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晴現(xiàn)在全部的理智全部都成了泡影,她現(xiàn)在只想找回自己的孩子,她不想要在這里繼續(xù)等待,“不行,我要去找他們。”
說著,直接抓住了床邊的衣服就穿上,赤著腳就朝著外面跑去。
“shit!”
蕭銘楊低咒一聲,趕緊穿上衣服出來,看著林雨晴已經(jīng)準(zhǔn)備出門,“你打算光著腳離開嗎?把鞋子穿上?!?br/>
就算是在這個時候,蕭銘楊也依然不忘記要關(guān)心林雨晴,她的身體狀況,蕭銘楊比任何人還要清楚,又怎么可能會輕易的讓她再次受傷呢。
林雨晴現(xiàn)在一點等待的時間都沒有,她擔(dān)心只要自己再多等一分鐘,孩子就會多一份危險。
“蕭銘楊,你放開我?。 ?br/>
林雨晴眼淚順勢而下,一點點防備也沒有,真真和炫兒就這樣突然的消失。
蕭銘楊抱緊了林雨晴,強迫她坐了下來,“雨晴,我知道你擔(dān)心你難過,可是現(xiàn)在先把自己收拾好了可以么,不要讓我再分心?!?br/>
蕭銘楊半跪著給林雨晴穿上了鞋子,這才伸手將林雨晴拉向了自己,“好了,我們出去先跟媽匯合,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林雨晴已經(jīng)茫然無措,她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可以做什么,只知道蕭銘楊現(xiàn)在是他的依靠,孩子丟了,她整個人都失魂落魄。
“雨晴,相信我,孩子不會有事的?!?br/>
能夠悄無聲息的將孩子帶走,就知道那群人的本事一定不差,那么既然是蓄意的綁架,自然不會是一些小偷小摸的強盜,想來應(yīng)該會是更有本事的一群人。
“銘楊,怎么辦,他們會不會有危險?!?br/>
呆在狼窩里面,自然不會安全到哪里去,可是既然是抓了真真和炫兒,自然是沖著他蕭銘楊來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至少目前,會安全一點。
“別擔(dān)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他們兩個有危險的?!?br/>
有蕭銘楊的話,林雨晴稍稍平復(fù)了一下心情。
剛開了門,門口站著的男人,不要更熟悉,
“你在這里守著做什么?”
“我剛剛有按門鈴?!?br/>
阿九解釋了一番,看著蕭銘楊的眼神中藏匿著說不出來的感覺,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狀況,可是蕭銘楊的確是在這個時候給了他一拳。
“別告訴我這件事情跟你無關(guān)!”
如果不是阿九的話,誰會那么輕易的知道真真和炫兒今天出去了,原本自己以為這個男人的目標(biāo)只是自己,可是沒有想到居然還會牽連到兩個孩子。
阿九被打的頭歪到一邊,他生氣么,不,因為這是他應(yīng)得的懲罰,因為他自己本就不該做出這樣的事情。
“抱歉,少主人?!?br/>
“別叫我少主人,我覺得惡心,你最好現(xiàn)在就告訴我,到底是誰帶走了他們,我們之間的賬先欠著,等到我找到他們,再一起算清楚,究竟要怎么對付你!”
蕭銘楊的話語權(quán)不要表達的太明顯,可是即使是到了這個時候,阿九也依舊是沉默不語。
“你是為蕭靳誠辦事,那么現(xiàn)在是想要將他們偷渡到英國么?!”
阿九抬頭,看著蕭銘楊。“不,不是?!?br/>
他原本就是良禽擇木而棲,因為蕭銘楊的本事,所以自己甘愿下半生都要跟著蕭銘楊,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這個男人有足夠的能力,甚至比蕭靳誠更要厲害幾倍,可是也正因為如此,自己對蕭靳誠這個以前的主人,更是覺得內(nèi)疚,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要怎么做,才能讓自己好過一點。
“是大小姐?!?br/>
阿九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說這種話是不是會讓蕭靳誠生氣,可是他現(xiàn)在是蕭銘楊的下屬,只要蕭銘楊一聲令下,那么自己就算是去死也應(yīng)該,更何況是現(xiàn)在這種狀況下,根本沒有必要考慮。
蕭銘楊冷笑一聲,“我怎么能知道你到底說的是不是真話?!最好,你也要跟著一起,我才能保證你不會?;?!”
蕭銘楊會懷疑到阿九的頭上,其實他早就已經(jīng)料到了,可是這一句話卻是他心底里的話,阿九是個認(rèn)死理的人,一旦人認(rèn)清一個主子,到死都不會改變的。
“是,少主人?!?br/>
阿九只這樣恭順的回答,可是林雨晴卻要瘋了,原來是這個男人么,本來自己還覺得蕭銘楊對他太刻薄,可是他也不能……
“你怎么能對兩個孩子下手,他們還是孩子啊!”
林雨晴忍住了眼淚,她不想要在這個時候太過軟弱,因為這樣的話,只會讓真真和炫兒置身險境。
“好了,我們先去將媽帶回來,然后就去找真真和炫兒好不好,放心,他們不會有事的?!?br/>
既然知道是誰下的手,蕭銘楊就有把握將兩個孩子帶回來,他的人,不會讓他們再受到傷害。
“開車!”
蕭銘楊將車鑰匙丟給阿九,看著他去了車庫取車,蕭銘楊這邊還要安慰林雨晴,因為她現(xiàn)在的情緒真的是太不穩(wěn)定,真擔(dān)心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
“銘楊,要是真真和炫兒……”
林雨晴咬著唇,“我不要他們出事,就算是一點點傷都不可以?!?br/>
蕭銘楊點頭,“當(dāng)然,他們也是我的孩子,不管如何,我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們的?!?br/>
阿九將車子開到門口,然后先行下車打開了車門,“少主人,少夫人,請上車?!?br/>
蕭銘楊也不曾理會,讓林雨晴先上了車,自己隨后才上車為她系好安全帶。
“少主人,我要開車了?!?br/>
因為蕭銘楊一直顧及林雨晴,就連自己都沒有管,蕭銘楊看了他一眼,“不用你多嘴?!?br/>
其實阿九是一個老實人,如果當(dāng)初不是被蕭靳誠救了回來,或許現(xiàn)在只會是一個很簡單的工人或者服務(wù)生,但是遇見蕭靳誠的那一天開始,命運的轉(zhuǎn)軸就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動。
“銘楊……”
蕭銘楊更用力地的握緊了林雨晴的手,“我在?!?br/>
有蕭銘楊在身邊,就算是再害怕再擔(dān)心,似乎都會好很多。
阿九不動聲色的看著車后的光景,他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更沒有愛人,從來不知道對待妻子會是怎樣的感覺,更不知道,對待是心愛之人的妻子又會是怎樣的態(tài)度,可是看到蕭銘楊在林雨晴面前,百煉鋼化成繞指柔,他真的不懂,也不想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