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的不歡而散之后,兩人都有一段時間的失落,但是夏木依然照常工作,宮翌宸也沒再來打擾她,轉(zhuǎn)眼雷老虎的宴會到了,攜帶邀請函盛裝出席的夏木無疑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她的盛裝就是"TheQueen”的門面,她所佩戴的珠寶,均是自家公司的品牌,引來無數(shù)名媛的青睞。
夏木獨自周旋于各個公司老總之間,始終帶著迷人的微笑,站在樓上的宮翌宸看著她如今獨當(dāng)一面的樣子,站在眾人中間,散發(fā)出萬丈光芒,沒有男人不為這樣的女人神魂顛倒……而敏感的夏木早已覺察出那道灼熱的目光始終跟隨自己游移在這會場里。
輕舉手中的香檳,抬首望向二樓宮翌宸所在的位置,點頭向他致意,讓他知道自己早已察覺他的注視,宮翌宸承認(rèn),在夏木看向自己的時候,他的心跳漏了半拍。司徒湊上前去,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出挑的夏木,掩飾不住的興奮放下酒杯,朝樓下奔去……
然而,夏木已不知蹤跡……
VIP休息室里,黑石正在等待夏木的出現(xiàn)。夏木推門進來,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說吧,又有什么事?說好了啊,不偷東西了!”黑石緩緩轉(zhuǎn)身,"我是來提醒你,待會兒會有些混亂,保護好自己!”黑石本來就話少,這次雞婆的來提醒她,大概是接到了什么任務(wù)。
"這場混亂是你的任務(wù)?”夏木試探著問。雖然她也知道問了也白問,黑石古板的很,對喬慕陽死忠死忠的!
"嗯!”破天荒的,黑石居然應(yīng)了一聲,夏木當(dāng)場就愣了。
出了VIP的門,正好趕上雷老虎上臺講話,一些場面上的客套話講完后,專門隆重介紹了他的女兒和準(zhǔn)女婿,一對璧人從半月形樓梯上款款下來,贏得了大家多少艷羨的目光,雷老虎更是春風(fēng)得意,有了宮家的支持他在商場上的地位更加穩(wěn)固。
夏木仿佛置身于另一個時空,其實,如果她和宮翌宸只是和平分手,時至今日,事過盡遷,也許她還會笑著祝福他,可是為什么,他們要傷她這么深?給她造成永久不滅的傷痛之后,還能得到幸福?太不公平了!這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
不知雷老虎又說了些什么,大家鼓起掌來,掌聲將夏木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看相臺上的一對新人,女人巧笑倩兮,男人一貫高冷,不茍言笑,眼神卻始終盯著一個小女人的臉,看她的表情發(fā)生細(xì)微的變化,從平靜到哀傷,似乎在回憶著什么,他想,她應(yīng)該在回憶有關(guān)他們的過去,那傷痛的眼神刺痛了翌宸的心……
只用了片刻,女人便收拾心情重新?lián)Q上高貴冷艷的笑,望著他們……
笑?她居然在笑?難道在她心里我們的那些過去都不算什么嗎?她明明知道了自己要結(jié)婚的信息,為什么沒有反應(yīng)?心中怒火無來由的燒起來……
正在此時,突然響起了槍聲,而這子彈是從人群里射出直沖舞臺上的人,人群開始騷亂,女人的尖叫,酒杯落地的碎裂聲,現(xiàn)場一片混亂,宮翌宸此時應(yīng)該更關(guān)心的是他身邊的未婚妻,畢竟懷有身孕,可是他卻將Lisa推給一旁的司徒和麟直接沖進混亂的人群,找尋那抹讓他揪心的身影……
夏木被人群擁著涌向逃生門,突然被一股力量攬進懷里,一個天旋地轉(zhuǎn),便閃進了一個隔間里,隔間空間不大,堆放了一些掃帚、拖把之類的雜物,熟悉的氣息告訴她,抱著她的人是宮翌宸。
"宸少,放手!放尊重點!”夏木撥開他的大手,與他站開一定距離。
"你沒受傷吧?”宮翌宸問她。
"你該關(guān)心的不是我!是你的妻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沒受傷就好!”宮翌宸接著說:"是你們的人干的吧?喬慕陽這個瘋子還真是把殺死我當(dāng)成他畢生的目標(biāo)。”
"你們這些道上混的,誰沒有個把仇人,怎么就說是喬慕陽干的呢?”夏木諷刺的挖苦著。
"不管是不是,你都不要出去,外面危險,這里的門都是可以反鎖的,待會兒我會來開門救你出去?!?br/>
"不必了,你也出不去的,門已經(jīng)反鎖了!”夏木靠在墻上,雙手環(huán)胸,取下頭上精致的鉆石發(fā)卡,抓抓蓬松的卷發(fā),樣子嫵媚慵懶,似在勾引翌宸。而翌宸也的確被迷惑了,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上前親吻她時,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突然響起,嚇得夏木驚叫一聲撲進男人懷里。
宮翌宸本能的收緊手臂,將懷中的人兒抱緊,輕輕撫摸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TMD!黑石這動靜鬧得也太大了,嚇得夏木也是不輕,就這樣兩人靜靜的抱了一會兒,夏木輕輕推開宮翌宸的胸膛,這個懷抱不能太留戀,會傷到自己,會傷害自己的事,夏木不會再做了!
"嗯,謝謝!”夏木低垂著眼睛道謝。
"為什么說謝謝?你以前總是喜歡躲在我懷里的!”
"因為,你的懷里不應(yīng)該是我躲的地方,那里已經(jīng)不屬于我!”
"宸永遠(yuǎn)是夏木的!”
這句話,是夏木曾經(jīng)說過的,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那時候的童言無忌,簡直癡心妄想!
夏木用力握緊拳頭,讓右手的舊傷拉痛手筋和肌肉,借此來讓自己保持清醒,不要被他的甜言蜜語所誘惑,不行,他們要離開這狹小的空間,不然,她會失控,壞了計劃。
只見夏木撩起裙子趴在地上,隔著門子下邊的門縫向外看,果然,黑石給她留下了鑰匙。
"你在干嘛?”宮翌宸不解地看著夏木的行為,一個穿著禮服的美女竟跪趴在地上,動作還十分不雅。
"想辦法出去啊!你看,來啊!”夏木跪在地上哈著腰對他招手。宮翌宸皺著眉頭勉強蹲下,一身昂貴的阿瑪尼在這狹小的空間里蹭來蹭去。
"趴下!”
""干嘛?我不要!這里很臟!”
"你不趴下怎么看得到那把鑰匙?喏!就在那兒,試試看,夠得到嗎?”夏木指給他看。
宮翌宸果然看到了那把鑰匙,其實要開這門也不難,費點力氣將它破壞就好了,可是那樣就失去了和她單獨相處的機會。
"你怎么知道外面有鑰匙?”宮翌宸突然疑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