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若鶴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在流云的服侍下穿好衣服這才打開房門。
“將軍府來人了?是誰?”
“回王妃娘娘,是將軍夫人,她非要見您,奴才攔也攔不住,夫人還在院子里大喊大叫,王妃娘娘如今該怎么辦?”
每次這夫人來都動靜都不是一般的大,忠心打心眼里覺得這夫人可能是練過獅吼功,不然也不能聲音如此之大。
“本妃去看看,你們幾個多叫些人一同去,氣勢上不能輸!”
扶若鶴帶著一群丫鬟奴才的來到了院子里,一眼就看到那個像潑婦一樣的金閉月。
“呦,這不是扶夫人嘛,怎么有空來肅親王府了?”
“你哥小賤蹄子,你同沅兒都說了些什么?”
看來姐姐已經(jīng)同將軍府?dāng)偱屏?,她還以為要多等幾日呢,沒想到姐姐是一日都等不了。
“姐姐?本妃并未說什么?到是扶夫人你自己做了些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沅兒姐姐那可是你的親生女兒,你竟然讓她去同一個留戀于煙花之地的男子來往,扶夫人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金閉月沒想到這丫頭不但不知錯,反倒是更加牙尖嘴利的懟她。
“你,你個小賤蹄子,將軍府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來插手了?被以為自己是個王妃就可以插手將軍府的事情,沅兒的婚事是本夫人同將軍一同定下來的,自古以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容不得你放肆!”
扶若鶴只覺得十分好笑,她還真能說得出口。不過想想也是,只要扶靈沅同定國公府結(jié)親也就算是半個皇親國戚了,誰不知道定國公府已經(jīng)有了幾個女兒進(jìn)了宮,這個時候結(jié)親反倒是能夠穩(wěn)固扶將軍手里的兵權(quán)。
之前她只覺得金閉月只是對她一個人如此殘忍,現(xiàn)在看來,金閉月對任何人都是一樣,而在這其中也包括扶靈沅。
“本妃真的為沅兒姐姐感到不值,明明沅兒姐姐那樣可人的一個人,卻要許給那樣一個紈绔子弟,真是可惜,可惜了!”
金閉月見扶若鶴還在感嘆扶靈沅的婚事,這下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上去就想給扶若鶴一巴掌。
“扶夫人,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如今,本妃乃是肅親王王妃,你當(dāng)真要動手,這一巴掌打下去,夫人可要承受皇家的怒氣!”
扶若鶴說完,金閉月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的確她不能打這一巴掌,否則皇家會更加忌憚扶家!
該死的小賤蹄子,日后她一定不會放過她!
“好。很好!扶若鶴你最好是記住今日所說的話!走!”
金閉月怒氣沖沖的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王府,
扶若鶴看著人離開,心里別提多爽了。
金閉月以前一直仗著自己娘家有些錢財在將軍府囂張跋扈,如今為了權(quán)位;連自己的女兒都能夠出賣,她還真是小看她了。
“忠心,以后扶夫人來不用開門,本妃不想看到她!”
忠心點了點頭應(yīng)下,他也不喜歡哪位夫人,走起路來感覺都像是別人欠了她多少錢,動不動就出聲斥責(zé),仿佛什么事情都是她說的對!
“王妃放心,奴才一定守好王府的人,不再讓什么阿貓阿狗進(jìn)來。”
沒金閉吵醒,扶若鶴也沒了睡覺的心思轉(zhuǎn)身去了藥房里搓藥丸,閑來無事研究研究藥丸打發(f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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