現(xiàn)在在哪?你還在住處嗎?你的住處還是學校之前給你提供的那個嗎?”李明智激動地對周明說道。
他現(xiàn)在只想立刻跑到周明那邊去,去親眼看看周明究竟是怎樣花費不到三天時間證明了哥德巴赫猜想的,他甚至懷疑周明是不是在欺騙自己,他必須要去親眼看看。
“對,我還在先前來的時候學校給提供的房子這里,李院長您……嘟嘟嘟?!敝苊鬟@話還沒說話呢,李明智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見李明智掛斷了電話,周明看了看手機屏幕,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并整理了一下哥德巴赫猜想論證過程的原稿。
過了大概三十多分鐘,周明就聽到了咚咚咚的敲門聲,這聲音聽起來有些急促,像是再不開門門外面的人就要破門而入似的。
周明走到客廳里,打開了門。
一打開門,不出周明的預料,是匆匆趕過來的李明智。
“你真的已經(jīng)證明了哥德巴赫猜想?”李明智走進屋子,激動地對周明問道。
“證明了。”說著,周明走到房間,從桌子上拿起一摞厚厚的打印紙遞給李明智。“這就是證明過程了。”
“李院長要不要喝水?”周明將證明過程遞給李明智后,便準備給他倒水,可他剛說完這句話便發(fā)現(xiàn)他這里連一次性水杯都沒有,就算是想給李明智倒水也沒水杯裝水。
“不用了,不用了?!崩蠲髦且贿吋拥財[了擺手,一邊接過周明遞過來的哥德巴赫猜想完全證論證過程的原始稿件。
“你上傳了嗎?”李明智推了推眼鏡,看向周明,對他問道。
“還沒呢,您看吧,沒事的?!奔热焕蠲髦钦f不用倒水了,而且周明屋子里也沒有一次性水杯,他便索性也沒給李明智倒水。
聽周明說讓自己看,李明智便也不再多說什么,而是走到一張椅子旁坐下,開始翻看起來。
“這順序是按照第一頁到最后一頁來的嗎?”李明智翻了翻前后幾頁的打印紙,對周明詢問道。
“對的,您照著這個第一頁往后翻看就行?!敝苊髟谝慌越忉尩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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