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大地,紫炎靈山上,炎站在紫玉靈崖邊上,裊裊紫霞相隨,在靈霧中臨崖御風(fēng),恍若仙神,凌虛御空,飄渺而神秘。
平靜淡雅的面容下,其目光卻一直落在山脈之外的濤濤大江之上,耐心的等待著江中的反應(yīng)。
雖然不知道大江水眼中的具體情況,但炎卻明白,有炎氏和大河龍宮之間的事情就要真正的見分曉了。
日升月落,轉(zhuǎn)眼已經(jīng)一天的時間過去,有炎氏的族人仍如往常一般,一刻不停的為每日的溫飽而忙碌著。
他們?yōu)槊恳环菔斋@欣欣歡喜,也為每一次的挫折失敗遺憾低落,或悲或喜,卻赤心質(zhì)樸,對生活充滿了希望。
只是他們卻不知道,就在這樣平常的一天上午,部落旁邊的大江之中卻悄然升起了一團(tuán)云霞,托著兩個人影向著部落之后的靈山而去。
紫炎靈山上,炎看著緩緩駕云而來的兩人,眼中精光一閃,嘴角不由自主的掛起了一絲笑意。
他從來人刻意隱藏形跡,不去驚動有炎氏的普通族人的舉動中,感受到與早前敖澤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
有炎氏講究人神分居,來人顯然注意到了這一點(diǎn),因此才會刻意對普通人掩蓋形跡,以免驚擾部落的舉動。
這本是一件小事,卻可以從中看出來人的用心和態(tài)度,其對有炎氏表現(xiàn)出了足夠的尊重,再不是早前敖澤那樣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大河龍宮玄龜一族——龜瀾,見過人族有炎氏——炎道友!”紫炎靈山之前,來人遠(yuǎn)遠(yuǎn)停下云路,抱手對著立于山巔靈崖上的炎行禮,問候道。
見此,炎臉上的笑意又濃了一分,揮手間,山上靈霧自然分開,向著龜瀾兩人延伸出一條虛空云路。
“道友遠(yuǎn)來辛苦!我已恭候多時??炖锩嬲?!”炎單手行道禮,很是熱情的笑著出聲邀請道。
“哈哈!如此就打擾道友清修了!”龜瀾聞言哈哈大笑一聲,毫不遲疑的駕云落向靈山。
見此,炎的眼中精芒微微一閃,臉上笑容也越加真誠起來。畢竟,第一次見面,這樣毫不猶豫的落入別人的道場靈山,要么底氣十足,要么是抱著善意而來。
炎不知道著龜瀾是哪一種情況,但其短短時間表現(xiàn)出來的做派卻無顯示出其對有炎氏和善的態(tài)度。
如此,又怎能不讓炎欣欣鼓舞呢!
因此,心情愉悅,愛屋及烏之下,即使面對隨同龜瀾一起而來的洪,炎也難得的微笑著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
是的!龜瀾今天過來有炎氏,并不是獨(dú)自一人而來,還帶著洪一起過來。
“龜瀾道友快里面請!”等龜瀾兩人按下云頭,炎異常熱情的開口道:“昨天就看到了道友的云路,本想邀請道友,又怕太過唐突,一直等到現(xiàn)在?!?br/>
“說來卻是我的不是。我初來貴地,照理應(yīng)當(dāng)先來拜訪道友這個地主。只是龍君來前交代了一些事情,所以不得不先去見了敖澤殿下。還望道友莫怪!”
龜瀾聽見炎的話,眼中閃過一抹亮光,臉上的笑容越加熱情起來,嘴上也越加客氣起來。
兩人客套著走進(jìn)山巔院落內(nèi),炎請龜瀾坐下,擺上靈果佳釀后,才哈哈大笑道:“哈哈!道友太客氣了!我這簡陋荒僻山野,不比龍宮道蘊(yùn)靈粹之所,道友能玉趾降臨,只愿不要嫌棄就好,哪有怪罪之理?”
“炎道友這話太過了!”龜瀾聞言笑著搖了搖頭,“貴族能得女媧娘娘一點(diǎn)神意青睞降臨,得其庇佑,氣運(yùn)所鐘,如此福地哪里荒僻了?
況且,我看道友本身也是大有功德之人,氣運(yùn)不淺,福德修為深厚,立身道場,自能萬象歸元,現(xiàn)在雖道蘊(yùn)暗藏,但福地成就之日怕是不遠(yuǎn)了。如此氣象,可是一點(diǎn)都不簡陋?。 ?br/>
炎這紫炎靈山,從一方普通山丘,歷百年光陰,不斷演化之下,遂成靈山。對其未來,自是信心十足。
現(xiàn)在聽龜瀾夸獎,也不由心里異常高興,放聲大笑道:“哈哈!道友太夸獎。我就先借道友金口吉言,希望這道場日后能如道友所言,真的成就一方福地洞天?!?br/>
不過,笑過之后,炎卻笑容一收,開口問道:“龜瀾道友從龍宮而來,想來是為敖澤殿下之事而來。不知龍君和龍宮對此有什么意見?”
說著,炎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后異常認(rèn)真的看著龜瀾開口道:“說來,我有炎氏過去雖未有與龍宮有任何接觸。
但對龍宮和龍君千年來對我人族的庇佑愛護(hù)之情卻異常感激!對龍宮和其赦令也異常尊敬!
敖澤殿下之事,我有炎氏也是異常無奈。本是一場誤會,彼此也沒造成什么損傷,說開就好。那知最后卻鬧成如此結(jié)局,這實(shí)在不是我有炎氏愿意看到地。”
炎雖然自認(rèn)敖澤之事有炎氏沒有任何過錯,但面對大河龍宮這樣的勢力,除了一點(diǎn)女媧的背景外,他和有炎氏勢孤力小,不得不當(dāng)先表明態(tài)度。
龜瀾雖然從剛才炎的態(tài)度中就有所猜想,但現(xiàn)在聽炎如此說,卻依然心中一喜。顯然,有炎氏未如早前龍宮中大家猜想的那樣,仗著女媧娘娘的青睞而驕傲跋扈。
但雖然如此,龜瀾卻絲毫不敢怠慢,他非常清楚女媧娘娘的意志對大河龍宮的影響有多大。
“道友如此想法,想來龍君知道后會異常高興?!饼敒憹M臉笑容的當(dāng)先肯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著繼續(xù)說道:
“實(shí)際上,龍君在聽了敖澤殿下的事情后,對殿下所為也是異常惱火,只是后來聽說殿下自囚水眼才稍稍消氣。
但即使如此,也立即親下赦令,除其河伯神職。我這次過來,就是奉命接任敖澤殿下的河伯神位?!?br/>
炎聽到這里,立即插口恭喜道:“如此,恭喜道友!今后還望道友眷顧我有炎氏部落。如有需要部落配合之事,道友盡管開口?!?br/>
“多謝道友!”龜瀾笑著回禮道。
“龍君對我有炎氏可有什么吩咐?”炎接著繼續(x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