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殺手面部猙獰,但身體卻因為過度的興奮而不斷地顫抖著,他撫摸著已經(jīng)被冰封住的張逍遙,嘴唇微微顫抖:
“臭小子啊,想不到最后還是我贏了吧,你以為把我困在一個無法制造冰的地方就一定可以贏是嗎,你還是太天真了,你忘記空氣中也有水了嗎,哈哈哈哈,我告訴你,雖然我的身體被你蹂躪的傷痕累累,但是,最后贏得依舊是我,你好好度過你最后還存在意識的時間吧!”
“十分鐘以后,我的高濃縮冰封魔法就可以將你徹底通化,只要這冰一碎,你也會,嘩,四分五裂,哈哈哈哈,很開心對吧,是不是很不服,不知道自己輸在哪里啊,哈哈哈哈哈,老子今天就大發(fā)慈悲的告訴你好了。”
“就在你之前虐我的時候我在瘋狂的聚集這個空間中的水元素,我讓你給我個痛快的時候,其實我已經(jīng)將所有的水元素凝成了一個高濃度的冰晶,然后你這個傻子居然真的就這么沖過來了,哈哈哈哈哈,簡直笑死老子了,雖然很遺憾沒有辦法把你虐我的還回來,但是你放心,我會把你的尸體雕像帶回去,每天慢慢的欣賞的,哈哈哈!”
十分鐘,很快的過去了,就在白衣殺手已經(jīng)以為張逍遙已經(jīng)死了的時候,那個原本已經(jīng)一動不動的冰凍雕像突然震動了一下啊,白衣殺手以為自己花眼了,揉了揉眼睛,再去看時,張逍遙已經(jīng)從那個冰像中出來了,坐在地上,扭動著自己的脖子,饒有興趣地看著白衣殺手:
“剛剛你說,十分鐘以后我就會和你的冰同化,現(xiàn)在看來,你的冰已經(jīng)碎了,但我還依舊好好地,很遺憾,你的夢想沒有成真,好了,還有什么遺言速度說了吧,我趕時間。”
而白衣殺手仿佛看到世界上最不可意思的事情,雙眼瞪得溜兒圓,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身體微微顫抖,不過這一次,并不是因為興奮了。就在張逍遙說完的時候,他發(fā)出了一聲響徹土立方空間的凄然吼叫:
“這不可能!?。 ?br/>
不過這四個字,也成為了他最后留在這個世間的話語,張逍遙直接用手穿過了他的胸膛,然后一把火將他的尸體化成了灰灰后,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剛才,真的很險啊。
其實之前張逍遙在虐白衣殺手的時候,確實有感覺白衣殺手在凝聚著什么,只是一開始他并沒有當回事兒,直到他即將了解白衣殺手的那個瞬間,他突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看到那顆朝自己飛來的冰晶,張逍遙便急中生智的自己用冰元素把自己冰封了。
可是他終究還是低估了白衣殺手用生命凝聚的那一刻冰晶,就在他把自己冰封后的下一瞬,那個冰晶所觸碰到的位置,爆發(fā)出一股空前的寒意,而張逍遙之所以等了足足十分鐘才出來,便是為了化解那股即將入體的寒氣,可是,最后化解沒有成功,反而將這股寒氣煉化了,現(xiàn)在張逍遙感覺自己使用冰元素魔法的話,一定會比以前威力更強。
將一切善后工作做好后,張逍遙便解開了土立方。而當土立方完全沉入地底后,張逍遙居然看到一夜天霞學(xué)姐和德萊爾斯城主一起在外面等著他。不過,當張逍遙看到夜天霞的那個瞬間,心中頓時超級不爽,他興沖沖的跑到了夜天霞的面前,原本夜天霞想要詢問戰(zhàn)斗情況的,可是卻被張逍遙搶了先:
“我說學(xué)姐啊,你也忒不仗義了,上了戰(zhàn)場你居然臨證脫逃,這要是在軍營里你就是逃兵啊,你不能看到敵人強大就自己逃跑啊,你這么可愛的學(xué)弟在哪里拼死拼活的,你居然就這跑了,要不是你學(xué)弟我超級無敵強大,估計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被那個傻鳥殺手給凍成冰坨坨了!”
聽著張逍遙的抱怨,德萊爾斯在一旁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笑出來,而夜天霞則是一直低著頭,拳頭死死地握著,身體有些微微顫抖,看著情況,估計是在拼命地克制自己吧,但是張逍遙卻仿佛一個開了閘的水龍頭一般,不停地在哪里嘩啦啦的抱怨,主題只有一個,夜天霞不該臨陣脫逃。
最終,忍無可忍的夜天霞還是爆發(fā)了,她抬起自己的拳頭對著張逍遙的腦門瘋狂的使用錘擊:
“張逍遙你說夠了沒有!什么叫我臨陣脫逃?那種小角色還不夠我一招的貨,我之所以離開是想讓你獨自面對一下雷吉薩爾的殺手,還有你這個蠢逼,剛才明明有很多可以直接戰(zhàn)勝她的辦法你為什么一定要搞得那么復(fù)雜,恩?你的戰(zhàn)斗課是藝術(shù)老師教的嗎!”
“還有,今天晚上你必須負責找個地方能讓我們睡覺!剛剛你這個傻缺在發(fā)動這個土坨坨的時候,把驛站給弄垮了,你現(xiàn)在自己想辦法吧,我反正不管了,反正我就是一個臨陣逃脫,貪生怕死,膽小如鼠,拋棄同伴的壞學(xué)姐,以后你別跟著我了,哼!”
說完,夜天霞轉(zhuǎn)身就氣哄哄的走了,張逍遙先是看了看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的驛站殘骸,然后又連忙跑去追已經(jīng)走出一段距離的夜天霞:
“學(xué)姐啊,學(xué)姐,我錯了,我錯了行吧,是學(xué)弟不了解你的用心良苦,要不,要不我請你吃飯賠罪吧?!?br/>
聽到張逍遙說請客吃飯,夜天霞突然就停了下來,而張逍遙也仿佛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前兩天被坑到了海蘭之心消費了好幾百學(xué)分的張逍遙已經(jīng)記憶猶新。所以他現(xiàn)在在想自己是不是又給自己挖了個坑,而這個時候,夜天霞滿臉微笑的轉(zhuǎn)過來看著張逍遙,十分和藹可親的說到:
“學(xué)弟啊,學(xué)姐也不要什么請客吃飯了,你剛剛不是擊殺了那個殺手嗎,你把他的那個戒指給我就好?!?br/>
“真的?”
“當然,我夜天霞說話算話?!?br/>
一聽不要請客只要個破戒指,張逍遙便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取出了那一枚戒指,說來也巧,之所以張逍遙會留著這一枚戒指,完全是因為之前燒尸的時候,這枚戒指居然沒有被燒毀,張逍遙便留了下來。而夜天霞接過戒指后,直接就丟到了自己的儲物空間,然后一臉笑吟吟的對著張逍遙說到:
“學(xué)弟啊,你可能不知道,擊殺一名雷吉薩爾的白級殺手,可以憑借他的戒指領(lǐng)取三千學(xué)分,你還真是慷慨啊,謝謝咯!”
而張逍遙則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切,不就是學(xué)分嗎,等等,多少?三千學(xué)分!誒,誒,夜天霞學(xué)姐,咱們還是去吃飯吧,你把戒指還我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身后的德萊爾斯城主也緩緩地走到了張逍遙的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到:
“張逍遙同學(xué)啊,請你結(jié)算一下你毀壞公物的錢,一所驛站二十萬金幣,十余所房子,十萬金幣,還有周圍的地形因為你而改變了,我們需要去找一個強大的土系使魔才能恢復(fù),所以需要你賠償一百三十萬金幣。你也可拿學(xué)分這算,一共一千三百學(xué)分,謝謝?!?br/>
聽到這個數(shù)字,張逍遙直接仰天長嘯:
“你們這是要玩兒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