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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豹營的大漢們見有熱鬧可看紛紛住手,然后統(tǒng)統(tǒng)圍成一圈坐下,圈里站著謝文卓、李疏恙、大虎三人。大漢們鄙夷地瞪著李疏恙——細胳膊細腿的小白臉最惡心了!
就連坐下還這么有壓迫感,瞅著這些皮糙肉厚的家伙,李疏恙估計自己那細細的飛針扎到他們身上一年半載他們都不一定有感覺。
她隨手折了根小樹枝將長發(fā)盤在頭頂,又折了枝夏柳握在手中甩了兩下,對眾人笑道:“誰先來?”
謝文卓蹙眉道:“用武器?”
笑嘻嘻一指大虎,李疏恙道:“你認為他愿意跟我摔跤?”
大虎立即面露鄙夷。
看著兩人身形,所有圍上來的虎豹營士兵都風中凌亂了。
大虎之所以為首領(lǐng)是因為他是虎豹營最強的一個,雖然外表未必是最魁梧的,可是即使這樣李疏恙也明顯比他小了不止一兩圈。
面對面,兩個人都覺得好尷尬——
就連遠遠站在墻角的李睿也不禁露出古怪的笑容。
但是當謝文卓一聲“開始”后,所有人都目光都隨著李疏恙認真的眼眸變得凝重起來,體格差異這樣大大兩個人要怎么去打?
李疏恙看著大虎,沒有動,真正遇上事的時候,她總是很沉得住氣。這些年,她已經(jīng)被疾病折磨得失去了雄心壯志,有許多爭斗和麻煩她都是盡量避免的,可是爭斗和麻煩總是自己找上門來。眼前的人長得威武雄壯,有著健全健康的**,不會因為疾病與床榻整日鬢角斯磨——何其幸運!
見她臨紋絲不動,大虎卻沒有她那樣的耐性,縱身上前一條腿一掃,另一條腿“呼呼”劈來,身形龐大卻極其靈巧有力,像是一腳就能踢斷她的脖頸!
她就是下盤功夫的行家,腿上使力功夫的角度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對于一個體弱的人來說,善于用手不如善于用腿,腿比手更有力量。
面對大虎猛烈的進攻,硬碰的話她沒有贏得把握。
地下一陣歡呼,虎豹營士兵覺得他們的頭已經(jīng)贏了!
手腕甩出,握在手中的柳條繞著他粗壯的腿一卷,霎那李疏恙被大虎橫掃的力量帶出,慣性的關(guān)系居然繞半圈向著他自己的方向沖來——慌亂中,大虎只看到瞬間李疏恙嘴角那朦朧的笑意,接著李疏恙翻過他的腿一腳踹在他后腦,瞬間李疏恙松開手中柳條,“轟隆”一聲,大虎趴在了地上。
周圍的歡呼嘎然而止。
李疏恙俯視他負手而立,大氣都沒喘。
大虎頭暈目眩地從地上爬起來,顧不上拍拍身上塵土,回身瞪她。
李疏恙心里暗自搖頭,自己剛才下手太輕,這次些怕要費二遍功夫。
“這是意外!”周圍大漢紛紛叫道,他們無論如何也不相信自己的頭兒一招便敗了,更不能接受他敗給一個小白臉!
李睿遠遠笑著,尤氏兄弟的實力可比這些兵蛋子強多了,還不是照樣讓李疏恙一巴掌拍飛!這世上能把她一巴掌拍飛的可并不多,雖然他算一個,可是如今只有他自己被“拍飛”的份兒。
似有意似無意,李疏恙朝他的方向白了一眼。
“是意外李疏恙淡淡笑著:“那么開始第二場吧
謝文卓一愣,沒想到她自己居然會這么說。
周圍大漢們“呸呸”聲響起,“老子就說嘛,這肯定是意外!”
“小白臉拿命來!”
“老大必勝!”
在兄弟們熱切的呼喝中大虎也迷惑起來,覺得剛才應該確實肯定是意外。
“宰了她!”
“宰了她!”
“宰了她!”
大漢們口沫橫飛搖著手里破布吶喊,李疏恙心想那是什么,不是內(nèi)褲吧?被這么一群家伙圍著,臭得人幾乎憋過去!
第二場一開始大虎直接跳起來,直蹦到李疏恙面前,李疏恙直覺腳下土地一聲沉悶的,一只大手瞬時向自己心口抓來——
女人都是下意識避開胸部位置,所以李疏恙輕功一動,躲了過去,底下大漢們一看她躲歡呼更高,大虎士氣大漲一雙虎爪一抓再抓,李疏恙一躲再躲!
他媽的,你這家伙故意的吧!
眼看越退越后,離圍觀兵士們越來越近,他們嘴里不干不凈的唾沫星子直往自己衣服上濺,李疏恙一股熱氣上頭閃身躲過最后一抓棲身一鉆又跳躍上前,手臂肘關(guān)節(jié)狠狠擊在他胸口膻中穴!這個穴位,她過去為文少澄治哮喘時沒少用銀針扎過,這家伙又赤l(xiāng)u著上半身,極其好找——
只聽一聲悶響,大虎只覺得胸口所有氣息瞬間沖了出去,眼前一花霎那間脫力仰倒!
——弱者與強者的對決中,善于用腿不如善用關(guān)節(jié),關(guān)節(jié)更靈巧。
周圍的歡呼聲再次嘎然而止。
輕咳一聲,李疏恙也沒顧上掩嘴,她皺眉翻著自己是臂肘研究——衣服上蹭的那一塊黑亮亮的是什么?別是這家伙身上的油泥吧?
神?。∵@可是半個時辰前才上身的新衣服!
謝文卓上前檢查躺在地上半昏的大虎,出手點了他兩個穴位,大虎立時瞪大眼睛跳起來,不可置信地瞪著李疏恙,不知道是驚訝眼前人為什么就這樣容易就讓他倒下還是自己無法接受現(xiàn)實。
李疏恙笑著扭頭對謝文卓道:“哎呀,這次也是意外對嗎?”
臉頰抽搐不已,謝文卓無言以對。
他自己也是武功高手,自然看出來李疏恙絕非庸材,但看來應該沒有綠衣衛(wèi)說的那么厲害。
“我不服!”
大虎自尊心受挫,握著兩只拳頭道:“再比一次!”
“可以,”李疏恙眨眨眼,學著某太子的樣子,道:“但是要賭個彩頭
“好!”
不等謝文卓發(fā)話,大虎已經(jīng)滿口答應!
謝文卓在一旁默默扶額——笨蛋!
周圍大漢們聽說有彩頭,頓時哇哇亂叫,不約而同要求李疏恙給他們洗褲衩——李疏恙掩著鼻子躲到中央,心道刷不刷牙啊你們——
嘴好臭!
“洗褲衩!”“洗褲衩!”“洗褲衩!”
虎豹營這些莽漢得多懶——李疏恙和謝文卓不約而同這樣想。
遠遠李睿沉著臉,老子還沒舍得讓她洗內(nèi)褲呢,輪得到你們?
找死——
隨著謝文卓一聲:“開始——”
第三場李疏恙一改先前被動搶身攻擊,坦白講她對這場所謂比武興致缺缺,對方弱也就罷了,關(guān)鍵太臟,讓她沒有去揍的**,早結(jié)束早走人!
大虎回過神來時李疏恙兩只細長的手指已在眼前,他本能地把眼一閉,老拳揮出,這拳蘊含他全力,拳風帶出一地煙塵。
根本沒有接,而是輕飄飄躲過,同時李疏恙側(cè)翻出腳,腳尖看似輕輕在他咽喉踢了一下,只輕輕的一下,然后落地再輕巧的一個空翻,準確無誤地落在謝文卓身邊,于此同時大虎第三次倒地不起。
這次他是真的昏了過去。
——面對比自己體力有優(yōu)勢的對手,善用關(guān)節(jié)不如襲擊要害。
大漢們張大嘴瞪大眼,一副癡呆狀,這次跟他們說是意外也沒人相信。
李睿笑意不減,這就是李疏恙,讓人無法不驚艷。
明知道謝文卓對她有齪語還是讓她過去,李疏恙太習慣隱藏,而展露實力是服眾的最好方法。
畢竟這是個靠實力說話的世界。
環(huán)視一周,李疏恙對眾人淡淡道:“還有誰不服?”
大漢們望李疏恙的眼神已經(jīng)從“呸,你個小白臉”變成“哇,高手耶”——
“來人!”謝文卓眉頭緊皺,“把大虎帶去療傷!”
一個大漢“蹬蹬”跑來,把大虎往自己腋下一夾然后又“蹬蹬蹬”跑了。
一看沒了熱鬧,自己人又丟了臉,大漢們作勢要散。
李疏恙立時不干了:“等等,剛才的彩頭呢!”
雖然是莽夫但也是言出必行的漢子,眾大漢停下腳步回望,等著她提出什么難堪的要求,別是讓他們集體下跪吧?
他們直勾勾盯著李疏恙,仿佛她臉上開了朵花。
輕咳兩聲,李疏恙大聲道:“我要求你們——”
眾大漢豎起耳朵,攥緊手心。
“我要求你們以后必須每天洗兩次澡!一次不能少于一刻鐘!”
“啥?”眾漢子齊聲質(zhì)疑。
“別裝沒聽見昂,剛才你們可都答應的,都是大老爺們,想賴賬不成?”李疏恙不滿道。
眾漢子兩兩相看面露難色。
慶幸她沒提太過分的要求,謝文卓沉聲道:“以后每天洗兩次,不洗者軍法處置!立時執(zhí)行!”
千名大漢“切”一聲,烏壓壓一群河馬似的往浴湯沖去。
見人都走了,李疏恙似笑非笑地看著謝文卓:“謝將軍,咱們下一步去哪兒???”
認真打量她半響,“游校尉好身手謝文卓道,“如此大漢都能一招放倒,實在孔武有力,本將軍佩服!”
李疏恙傲嬌驕不已:“現(xiàn)在可想好讓我去哪兒了?”
點點頭,謝文卓笑道:“自然
——
半刻鐘后,兩人停在某不明建筑物前,望著眼前忙得熱火朝天的一群人,李疏恙肚子里又開始罵人。
謝文卓笑得呀——是那個燦爛。
“伙房?”她憂愁道,“可我不會做飯吶!”
謝文卓親切道:“不會做飯沒關(guān)系,會劈柴就行
半個時辰后,李疏恙掄著大斧子“喀嚓、喀嚓、喀嚓”十幾下過后,終于劈開她人生第一根柴。
攤開手一看,手都快磨出泡來。
謝文卓一旁贊道:“劈得好,劈得好!”
邊說邊幫她擺上第二根木柴,然后做了個“請”手勢。
李疏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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