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季氏醫(yī)院,沖著湛少的面子,女孩很快就被送到了診療室進行診治。
女孩血液解析還沒出來之前,單湛焱沒有說話,神情嚴肅。就等著檢查結果,看女孩有沒被感染五彩鴿子病毒,有的話會立刻帶著小白兔去做消毒和預防處理。
好在護士告知,女孩只是感染了普通的感冒。不過身上有多處外傷和內傷,需要送去做多幾項檢查,讓家屬去繳費。
單湛焱點頭,轉而寵溺摸了摸阮年年的頭,但是神情依舊嚴肅,一副大家長訓斥孩子的模樣。
“你剛才懂得戴口罩再去接近那個女孩,這很好。下次碰見這種事情,可以叫我來處理。我的助理來福皮糙肉厚,百毒不侵,很適合處理這些事情。以后,你不要自己再處理了,知道嗎?”(福萊嘟嘴:我哪里百毒不侵?。?br/>
阮年年傻怔點頭,鴨鴨的表情好嚴肅,有丟丟兇。
其實,單家人從不會做見死不救的事情。就算小白兔不出手,他也會出手。但是出手的方式不一樣,會更注意保全自己,諸如安排醫(yī)院派人過來載這個小女孩。
阮年年低頭,從錢包里把全部的錢都拿了出來,塞在單湛焱手里,有些不舍地盯著三千多紅牛,表情小糾結,正猶豫著要怎么開口。
“那個……鴨鴨,我今天帶的錢不多,我看你也挺仗義的。要不這次見義勇為,我們一人一半?”
阮年年咬著下唇,小兔子般可憐兮兮模樣征求著單湛焱。
單湛焱看她又做兼職,加上糾結的表情,也知道個大概。這丫頭身上沒錢,還學人家做好事。本還想訓訓她,可見她的說辭“見義勇為一人一半”,頓時哭笑不得,不知道要怎么訓她。
“嗯。”單湛焱淡淡點頭。
阮年年見男人表情好像不太相信自己,又忙著解釋道,“之前兼職的錢給我姐繳學費了?!?br/>
單湛焱不悅蹙眉,沒好氣沉聲責備道,“身上沒錢,還學人家做好事,萬一沒碰見我怎么辦?”
“那個女孩……很可憐嘛,”阮年年低頭,小手抓了抓單湛焱的衣角,以前她跟爸爸撒嬌要零錢都習慣這樣扯他的衣角。
“那個女孩跟我一樣……我后媽也很壞,不給我們錢。不過,我有親爸,我親爸出差回來,我就有錢了?!?br/>
阮年年抓著單湛焱衣角的樣子,讓單湛焱的心頭軟成一灘水。
見撒嬌有用,阮年年咬著唇,小手指了指單湛焱手上的紅牛,“那個我能不能先拿回兩百塊,沖飯卡?我不想吃泡面了。你放心,我說好今天我們一人一半,還差多少錢,等我爸回來,我一定還給你?!?br/>
單湛焱一聽,看著小白兔軟萌軟萌的模樣,整顆心又酸又澀,忍不住將她整個人圈在懷里。
“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還差什么跟我說?!毕氲阶约合矚g的女人,可憐兮兮跟他要回兩百塊,他的眼眶都有點濕了。
這個家伙,又弱又善良,雖然智商不太高,但勝在人可愛。
如果說之前他對她有那么點意思,那么今晚他已經(jīng)完全確定自己要她!
就是要定這個女人!
把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下,不許任何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