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大臥室。
余若將身上的小裙子脫下來,換上了家居服,此刻正躺在沙發(fā)上看著邵瑾鈺的手機號。
這次忘記拿保溫飯盒回來,簡直是幫了她大忙。
她可以理智氣壯的給他打電話了!
余若盯著手機號,盯了半天,在腦海里已經(jīng)演練過許多遍等會要怎么說,但是在電話撥通,那人接起之后,都遺忘。
余若舌頭像是打了結(jié),一句話怎么都說不出來,在那邊耐心即將告罄的時候,才出聲:“是我啊,我們家的保溫飯盒忘在你那里了?!?br/>
原來,真正心動一個人,在跟他說話的時候是會緊張的。
邵瑾鈺擰眉,目光落在了床頭柜上的保溫飯盒上,里面還放著沒動的飯菜,捏了捏眉心:“我會放在護士站,你隨時可以來拿?!?br/>
余若:“?!”
怎么跟想象中的不一樣?
不應(yīng)該是直接讓她過去,找他拿嗎?
見不到他余若是絕對不會去的,皺著眉,手指頭纏了一縷發(fā)絲繞啊繞,繼續(xù)應(yīng)對:“不行的。你放在護士站萬一有人冒領(lǐng)怎么辦?畢竟,護士姐姐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飯盒的真正主人啊?”
這下應(yīng)該沒問題了吧?
余若正樂著,男人嗓音平平淡淡地傳過來:“我會告訴護士你的名字和手機號碼,在有人前去認(rèn)領(lǐng)的時候,讓護士對下這兩項信息?!?br/>
余若:“……”
怎么辦怎么辦?
怎么還不行?!
著急的在腦袋上撓了撓,又繼續(xù)道:“那還是不行的。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dá),個人信息泄露以及竊聽這么嚴(yán)重,說不定現(xiàn)在就有人正在偷聽我們講話,萬一正巧聽到這一點,去冒領(lǐng)了我的飯盒怎么辦?”
邵瑾鈺眉頭不斷擰緊:“一個飯盒并不至于,就算是真的有人在偷聽,那也不會來偷一個飯盒。成本代價太大了,明白嗎?”
“還有,我在電話里并未透露出你的名字和手機號,那人家偷聽什么?”
余若再一次:“……”
啊啊啊啊??!
想跟他見上一面,說上幾句話,怎么就這么難?!這么難!
余若急的從沙發(fā)上坐起來,不達(dá)目的不放棄:“雖然你沒有在電話里透露我的信息,但是萬一手機里面有病毒,人家能借助這個找到我的名字和電話號呢?這個也是有可能的,不能忽視?!?br/>
“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飯盒,沒人會下這么大功夫,因為賺不到什么,你懂我的意思嗎?”
言外之意就是,你的飯盒還沒有寶貴到會讓人家利用高科技來取得。
余若當(dāng)然聽得懂言外之意,但是她就厚著臉皮,繼續(xù):“怎么不會???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萬一有人有什么癖好,就是喜歡收集各種各樣的飯盒之類的,那肯定會想方設(shè)法找不同的樣式的?!?br/>
邵瑾鈺抬手,再次揉了揉眉心,覺得自己真的是,有好大的耐心跟她說了這么長時間。
應(yīng)該一句話,直接一錘定音就完事了。
哪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越說越離譜,越說越擺脫不掉。
邵瑾鈺讓她說:“那你想怎么辦?是你的東西,你準(zhǔn)備怎么來???”
余若就等著這一句,暗暗竊喜的同時極力按捺住喜悅,用著一股子她是受害者的調(diào)子道:“我的東西忘在你那里了,不管怎么說,你都要親手交到我手上吧,畢竟,我還要檢查東西有沒有壞了,是不是我那一個。如果你人當(dāng)時也在場,不就是方便很多了嗎?我們把什么都說清楚了之后,以后在遇到問題,我就不會找你了,萬一你轉(zhuǎn)交給其他人同時你又不在現(xiàn)場,那萬一以后出了問題,我還要找你啊,那到時候,事情就麻煩很多了。”
邵瑾鈺:“……”
一個飯盒,能出現(xiàn)什么問題?他想知道。
“我會將這件事告訴我媽,你隨時過來取,隨便檢查?!?br/>
余若要抓狂了。
她都說到這地步了,不是就要成功了嗎?!
為什么見上人一面,就這么難呢?!
余若快崩潰了,但還沒有泄氣,“不行的,阿姨身體不舒服,你不能讓阿姨做太耗費體力的事情?!?br/>
邵瑾鈺忍了忍,深吸一口氣,道:“明天上午十點來取飯盒,過期不候?!?br/>
余若目的達(dá)成,喜笑顏開:“好的,我會準(zhǔn)時到的!”
下一秒,電話就掛斷了。
余若將手機扔在一邊,興奮躺在沙發(fā)上面直踢腿。
明天上去去取飯盒,那就意味著還會再見到他母親,那她就不能穿今天這身衣服了,顯得她好像沒衣服了一樣,但是余曼那也沒什么好看的衣服了,她也不能穿現(xiàn)有的衣服去,顯得不倫不類。
余若從沙發(fā)上彈起來,穿上拖鞋到更衣室找了身衣服換上,匆匆的就往樓下走。
她要去買衣服!
大個已經(jīng)醒過來,現(xiàn)在正在吃誰知道算是哪頓飯,余若坐在沙發(fā)上等他,順便看銀行卡余額,沒多少了,不夠買衣服穿,便給余雄打電話。
“想要多少,說吧?!庇嘈鄱家呀?jīng)料到,因為她主動打電話來,除了要錢還是要錢,便直接就問。
余若報了個數(shù)字,余雄應(yīng)下。
電話掛斷沒多久,錢就到賬。
余若想了想,又找了杜清杭的電話,撥過去,那邊剛撥通,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便直直撲來,余若下意識地將手機拿開,大叫起來:“你是要把我震聾嗎?清清!”
話音落,聲音小了點,杜清杭的聲音傳了過來,像是喝醉了,聽著調(diào)子都暈乎乎的,“干嘛???余哥?!?br/>
“不干嘛?!庇嗳粽f完撂了電話。
她本來想讓杜清杭陪他一塊去買衣服的,去當(dāng)當(dāng)軍師,參謀參謀女孩子比較淑女一點的衣服,可眼下,喝成那個樣子,估計東南西北都不知道在哪。
和她在餐廳分開后,余若回家,杜清杭前往酒吧療傷,但是,好像越喝越難過。
余若繼續(xù)翻著通訊錄,目光一定,瞄準(zhǔn)了一個人。
新桐。
寧新桐。
她怎么把她忘記了?寧家的小千金,從小都當(dāng)做名門淑女培養(yǎng)的。
她邀約,寧新桐沒理由拒絕,兩人定下了時間和地點后,余若一顆心總算落地。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