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靳妤微氣的瞠目結(jié)舌,這男人居然還拿聶明澈來威脅她了?!
知道自己跟聶明澈剛吵完架,肯定不愿意面對聶明澈,所以敢拿這個來威脅自己。
她瞪著傅宴行,眼底寫滿了不甘。
傅宴行淡淡別開眼,低頭看手機上收到的一封郵件。
靳妤微氣鼓鼓的看著她,可偏偏那人一點兒也不生氣,滿臉的云淡風輕。
就仿佛跟把她當空氣一樣,這讓靳妤微越發(fā)郁悶了。
可是她卻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裹著被子門頭睡覺。
或許是藥里含有安眠成分的緣故,靳妤微剛躺下不過五分鐘,就陷入了沉睡。
傅宴行坐在一邊的沙發(fā)上,看著郵件上的內(nèi)容。
是秦野發(fā)過來的,他說道,“三爺,陸公子已經(jīng)把底片寄給我了?!?br/>
傅宴行回復了他,“知道了,明早不用去御墅豪庭等我,直接來醫(yī)院接我。告訴陸妄舟,想恢復跟的合作可以,讓他公開發(fā)聲明給微微道歉?!?br/>
秦野應是。
*
靳妤微一覺醒來后,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坐在床邊看電影,手背上還扎著針,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來吧。”靳妤微喊了一句。
穿過拐角,一抹熟悉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屋子里。
是江默。
靳妤微看見江默的時候,不由得微微有些驚訝,她蹙眉問道,“江默,怎么是你?”
把手里的白百合放到靳妤微的床頭,他隨意的坐下,說道,“聽沈醫(yī)生說,你病了,就想著來看看,一個人怎么就不會照顧自己了?居然還鬧得住院這個地步?”
少女尷尬的笑了笑,她說道,“是我自己的問題。”
門外,傅宴行聽見里面的歡笑聲,他頓住了步子。
站在門口好半天,秦野不解,低聲的看著自己手里,三爺給小公主準備的午餐,心底暗叫不妙。
傅宴行的背影依舊頎長挺拔,他眼神里的那點溫柔,稍縱即逝。
秦野拿不準他的意思,試探性的笑著問了一句,“三爺,咱們這……送不送進去?”
傅宴行垂下眸子,眼底的情緒諱莫如深。“你送進去吧。”
他轉(zhuǎn)身,邁著步子朝前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囑咐了一句,“別說我來過。”
秦野愣愣的點了點頭,低頭看了眼手里的袋子,轉(zhuǎn)身送進去了。
篤篤的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是江默給秦野開的門。
瞥見江默的一瞬間,秦野臉上仍舊掛著得體的笑。他說,“江法醫(yī)?!?br/>
江默側(cè)身讓秦野進來了,聽著人喊秦野,靳妤微也好奇,她笑著說,“秦助理,你怎么來了?”
秦野拎著手里的袋子,笑著對躺在病床上的靳妤微說,“三爺讓我來看看小公主,有沒有好些?!?br/>
說著,他又將目光投向自己手里的袋子,“您還沒吃吧?這個是三爺給您準備的午餐?!?br/>
靳妤微的肚子,在這一刻,的確有點餓了。她心底一暖,笑著說,“他怎么知道我餓了,替我謝謝傅叔叔?!?br/>
秦野笑著說,“您要是想感謝三爺?shù)脑?,不如親自給他打電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