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見了之后,對著杜雁晚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然后追著那人跑了過去。
兩人走了之后杜雁晚就察覺到自己和翟夜闌之間的氣氛好像有些怪異,例如她還坐在翟夜闌的腿上,而翟夜闌看自己的目光怪怪的,她并不能確定翟夜闌這個時候是喝醉了,還是沒有喝醉。
她手還撐在翟夜闌胸口的位置,借此來保持兩人之間的距離,但是此時此刻,手下的胸膛,好似發(fā)燙了一般。
杜雁晚嚇得趕緊將自己的手縮回來。
但是她人卻坐在翟夜闌的身上下不來了,她咬了咬唇之后,看了自己身邊的翟夜闌一眼,“你是醒著的,還是醉了的?”
她覺得有點尷尬,想著自己剛才就不應該跟著過來的,現(xiàn)在好了吧,弄成現(xiàn)在這幅局面。
正當杜雁晚覺尷尬的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鉆進去的時候,她被人抱進了懷里。
他身上有股很好聞的氣味,雖然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聞到過了,但是當她再次聞到的時候還是很懷念。
她不敢去細想他這個時候是醒著的,還是沒有醒的。只是借著這片刻的時間感受他懷抱的溫暖。
兩人抱了一會兒之后翟夜闌又重新昏睡了過去,杜雁晚輕輕一推他,就將他給推開了。
心里松了一口氣,杜雁晚從翟夜闌的身上起來,然后逃也似的跑了。
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后,她忽然間想起就這么放他一個人在這里似乎有點兒不妥,于是就讓店里的小二去鎮(zhèn)國公府叫人。
讓別人將他帶回去。
她自己不敢離開,怕她一離開,他又被什么奇奇怪怪的女人給纏上了,到時候被占了便宜可就遭了。
于是杜雁晚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坐了下來,在那里坐著,不但可以看到不遠處的翟夜闌,又不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
杜雁晚在那里不知道坐了多久,她其實是在發(fā)呆,她想著他們兩個剛才的那個擁抱,他抱她的時候的那個感覺,他掌心的溫度,以及身上的味道。
想著想著他便忍不住有些走神。
直到有人過來,去了翟夜闌那里她才緩過神來。
來的人是鎮(zhèn)國公府的人,是翟夜闌的貼身小廝,杜雁晚見過,所以當對方將翟夜闌帶走的時候杜雁晚并未站出來反對。
等看到小廝將翟夜闌帶走之后,杜雁晚才從暗中出來。
她心中有些悵然若失,去了前臺將自己的賬給解了之后,她就一路失神落魄地回王府了。
其實杜雁晚很想跟著小廝到鎮(zhèn)國公府里去看看,但是杜雁晚知道自己這樣不合規(guī)矩,于是就說服自己回王府了。
看著杜雁晚一路走回王府,戚允顯放在身側(cè)的手慢慢地握緊。
“王爺您要不要?”
剛才他們也在酒樓,剛好看見了杜雁晚坐到了翟夜闌腿上的那一幕,還有兩人在酒樓里發(fā)生的事情。
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家主子很生氣,雖然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來,心里對杜雁晚也帶了幾分不喜。
明明都已經(jīng)是成婚了的人了,卻依舊跟別的男子糾纏不清,將他們王爺置于何種境地?
戚允顯聞言冷道:“不用,此時我自有計較,不許泄露出去?!?br/>
泠風聞言點了點頭?!皩傧轮懒?。”
雖然表面上很恭敬的應了一聲,但是在泠風的心里還是對杜雁晚不滿的,知道自家主子這樣是為了保護杜雁晚的聲譽不受影響,頓時就更加氣惱杜雁晚了。
戚允顯放在身側(cè)的拳頭慢慢地松了下來,他面上的表情漸漸地恢復平靜,緩緩地道了一聲:“走吧,此地不宜久留?!?br/>
說著就率先離去。
冷風只好跟在戚允顯的身后,只是心里依舊計較著杜雁晚和別的男人有牽扯的這件事情。
曉霜發(fā)現(xiàn)自家小姐好像從回來了之后就有些不對勁了,平時吃東西的時候明明是很開心的,但是今天吃東西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更別說干別的事情了。
“小姐這是怎么了,少爺不是帶著小姐出去游玩了嗎?難道小姐遇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了?”
聽到曉霜的聲音,杜雁晚才稍微緩過神來,她用被子將自己的頭蓋著,悶悶的聲音自被子當中發(fā)出來?!皼]什么,我就是玩累了,有點走神罷了,我現(xiàn)在要會叫了,你沒有什么事情就不要吵我。”
杜雁晚說完,就假裝自己已經(jīng)睡著了。
曉霜看了一會兒之后,也默默地放棄了將杜雁晚叫起來的想法,有些疑惑地離開了杜雁晚的房間。
晚上的時候杜雁晚翻過來覆過去的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酒樓里見到那人的畫面,盡管她極力的壓制,但是她還是好想他,今日見了他才知道,原來過往的時間里都是她在自欺欺人。
杜雁晚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曉霜高高興興地進來,給杜雁晚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小姐,少爺向王爺請求,帶著你去府里住上一些日子,小姐當初嫁過來的時候還未回門呢,這次正好趁著這個機會?!?br/>
“真的嗎?”杜雁晚聞言忍不住高興起來。
以前她最討厭的就是沈府,但是現(xiàn)在她寧愿待在沈府,也不想在這王府里待下去。
“當然是真的了,小姐您快些起來準備吧,少爺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您了呢?!?br/>
曉霜面帶笑容的回道。
杜雁晚立馬從自己的床上起來了,一邊穿鞋子,一邊急急忙忙地讓曉霜給自己梳妝。
曉霜笑著去幫杜雁晚的忙,她手腳麻利,很快就將杜雁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了。
杜雁晚對著鏡子看了一會兒之后,發(fā)現(xiàn)曉霜的手藝不錯,點了點頭之后,就朝著客廳的方向走去。
客廳里沈樾果然一早就在那里等著了,他今日穿了一身白色的衣衫,看上去溫潤如玉,坐在那里和戚允顯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大哥?!?br/>
在聽到杜雁晚的聲音之后,沈樾轉(zhuǎn)過身來,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小妹?!?br/>
“王爺。”杜雁晚臉上的笑容收了收,對著戚允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差距到了杜雁晚前后的差別對待,戚允顯臉上的笑容有些牽強,他點了點頭,算是已經(jīng)和杜雁晚打過招呼了。
杜雁晚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些,她現(xiàn)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沈樾的身上,不知道沈樾能不能將她帶走。
正想著,就看見沈樾對著戚允顯拱了拱手,“王爺,在下思念妹妹已久,帶著小妹回府小住一段兒時日,還望王爺成全?!?br/>
戚允顯在聽到了之后,下意識的就去看杜雁晚臉上的表情,果然在杜雁晚的臉上看到了類似于高興的表情,心里忽然生出了一股酸澀之感,他臉上卻并未顯現(xiàn)出來,對著沈樾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沈樾的請求。
留住了她的人也沒有用,她的心早就已經(jīng)不再王府里了,不如就讓他出去走走也好。
戚允顯在心里這樣告訴自己。
沈樾見戚允顯答應了,臉上的笑容真切了幾分,“多謝王爺?!?br/>
說著又看向不遠處的杜雁晚,“小妹,過來跟王爺?shù)绖e?!?br/>
杜雁晚從善如流,“王爺保重?!?br/>
說完就低著頭跟在沈樾的身后。
戚允顯聽到杜雁晚的那一句“王爺保重”,竟然有種她此去就再也不會回來的感覺、
他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能這么想,她會回來,她一定會回來的。
藏在袖子里面的手被他握得緊緊地,此時此刻,他有種失落感,他終于正視了自己的心,他待她始終是不一樣的。
杜雁晚并不知道沈樾心里的想法,她只是跟在戚允顯的身后,很快就要出王府了。
自從進了王府,她就覺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折斷了翅膀的鳥,被關(guān)進了一個華麗的大籠子里,從此之后,她再也沒有自由。
現(xiàn)在她終于能夠短暫地脫離那座華麗的大籠子,得到片刻的自由,也是極好的。
雖然她討厭的人依舊會跟在她的身邊……
杜嬤嬤和張嬤嬤依舊是皇帝送給杜雁晚的人了,杜雁晚去哪里他們自然也要跟著去哪里。
杜雁晚要回沈府,他們自然也是跟著回沈府,一路上還在跟杜雁晚念叨,杜雁晚做的事情不對,這個時候應該留在王府同戚允顯好好過日子才是,特別是慕朝朝剛好懷孕,她身為王妃肚子卻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催促著杜雁晚和戚允顯趕緊生一個孩子出來。
對于兩個嬤嬤的這些念叨杜雁晚簡直無語極了,她一點兒都不想聽到這兩個嬤嬤在自己的耳邊念叨著這些,好在她還有大哥。
戚允顯在聽到兩個嬤嬤在杜雁晚的耳邊念叨著什么時候,就出現(xiàn)在了杜雁晚的身邊,及時將杜雁晚拉出火坑。
杜雁晚看戚允顯的目光簡直感激極了。
兩個嬤嬤敢說杜雁晚,卻不一定敢說沈樾,被戚允顯說了幾句之后就閉了嘴。
要說要策論沈樾在朝堂上能夠舌戰(zhàn)群儒,在沈府里更能斗各類小妾,讓兩個嬤嬤閉嘴那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杜雁晚再次感受到了有哥哥的好處,瞇了瞇眼睛,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