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昕剛走到昭陽殿……
“不行,張靳那個笨蛋,定是說出了沈貴妃食毒后安然無恙的事情。皇上聰明,定會發(fā)現(xiàn)端倪。自己現(xiàn)在反倒上門去招人嫌疑,惹禍上身。實在是不能陪著張靳死?!毕胫?,華昕并沒有進去昭陽殿,只是在昭陽殿附近的一個小花園里流連。
這時候,陸貞從內(nèi)侍局出來,遠遠的走向昭陽殿,打算和高湛一起用早膳。她一直走著,卻也沒注意旁邊的華昕,直到華昕向她請安。
“參見娘娘?!?br/>
陸貞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樸素,卻清麗的女子,似乎是見過,只是怎么也想不起她是誰。
“你是?”
“娘娘貴人多忘事。臣妾是良媛華氏,單名一個‘昕’字。”
“華良媛…”陸貞想了想說:“可是與張貴人交好的華良媛?”
“張貴人?”華昕一聽是張靳,急著撇清關(guān)系,“張姐姐是貴人,臣妾只是小小良媛,如何能與貴人姐姐交好?”
一聽這都是客套話,陸貞也說:“妹妹不要妄自菲薄?!闭f完陸貞就徑直去了昭陽殿。
留下了華昕。陸貞忘記她是誰讓她很氣憤,總有一天,她會讓皇后,乃至整個大齊都知道她的名字!
陸貞走到昭陽殿門前,元祿攔住了她。
“皇后娘娘,您怎么來了啊。”
“元祿,皇上起來了嘛?”
元祿慌張,皇上和張貴人已經(jīng)共處一室半個時辰了,也不知道…“皇上…他…”
“什么?”陸貞胡疑,卻也不好說什么。
突然殿中傳來了張靳的聲音……
“皇上!臣妾錯了,饒了臣妾吧!”
“元祿,怎么了?”陸貞大聲的問,隨身宮女玉翹(不知道他活沒活,湊個人數(shù))順勢推開了門。
陸貞一眼就看到了張靳跪在地上扯著阿湛的衣服,滿臉梨花。
高湛看到陸貞,吃了一驚,“阿貞?你怎么不在含光殿里好好休息?”
陸貞走到高湛身邊,撒嬌道:“阿湛,每天躺著,寶寶也說累了呢~對了貴人妹妹這是怎么了?”
張靳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高湛一聽,便拉下了臉,“你問她!”
張靳抬起頭,看了看陸貞,下定決心說:“皇上,皇后娘娘!縱使臣妾在貴妃娘娘的飲食里做了手腳,可是娘娘她一點事也沒有。她定是妖人!”
陸貞一聽張靳說沈梨是妖人,慌了神,生氣的說:“大膽張氏!妖言惑眾!竟敢誣陷沈貴妃!”
“臣妾…臣妾…是…是…說的…”
高湛警覺:“是誰指使你的?”
“是…是…華良媛…”
“華良媛…阿湛,此事在后宮里發(fā)生,就讓我來處理吧?!?br/>
“好?!?br/>
“貴人張氏,德行不端,念老父張相有功,且交由沈貴妃。至于華良媛……”
=====================================廣陵殿……==============================================
沈梨躺在貴妃榻上,手里拿著一支步搖,什么話也沒說……
張靳跪在地上,抬頭看了看沈梨。心里十分忐忑,也有怨恨。說到底,什么都是聽華良媛的話在做,憑什么說,只抓自己一個呢,還要在這兒受煎熬。只希望父親可以早日救出自己。
“娘娘……”
“恩?”沈梨回過頭,冷冷的看了看張靳。
“娘娘,這件事不是臣妾,是…是…華良媛,對,對!是她,就是她!”
“華良媛?那為何現(xiàn)在跪在我宮中的是妹妹你,而不是華良媛呢?”
張靳慌了張,“臣,臣妾…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對,沒錯!臣妾已經(jīng)和皇后娘娘說過了,娘娘信了。您只要去問問皇后娘娘就可以了…”
沈梨冷笑,“呵呵,皇后娘娘?妹妹,你以為皇后娘娘是閑人么,更何況娘娘已有身孕,哪能管的了你這等事?”
張靳膽顫,不敢說話……
“本宮記得,當(dāng)初你與本宮同為貴人時,妹妹你可是對當(dāng)上貴妃勢在必得啊。如今竟然不憎恨本宮?”
“娘娘,娘娘,臣妾不敢!求娘娘饒了臣妾!”
“你不是說本宮是妖人么,那么,既然知道,居然還敢說出去?”
張靳感覺整個脖子都僵硬了,抬起頭,看著沈梨無暇的臉龐,想起了宮里流傳的沈貴妃身世之謎。
這時沈梨起身,露出了一條白色的尾巴。(雷!-_-||)
“啊!”張靳嚇得全身哆嗦,“你,你……”
沈梨逼近滿臉慌張的張靳,兩只明眸死死的盯著她的,“怎么,既然知道了本宮是妖,難道不想知道本宮是個什么東西嘛?”
“啊!娘娘,娘娘,臣,臣妾,什么,都,都沒看到!”
“怎么辦呢,本宮也很想相信你。要么,把你的眼睛給姐姐我吧??疵妹玫难劬Χ嗥涟 ?br/>
“不,不要?!?br/>
沈梨一步一步的逼近張靳……
“啊!”
含光殿……
此時陸貞的身孕已經(jīng)有3個月了。
這會兒高湛處理完公務(wù)來看她。
高湛閉著眼,雙眉緊皺。
陸貞見他這樣,便跪著幫他按摩太陽穴,“阿湛,前朝事務(wù)很忙?”
高湛反握住陸貞的手,“就那樣,對了,今日有沒有看到過張靳?”
陸貞的心一顫,阿湛怎么會問起她……
高湛接著說:“今天張相說什么他女兒靳兒已經(jīng)跟他很久沒聯(lián)系了。硬是讓我為他主持公道?!?br/>
“這可笑。張靳本就是在宮中,竟然和她父親還有聯(lián)系?!?br/>
“正是如此,我看張相是老糊涂了,越來越大膽了!”
“阿湛,好好休息吧,明天我會去嘉福殿看看張靳的。”
高湛點點頭,順勢將自己的腦袋放在了陸貞肚子上,“阿貞,你說我們以后的寶寶叫什么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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