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最近的拍攝可真密集啊,累死了?!睎|萬歪著脖子垂著肩膀,愁眉苦臉的,活像一個小老頭。
“是啊,一個星期有三次錄影,最近這是怎么了?”樸碩也邊擺弄著攝影機,邊嘟囔著。
確實,原本每個星期一的拍攝,可是這個星期平均每隔一天便有一場拍攝,大家都累得夠嗆。不過還好現(xiàn)在后期有專門的人員負責(zé),不然,真的要把人累死攖。
“沒辦法,說是臨時的檔期問題,之后就好了,成員們最近都很忙,在石哥要去和一起練習(xí)舞蹈,鐘國哥要在美國開演唱會,哈哈和gary是嘉賓,智孝和光洙要拍戲,事情都擠到了一起,所以才壓縮了日程?!?br/>
“大家最近又都開始忙活起來了,就怕錄制runningman節(jié)目的時候,會力不從心啊?!睎|萬說。
“不過,其他的還可以理解,在石哥去和exo一起練習(xí)舞蹈?是因為黃光熙寫給在石哥的那封信嗎?在無限挑戰(zhàn)節(jié)目里?”安娜問。
“是的,看了這么多年節(jié)目,你還不知道金泰浩導(dǎo)演的風(fēng)格嗎,說了就得做。”樸淑恩笑著說:“前段時間不是去美國坐最大的過山車了嗎?在石哥和哈哈哥說,那個過山車真的是要命啊,說是下來的時候,臉都白了。”
“啊,不過,在石哥和一起練習(xí)…….怪不得上次來錄制節(jié)目的時候,和在石哥聊了很多的樣子,原來如此?!睎|萬說。
安娜仔細查看著今天要錄制的內(nèi)容,今天有五位女嘉賓,看看時間應(yīng)該快到了,大家都不在分神聊天,各自開始自己手上的工作。正想著,女嘉賓們已經(jīng)化好妝來到錄制開場的咖啡屋里,走上二樓,當(dāng)然還有智孝姐姐,今天也算到女嘉賓的行列里,以完成之后的一男一女搭配游戲的規(guī)則償。
因為要讓女嘉賓選擇一首代表自己的歌曲,然后六位男成員們來通過歌曲選擇,決定和誰搭檔,安娜一個個的問了下來,記錄著,然后讓她們再選擇一個物品,以防止萬一歌曲選擇重復(fù)的時候,好在進行一輪選擇。
最后一個才去問比較熟悉的智孝,安娜第一句話,就是:“智孝姐,千萬不能選hotissue。”
還沒開口就被猜中,智孝哈哈的笑了出來,問:“你怎么知道我要選這首歌?”
安娜無奈笑著的說:“不是我知道你怎么選這首歌,而是你選了這首歌,不用說大家都知道是你?!?br/>
“好吧好吧,那就…...吧?!?br/>
安娜笑著記錄著,打趣道:“姐姐看來最近經(jīng)常去夜店吧?!?br/>
“呀,你什么時候敢這么開姐姐我的玩笑了。”智孝笑著嗔怪,輕輕的用手指點了一下安娜的腦門兒。
安娜摸摸腦袋,接著說:“還有,智孝姐姐,再給我一樣能代表自己的物品?!?br/>
“能代表自己的物品?”智孝想了一會兒,讓后讓助理把一個大包包拿了過來,拉開拉鏈,翻尋著,以為她會拿什么出來,沒想到竟然是一雙睡眠襪,拿出來之后,還用香水噴了一下,才遞給安娜。
安娜假裝嫌棄的捏著襪子,一股香水味飄進鼻孔,安娜打趣道:“姐姐這襪子是穿過了沒洗嗎,噴這么多香水,在石哥的鼻子這么靈,聞出來了可怎么好?!?br/>
“沒事沒事,一會兒就散了?!敝切⑿χf。
安娜無可奈何的點點頭,說:“好吧?!?br/>
樓下門口有些微微的動,肯定是成員們也已經(jīng)到場了。做好樓上的事情,然后把一些事情交接給韓宇菲,安娜就趕緊下樓去了,馬上就要開始,下面還有更多的工作要做。
來的是在石哥,因為之前有通知今天是和女嘉賓們一起搭檔出演,雖然不知道搭檔的會使誰,但是著裝方面依然是比之前考究很多,不過,這個顏色的西服,是不是有點太……..安娜剛剛覺得自己找不到言語來描述,下一秒李光洙的出現(xiàn),讓安娜差點沒把嘴里剛喝的一口水噴出去。
這兩個人的西裝,是在一家買的吧……
不過,在石哥今天是怎么了?說話明顯少了許多,不像以前一來到錄制現(xiàn)場就說個沒玩,什么都要操心。
安娜拿著收音裝置,去給在石哥和光洙佩戴上,進行調(diào)音檢測。
“在石哥今天話怎么這么少?”安娜去給在石佩戴裝置的時候問。
在石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說,這一說話,有些濃重的鼻音,大家才明白原來是感冒了。
“有點著涼啦,哎呀,沒事,一會兒一開場,自然就好了?!?br/>
一旁的李光洙也站了過來,擺好架勢等待安娜給他佩戴裝置,一臉得意的壞笑的看著安娜。安娜偷偷的白了他一眼。
“不過,在石哥,光洙哥,你們倆的這個西裝,是在一家店買的嗎?”安娜問。
“怎么樣?是不是很帥?”光洙自信滿滿的問。
安娜笑著說:“很帥,不過是在石哥穿著很帥。你穿起來,像一根藍色的筷子?!?br/>
小聲的說著,劉在石被逗得拍手笑著,雖然沒有開拍,但畢竟有攝影機在,光洙臉上保持著笑容,嘴上卻對安娜偷偷的說:“呀,鄭安娜,你死定了,哥哥我可是模特,你還真是沒有眼光啊?!?br/>
安娜繞道光洙的身后,用手掐住李光洙后腰一點點的皮肉,光洙疼的咬牙,但是又很快保持住了笑容。
“誰死定了?”安娜慢慢的用力。
“我……我死定了?!?br/>
安娜笑了笑,松開了手,說:“這還差不多?!?br/>
說完,不給光洙在開口的機會,安娜快速的走到苗pd面前,將收音裝置一切正常,匯報給他。
李光洙無奈的笑著,一只手默默的去揉一揉剛才被安娜蹂躪過的一點點皮肉,劉在石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慰。
像是命中注定一樣,智孝姐姐的那雙襪子,最終被gary哥選了去,不知道在石哥是不是聞出來了智孝香水的味道,才把襪子硬塞給gary。
安娜只想說,在石哥,干的漂亮。
看到觀眾們期待的情侶們又在一起搭檔,苗趕緊對安娜耳語,說:“安娜,今天你跟著智孝和gary一組,明白嗎?”
安娜笑笑說:“好的,我知道了。”
開場拍攝完,等待去下一個場地,兩人并肩站著,表情都有些僵硬,之前攝影機在的時候還好點,這會子怎么又這樣了。安娜走了過去,說:“智孝姐姐,gary哥,你們是不是打了一架?”
“怎么可能?為什么這么問?!眊ary尷尬的笑著說。
“是啊,我們關(guān)系很好的?!敝切⒄f著,男孩子似的攬住gary的肩膀。
安娜狐疑的打量著他們,然后點點頭,說:“那就好?!笨墒前材纫晦D(zhuǎn)身,兩人都松了一口氣似的閃開了距離。
“這么尷尬,今天一天可怎么辦?”智孝無奈的笑著說。
“智孝啊,我們,就當(dāng)那天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吧,好吧?”gary鼓足勇氣說。
智孝微微一笑,說:“好啊,當(dāng)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聽到智孝這么說,gary眼神里閃過一絲落寞,點點頭,說:“好,大家都是朋友嘛,那,我們是不是可以不用這么尷尬了?!?br/>
“當(dāng)然。”
兩人握握手,達成了協(xié)議,可是心里都默默的有著各自的嘆息,至于是為何,他們不會訴說,別人也不會知曉。
“誒?他們兩人和好了?”鐘國小聲的問安娜。
安娜看去,正巧看到兩人相視而笑拉著手的畫面,也疑惑。
“誒?剛才還尷尬的要命,這一轉(zhuǎn)身就?”
“這樣也好,要不然,今天的節(jié)目不叫runningman,得叫尷尬man”了。鐘國打趣說。
安娜笑了笑,將鐘國哥這組的車鑰匙和零食交給他,然后四處尋找著,“嗯?光洙哥呢?我要把節(jié)目組準(zhǔn)備的零食分給他和美珠小姐的,還有他們所要搭乘的車的鑰匙?!?br/>
鐘國也四處看了看,確實沒有發(fā)現(xiàn)光洙的身影。
“光洙在美珠的化妝室門口了,我剛才路過的時候見到他了。”樸淑恩抱著一堆女嘉賓們換下來的開場服裝的飾品走了過來。
“他去那兒干嘛?他自己的衣服換好了嗎?”安娜問,不過問完之后安娜立刻覺得自己問的過于,以光洙的性格,遇到美珠這樣美麗的女孩,肯定會一直圍著身邊轉(zhuǎn)……安娜接著喃喃自語的說:“真是永遠都改不了啊?!?br/>
看看一會兒坐車的分組,光洙是要和在石哥那一組一輛車,于是安娜跑過去,將鑰匙和零食交給在石哥保管了。
這一天的錄制下來,gary和智孝的默契依然出奇的好,周一情侶一合作就會拿冠軍的魔咒依然沒有被打破的樣子,原本還想著兩個人這一天,又是公主抱,就是牽手的,總不會再有距離感了吧,可是苗一通知錄制結(jié)束,兩人又閃開了距離,禮貌的彼此鞠躬握手。
這兩個人真是……
和其他的嘉賓握手告別也就算了,兩個人都認識這么久了,而且之前也不這樣啊,這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他們倆彼此感覺不方便嗎……
總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你們這樣突然之間的禮貌,不是讓更多人懷疑兩人出了什么事情了嗎?
“安娜,你今天跟著智孝和gary,他們倆錄制的時候不是這樣子的吧?”苗又偷偷的小聲問安娜。
“不是的,錄制的時候還是很親密的。”安娜小聲的回答。
苗點點頭,說:“那就好…….不過,他們倆這是怎么了,以前私下里關(guān)系也很好啊?!?br/>
“我也不知道…..”
“不會是表白了吧……”
難得一次見到苗也這么八卦,安娜雖然很想和他聊聊,但是也是一無所知,只能據(jù)實小聲的說:“不知道……”
見到安娜一問三不知,苗難得燃起的好奇心瞬間被澆滅了,不再說話,忙著收尾的工作去了。
收拾好東西,打算回家,正巧碰上剛剛上洗手間出來的李光洙,看他臉上興奮全無的樣子,安娜就知道,要么就是太累了笑不出來,要么就是今天的戀愛沒有成功。
“呀,鄭安娜,你笑什么?”李光洙問。
“我哪有笑?!卑材妊b蒜。
“誒誒,你看你,臉上明明在嘲笑我的樣子,還裝?!崩罟怃ㄗ飞习材鹊哪_步說。
“我為什么要嘲笑你啊?”安娜故意問。
“我怎么能知道?!崩罟怃ㄒ惭b蒜。“不和你一般見識,走吧,我送你回家?!?br/>
“嗯?你今天晚上沒有約會?”安娜壞笑著問。
“呀,鄭安娜,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好……”光洙郁悶的說:“怎么回回丟臉的事情都能被你見到。”
“別,這次我可真的什么都沒見到?!卑材韧nD了一下,看著光洙說:“不過,我現(xiàn)在根本不用看到,猜都能猜到了。”
李光洙笑著說:“你什么時候都這么了解我了。”
“光洙哥哥你那么明顯,誰看不出來啊?!?br/>
李光洙想了想,用肩膀碰了一下安娜的肩膀,笑著說:“哦你開始偷偷關(guān)注我了?!?br/>
“什么?”
“不用不好意思?!?br/>
安娜白了他一眼,說:“你的思維…….還是這么有邏輯性啊?!卑材日f完,加快的腳步。
李光洙也加快追上安娜,不死心的問:“是不是啊,是不是開始關(guān)注我了…..哎呀,你就承認了嘛,又不丟人,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是不是啊,說吧,什么時候開始關(guān)注我的…….”
嘮嘮叨叨,安娜捂住耳朵,趕緊逃開了。
偶像運動會的收視率結(jié)果出來了,可是,之前是收拾熱點的偶像運動會,這一次的收視率,也依舊有些差強人意,上升了1.2,仍然處于第三位的狀態(tài)。雖然在石哥和苗每次都安慰大家,說不用在意收視率,只要用心做節(jié)目就好。
但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收視率,是一個節(jié)目能夠生存下去的保障,沒有了收視率,就很難長久。
說不焦慮是假的,每次收視率結(jié)果出來的時候,苗都會默默的嘆息。也許,所有人里,壓力最大的便是他的了吧,畢竟趙以前負責(zé)runningman時候,收視率和口碑一直很好,最近網(wǎng)上也多有說是因為苗能力不夠,才導(dǎo)致runningman收視率萎靡不振的輿.論。
這該怎么說呢,先不說能力高低的問題,苗總歸來說是不那么幸運的,剛剛負責(zé)runningman不久,就因為在石哥的事情而長時間的停播,再加上觀眾新鮮感的降低。苗在面臨著一場考驗,runningman現(xiàn)在也在面領(lǐng)著一場考驗。或者浴火重生,或者著就這樣銷聲匿跡。
苗能力夠不夠安娜不敢說,但是其實runningman現(xiàn)在總體的節(jié)目構(gòu)成是和以前趙在的時候差不多的,而且趙在的時候,很多時候也會采用苗的構(gòu)想,或者兩人一起討論完成節(jié)目。
“苗,我想,我們是不是考慮一下runningman革新的問題了。這一期的收視率……并沒有達到預(yù)期的效果?!卑材刃⌒囊硪淼膶γ缣岢鲞@樣的建議。
苗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安娜,沉默了良久。以為自己說錯話惹他生氣了,安娜低下頭,想要起身離開。
“這個問題…….”就在這時,苗卻開口說:“我也想過很久了?!?br/>
安娜重新坐了下來,說:“我覺得,runningman現(xiàn)在遇到了一個瓶頸。”
苗嘆了一口氣,說:“是啊…….哎,雖然每次錄影的時候都很開心,大家也干勁兒十足,節(jié)目剪輯出來的效果也不錯,但是,總覺得什么地方有些力不從心了。”
安娜沒有說話。
這是安娜沒有考慮到的一個問題,這番實話,讓安娜有些驚訝,也許是自己和他們關(guān)系太近了,才沒有意識到,只覺得他們發(fā)展的好,就很高興,卻忽略了這可能對runningman這個節(jié)目帶來的影響??墒?,人在這個社會上,最終的形態(tài)還是一個個獨立的個體,誰也沒有資格要求他們因為這個節(jié)目而放棄其他的東西,而且,雖然runningman是大家鐘愛的一個集體,但是,很多人的夢想并不是綜藝節(jié)目,智孝姐姐和光洙哥的夢想永遠是作為一名出色的演員,鐘國哥的夢想也是一名歌手,gary是音樂制作人,就連一直從事綜藝行業(yè)的哈哈,也有一個雷鬼夢想。說到底,除了在石哥和石震哥自始至終是綜藝人主持人,其他都不是。
苗又嘆了一口氣,說:“我并不是在將這件事情全部推倒他們身上,因為節(jié)目本身現(xiàn)在也出現(xiàn)了一些必須要面臨的問題。但是我剛才所說的這些是否有影響,安娜你應(yīng)該也能感覺到?!?br/>
安娜微微的點點頭,她怎么會不知道,gary哥,智孝姐姐,鐘國哥,每一次如果忙著拍戲,演唱會,作曲,出專輯的時候,基本上在節(jié)目里的分量就會明顯減少,不是節(jié)目組不給他們分量,而是他們已經(jīng)太疲憊,所以說的話就會不自覺地變少,開播以來,多少經(jīng)典的鏡頭并不是嘉賓們來造就的,而是成員們自己鑄成的。很多觀眾們都留言說,沒有嘉賓的時候,成員們反而玩的更開,笑料更多。
這確實是安娜一直沒有想過的一點。
“苗,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您是怎么想的?”安娜問。
“我想過幾個方面,但是后來又都被自己否決掉了。”苗說。
“那幾個方面?”安娜問。
“一,是將節(jié)目整體流程框架打散重建,但是這樣,就面臨著會讓觀眾感覺太陌生,覺得自己是在看另外一檔節(jié)目?!?br/>
安娜點點頭,說:“這一點,我也有想過,但是沒想出有什么好的方法。”
“所以啊,我一直都只是嘗試著在節(jié)目中循序漸進的去進行改變和創(chuàng)新,但是一樣的,風(fēng)險小了,效果也不明顯。”苗說。
“那還有呢?”
“還有……..”苗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還有就是…….我考慮過,制作團隊更換,或者更換一些成員……”
“什么?!”安娜震驚。
“可是,這個想法,最終也被我自己否定掉了?!?br/>
“苗,現(xiàn)在真的到了一個很艱難的情況了,對嗎?”安娜問。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確實是這樣。之前總以為劉在石回來,節(jié)目回歸,一切自然可以恢復(fù)正常,卻沒想到,收視率竟然萎靡不振。安娜,你肯定也明白,這樣的一個節(jié)目,在周末晚間時段播出,而且還配備了劉在石哈哈金鐘國這樣的一線綜藝人,這樣龐大的預(yù)算支出,如果保證不了收視率,恐怕,消失,是遲早的事情?!?br/>
這些雖然都在心里想過,但是聽到苗這么說,安娜還是覺得莫名的有些殘酷。
“有些事情你們不會知道,其實,領(lǐng)導(dǎo)們已經(jīng)開始施壓,如果在這樣下去…….”苗沒有說下去,而是沉重了嘆了一口氣。
兩人沉默了,安娜想了很久,開口說:“苗,如果冒一次險呢?”
“冒險?你是說?”
“進行大規(guī)模的節(jié)目構(gòu)架調(diào)整?!卑材日f。
苗沒有回應(yīng),過了一會兒,才接著說:“忙完這個星期的視頻后期制作,大家一起開個會吧,,包括成員們一起?!?br/>
這件事情,不是一個人兩個人可以決定的事情,也許所有人心里都有了想法,但是,現(xiàn)在需要大家把心里可能有的想法訴說出來,凝結(jié)成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解決了問題,再重新規(guī)劃一條路線,一起繼續(xù)前行。只是他們所要面臨巨大的風(fēng)險,不知道這艘可能重建的船,能否經(jīng)得住接下來的滔天風(fēng)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