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剝奪我的鷹徽,長官,我為蒙古汗國流過血,我的胳膊是為了特種部隊丟掉的,你們怎么能把我掃地出門,我要見巴根臺長官,我要上書窩闊臺大汗,我要留在特種部隊,”特倫敖都冷冷的通知格根哈斯營長,他被調到達吉斯坦就任總督,負責整個工業(yè)區(qū)的產業(yè)規(guī)劃和發(fā)展,
格根哈斯精神崩潰了,他歇斯底里的哭喊,從山東益都開始他就跟著巴根臺南征北戰(zhàn),那時候他還不到20歲,好容易就任特戰(zhàn)旅營長,這是多少草原勇士羨慕的職位,正是發(fā)揮能力的時候,卻不得不因傷退役,20年來,軍隊就是他的家,巴根臺巴特爾就是他的兄長和主人,他怎么能離開特種部隊,怎么能離開他的家,一條龍精虎猛的大漢歇斯底里的哭喊,不敢相信特倫敖都的話,
特倫敖都惱火的喝道:“調你到達吉斯坦正是巴根臺長官的意思,你就是找窩闊臺大汗都沒有用,你是蒙古百姓,更是蒙古軍人,服從命令就是你的天職,現在不是你評功擺好的時候,你的功績蒙古永遠也不會忘記,但是命令必須要服從,”
格根哈斯冷靜了一下,說道:“我雖然丟了一條手臂,可是我可以給部隊養(yǎng)馬嘛,我可以做伙夫,傳令兵,我干什么都行,我要求留在特種部隊,你們不能這么對待我們這些老兵,”
特倫敖都喊道:“巴根臺巴特爾手把手的教你識字,算術,把你送到特種部隊訓練基地,交給你一身的本事,就是為了讓你去養(yǎng)馬、烤肉么,,你這個白癡,你給我站起來,立正,”
老長官的積威之下,格根哈斯也不敢放肆,立正敬禮:“特戰(zhàn)旅3營營長格根哈斯向長官報到,請指示,”
特倫敖都嘆了口氣,擺擺手,說道:“稍息,你這個混小子啊,那不是巴根臺長官把你放逐到了達吉斯坦,那個地區(qū)將是整個玉龍杰赤以西的輕工業(yè)中心,這個地方產出的產品將輻射從印度-波斯一直到整個歐洲,那是拔都和蒙哥殿下兩大兀魯斯的命根子,巴根臺長官因為對你的絕對信任,才把這個地方交給你,這是多么大的重擔,這是多么巨大的信任,怎么是把你趕出部隊呢,
你以為軍人就是打仗殺人么,我們特種部隊的子彈、機槍、大炮、馬車、鎧甲、衣裝、各種裝備、各種后勤補給是從哪里來的,啊,,那是石頭里面蹦出來的么,那都是工廠車間一個一個加工出來的,沒有強大的工業(yè),哪里有強大的特種部隊,你以為我們用機槍掃射敵軍痛快,那是一整個工業(yè)體系支撐的,你要做的,就是把這個工業(yè)體系做好、做強,讓我們的貨物統(tǒng)治整個西方,讓我們的軍隊更加強大,
你跟隨巴根臺長官這么久,這么淺顯的道理都不懂,這次特種部隊一次退役300多名士兵到地方上支援建設,哪個愿意離開部隊,你身為高級將領,如果你不做出表率,別人會怎么想,
不要說你,就算是我也要退出現役,我也接到了命令,馬上要到刻赤去了,我將是未來刻赤半島總督,負責從頓河-伏爾加運河一直到刻赤海軍基地的建設,你以為我愿意離開部隊么,但是這是命令,這是長官的信任,你我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你也要退役了么,長官,你就丟了幾個手指頭,完全還可以干啊,”
特倫敖都郁悶的說道:“沒有辦法啊,刻赤地區(qū)是進出黑海-地中海的前進基地,是旭烈兀殿下點名要的我,我能有什么辦法,”
對北俄羅斯的征服,其戰(zhàn)略意義是重大的,這意味著斯摩凌斯克-諾夫哥羅德以東,整個北俄的資源都在蒙古控制之下,相對于貧苦的俄羅斯那些牛羊牲畜,森林和黑麥田,蒙古更看重他們埋在地下的寶藏和豐富的人口,沿著伏爾加河及其支流錫蒂河-奧卡河,蒙古艦隊實行了對整個地區(qū)的控制,這些河流就像人體的血液一樣,把俄羅斯的資源源源不斷的運到奇斯托波爾-達吉斯坦-刻赤等等幾個蒙古工業(yè)中心,變成產品、大炮、戰(zhàn)艦、金錢,這些都將轉化成蒙古真正的實力,
現在的蒙古不缺錢,大規(guī)模的黑海-伏爾加-里海貿易給蒙古帶來了巨大的利潤,僅僅蒙古控制下的幾大貿易企業(yè),就在上一年為蒙古帶來了百萬金索里達的利潤,海關稅、營業(yè)稅等等又為蒙古帶來了超過40萬金索里達的收入,這個收入水平,已經接近東西貿易的窗口君士坦丁堡幾十年前的收入了,而負責財政和金融的布魯海牙把這些錢用在了最合適的地方,西蒙古的工業(yè)經濟在蓬勃發(fā)展,
但是巴根臺對戰(zhàn)爭期間各個產業(yè)基地和重點工程的建設并不滿意,除了奇斯托波爾建設較快,基本成型之外,其他都進展不快,伏爾加三角洲、巴庫和拉什特的農業(yè)基地剛剛開始春播,雖然采用了良種、優(yōu)質肥料和一部分畜力農業(yè)機械,比如播種機,但是荒地的開墾面積還是不足,目前總計不到4萬畝,這些地區(qū)優(yōu)良的耕地如果全部開墾的話,至少是這個數字的百倍,按照這個速度,什么時候能變成蒙古的糧倉,
一部分企業(yè)已經從奇斯托波爾搬遷到達吉斯坦,但是限于奇斯托波爾機械設備廠產能的限制,新機器遲遲不到位,達吉斯坦的工業(yè)基地很多車間已經建好,就是空蕩蕩的,能容納2千臺紡紗機和織布機的達吉斯坦棉紡廠,現在連200臺都不到,什么時候能夠形成產業(yè)規(guī)模,沒有規(guī)模成本就下不來,蒙古的優(yōu)質棉布將在歐洲和波斯沒有競爭優(yōu)勢,其他企業(yè)也是這個問題,缺乏設備使產能上不去,
解決的辦法只有盡快把奇斯托波爾的輕工產業(yè)轉移到達吉斯坦,使奇斯托波爾成為一個真正的重工中心,以冶金、機械制造、軍工、精密加工、化工產業(yè)為主要職能,才能擴大產能,為達吉斯坦發(fā)展提供強大動力,
目前重點建設工程有兩個,一個是頓河-伏爾加運河建設,一個是刻赤海軍基地建設,這都是蒙古進軍地中海的橋梁,是必須要跨出的,但是現在運河伏爾加河一段還沒有完成,頓河段甚至沒有開工,還停留在圖紙上,而刻赤海軍基地,僅僅把港口修建好,其他的配套設施還沒有影子,岸防炮塔、倉庫、維修車間、造船廠及其附屬企業(yè)都還沒有影子,從礦山到港口的道路也還沒有修通,就算是采集來了優(yōu)質鐵礦石,也運不出去,
作為西蒙古工業(yè)化的締造者巴根臺,沒法責怪任何人,不能說旭烈兀王子不努力,部署不得當,而忽必烈王子用他杰出的才能為整個西蒙古建設創(chuàng)造了一個再好沒有的外部條件,主要的問題,還是人力不足,時間不等人,各個項目同時開工,欽察草原和不里阿耳稀薄的人口就成了發(fā)展的瓶頸,
對北俄的征服給蒙古帶來了20萬俘虜,其中大部分都是青壯,這大大緩急了人力不足的困境,但是巴根臺認為,還有一個問題更加重要,就是人才問題,無論是有經驗、有威望的管理人才,還是技術人才,都太缺乏了,
萬般無奈之下,巴根臺不得不再次把腦筋動到了他的特種部隊身上,這些忠勇的戰(zhàn)士有文化、有責任心、聰敏異于常人,他只能把建設的重任交到他們身上,這次他下狠心退役了300余命士兵,其中不乏高級將領,他對整個西蒙古下屬產業(yè)進行了一次大調整,
首先是幾個經濟特區(qū),格根哈斯就任達吉斯坦總督,張柔之子張弘略就任環(huán)里海農業(yè)區(qū)總督,特倫敖都就任刻赤總督,負責運河和刻赤兩個重點工程的建設,奇斯托波爾由旭烈兀王子兼任,
其次是蒙古直屬企業(yè)集團的人事調整,工兵營長鄂爾坤徹底退役,就任蒙古建工集團總經理,賈剌塔渾正式就任海軍造船集團總經理,兼任海軍指揮學院校長,布魯海牙是旭烈兀王子的財務官,負責整個西蒙古的財政支出,他還同時兼任蒙古-哈馬丹商貿集團,蒙古-不里阿耳商貿集團的總經理,
巴根臺從威尼斯聘請一位精明的貨幣兌換商雷尼耶-澤諾為蒙古建設銀行總經理,負責銀行網點建設,農業(yè)、工業(yè)、商業(yè)、建筑業(yè)的大宗貸款,和港口貿易的小額貸款及貨幣兌換業(yè)務,聘請老朋友忽氈城的巴勒乞黑為海關總署署長,任命那日松的長子帖柳兀禿從海軍退役,就任西蒙古警察總署署長,老特種兵兀里真排長很不幸,成為了警察總署戶籍處處長,百戰(zhàn)老兵專門負責戶籍管理的官員,
所有這些官員,都向旭烈兀王子負責,
軍隊也開始了調整,為了應付更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同時也在現在工業(yè)能力的范圍之內,特戰(zhàn)旅擴編為2個旅的建制,也速兀哥為第一旅旅長,常海為參謀長,從三河源頭調烏其恩為第二旅旅長,恩格日勒為參謀長,巴根臺為特種部隊總部最高長官,黃凱仍然為總參謀長,
海軍也開始整編,任命蘇勒哈爾長子烏恩為伏爾加-里海內河艦隊司令官,該艦隊的任務是負責整個伏爾加河流域-里海地區(qū)的航運安全,策應蒙古陸軍對北俄羅斯-欽察-波斯地區(qū)的占領,任命兀良哈臺為未來的黑海艦隊司令官,剌不都恩為參謀長,黑海艦隊的母港刻赤尚未建設好,主力戰(zhàn)艦也還在圖紙上等巴根臺最后審定,但是指揮機構已經建立起來了,因為操作真正的海洋戰(zhàn)艦,需要更加強大的知識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