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利萊被古斯納爾押到審訊室,問了幾個問題他拒不答理,正僵持間,法利萊突然搖著腦袋大喊不舒服,旁邊的人以為他耍什么花招,可看見犯人嘴唇烏紫,呼吸困難,立即著了慌,醫(yī)生還沒請來,他已經(jīng)歪在椅子上,生命垂危!
所有的人都知道法利萊中毒,法醫(yī)使盡了各種辦法,還是查不出中的是哪種毒,無奈,請來血液學方面的權(quán)威凱勒博士。凱勒一眼就看出患者的癥狀和十幾天前接診的兩位女士非常相像,手臂臉部都泛起紅色斑點,只是患者體內(nèi)含的劑量明顯大得多,如不及時注入解藥,估計撐不了個把小時!凱勒直言相告,國內(nèi)根本無藥可解,申請國際救援也來不及。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心急如焚的古斯納爾強烈要求上司,讓醫(yī)生采取非常措施,把處于深度昏迷的法利萊弄醒,設法使他吐出一兩個字來!
局長總算拍了板,醫(yī)生立馬使用電擊、注射強心劑等手段,法利萊終于慢悠悠醒來,可咕隆咕隆就說出兩字:“托尼!”,隨后再也沒睜開過眼睛!
難道是托尼害死了法利萊?從逮捕到死亡不超過十二小時,中間除了當值警察沒有其他外人接近法利萊,早餐吃的是統(tǒng)一供應的面包咖啡。究竟哪個環(huán)節(jié)出紕漏,古斯納爾、希羅乃至稍后趕來的海倫都百思不得其解。
法利萊在警察手里多呆一天,托尼就無法安神,法利萊知道得太多了!八年來,他們上下配合不知干過多少非法的勾當,說出去托尼要坐穿幾個牢底!沒辦法,要使自己不在陰溝里翻船,得幫助法利萊閉上嘴巴。以前的那些常規(guī)手法無濟于事,必須在法利萊挺得住的有限時間推上一把。愁腸百結(jié)之際,托尼猛然想起一個人:盧迪!
在岡薩雷斯舉辦的一次私人派對上,托尼認識了盧迪,本來兩個互不相容的人,卻因為各取所需而走到一起,你用我的錢,我使你的權(quán),如魚得水,相得益彰。幾年來,托尼幾乎壟斷巴黎及周邊地區(qū)一半的毒品買賣,賭博和色情兩行也搞得紅紅火火,就差大舉進入軍火市場了,而警察卻始終抓不到他的把柄,盧迪自然功不可沒!兩年前,他們的秘密被杜梅斯偶然撞見,盧迪老覺得身份暴露,遲早要落在杜梅斯手里,因此決定鋌而走險,干掉他!那次行動,就是托尼指揮法利萊及另一個得力手下達理埃開的槍。
說起來,盧迪原本生活美滿平靜,妻子瑪格麗特在亨利的雜志社當編輯,女兒聰明伶俐,一路順利成長,然而,兒子的到來卻改變了盧迪人生的軌道!兒子剛出生并無異樣,幾個月后,瑪格麗特總認為兒子反應遲鈍,抱到醫(yī)院檢查,得出的結(jié)論令瑪格麗特花容失色:兒子可能有先天性智障的嫌疑!從此,盧迪夫婦開始走上了漫漫求醫(yī)之路,歐洲、日本、北美都留下他們的足跡,一年一年花開花落,兒子已經(jīng)十五歲了,而認知能力仍然停留在三歲兒童的水平!
為彌補日漸捉襟見肘的窘境,盧迪默認了托尼送上的幾次賄賂,以后一發(fā)不可收拾,兩人到了誰也離不開誰的地步。這次面對托尼的要求,盧迪深知唇亡齒寒的道理。怎么才能做到天衣無縫呢?盧迪想起亨利說過他爸爸有種神奇的藥劑,能殺人于無形,那還是山口大作回國前在機場贈送給安德森的。
盧迪沒有親自下手,他在警界的人脈足以悄無聲息地送法利萊去見仁慈的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