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者準備訓(xùn)斥君林兩句讓他別做夢了,然而就在這時,他看見前方忽然出現(xiàn)了個人。
見到幸存者,那位老者心情激動,準備下去尋問下那位幸存者需不需要幫助。但下一瞬,那位老者就忽然消失了。
因為前方那個人看了眼那位老者,因為地面上的那個人正是那位來自正統(tǒng)人族的帝者。
君林現(xiàn)在驚人的實力和黑暗視覺都已經(jīng)恢復(fù)了,他也看到了那位來自正統(tǒng)人族的帝者,甚至還看清了那個人盯著那位大爺看了眼。就是這一眼,讓自己久違的再次感受到了自由落體的感覺。
那位來自正統(tǒng)人族的帝者一眼就看出了君林是個連覺醒都沒有覺醒的普通人,從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必死無疑。
他瞬殺了那位老者后就打算直接離去的,但他忽然改主意了。君林在他眼里是個小孩,小孩一直被人族視為種族的希望。因此在他眼中,君林是流亡者們,是罪民們的希望。他想要親眼看到這些令自己厭惡至極的罪民們的希望破碎??吹竭@個族群永遠消失于這個世上。
看著不斷下落的君林,那位來自正統(tǒng)人族的帝者心中的厭惡情緒也不斷增長。他又改主意了,他不想看到君林摔死。他瞬移到了自由下落的君林的正下方,打算親手擊殺君林,親手扼殺罪民們的希望。
他抬起了右臂,伸出右手食指。
“咔擦!”
伴隨著一聲聽著就讓人覺得疼的脆響響起,那位來自正統(tǒng)人族的帝者右手食指被落下來的君林硬生生地砸斷了。
落到地上的君林則是沒了聲息,數(shù)秒后又突然爬了起來,揉著自己的后腰罵了聲:“臥槽。。?!?br/>
這特么的什么人啊?自己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他竟然等在下面戳自己的腎?
雖然不清楚對方是什么人,但君林已經(jīng)確認了對方肯定來者不善。
一邊揉著自己的后腰,君林一邊表情不善地看著那位來自正統(tǒng)人族的帝者問道:“你把那位大爺弄哪去了?”
那位來自正統(tǒng)人族的帝者沒有回答君林的問題,他此刻雙眼死死地盯著君林,眼神驚疑不定甚至帶著些恐懼地沉聲問道:“你是什么東西?”
君林眉頭一皺,重復(fù)了遍剛才的問題:“你把那位大爺弄去哪了?”
那位來自正統(tǒng)人族的帝者沉默地兩秒后,露出了一抹冷笑,語氣輕蔑地回答道:“我只是讓他永遠消失在這個世上罷了。”
聽得這一回答,君林愣了下。為那位老者默哀了三秒后,君林看著對方,語氣頗為無奈地感慨了句:“果然,無論何時何地,都會存在沙比的人?!?br/>
那位來自正統(tǒng)人族的帝者聞言后也愣了一下,他已經(jīng)記不清有多少年沒人敢這么跟自己說話了?;剡^神后,他猛然怒視向君林,這卑劣的流亡者后代膽敢出言辱罵自己?
他想要一眼滅殺君林的精神,結(jié)果一眼瞪去。。。發(fā)現(xiàn)自己突然來到了一個黑暗的世界。
突然來到這里,而且對方還跟著自己一起來到了這里,君林意外地眉頭一挑。旋即露出了一抹在那位來自正統(tǒng)人族的帝者眼中極為古怪的笑容。
君林的笑容讓他感到極為不爽,也感到了。。。莫名的不安。
死。
君林看著那位來自正統(tǒng)人族的帝者,產(chǎn)生了一個念頭。
于是那位來自正統(tǒng)人族的帝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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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返回現(xiàn)實世界后,君林看見那位來自正統(tǒng)人族的帝者和在黑暗世界里一樣:表情平靜,閉目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沒有了生機。
君林沒把他當(dāng)回事,只是把他當(dāng)成了一位比那位老者更厲害的王級。擊殺一個敗類王級而已,尸體就。。。算了,埋葬了吧。
費了些力氣把那位來自正統(tǒng)人族的帝者埋了,順便為他立了個墳。
君林看了眼美麗,美到充滿震撼力的星空,放棄了繼續(xù)趕路的念頭。之前和那位大爺說了,人,大晚上的就應(yīng)該好好睡覺。
抱歉了大爺,沒能找到你的尸體,沒法讓你入土為安了。而且連名字都沒來得及問你。。。呵,說起來我也沒把名字告訴你。。。
我終究。。。只有殺人的力量,而沒有保護人的力量啊。
輕嘆了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下情緒。環(huán)顧了下四周無邊無際的荒涼,君林召喚出了魔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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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邁入大門,君林就聽到了熟悉的女嬰的哭聲。
緊接著,我厭驚喜的聲音響起:“這么快就回來了?”
說心里話,我厭是不希望君林早歸的。但君林剛走不久,女嬰就突然開始大哭起來??蘩哿怂?,睡醒了發(fā)現(xiàn)還是看不到君林后就繼續(xù)哭。我厭喂奶她也不喝,怎么哄都沒有用。結(jié)果把我厭急得也跟著一起哭了。
萬幸的是君林離開不到了不到兩個小時就回來了,見到回來的君林的那一刻,我厭如釋重負。
把臉湊到了我厭懷中的女嬰面前,令那位女孩瞬間停止哭泣后。君林看向了我厭,說道:“我的運氣好也不好。我直接被傳送到了圣臨域人族地盤的邊境,然后就遭受到帝級交手的余波?!?br/>
我厭聞言后不禁呆住了,什么?帝級交手的,余波?帝級。。。交手了?
“經(jīng)歷了帝級交手的余波,我所見的人類城市全部變成了平地。見到過挺過了余波的兩個活人,剛才他們也都死了。。?!?br/>
“我沒想到那里會是這樣的情況。。。我聽說忘憂她們在人族地盤的中央城市,所以我打算去那地方找她們?!?br/>
我厭說道:“帝級交手,她們怎么可能活下來?”
她想要君林別去找了,是因為這是徒勞,也因為。。。她聽了君林說的這些信息后怕了。她不希望君林再開門了,最好再也不要讓魔門再出現(xiàn)在圣臨域內(nèi)。
之前君林還說要帶來我厭的族群在圣臨域那兒開創(chuàng)輝煌呢,我厭現(xiàn)在真想求君林了,不要什么輝煌了,別讓自己的族群進入圣臨域就行!
對于我厭的話,君林并說不出什么反駁之言,他只是堅定地回道:“無論如何,我都得去找到個結(jié)果?!?br/>
我厭語氣軟軟地昂求了下:“就不能不去嗎?”
君林知道我厭的顧慮,說道:“我不會連累你們,把她交給我,我?guī)ツ抢?,不會再回來?!?br/>
聽了君林這話,我厭當(dāng)即炸了:“不行!那里那么危險你還想帶她過去?你想都別想!”
君林笑了笑,回道:“那我就會經(jīng)常在你這兒和那邊來回?!?br/>
我厭陷入了思想斗爭,一個女嬰的安危和一個族群的安危,如何選擇這是想都不用想的事??墒俏覅挻丝虆s猶豫了,她深知自己的愚昧,但她真的沒法選擇讓自己懷中的小東西被君林帶去那么危險的地方。
數(shù)秒后,我厭直視向君林的雙眼,嚴肅說道:“你要向我保證,保證圣臨域的危險不會影響到我這里?!?br/>
君林有些意外我厭的回答,旋即點了點腦袋:“我盡力。”
我厭對君林的回答感到很不滿意:“什么叫盡力?”
君林無奈回道:“這很看運氣的,要是我開門的時候湊巧遇到戰(zhàn)斗了呢?”
我厭發(fā)問:“你就不能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過來嗎?”
君林反問:“帝級交戰(zhàn)的天下,哪有真正安全的地方?”
我厭無言以對,但氣勢依舊不減,就是睜大漂亮的大眼睛瞪著君林,并且微微側(cè)過身子,不讓君林看到女嬰的臉。一副自己族群的安全和懷中女嬰的安全兩者皆要的模樣。
君林見狀撓了撓腦袋,嘆了口氣后,無奈保證道:“好吧,我保證?!?br/>
“你說的,你一定要做到?!痹捯袈湎?,我厭把身子轉(zhuǎn)了回來。
君林看著女嬰,露出了一抹溫暖的微笑:“一定。我不會讓危險威脅到她,她在你這兒,你這兒就安全?!?br/>
圣臨紀5000年10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