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經常讓人為之震動,讓人驚愕,為了生態(tài)的平衡紫炎鼠竟然會以自殺的方式來解決,這究竟是為了什么。()
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膽小如鼠的“紫炎鼠”難道說影響了生態(tài)平衡會引來比死亡還恐怖的事情嗎?就算是人類明知生態(tài)平衡的重要性但還是會進行大量的破壞。
現(xiàn)在的生態(tài)已經失控,世間發(fā)生了許多難以預料的災難,南北極磁場走位導致人們適應不了這異常的寒冷,季節(jié)無規(guī)從而導致鳥獸遷徙異常,強悍的大地之力常常引發(fā)地震、海嘯、火山爆發(fā)……
就算是人類頂尖修者在自然之力面前猶如孩童不堪一擊,因為自然之力不可抗拒!呂炎感覺有一天人類會將自己推向滅亡,聽著店小二的話,他也深深的反思了片刻,自然規(guī)律環(huán)環(huán)相扣其中若有一環(huán)失控,那么其他的環(huán)節(jié)必定會跟隨失控,呂炎搖頭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酒足飯飽,凌雪結賬之后與呂炎剛走出客棧門口便聽到了陣陣兵器交接聲與謾罵吵雜聲,門口兩方勢力的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自古正邪不兩立,今日尋寶竟然遇見魔道之人豈有不誅之理?”一方勢力為首的一名年輕男子說道。這一方衣著白袍風度翩翩,個個氣度不凡,呂炎一眼便認出這是正道人士。而另一邊個個都是一臉兇相滿臉橫肉,目光中充滿了嗜血。
“哈哈,所謂正道不過只是一群烏合之眾,竟敢自稱正道?!蹦У酪幻麨槭椎募t頭發(fā)修者不屑的說道,呂炎一眼認出這便是殘殺一群手無寸鐵的老人魔道之人當時無意救了何詩琦的那一場逃離戰(zhàn)。
呂炎凌雪一出門便踏進了兩方勢力的中間顯得極為顯眼,這時魔道中有人認出了他們,一名修者向首領小聲說著:“魔尊,當日我們查出何詩琦的所在地,就是這兩人插手救走了何詩琦,我認得他的眼睛?!?br/>
魔尊慢慢的朝呂炎看來,頓時兩人如被財狼盯住一般一股寒氣走遍全身:“快說,何詩琦被你們帶到何處了?”
呂炎不自覺的拉著凌雪的手,凌雪明顯感到這一只顫抖的手:“何詩琦修為高強怎么會需要我們救?”
魔尊不理會再次說道:“快說!說出來饒你不死!”
這時正道中人也向呂炎兩人抱了一拳道:“小兄弟,這些人渣說的當真屬實?”
呂炎剛要說話卻被凌雪拉了一下,凌雪說道:“何詩琦修為高強不必我說,如果當真我們兩個精武級別能在如此眾多魔道修者面前將人救走那這些魔道有何用?”
一聽此話,頓時魔道下面有人喝道:“小娘們!你說什么!”而魔尊不動怒只是慢慢道:“姑娘說的有理,長生訣本尊勢在必得寧可錯殺一千不放走一個!”
而正道之人想了想,如果眼前這兩人在這些魔道人中救走了何詩琦必定有了不得之處,何不待他們鷸蚌相爭?正道的領頭之人沒有說話等著坐收漁利。
“說!”魔尊顯得有些不耐煩又繼續(xù)道:“不說定死無全尸!”
空氣中的緊張氣氛越來越濃重,呂炎額頭冒出了顆顆汗珠,只是凌雪還保持著冷靜,就在她們想著對策時突然一股刺鼻的腥臭撲面而來,凌雪一把推開了呂炎一團黑色的尸瘴從兩人的耳邊飛過,凌雪一看魔尊就要動手而正道之人遲遲不肯出手想必正道之人想著要收漁翁之利。
凌雪的雙手快速的在胸前做起了手印,魔道中人的頭頂迅速聚集了許多水珠,隨著水珠的重量竟然凄凄瀝瀝而下,頓時引起了一陣哄笑,這不正是三腳貓的手法嗎?而正道之人卻認認真真看著。()
“封!”
凌雪單手一扭,凡是接觸到水的人全部在瞬間被冰封,就連魔尊也被冰封了起來,呂炎一看暗暗咂舌,曾經自己被稱為天才在凌雪面前真是羞愧的很哪。
“冰魄陣!”凌雪表情凝重,隨著她手印完畢天地元素快速凝聚形成了一根根冰針,她輕輕一揮手冰針朝著魔道中人扎了過去,就在此時魔尊被冰封的冰塊“咔咔”作響,轟然爆裂開來,他一掌打出將無數(shù)冰針瞬間消融。
凌雪臉色不是很好看,呂炎更是蒼白無色,凌雪道:“麻煩了,我只會這一招“冰魄陣””
魔尊面無表情還是抱拳對著凌雪道:“姑娘好手法,就連本尊也未曾察覺不過這點傷害對我來說無關痛癢?!?br/>
說罷,魔尊急速向兩人沖來,一掌打出擊中凌雪的腹部,登時凌雪飛了出去血染衣襟,呂炎大怒一腳朝魔尊頭部踢去可魔尊一把抓住他的腳,另一腳一勾將呂炎絆倒在地,他一拳打在呂炎的腹部,呂炎“噗”的一聲大吐一口鮮血。
“說!何詩琦被你們藏到何處?”
呂炎又“噗”的一聲吐了魔尊一臉鮮血,此時魔尊臉色十分的憤怒血紅色頭發(fā)無風自動,他大吼了一聲:“找死!”
魔尊朝著呂炎的頭一拳砸去,此時凌雪口吐鮮血受傷不輕但看見呂炎即將喪命她強忍疼痛拉著呂炎的腿一扯,魔尊一拳轟在了地上,但那拳風也刮臉生疼。
魔尊怒目圓睜朝凌雪一看,一掌打出擊中了凌雪的左肩凌雪又像個稻草人飛了出去,她身受重傷昏迷之前模模糊糊的說了句:“呂炎哥哥,不要放棄?!?br/>
“就算你們說出何詩琦的消息我也不會饒了你們!”魔尊說罷,又惡狠狠的朝呂炎一拳打來。魔尊的修為太高與呂炎凌雪根本不是一個級別,所以這是一場根本不能戰(zhàn)勝的戰(zhàn)斗。
這時呂炎腦海里忽然響起了三界至尊莫逸辰的話語。
“炎兒,習武之人要堅韌不拔切不可輕言放棄,雖說你體內毫無靈氣但我相信你能以你的能力開發(fā)出一種全新的修煉道路,我這有一套不需要靈力的禁術名叫“破釜沉舟”以本命精元為媒,賦予武器之上這一刀非同小可,但是有個很大的弊端,如果你靈魂之力不夠強控制不好,吐出的本命精元不夠又不能將敵人殺死,吐出的精元過多對自身的傷害也是非常大,稍有不慎就有性命之危,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此術決不可輕易使用,切記切記?!?br/>
此時對于呂炎來說就是非常時期,他甚至忘記于這一套危險的禁術,他一腳揮出將魔尊逼退,趁這點時間迅速做起了復雜而又漫長的手印,魔尊又怒又氣一雙牛眼死死的瞪著呂炎看看他究竟想做些什么。
空氣顫抖,天地元素逼退,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這些修者所需的基本元素都拒之門外,很是邪門,慢慢地,呂炎身上透出了絲絲血跡一股股強大的能量波從他體內散發(fā)出來。
原本修者必須凝聚天地元素、空氣靈力方可施展強大的禁忌之術,而面前這年輕人卻將這些元素、靈氣拒之門外讓魔尊很是詫異,眼看呂炎就要施展一門強大的禁術魔尊似乎感應到了危險立即沖上去欲將此術中斷。
呂炎此時全身散發(fā)著淡淡血紅之光他冷漠的看著飛奔而來的魔尊冷冷一笑:“你逼我的?!眳窝滓荒_隨意勾起一把大刀隨即大喝一聲:“破釜沉舟!”
魔尊一聽登時臉色煞白立即停下了腳步可為時已晚,呂炎大吐一口鮮血在武器之上,頓時這把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大刀恍如絕世神器一般閃爍著耀眼的血紅色光芒如同天空中第二輪太陽!
呂炎一刀劈頭蓋臉的砍了下來,魔尊心頭一驚,在這么近的距離只能微微一躲,但始終未能躲過去,呂炎的大刀砍在了魔尊的右肩,頓時血雨紛飛,魔尊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忍者劇痛看了看傷口竟然被這小子卸去了一只手臂!
在場之人無一不驚,面前之人根本沒有任何修為卻生生將魔尊卸掉了一只手臂,而“破釜沉舟”是“三界至尊莫逸辰”的禁忌之術,可想而知這小子跟莫逸辰有什么瓜葛。
而呂炎并沒有就此完結立即揮起大刀朝魔尊砍去,魔尊如驚弓之鳥紛紛躲避想必他也聽說過“破釜沉舟”的威力,此禁術之下從未有過幸存者!
魔尊被卸去一只手臂必定毫無戰(zhàn)斗力,他左手一揮頓時升起了陣陣黑色而又腥臭的煙霧,眨眼間魔尊與眾多魔道修者消失不見。
而呂炎也感覺身體空空一個踉蹌險些栽倒,他撐著大刀慢慢朝凌雪走了過去,看著凌雪面帶痛苦之色昏迷不醒的樣子他陣陣心痛,呂炎抱起凌雪慢慢朝人群外走去。
“慢著!”此時正道之人看見呂炎想走急忙抱拳說道:“這位少俠,方才以一己之力將魔道高修之人擊退實在令人佩服?!?br/>
呂炎瞄了他一眼不好氣的說:“正道之人鋤強扶弱見義勇為,方才見死不救才更令人佩服呢!”
此人也不怒任然是好聲好氣的抱拳道:“少俠何不將何詩琦的下落告知在下呢?如果長生訣落入那些狼子野心的魔道妖人手中后果不堪設想,為了停止這場腥風血雨我寧愿用性命來爭奪也不愿長生訣落入魔道妖人手里,俗話說我不如地獄誰入?”
呂炎一笑,如果不是這些修者來爭奪這長生訣也不會死去這么多人,說腥風血雨由他們引起也不為過,呂炎慢慢道:“為何不說是你想要得到這長生訣,干嘛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此時,正道之人無一不怒,為首的那名修者也帶著淡淡的怒氣道:“如果你不說出何詩琦的下落休要離開!”
“難道這就是你們正道之人的所作所為?果然是天下烏鴉一般黑!”呂炎把凌雪往懷中緊緊一抱,輕言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剛剛一戰(zhàn)想必對你的影響不小吧?勸你最好不要跟凌云宗作對!”說著,此人緩緩拔出了七尺長劍。
“凌云宗?”
“沒錯,與我們凌云宗作對沒有好下場!”
“哈哈,竟然連這凌云宗也會干這見不得人的齷蹉事?!?br/>
那人嘴角一抽:“好吧,自己找死就怨不得別人!”說罷,那人一劍朝呂炎胸前刺來!
因施展了“破釜沉舟”呂炎現(xiàn)在身體搖搖欲墜根本不可能與任何人武斗,看著即將刺入胸腔的長劍他也無動于衷只是面懷愧疚看了一眼凌雪。
“鏜!”一聲金屬相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天空中一道身影緩緩落下眾人紛紛抬頭端詳,她一身青衣白紗遮面流線型身手中緊緊握著一柄“劍把”
她落地之后朝呂炎凌雪看了一眼,又轉頭看著這些所謂正道之人,為首的正道男子呵斥道:“來著何人!”
“你們不正在為了找我而為難兩個小輩嗎?”聲音清脆動聽響在每個人的耳畔,她慢慢取下了白沙露出了絕世的容顏。
“何詩琦!”
“你們不是想要長生訣嗎?”何詩琦慢慢的從袖中取出了一個符石卷軸,她輕輕一笑將卷軸在他們面前晃了晃而后又遞給了呂炎。
何詩琦?就是為了躲避禍端而遷至于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呂炎冷冷一笑搖頭道:“這等骯臟之物我要它何用?”
何詩琦一愣,旋即道:“難道你不想活命了?你不想拿回屬于你的榮耀了?不想救凌雪了?”
呂炎任然搖頭道:“我等賤命聽天由命,這里修者眾多倒是你趕快逃命去吧,免得又將禍遷至與一些手無寸鐵之人吧?!?br/>
何詩琦心中不覺間升起陣陣酸楚,她也想解釋卻不知從何解釋:“這里的修者利益熏心,現(xiàn)在知道你們與我有瓜葛是不會放你們離開的?!笨粗鴧窝谉o動于衷的表情她又說:“我知道你修為全無對死無懼,可你有想過這與你共生死的凌雪嗎?”
見呂炎這才有所動容她伸手又將卷軸遞了過來,呂炎這才木呆的拿著,何詩琦道:“你先破譯長生訣,這些修者我來對付?!?br/>
頓時,這些修者沒有任何動作為首的男子抱拳道:“何詩琦小姐哪里話,只要長生訣不是落在魔人手中我們便大可放心,再說小姐修為高強,我們哪里敢班門弄斧?”
呂炎拿著長生訣心里有些復雜,這就是傳說中的“長生訣”傳言可以治愈一切疑難雜癥,增壽除病任誰不動心呢?他咽了一口唾沫將指頭咬破滴了一滴血在卷軸上,頓時卷軸光芒萬丈令人難以直視。
在場之人虎目圓睜,目不轉睛的看著呂炎的一舉一動生怕會錯過重要的畫面。
看到這刺眼的光芒,呂炎似乎看見了曾經,曾經的輝煌,那么的不可一世,而后又看見了同齡人的嗤笑,他們大聲的笑著,笑的很刺耳,不過這一切都要結束了,曾經的自信曾經的輝煌榮耀都要回來了!
呂炎已經迫不及待了,待光芒消失后他一把扯出了卷軸,卷軸流光旋轉一眼便知不是凡物,卷軸之上光潔平整只有八個大字。
“保持呼吸,不要斷氣!”
“長生秘訣:“保持呼吸,不要斷氣!””呂炎噔噔退后兩步木呆的看著長生訣,看著這如同惡作劇一般的話語,呂炎心中立即升騰起千萬的不甘與怨氣。
為了不讓父母難過做盡壞事只是想減輕他們三年后的喪子之痛,為了長生訣不辭萬里翻山越嶺歷經艱辛來到中南洲,為了活著與凌雪過上了刀口生活,到頭竟然得到是這樣的結果!
“啊!”他仰天長嘯一把將長生訣扔在了地上,而后又狠狠的踩了幾腳。
一股怒氣由心所生在體內橫沖直撞“噗!”呂炎大吐了一口鮮血,在場之人無一不驚,半晌后傳來了陣陣笑聲。
“哈哈……”
“哈哈,被反噬了!”
“哈哈,這小子也不干凈……”
他們笑著,大聲笑著,指著呂炎笑著,笑聲很刺耳,何詩琦眉頭一皺也未說話。
呂炎迷迷糊糊聽著這些笑聲,迷糊中他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些拍自己馬屁的人現(xiàn)在也趾高氣揚的笑著,他們指著呂炎捧腹大笑著。
怒火攻心呂炎接著又大吐了一口鮮血,然后一頭栽倒在地上一聲不吭。
又過幾日,江湖中有了一則傳言,一個無修毛頭小子大戰(zhàn)魔界高手硬生生將魔尊手臂斬斷,最終長生訣落入他的手里,不過他心里無比骯臟被長生訣反噬,長生訣又進入了十年的封印階段,何詩琦帶著兩人人消失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