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說說外勤組吧?!睂τ谝话愕男”0?,楚雋并不在意,那是一般的安保公司就能做的事,而且也不是他想要發(fā)展的重點,但外勤組不同,毫不隱晦的說,這外勤組就是一個私人武裝,楚雋甚至還想著從里面進行篩選,組成一個龐大的雇傭兵體系呢,畢竟一號鏢局安保公司的目標可是美國的黑水公司。
現(xiàn)在公司距離目標顯然還有非常遠的路可走,不說別的,僅僅是真正的戰(zhàn)斗人員,現(xiàn)在數(shù)起來,也就楚雋還有他手下的那支外籍軍團了。
“這方面其實我知道的并不多,一直都是你那兩個朋友在負責培訓管理,我這邊所要做的,其實更多是表面文章,比如接一些單子,還有簽合同之類的。”陸知曼說到這,語氣中已經(jīng)帶著不滿,作為公司的總經(jīng)理,但對旗下最重要的產(chǎn)業(yè)沒有絲毫插手的權利,這讓她如何甘心。
“你是說孤鷹跟病毒吧?!背h卻是笑了,其實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還是自己的意思,以他的想法,陸知曼畢竟只是一個普通女人,而自己要打造的可是一支虎狼之師,這方面她并不能提供多少幫助,而且當時,楚雋還沒有徹底信任她,自然不會將自己的機密全盤托出了。
當然,此一時彼一時,至于現(xiàn)在么?
楚雋突然覺得或許是時候讓她知道一些什么了。
“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對你來說,可能是一個艱難的選擇,你還要聽么?”楚雋語氣一變,少有的正經(jīng)道。
“呃?”陸知曼一愣,難道是自己剛才的主動,終于換取到這個家伙的信任了,但很快,她就被另外一個問題糾結住了,看楚雋這么鄭重的樣子,用腳趾頭都猜得出,他所要說的話,肯定涉及到一些機密,雖然還不知道是什么,但其心頭已經(jīng)隱約有些患得患失的忐忑。
楚雋并沒有說話,而是饒有興致的望著陸知曼。
希望這個女人不會讓自己失望,否則的話,雖然剛才兩人發(fā)生了一段不錯的回憶,但楚雋可不會因此就對她真正的信任。
“呼……”良久之后,陸知曼深吐了一口濁氣,臉上原本的迷茫瞬間變成了堅定。
這條路她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甚至為此獻上了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如果再半途而廢的話,她相信,自己肯定會后悔一輩子。
“說吧,我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br/>
“呵呵?!背h笑了,滿意的點了點頭,果然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女人,隨后清了清嗓子說道:“記得以前我就跟你說過,未來一號鏢局的目標,是成為美國黑水那樣的安保公司。”楚雋見陸知曼點頭,繼續(xù)說道:“我當過三年的雇傭兵,在那三年里,我前前后后參加過不下于百次的戰(zhàn)斗,手上沾的鮮血就連我也已經(jīng)不記得有多少了,其中有**武裝、有zheng fu軍有恐怖分子,更有平民。”
“你放心,我之所以開這家公司,不是因為嗜血如命,更不是殺人狂,一切都只為了自保,同時為我那些死去的兄弟……報仇?!闭f到最后兩個字,楚雋的臉se已經(jīng)變得異常的冷酷,那雙奪目的眼神,所放she出的寒光,甚至讓數(shù)米之外的陸知曼都不禁心驚膽戰(zhàn)起來。
這得需要多大的仇恨啊。
誰又能想到,這個平時看上去吊兒郎當?shù)募一?,心里面竟然隱藏了這么多的秘密。
不知為什么,在起初的害怕之后,陸知曼竟然有些心疼。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楚雋現(xiàn)在才22歲吧。
“喂,該你了?!背h突然說道。
“我?什么?”陸知曼一愣,完全沒搞清楚什么情況。
“我是說下面該你了。按照劇本,你現(xiàn)在不是應該走過來,用你那溫暖而又柔軟的胸膛將我深深擁住,給予我這個世界上最呵護的安慰么?”楚雋垮著臉委屈道。
“你……”三條黑線外加騰騰的怒火頓時在陸知曼的臉上心口綻放,這個混蛋,難道就不能正經(jīng)一次么,剛剛自己還同情他來著,結果大好的氣氛又被他破壞了,“你去死?!?br/>
“嘿嘿,好了,開玩笑的,我就是想調節(jié)一下氣氛,剛才太壓抑了。喂,你干么去,還要不要聽正事啊?!背h眼看陸知曼氣的起身就要離開,急忙說道。
“你確定,這次能好好說?”陸知曼沒好氣的問道。
“我保證,絕對保證?!背h嘿嘿笑著舉手示意道。
看到這,陸知曼才又坐了下來,表面上不假顏se,心里卻是被氣笑了,這混蛋要是不去演喜劇真是暴殄天物了。
“那個剛才說到哪了?”楚雋撓著頭皮問道。
“說到你是雇傭兵了。”陸知曼白了一眼。
“哦,我以前所在的雇傭兵團因為內jian的出賣,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我是唯一逃出來的人,哦,還有那個內jian。我現(xiàn)在的情況,也算是被天朝招安了。一號鏢局安保公司就是按照國外的雇傭兵團打造的,除了提供最普通的安保業(yè)務外,最主要的業(yè)務還是來自zheng fu,我們現(xiàn)在是天朝非公開軍事行動的唯一承包商?!背h說完,從口袋中掏出支煙來,為自己點燃。
“非公開軍事行動?”陸知曼顯然對于這方面并沒有太多的了解。
“所謂非公開軍事行動,就是指暗地里的,是天朝下達而又不承認的軍事行動。畢竟天朝現(xiàn)在要維護負責任大國的形象,可又必須確保自己的利益,在沒有獲得充分軍事打擊的理由時,就必須由我們出面了。”楚雋解釋道,“當然,如果是在戰(zhàn)時,我們也會進入戰(zhàn)區(qū),為天朝提供一些比較棘手的戰(zhàn)斗任務。但所有的行動,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zheng fu不承認,甚至不會公開承認我們的存在,即便是鐵證如山的情況下,也必須嘴硬到底,而實在抗不住國際壓力的話,那么就會對我們開刀?!?br/>
陸知曼聽到這,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說白了,這公司就是為天朝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并且在曝光后背黑鍋的。
其實這也是世界上所有雇傭兵的悲哀,拿著命干事不算,還要背負一切的丑聞,像什么虐囚啊、屠殺啊等等。
“給你說這么多,就是想讓你有一個思想準備,畢竟加入到我們這個行列中,對你的形象將有很大的不利,甚至還隨時都會有生命的危險。當然戰(zhàn)場你是不用去的,但卻必須時刻的與zheng fu虛以委蛇,一個弄不好,都有可能萬劫不復。所以,你要考慮清楚,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可過了今天,如果再后悔的話,我將親手殺了你?!背h此時的表情,卻是絲毫沒有開玩笑,這也是真話,他寧可辣手摧花,也不容許,再有類似鬼腦的事情發(fā)生。
轟?。?!
陸知曼的腦子頓時間變得一片空白,其實之前她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知道事實真相后,還是讓她手足無措。
冷靜,一定要冷靜。
陸知曼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誡自己,可身體的顫抖,卻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嗡……
就在這時,楚雋的手機響了起來。
“楚總,你的衣服已經(jīng)買回來了,需要我給您送進去么?”手機中傳來蔡小仙的聲音。
“不用了,直接送到你們陸總的辦公室吧,我馬上過去?!背h說著,從老板椅上緩緩站了起來。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绷粝逻@句話,楚雋就那么**著上身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