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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免費網(wǎng)址 第章生不如死的活著倉促間

    第217章生不如死的活著(1)

    倉促間碰到了屁股上的傷口,疼得她尖叫一聲,慌忙趴著不敢再動。

    “賤婢,賤婢……”姜寒玉尖聲罵著,恨不得吃人。

    想她當初掌家的時候有多風光?便是個姨娘也無人敢輕視。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姜寒玉心中恨急,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可是那個小丫鬟的話卻又讓她無法忽視,那話是什么意思?是云軒不管她死活了嗎?不,不會的,他不敢殺自己,自己可是皇后的人。

    這般安慰了自己一番。

    最后,姜寒玉的目光落在那還冒著熱氣的稀飯上面,那上升的霧氣和隱約的香味直往鼻尖鉆,讓她餓了一日夜的肚子咕咕直叫。

    那根本不能叫稀飯,只能喚作米湯,白白的米湯里看不見幾粒飯,便是下人吃的也要比這好千萬倍。

    但是姜寒玉咬牙端起米湯喝了。

    一邊喝,眼中的淚啪嗒啪嗒的落在碗里。她姜寒玉究竟怎么會落入這般田地的?

    末了,姜寒玉將碗往地上一摔,心里恨恨的想,不管怎樣,她都要好好的活著,每月初六是她固定進宮匯報近況的日子,皇后見不著人,必定會來救她的。

    她一定要等到那個時候。

    只是如今才十六,離初六還有二十日!她真的能等到那時嗎?

    姜寒玉有些迷茫。

    接下去的日子,小丫鬟依舊每日給姜寒玉端飯送菜,但是卻沒有給她處理過傷口,也沒有理會她要不要沐浴。

    姜寒玉趴了兩日,便開始發(fā)燒,渾渾噩噩的,但或許是她的執(zhí)念太過驚人,竟沒有死,就這么撐了下來。

    但是一場大病,無比虛弱,她強撐著自己用干凈的水清理了下傷口,但是因為沒有藥,傷口也在日漸起膿,化膿,整個房間都彌漫著一股腐朽的味道。

    似乎這落霞苑真要如它的名字一般,如同天邊的晚霞一般落下了。

    相比姜寒玉的凄苦難過,云想容的日子倒是過得很是自在。

    自從她那日吐血之后,云軒對她可謂極度的緊張,每日噓寒問暖,極為在意。

    還吩咐了廚房做許許多多上好的人參鹿茸送去云浮苑,最后還是云想容搬出孫逸,說虛不受補,這么下去身子會垮,這才讓云軒消停了。

    藥自然是喝著的,畢竟中毒是真,不過沒有那般嚴重而已。

    姜寒玉的下場她也有所耳聞,對此她也只是冷笑一聲,沒有過多的在意。

    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罷了,想她姜寒玉當初硬要入云府,耍手段破壞她家庭,對她下藥的時候,又可曾想過自己也會有遭報應的一天?

    隨著解藥喝下去,她這臉也出現(xiàn)了些許的變化。

    對著銅鏡看著吧,還是那張臉,可是卻總感覺有些不對了,似乎五官更加美麗了些,膚色也更加透亮了,她原來的肌膚便不錯,如今看著,竟連毛孔都找不著了。

    最讓云想容煩躁的是,她的額間竟然長出了一朵花!不對,不是長,是漸漸浮現(xiàn)出一抹淡紅的,像是花瓣的東西。

    明晃晃,正正的印在了云想容的額間。

    這紅色看著雖淡,竟像是點睛之筆一般,硬是讓她的容顏看著無比美麗。

    這叫云想容都不敢出門了。

    這好好的額間長了這么個東西,她要如何解釋?

    于是,云想容差了楚兒去請孫逸過來。

    孫逸剛進門,楚兒反手就將門給關上了。

    “孫逸,我這是怎么回事?”云想容匆匆從內(nèi)室出來,指著自己額間長出來的東西,難得迫不及待的開口問。

    雖然容貌沒有改變多少,但是額間卻多了這么個東西,看著就有股妖異的美,這讓云想容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了。

    孫逸抬頭一看云想容額間的花瓣,瞳孔緊縮,眼中竟閃過一抹犀利的光芒。

    只是速度太快,掩飾得太好,云想容粗心之下,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

    “慢慢說,怎么回事?!睂O逸嗓音透著安撫,上前示意云想容坐在凳子上,讓他診脈。

    孫逸診脈時,楚兒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了。

    她每日服侍云想容,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她了。

    孫逸聞言表情也沒有多大的動容,緩緩道:“毒已經(jīng)清了,待會兒給你開個方子調(diào)養(yǎng)身子。”

    說著,他湊到云想容跟前看了看,仔細打量之后,孫逸說:“這個應該是天生的胎記,也是當初下毒之人想要遮掩的。你若是心中有懷疑的對象,可以去問問?!?br/>
    云想容蹙眉,她光顧著著急了,倒是忘了這茬。

    若這毒是母親下的,是母親想要遮掩這個印記的話,那么,這個印記代表著什么?

    不對啊,母親過世多年,她要去哪里問人?地府嗎?

    云想容沉默的抿唇。

    她抿唇,代表著她有小情緒了,代表她不開心了!

    孫逸淡淡的看她一眼,好心提示:“懷疑對象的親近之人也可以問問,或許知道呢?好了,你身子好了,也沒我什么事,我便先走了?!?br/>
    孫逸說著,當真就走了,不帶絲毫的拖泥帶水。

    云想看著孫逸離開,臉上半點表情也無。

    關于毒是母親下的這件事,她也只是猜測而已,難道真就去問父親了?

    好像也只能問父親了!

    云想容瞇了瞇眼睛,對楚兒道:“楚兒,父親回府之后,將他請到云浮苑來。”

    楚兒應了是。

    散衙之后,云軒剛回到府里,連官服都沒來得及換,便被楚兒請到了云浮苑,說是有要事相商。

    云軒以為云想容又不舒服了,急急的就跟著去了。

    然而到了云浮苑,剛跨進云想容閨房的那一刻,房中之人抬頭看向他時,他卻像是被定格了一般,不可置信的驚呼:“柔兒?!?br/>
    眼前的這人不正是他朝思暮想,卻再也見不到的柔兒么!

    激動的上前兩步,所有的美好幻想?yún)s被一句輕聲呼喚打破。

    “父親?!?br/>
    云想容一句父親,打破了云軒心中的激動,臉上的表情如同定格了一般,僵硬了好半晌都沒有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