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的話說完,身邊的人都紛紛點頭。
羅修閣則說道:
“我就坐在這里,我看這小子還敢再碰你一指頭,我把他的腿打折了。”
羅修閣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冰冷,氣勢洶洶的。
羅勇微微愣了一下,愣是沒敢吭聲。
盡管,看著文文的眼睛里血紅血紅的,卻還是忍了下來。
后面醫(yī)治的過程,順利了很多,羅勇也痛苦了很多。
之前因為是昏迷著的,其實他忍一忍也就罷了,偏偏一腳踹了文文。
文文心里很是惱火,覺得不把心里這股火發(fā)出來,很憋屈。
就算五百兩銀子安撫也不行,因此,在后面再戳的時候,就故意往旁邊戳。
明明三兩下就能解決的問題,他硬是戳了一刻鐘。
羅勇痛苦不已,偏偏還不敢吭聲,額頭的青筋都跳了起來,有幾次甚至疼得暈了過去。
然后又被文文戳的醒了過來。
羅家人看得心驚膽寒的,心疼的不得了,可那又能怎么辦,到最后,文文終于從他的軟組織里取出了之前留在他體內(nèi)的一點東西。
這也是讓他以前很勇猛的原因之一。
經(jīng)過一番處理后,羅勇臉上那些青紫的痕跡慢慢消了很多。
但因為文文的手法比較粗糙,再加上動作比較粗魯,羅勇的傷口已經(jīng)慘不忍睹,看上一眼都會忍不住咧嘴了。
最后文文拍了拍手,將自己收藏的上好刀傷藥拿出來,撒在了傷口上。
然后問羅一川:
“你孫子的這個傷,你是想讓他快點好,還是想讓他慢點好?”
羅一川不解的問道:
“快點好怎么說,慢點好又怎么說?”
文文咧嘴說道:
“若是讓他慢點好,按照我之前給你開的藥方,熬藥就行了,差不多二十天左右就沒事了。這期間,每天大概就是疼上一兩個小時而已?!?br/>
“那快點好,又這么說?!?br/>
羅一川接著又問。
文文說道:
“我這里有快速的藥,可以讓他三天就消腫,七天就生龍活虎,而且什么都不影響?!?br/>
羅一川這一聽,急忙欣喜的點頭:
“那就用這種。”
但是文文接著說道:
“可我這些藥,也是挺不好弄的,當初還是為了給我父親療傷的時候,我才調(diào)配的?!?br/>
“里面有天山雪蓮,還有千年人參,找到這些藥可是很難的,再加上我還需要長期的煉制?!?br/>
文文的小嘴叭叭的,說了幾句,眾人就明白了。
羅一川急忙轉(zhuǎn)頭,看向了羅修閣的夫人。
夫人立馬明白了,轉(zhuǎn)頭揮了揮手,對身邊的家丁說道:
“去,到賬房里取一千兩銀子來?!?br/>
這話說完,文文閉嘴,想了想說道:
“不要銀子,要銀票。”
這一聽,眾人都心領(lǐng)神會。
病床上的羅勇在經(jīng)過一番痛苦的折磨之后又昏了過去,這會兒剛剛醒來,剛睜眼就聽到文文說要銀票,而且還是一千兩。
他憤怒的說道:
“哪里來的小子,居然敢到我這里來訛錢,你那是什么藥?還要一千兩銀票。一千兩銀票,買你的命都足夠了?!?br/>
羅修閣見狀,想都不想轉(zhuǎn)頭又給了兒子一耳光,然后說道:
“你給我閉嘴,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拍暈了。”
羅勇委屈的不行,文文則哼了一聲說道:
“既然小公子這樣說,那就算了,左右這藥調(diào)配起來也挺困難的,不過別說我沒通知你們,你家公子的這個問題,很有可能會留下后遺癥的?!?br/>
“這個也不怪我,主要是傷害他的那個人,刀稍微歪了一些,傷口有些不大平整,總之這種事兒也不是我能決定的,你們還是好自為之吧?!?br/>
“至于一千兩就能買我一條命的事兒,回去我會和父親說的。”
說完,文文陰沉著小臉兒開始收拾自己的小藥箱。
羅修閣見狀急得不行,氣得轉(zhuǎn)回頭又惡狠狠瞪了兒子一眼,然后可憐兮兮的對文文說道:
“小公子,我兒子說話難聽一些,您別介意?!?br/>
隨即又抬頭看向夫人說道:
“一千兩銀子怎么能夠,快去準備五千兩的銀票。”
夫人連連點頭,心都在滴血,千兩黃金花進去了,五百兩的銀子也進去了。
如今又是五千兩,這真是要了她們羅家的命啊。
可那又能怎么辦?
一邊的羅一川也是仰天嘆息,文文哼了一聲,回頭說道:
“看你們家人辦事這么敞亮,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留下一顆藥吧?!?br/>
“其實,這錢你們也不白花,這些藥可是給我父親準備的,你們能撈著一顆,也算是你們的福氣。”
說完又看向了羅一川說道:
“更何況,我也順便給你治了病,就當做是我外搭的,不要你的醫(yī)藥費了。”
羅一川急忙點頭,手下人很快上來,將銀票塞給了文文。
文文看了看,心滿意足的折好,收到了懷里。
心里想著:這五千五百兩的銀子應該夠我應付一段時間了。
不然他那個老爹簡直就是個吸血鬼,千兩黃金居然只說三個月的生活費,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文文心里已經(jīng)將攝政王罵了無數(shù)遍,還要裝作一副高深而穩(wěn)重的樣子,將小箱子裝好之后,背著小手拎著小箱子,邁步離開。
眼見著文文離開了,羅勇才氣得嘟囔:
“他到底是什么人,你們既然如此對他,簡直把他當祖宗一般的供著。”
羅修閣急忙回頭瞪他一眼說道:
“你說對了,他還真就是祖宗,他是攝政王的兒子?!?br/>
聽到是攝政王的兒子時,羅勇眼睛瞪得溜圓。
羅修閣接著說道:
“如果單純只是攝政王的兒子,也就罷了,你到外面惹是生非,結(jié)果現(xiàn)在造成這般下場。”
“整個鳳凰城的郎中,都沒人能救醒你,就算御醫(yī)也是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你死去?!?br/>
“只有攝政王的兒子才敢上門給你醫(yī)治,而且也真的把你救醒了。”
“如果攝政王的兒子這個身份,再加上有如此醫(yī)術(shù),你覺得這小子將來的前途會錯嗎?”
羅修閣的話說完,羅勇傻眼了。
他愣愣的坐在那里,良久無言。
這時候他才想到,自己已經(jīng)完了,原本仗著是羅家唯一子嗣,唯一男丁,才敢為所欲為。
可現(xiàn)在,這層庇佑已經(jīng)沒有了,他還有什么倚仗,將來他又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