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露意識到,蘇眠并不是最讓朝夫人絕望的點。
最讓朝夫人絕望的,是小女兒將大女兒頂替,并親手把蘇眠送到朝家。
這才是最讓朝夫人痛心的。
朝易拾掌控全局的姿態(tài)并未讓秦露感到危機,她有一種隱隱的直覺。
蘇眠消失不見,很有可能被小女兒抓走了。
秦露看向朝易拾,好似在問他,蘇眠在哪里?
朝易拾張開懷抱,緊緊的抱住秦露,閉上眼睛,輕聲說道:“不要問,蘇眠姐妹偏離了原本軌道,我沒有消息?!?br/>
這突如其來的擁抱,秦露愣了片刻,抱住朝易拾。
輕聲應(yīng)道:“好?!?br/>
朝易拾松開秦露,雙手放在秦露肩上,定定的望著秦露:“你未來的計劃,有我嗎?”
未來的計劃?
秦露有一瞬間茫然,她對自己的未來,有規(guī)劃嗎?
好像沒有。
從加入影隊后,她把命交給了隊長。
她的世界忽然來了一個人,占據(jù)著重要的位置,問她“未來的計劃有他嗎?”
秦露對上朝易拾的視線,微微搖頭:“我沒有計劃,對于未來……”
朝易拾抬手摩挲著秦露的臉,“現(xiàn)在開始想,你想要什么樣的生活?!?br/>
秦露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棒,瞬間清醒,剝開云霧,看見前方的路。
“現(xiàn)在想?”
朝易拾湊近秦露,輕輕“嗯”了一聲。
秦露垂眸看向朝易拾,朝易拾靠在她肩膀上,留給她一個后腦勺,嗅著朝易拾身上的氣息,秦露感到安心。
安心?
什么時候這個詞,會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
秦露不解,轉(zhuǎn)頭看向窗外,下雨了。
她沒有聽見動靜,下雨了。
感受肩膀上的重量,秦露抱住朝易拾的腦袋,語氣充滿迷茫:“我不知道。”
朝易拾早知道答案,想知道秦露的答案很難,她不是普通的女孩子,生活習(xí)慣和成長環(huán)境就已經(jīng)奠定了秦露本人的性情。
她是個什么樣的人?
相處的這些天就能看出。
秦露共情能力極差,對于發(fā)生在眼前的一切,有這極為強大的適應(yīng)能力。
朝易拾覺得,只要是秦露,不論是什么樣的人,在他眼里,在朝易拾眼中,就是迷人的。
關(guān)于秦露,一**惑他都受不得。
“那我來決定?!背资吧焓直ё∏芈丁?br/>
……
司離收到秦露的信息時,她已經(jīng)回到了江城。
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司離恰好要出去,收到這信息時,停在路邊看著信息。
瞧著這些信息,蘇眠小時候的全部的信息,包括蘇眠的雙胞胎妹妹。
朝夫人也在其中,司離粗略看了一遍,剛放下手機,就撞上了沈修鄞。
江城是真的小,只是剛回來,睡了一覺剛出門,就看見了不該看見的人。
沈修鄞也沒想到,會遇見司離。
司離嘴角勾起冷笑,彎腰坐進(jìn)車中,開車離開。
沈修鄞只聽到引擎聲,還聞到一陣車尾氣,對于司離莫名其妙的遷怒,沈修鄞并未作態(tài)。
司離朝著李婉柔所在的醫(yī)院開去,昨晚她摸清了,徐挽瑩竟然是和李婉柔合起來做的假新聞。
但知道事實的人少之又少。
徐洲淵還不在江城。
大家都不知道沈修鄞和徐洲恬在一起。
所以這緋聞傳的,大家都一臉懵逼,但是該吃瓜還是吃瓜。
司離來到醫(yī)院,找好了停車位進(jìn)去時,剛好遇見了周遇澤。
一瞬間,司離頓住腳步,靜靜的看著周遇澤。
周遇澤并不知道司離為什么這樣看著他,低下頭匆匆離開。
這副態(tài)度演的惟妙惟肖。
司離站著原地看著他離開,直到背影消失,司離才走向轉(zhuǎn)身走向前方。
既然這件事和李婉柔有關(guān),那么不妨就借她的手,促成這件事,但現(xiàn)在危險太大。
她得知道徐挽瑩究竟在哪里,現(xiàn)在唯一能聯(lián)系上徐挽瑩的,除了李婉柔沒有其他人了。
準(zhǔn)確的來說,應(yīng)該是她認(rèn)識的人當(dāng)中,沒有其他人人聯(lián)系上徐挽瑩。
但朝夫人口中的第一殺手,也要時刻小心防范。
畢竟這玩意兒雖然露了頭,但是還潛伏著。
仿佛在玩狼人殺一樣,誰是狼?
大家手上的牌就自己才知道,大家都沒有攤牌。
猜來猜去未免太過無趣,這種寡淡的戲碼,實在不適合上演在她眼中,但是背后操作的大手,卻是朝家。
這才是重點。
司離進(jìn)電梯時,正好來信息,低頭看手機時,走進(jìn)一個渾身散發(fā)著奇怪味道的人,氣味又香又臭。
司離并未注意,看完信息后才抬頭看向那人。
這人帶著口罩,看不清模樣,是個女生。
眼睛有點像洲洲。
一瞬間,司離覺得這人很像。
只是這味道讓司離有些受不了。
但還是以最快的速度伸手,想要摘下她的口罩。
但司離沒想到,這人身手比之自己也差不了多少。
竟快速躲閃開,電梯人很多,略微擁擠,不好動手,但此人可以在瞬間躲開自己,可見時刻警惕周圍動靜。
何況,最重要的一點是,她為什么時刻警惕周圍,而且他身上的味道這么奇怪?
司離這一行動,電梯上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在江城,認(rèn)識司離的人并不多,所以她有這樣的動作。
電梯上所有人都在指指點點,司離并未在意周圍這群人說的話。
而是看向戴口罩的女生。
那人也沒想到,剛從基地回來,躲了一次追殺來江城找人,沒想到冤家路窄直接就撞上了司離。
兩人很快就出了電梯,出電梯之后直接上手。
司離越看越像,而且心里隱隱有了推測。
上次確實是有一個和洲洲很像的人。
徐挽瑩,百分之七十是徐挽瑩。
但口罩還沒摘下來,現(xiàn)在還不敢確定。
司離出手又快又兇,目標(biāo)十分明確,就是她臉上的口罩。
剛剛完成任務(wù)的徐挽瑩此時沒有狀態(tài),面對滿狀態(tài)的司離,顯然不是對手。
但身上是味道太過濃重,徐挽瑩自己都有點受不了。
原本想,見了李婉柔,就在醫(yī)院洗個澡換一身衣服回帝都,連機票都訂好了。
萬事俱備,就想著交待完李婉柔,放心去帝都。
但沒想到,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會碰上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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