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算鎮(zhèn)定的齊九蒼,看到面前黑壓壓的一片亡靈生物,頓時就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次回來算是有備而來,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崩浼判Φ?“雖說建立勢力的時間并不算太長,但是因為沒有太過阻礙的緣故,過倒也沒有費太多的事情?!?br/>
齊九蒼本來還有些疑惑不解,在聽到這句話之后瞬間就懂了他的意思,心中的擔(dān)憂也放下了許多。
“只是單單是這些人手,是不是不太夠。”齊九蒼道:“我們家族雖然是勢力龐大,但是普通人也是有著不少的,這些在真正作戰(zhàn)的時候都是弱勢群體,是需要保護的。”
“沒事兒沒事兒,現(xiàn)在只是帶了的一小部分,還有大部分在城中守城呢?!崩浼拍樕H為平靜。
齊九蒼點了點頭,隨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般,說道:“那你打算幾時出發(fā)?”
“就在近些日子吧,”冷寂搖了搖頭說道:“我進來的時候,到也是費了不少功夫,自然是能看出來,現(xiàn)在恐怕情況已經(jīng)不容樂觀,既然如此,不如趁早打算,盡早離開也好?!?br/>
齊九蒼其實也是這個意思,于是倒是頗為贊同,沒有反對。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冷寂瞇了瞇眼,“我二叔是怎么回事兒?”
“你二叔?”齊九蒼頓時一愣,然后不知想起了什么,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不用管他?!?br/>
“嗯?”冷寂自然是不想管他的。但是如果不管的話,想必會使其他中人寒心,因此還是多說了一句:“我之前看到他在市井間逛著,似乎并沒有感覺到現(xiàn)在的形式?!?br/>
“不用去管他。”齊九蒼再次的重復(fù)了一下這句話。
齊家被皇室中人忌憚,自然情況是不好過的,但是這也僅僅是對于忠心與家族的人而言,對于那些根本就沒有家族意識的叛徒來說,卻是根本沒有多大差別。
而齊井作為家族中也算得上是元老級的人物,居然在此時此刻,有了背叛出家族的心思,這是不可饒恕的。
在最開始的時候,齊九蒼還以為是他害怕了,心想著過些日子,或許能變得認(rèn)清情況,因為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到底是不忍心下手驅(qū)逐出家族,所以也是忍了下來,但是沒想到這貨卻是一個拎不清的,居然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偷偷的跑走,向皇室效忠。
既然到了這種地步,齊九蒼自然也不可能因為他是自己的兒子,就輕易原諒這種背叛的行為,因此便早早的就將他驅(qū)逐出了家族。
冷寂了解到情況,心中也覺得是必然,畢竟像他二叔那種人,要讓他真正的為家族做到舍生取義,恐怕是根本不可能。
“那齊寂呢?”冷寂突然想起了那個曾經(jīng)囂張跋扈的二少爺,然后瞇了瞇眼睛。
當(dāng)初那個二少爺齊寂,在的時候也是依仗著自己二叔的實力,才能在這個家中站穩(wěn)腳跟,獲得一席之地,如今二叔已經(jīng)叛變了,那么這個人呢,難道還留在這里嗎?
“那小子......”齊九蒼突然一愣,然后嘆了口氣說道:“被賣啦?!?br/>
“賣了?”冷寂瞬間恍然大悟,不過礙于齊寂的身份,哪怕是叛變了,也不應(yīng)該會落得如此地步吧。
“他不是齊家的人,”齊九蒼對于這種情況,雖然心中有些不痛快,但是面上卻是很平淡的:“當(dāng)初也沒想這么多,心想著是孫子,雖然流落在外受了這么多罪,但好歹也是自家人,就把他帶回來了,誰知道根本就不是,我自認(rèn)對他不薄,可最后卻是第一個投靠皇室的?!?br/>
齊寂若是忠心對待家族,哪怕他不是家族中的人,哪怕他真的不是二少爺,即使脾氣壞一些,也是能被留下來的。
可是他偏偏要作死,不但你自己背叛了行為沒有絲毫悔過的意思,反倒還想倒打一耙,如果不是家族中有些人看他不大順眼,暗自留了個心眼兒,恐怕就真的被他得逞了。
齊寂認(rèn)為自己血脈不純,即使不是齊家的人,他現(xiàn)在投靠了皇室,皇帝應(yīng)該對他不薄。
畢竟齊寂曾經(jīng)在齊家住過一段時間,了解的情況也不少,可是誰知道當(dāng)初皇室看中的,便是他的血脈,如今齊寂不是齊家的少爺,他一個普通青樓出身的妓子,又怎么會被皇帝所重視呢。
叛徒向來沒有好下場,既然能夠背叛對他頗為不薄的齊家,那自然也就有可能對自己刀劍相向。
皇帝是一個聰明人,自然是不可能做如此蠢笨的事情,況且這個人早在他的眼中,就已經(jīng)沒有了太多利用的價值,所以很容易的,就將齊寂物歸原處,又再次賣到了那個青樓中。
齊寂本來還想想著自己曾經(jīng)的金主齊井求救,想讓他救自己出去,哪怕跟著他做妾也行。
可是誰知道,齊井這個人本就是個沒臉沒皮的渣渣,平日里對他頗為照顧,也只是因為他的那張臉,如今被重新賣到青樓中折磨了一段時間,臉沒有之前的好看了。
更況且皇帝因為齊井的投靠,賞賜了他不少美人,那些美人大多都比齊寂漂亮,這個時候軟玉在懷的齊井,又怎么能看得上昔日的舊人呢。
“那倒還真是自作孽了?!崩浼培托?,他可早就看那人不順眼,如今自作自受,也到是如了他的意。
齊九蒼對于這件事情,很顯然不想多談,因此也閉口不言。
三個人做好了準(zhǔn)備之后,便快速的按照計劃,安排自己即將離開的行動。
齊家之前早就有了離開了打算,只是因為害怕皇帝對冷寂凍手,所以才沒有行動,如今冷寂回來了,自然也就不用顧慮那么多,因此此時整理到并沒有花費太長時間。
下午時分的時候,便有人過來通知他們,已經(jīng)全部準(zhǔn)備妥當(dāng),隨時可以出發(fā)。
準(zhǔn)備妥當(dāng)之后,眾人自然不會繼續(xù)等待,因此就快速的把所有人變成幾個小分隊撤離了。
不過走的時候他們還留了個心眼兒,并沒有所有人都離開,而是留了一小部分,依舊呆在這里,為他們做掩護。
只是這一小部分當(dāng)然就不是正常的人類,其中夾雜著許許多多的低階亡靈,這些亡靈生物都是沒有自主意識的,隨時都可能會因為某種事情而消散,因此便被留在了這里,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不過因為這種低階別的亡靈生物實在太過稀少,也沒有多少個,所以走的時候戚犴在外面,悄悄地施加了一層幻境,確保萬無一失之后,才離開。
這次回去就別過來的時候要慢了許多,因為人員眾多的緣故,他們并沒有快速的撤離,而是慢慢的進軍。
極兇之地雖然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勢力,但是畢竟那里還非?;靵y,幾個城池還在打架,如果有人先去一步,到達(dá)撒旦城,并沒有被認(rèn)出來是幾方的人,而被消滅的話,那就真是太可惜了。
冷寂心中自然也知道這種選擇的危險性,因此也并沒有急躁。
這一走,就是整整三個月才到達(dá)目的地。
過程中,有不少普通人,因為疾病或是一些不可抗力而死亡,不過那只是一些小部分,也就只有十來個,對比起成百上千的齊家人來說,已經(jīng)算是極低的死亡率了,畢竟當(dāng)初行走的時候,雖然已經(jīng)有了冷寂的保證,但是他們都已經(jīng)做好了必死的準(zhǔn)備。
經(jīng)過這三個月的時間,回來的時候,撒旦城已經(jīng)變了個大模樣,門外守著不少看似漂亮的美人,他們大多穿著統(tǒng)一的制服,然后手里拿著兵器,百無聊賴的靠在城門口,懶洋洋的打量著周圍的事物。
城池也比他們走之前變得高大了許多,看著這安定的情況,很顯然里面的制度,已經(jīng)變得完善了不少,周圍的幾座城池包圍在主城附近,如果只看外表,恐怕誰都不會相信,這只是一個剛剛建立不過半年的勢力。
齊九蒼看著面前這高大的城池,頓時發(fā)出一聲驚嘆。
雖然說自家孫子已經(jīng)告訴他,這里的勢力已經(jīng)建立完畢,所有一切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但是他畢竟還是有些不相信地,要知道能在半年之間做到這種地步,簡直就是一個奇跡,然而他現(xiàn)在卻是親眼看到了這個奇跡。
冷寂笑瞇瞇地看著自家老爺子如此表情,開口說道:“怎么樣,我沒騙你吧。”
“好!好!好!”齊九蒼頓時說了三個好字,然后一巴掌激動的拍在冷寂的肩膀上。
有了這樣的一座城池,如果他們發(fā)展的好的話,完全可以抵擋住來自皇室的攻擊,況且冷寂也說了,這城池雖然建立不過短短半年,但是里面還是有著很多讓人望塵莫及的高手的。
冷寂被他拍得齜牙咧嘴,但是卻也是任由他拍著沒有說什么。
這么大一群人到達(dá)這里,自然是不可能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尤其是守門的那幾個美女,一看到這一大堆人來之后,頓時就警惕了起來,甚至有的眼中已經(jīng)暗暗的發(fā)著紅色的光芒,很顯然只要發(fā)現(xiàn)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就準(zhǔn)備大打出手。
冷寂看著這一幕,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沒有絲毫負(fù)擔(dān)的,就快速地走了過去。
那幾個美女的視線,頓時都凝聚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其中有一個突然指著他驚呼道:“城主?”
“嗯?!崩浼判χc了點頭,“看來你們這些日子過的不錯,挺好?!?br/>
那幾個美女一見是自己人,頓時也就放松了下來,然后笑嘻嘻的說道:“這次回來的怎么這么遲,子午老大都要望眼欲穿了??!”
冷寂笑而不語。
幾個美女正在疑惑著,卻突然聽到身后一個清亮的男聲戲謔地傳來:“確實是要望眼欲穿?!?br/>
“城主,歡迎回來!”子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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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家里的多肉突然抽花劍了,長得老長了,紅紅的,總覺得不太正經(jīng)_(:3ゝ∠)_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