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難得的流星暴,持續(xù)的時間很長,等蘇澤和高陽在餐廳里吃過夜宵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接近半夜一二點。
“要不是芊芊千林明天要上課,真應(yīng)該帶他們過來的?!备哧栴H有幾分遺憾。氣象局預(yù)報了這么多次的流星到來,已經(jīng)如同狼來了那般失去了信任度。高陽過來的時候,也就打算看個夜景,吃個夜宵。
誰知道運氣這么好。在全市最高的地方,看了一場流星暴。
兩個小鬼倒是對流星很感興趣,對于流星雨許愿,是家里兩個小孩夢寐以求的。
也不知道在家里,他們看沒有看見流星。
高陽出神地想。
“確實可惜?!碧K澤道,“我長這么大,今天才是第一次見到流星。本來現(xiàn)在空氣可見度就低,要是流星的體積小點,大氣層都沒有過就燃燒完了。能達到這種規(guī)模的流星暴?!?br/>
蘇澤心里有些唏噓:“也不知道我有生之年能不能遇到第二次。”
高陽和蘇澤走在回家的路上。半夜三更,而今夜的路上,并不冷清。很多小情侶走來走去,路邊甚至還開著幾家花店,看著里面鮮花零星的程度,想來今天晚上生意不錯。
哪怕是南方,冬天的夜晚已經(jīng)很冷。高陽在b市的暖氣里面待了一段時間,回來都沒有穿多厚的衣服。
這個時候,就被凍成一團了。僵硬著身子把手給踹在褲兜里快步走著,天知道高陽現(xiàn)在多想不顧形象縮成一個球把手拿到嘴邊好好暖暖。
大半夜人多,有個壞處就體現(xiàn)了,人多車少不夠分。
高陽自己有車,出門的時候貪了個嘴,想著去都去了,還不喝一瓶紅酒。
夏家的那家旋轉(zhuǎn)餐廳,高陽最看的上的也就是他們家的紅酒了。高陽不是品紅酒,他只是愛吃。紅酒配上美食,也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的。
要喝酒,自然不能開車。而沒有開車。高陽和蘇澤也只能在外面壓馬路。
蘇澤看高陽那個樣子,就知道高陽冷了,但是也不能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高陽穿。
關(guān)系還沒有到那一步啊。蘇總仰望星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看著自己小羊羔被凍成這個樣子,還真是好心疼。
這里是s市最繁華的地帶,路邊的商場多已關(guān)門,但是各種酒店還在運行中。
蘇澤瞅了幾眼問道:“晚上打不到車我們也不可能走回去。要不就在外面睡了?!?br/>
高陽看了看這個瑟瑟的寒風(fēng),再想了想酒店被子的味道,頓時覺得難以抉擇。
“要不再等等。”高陽對于能打到車還抱有莫名的希望,只是蒼茫的寒風(fēng)無情地糊了高陽一臉的惡意,在瑟瑟發(fā)抖了十多分鐘,看見三輛車都遭到攔截之后,高陽痛定思痛,不就是去酒店睡一晚嗎?
但是現(xiàn)在還有個關(guān)鍵的問題,那就是——
“我出門的時候沒有帶身份證。”高陽面無表情地說道,感覺臉被凍得已經(jīng)失去知覺了。
蘇澤微微一挑眉:“真難得現(xiàn)在有人出門不帶身份證。”
高陽欲哭無淚,誰知道晚上會回不去啊。說好了要去和杜沫沫離婚,高陽就抽了空子把離婚需要的證件給放在一起去了,出門的時候,還真是沒有想起來要帶身份證!
“出來了都要和你擠一間?!碧K澤聲音平淡的述說了這個事實,心里略爽,高陽沒身份證,連標(biāo)間都開不成,也只能和他擠一張床了。
高陽郁粹:“阿澤發(fā)發(fā)慈悲開個大點的房間吧,最好是總統(tǒng)套房,我也好跟進去蹭個沙發(fā)啊。”
蘇澤摸摸高陽的頭,感覺到小羔羊的*在自己手心下面顫抖的感覺,那滋味真是倍兒酸爽!
“怎么好意思讓陽陽睡沙發(fā)吶。怎么也要給陽陽一張床啊?!?br/>
高陽道:“阿澤啊,我是真擔(dān)心我一覺起來,就看到你蹲在床下面一夜沒有睡啊?!?br/>
蘇澤微微一點頭:“嗯,看上去還有前科?!?br/>
高陽睡姿不好,他的朋友些都知道,據(jù)他們口述,高陽只要一進入熟睡狀態(tài),還真是南打嵩山北踢少林級別的武林高手,和他睡一張床,輕者不能入睡,重則鼻青臉腫滾下床。簡直是一出人間慘劇啊。
蘇澤沒有經(jīng)歷過這個,而且他對于自己的武力值有絕對的自信。不就是睡姿不好么,他完全可以制服!
在帶著高陽去酒店的路上,蘇澤的內(nèi)心充滿了喜悅的心情,他就差哼上了,而這種愉悅的心情,在得知酒店只有一個單間的時候到達了一個頂點。
蘇澤舒爽地想著,s市的有錢人真多啊,給他留一個普通的單間真好啊,這樣高陽就算想睡沙發(fā),房間里都沒有沙發(fā)給他睡了!
高陽還真是老大不情愿了,他想要蹭一個總統(tǒng)套間的夢想啊。
酒店里面開了暖氣,十足的溫暖,對于一個剛剛才從寒冷中走出來的人說,這樣的溫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個時候,高陽可不愿意再退到外面再找一間酒店了,無奈之下,就只有將就了。
不得不說,雖然這家酒店打著準(zhǔn)五星級的名號,可是,就一個單間來說,還是不能看出這個酒店奢華的配置的。
這個單人床略小,高陽十分懷疑,他們兩個大男人上去了,不是蘇澤掉下床,就是他自己掉下床。
這個房間也真是略小,高陽還準(zhǔn)備厚著臉皮找客房服務(wù)多要幾床被子放在地下打個地鋪得了,但是估量了一下地面的空間。
高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真的是一個準(zhǔn)五星級酒店,而不是路邊的小旅館嗎?
蘇澤也沒有住過這么小的房間,進來的時候也是皺著眉,不過他的眉頭很快就舒展開了,在蘇大灰狼看來,這張床不是拿來睡的,是拿來和高陽培養(yǎng)感情的。
大的床合適滾床單,這小的床,可是最適合培養(yǎng)感情的了。
想到兩個人可以緊緊挨在一起,肉和肉相互貼著。蘇**oss頓時覺得,這間房間真是怎么看怎么順眼。
特別是這個略顯大的浴室。
磨砂玻璃的配置,正好露出了頭頸和小腿,身體倒是有磨砂的部分遮著。可是這種程度的玻璃,只要猥瑣點,把臉一放下,靠進點玻璃,從下面光滑的那一部分往上看去,里面那叫一個一清二楚。
“要不要洗澡?!碧K澤特別不懷好意地問道,覺得這家酒店的設(shè)計者真是一個明白人。這么小的床配上這么大的‘透明’浴室,還能更棒一點嗎?
很明顯,不能。
設(shè)計師給蘇澤提供了一個如此絕好的地理優(yōu)勢,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高陽根本沒有打算在外面洗澡,理由也很充分,沒有帶換洗衣服。
聽到這句話,蘇澤心里幽怨地大灰狼都要成哈士奇了,那苦逼,肉在眼前不肯下鍋什么的。
高陽其實心里有點打突突,進酒店的之前,寒風(fēng)凜凜中高陽也沒怎么多想。可是開房的時候,那個柜臺小妹那種意味深長,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著實讓高陽有些受不了。
高陽也不是個老古董,現(xiàn)在上網(wǎng)的生物,誰還不知道有一種叫做腐女的生物。
小攻小受什么的,高陽也是略懂一二。
真是因為懂,就看明白了柜臺小妹的眼神。高陽知道,在她眼里,自己頭頂一個受,蘇澤腳踏一個攻。
在辦好房卡之后,進電梯之前,高陽回了一個頭,看見小妹正在熱火朝天滿臉發(fā)光地刷著手機,頓時明白了,網(wǎng)上又有了一個帖子,叫做‘八一八今晚開房的極品小攻小受。
高陽就是抱著這么忐忑而苦逼地心理上了樓,這種警惕,在蘇澤問他要不要洗澡的時候上升到了極致。
老大,他也不是不禁人事了,這種洗白白把自己送上床的事情怎么可能會傻逼到自己干出來。
高陽是矛盾的,他一邊覺得蘇澤對他就是兄弟之情,他這樣完全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邊又覺得,萬一蘇澤真的看上他了怎么辦。
蘇澤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想要和高陽攪基,確實是高陽的一種福氣。
但是高陽自己就無哭無淚了,他真的是一個直男好么?
雖然蘇總很出色很棒,配他自己簡直就是中大獎——但是我依舊只想安安靜靜地當(dāng)一個直男啊_(:3)∠)_。
高陽警惕度很高,那小眼神,明明白白地把自己心里的意思擺在了面上。
蘇澤不動聲色地一挑眉,唔,察覺到什么?真可惜,他今天晚上什么都不會干吶——看看他是多么君子的一個人,羔羊你小人之心了吧。
蘇澤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直接大大咧咧爬上了床,開始裝睡。
半響,才感覺到一個溫?zé)岬纳眢w猶猶豫豫地靠了過來。
蘇澤閉著眼,嘴角有一絲笑意閃過,所以這張床設(shè)計得好吶??纯?,就算是高陽小心翼翼想要和他拉開距離,但是實際上還是只有老老實實地挨著他。
蘇澤這天晚上睡得很好,完全沒有體會到高陽這個床上的武林大俠的威力,因為大俠根本就沒睡著,在保持著安全距離又要保證自己不落下床的搖搖欲墜中。小羔羊只能紅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看。
這個時候,另外一個地方,有兩個人也沒有睡好。
高安半夜迷迷糊糊地起了一個身,開了手機準(zhǔn)備看看時間,結(jié)果手機一打開就看見高陽發(fā)過來的一條短信。
“爸,晚上不會來了,我和阿澤在外面住?!?br/>
頓時,高安什么睡意都沒有了。
一起去看流星雨還在外面開房?
高安腎上腺急速飆升,手足無措地去推林萬紅。
“老婆子,老婆子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