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因為受傷退伍無法勞作的軍戶,聽說可以去將軍夫人自己的莊子上勞作,都很感動。
現(xiàn)在軍營里的那些士兵,都說自家將軍娶了一個女菩薩回來,那崇拜的眼神猶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
權(quán)叔更是在私底下偷偷抹眼淚,覺得以后也有臉下去見到老將軍和夫人了。
容靜茹可能不知道,自己的一連番騷操作,讓那些軍營里的士兵還沒有見到自家夫人,就已經(jīng)知道了她這個人。
……
此時容靜茹正在丁伯父家里,接受丁伯父對她的考效。
“我現(xiàn)在隨便抽查一下,看看靜茹丫頭昨日回去后的學(xué)習(xí)情況?!?br/>
“丁伯父,你放心考便是了?!比蒽o茹一點不興許,因為她已經(jīng)將整本《草藥圖譜》給記住了。
“那好吧。”
“這個是什么?”丁伯父將一張圖遞給容靜茹。
“這個叫做一年蓬,屬于菊花的一種。它主要可以用來清熱解毒,治療瘧疾。對了,它還有一個別名叫牙腫消,顧名思義就是可以用來治齒齦炎?!?br/>
“靜茹丫頭,你說的這些都對,但是它還有一個重要用處就是蛇咬傷后,可以將它搗爛涂抹到被蛇咬傷的地方,用來緩解蛇毒擴散?!?br/>
容靜茹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小小的東西,竟然會有這么多用途。
接著,丁伯父又接連考了他她另外幾種草藥,容靜茹都能直接回答上。
丁伯父發(fā)現(xiàn)容靜茹是個不可多得的好苗子,只是她的身份原因,不會想他們一下在外面給人看病,但不妨礙他惜才之心。
只見丁伯父微微點頭,也算初步同意了容靜茹跟隨他們父女兩個學(xué)醫(yī)。
既然這樣,丁伯父讓祺妍拿出《黃帝內(nèi)經(jīng)》和《傷寒病毒論》,遞給容靜茹讓她回去繼續(xù)閱讀。
“對了,鋪子明天就可以開張了,靜茹丫頭,您到時要不要過來瞧瞧?!倍〔竿蝗幌氲搅耸裁础?br/>
“沒想到這么快就要開張了?!比蒽o茹只感覺時間過得真快。
“明天我有空一定過去看看?!边@可是容靜茹來這里后,開的第一家鋪子,如果生意不好,不是有些丟穿越者的臉嘛。
在丁祺妍家簡單用過晌午飯后,容靜茹便起身離開了這里。
七錄齋在東市最為繁華之地,那里離瀚博書院較近。
“夫人,這七錄齋可是我們這里最大的一家書齋,如果您想買醫(yī)書的話,那里面應(yīng)該會有?!鼻锬瓕⒆约核赖卣f了出來。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你說的七錄齋看看?!比蒽o茹想了想。
“去七錄齋。”秋沫對外面的馬車夫說道。
容靜茹下了馬車,一行四人很快便朝七錄齋走去。
就在容靜茹將邁入七錄齋之時,從里面走出一位身穿瀚博書院學(xué)子袍的書生,不知踩到了什么東西,突然絆了一跤,手中的墨臺突然飛了起來,朝著容靜茹方向砸了過來。
“啊!”
說時遲那時快,金無雙一揮手中長劍,在墨臺即將砸到容靜茹之際,將墨臺給劈飛到了地上,可是里面的墨汁卻好巧不巧撒了容靜茹一身。
容靜茹只覺得自己有些倒霉,好好地來書齋看看有沒有醫(yī)書,結(jié)果書齋還沒進(jìn)去,自己今天才換上的衣裙就被染上了墨汁。
“夫人這可咋辦?。俊鼻锬苌鷼?,好好的一身衣裳,就被這墨汁給毀了。
書生站起身來,這時也被這一幕給嚇傻了,他之前自己走路走得好好的,也不知怎么回事就突然絆了一跤。
“這位夫人,你這身衣裙要多少錢,要不小生將錢賠給你?!睍浅>狡?,但也表現(xiàn)得非常誠意十足。
萌萌那萌噠噠的聲音響起,“宿主觸發(fā)臨時任務(wù),當(dāng)眾揭穿事情真相?!?br/>
“我說蕭錚,就你手上那點銀子恐怕還賠不起這位夫人身上的衣裙?!蹦幨帜谜凵葯M展在身前,有些不懷好意地說道。
容靜茹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本來秋沫、翠紅還準(zhǔn)備說些什么,被她出手阻止了。
“沒什么不打緊,翠紅,你去附近成衣鋪子給我買身新衣過來?!?br/>
剛剛她進(jìn)來時就看見了,是這個手拿折扇的男子故意絆了那個叫蕭錚的一下,人家才被絆倒的。
而且這蕭錚態(tài)度不錯,不像這手拿折扇之人用心險惡,既想故意惡整蕭錚,又想她難堪。
“我……我……”蕭錚因為窘迫,半天都沒說出一個字來。
“我什么我?!蹦幾炖锝袊讨?br/>
此時在書齋里看書的人,還有掌柜都圍了過來,還有不少人看到容靜茹的相貌,竟然兩眼放光起來。
容靜茹衣裙上雖然被不小心潑上了墨汁,但是卻絲毫沒有減低她的容顏,反而說不出的一股韻味,讓這些年輕學(xué)子久久不愿意離開眼。
“你們看什么,沒見過漂亮姑娘嗎?”金無雙拔出手上的長劍,指著一眾圍觀過來的人。
“在看將你們眼睛挖出來。”秋沫對他們惡狠狠地說道。
“好了秋沫,他們都沒有惡意。”容靜茹發(fā)現(xiàn)他們目光清楚,看她純粹就是欣賞,這才開了口。
被容靜茹一打斷,眾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秋沫心想,這要是被自家將軍知道了,她可是要挨罰的了,畢竟是她護(hù)主不利,這才讓自家夫人衣裙被毀。
容靜茹從蕭錚的衣著上就知道此人應(yīng)該是寒門學(xué)子,雖然她現(xiàn)在是將軍夫人,但她在前世也就是一個非常普普通通的人,所以很看不慣剛剛那個紈绔子弟那副囂張樣。
“我說這位手拿折扇的,剛剛到底是誰讓他絆倒在地上,你我心知肚明?!?br/>
容靜茹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嚇了墨軒一跳,雙眼閃躲,不敢在和容靜茹直視。
這人太厲害了,他剛剛明明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這位夫人是怎么知道的,她一會兒不會讓他賠她那身衣裙的銀錢吧。
蕭錚這時也回過神來,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墨軒,他沒有想到,這人會在書齋對他耍這種把戲。
“我又和你不認(rèn)識,你為什么要害我?”蕭錚有些想不明白。
“我說你怎么瞎冤枉人呢,我剛剛長得那么遠(yuǎn),怎么會絆倒你,不行的話,你可以問問這些人。”墨軒臉不紅心不跳,理直氣壯地對著蕭錚。
圍觀眾人沒有想到這人居然將火燒到他們身上。
“我們沒看到。”一眾人等忙搖頭。
這時出去給自家小姐買新衣裙的翠紅,抱著新衣裳走了進(jìn)來。
容靜茹見此也不想在和這手拿折扇之人墨跡,對著一旁的金無雙使了一個眼神。
金無雙會意走到墨軒身旁,拉著他的衣袖向下使勁抖了抖,眾人只聽到嘩啦啦的聲音落在了地上。
“你還有什么想狡辯的?!比蒽o茹本來并不想理會這墨軒和蕭錚之間的官司,但是墨軒既然將火引到她這里,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她可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之,想今日之事,當(dāng)然是當(dāng)場報了。
“我……”這回輪到墨軒詞窮了,他有些疑惑地看著容靜茹,她是怎么知道衣袖里藏著小石子的。
如果容靜茹知道這人在想些什么,一定會說,前世小說里就是這樣寫的,所以她只是常規(guī)操作而已。
“這位夫人,這事雖然引他而起,但是我確實將你的衣裳弄臟的,你看怎么處理為好?”
蕭錚很感謝容靜茹讓他知道了事情真相,但是該賠多少銀子,他也不會含糊,雖然他現(xiàn)在手里可能暫時拿不出這么多銀錢。
墨軒一聽蕭錚這么一說,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不過他這些表情雖然很隱晦,但很不巧的是,容靜茹因為一直注意這兩個人的動向,所以將這些都盡收眼底。
容靜茹沒想到蕭錚這么固執(zhí),又這么認(rèn)死理。
“這樣吧,掌柜你這有沒有什么屋子,我想進(jìn)去將這身衣裳給換了?”容靜茹并沒有先理會二人,而是對著書齋的掌柜問道。
“有,請夫人說我來。”掌柜示意。
容靜茹對著金無雙、秋沫點了點頭,便帶著翠紅跟著掌柜離開了。
“恭喜宿主,當(dāng)眾揭穿事情真相,還了蕭錚一個清白?!泵让鹊穆曇繇懫?。
“對了,請宿主再接再厲?!?br/>
容靜茹知道,萌萌是嫌事情還沒處理好,所以暫時沒有給她發(fā)放獎勵吧。
……
圍觀的眾人見沒有熱鬧可看了,只得訕訕地離開了書齋。
墨軒以為自己可以走了,沒想到金無雙卻攔住了他的去路。
墨軒一見這種情形,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這回踢到鐵板上了,心里懊悔不已,卻也不敢再動半分。
蕭錚見此,這才蹲下身開始撿起地上的掉落的書籍和紙張,并不時用手輕輕拍了拍。
他這種愛書的行為,加上之前坦誠承擔(dān)責(zé)任的行為,讓金無雙和秋沫二人對他的印象倒是是好了不少。
可是一旁的墨軒,卻有些讓她們看不起,一個大男人居然敢做不敢當(dāng),特別是金無雙只覺得晦氣。
……
“夫人,這兩個人都怎么處理?”秋沫看見自家換了身綠衣走了過來。
“這個人不是什么都不想承認(rèn)嘛,讓人將他直接送到衙門去,我倒要看看這人到了衙門后還嘴硬不?!比蒽o茹道。
金無雙已經(jīng)走上前,用手中長劍頂了一下墨軒,“走啊,你怎么不走了?!?br/>
這下真把這個墨軒給嚇到了,他平時最多就是狐假虎威,欺軟怕硬,這要是真去了衙門,被他父母知道,怕是會將他腿打斷。
“我們有話好好說?!?br/>
“我剛剛不是好好給你說了嘛,只是你自己沒有把握好機會,我能怎么辦呢?”
“只要你不將我送去衙門,我現(xiàn)在承認(rèn)還不行嘛。”
“那你為什么早不絆倒他晚不絆倒他,非要等我邁進(jìn)書齋那一刻才做這些事情?”
所有此時都將目光看向墨軒,想知道他會怎么回答。
“這?”墨軒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
“怎么你不敢回答了嗎?”容靜茹根本不給他一絲狡辯的機會,步步逼近。
“沒有,沒有,我說,我說還不行嘛?!?br/>
“就是我……”墨軒那齷齪的心思,根本不敢說出來。
這時幾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一箭雙雕的好計策,也虧得這墨軒能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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