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璧月怔怔的望著龍緋云眸中的赤色,像是一把詭異的火燒去了她所有理智,解開了她心頭的一把鎖,放出了她壓抑太久的野心欲望,嫉恨不平……
終于有人承認(rèn)她,承認(rèn)她比龍香君更優(yōu)秀!這一刻,龍璧月聽著自己砰然跳動的心跳聲,就連血液都變得炙熱。
“姐姐你不要聽她挑唆!”龍璧茵搖著自己姐姐的手臂,喚回了龍璧月的一點神智,重回現(xiàn)實之后,龍璧月忽然感到落空與寒冷。
野心的種子已經(jīng)發(fā)了芽,再難拔去。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迷戀上那種血液燥熱,心跳加速的感覺。
那種感覺稱為――欲望。
“香君姐姐生來背后就有一條金龍,她和我們不同,她比我更高貴!”龍璧茵不服道,漸漸的眼中露出仰望之色,“香君姐姐對我們極好,又溫婉有禮,我就是愿意幫她出頭,就是愿意幫她教訓(xùn)你這個種不識趣的人!”
龍璧茵落在龍緋云身上的眸子不住打量,忽然發(fā)現(xiàn)她衣裙上的白梅花紋,眼中的厭恨立即又多了一分,“好??!我說下人去拿新衣時拿不到,原來是被你占去了!龍緋云你還真不要臉!搶香君姐姐的寵愛還不夠,還敢搶我的衣衫!你趕緊給我脫下來!”
聽見院中小橋上的吵鬧聲,幾個在暗處伺候的丫鬟側(cè)身看去。
龍緋云笑看了裙裾邊上的白梅花案一眼,嘲謔道:“四小姐有何憑證,說這是你的衣衫?”
“衣服上明明描得是我最喜歡的白色雪梅,你還不承認(rèn)!”龍璧茵咬牙切齒道,恨不能上前扒光龍緋云,搶回自己的衣服。
龍緋云腳下一掃,氣急敗壞的龍璧茵便沒站穩(wěn)往木橋邊上倒去,龍璧月眼疾手快將自己的妹妹一把拉住,才沒叫她跌入池水中。
“四小姐可要站穩(wěn)些,河塘里的臭泥雖然好吃,也不必這么心急!”龍緋云站在原地,笑得云淡風(fēng)輕。
“是你用腳絆我的!你這賤人!”龍璧茵受了驚嚇,滿臉都是怒意,難聽的叫罵聲讓院中伺候的丫鬟下人聽得清清楚楚。
“四妹一口一個賤人,許是忘了我是你們的大姐。這般口無遮攔小心遭了天譴!”龍緋云慢悠悠道,對上龍璧茵要殺人的嘴臉,反是一幅不以為意的懶散模樣。
龍璧月心思較深,幾番交手,她就發(fā)現(xiàn)面前的龍緋云再不是剛?cè)臊埣視r的那個傻子。想到她對自己剛才說得話,龍璧月眼中多出了一絲復(fù)雜。
想不到真正了解她的人,不是她的親妹妹,而是她一直瞧不起的鄉(xiāng)下野種。
龍璧月目光掃了一圈院中探頭探腦的下人,拉住自己的妹妹道:“好啦!幾件衣服而已,非要鬧到整個龍家都人盡皆知嗎?”
龍緋云眼下正受父親重視寵愛,龍璧茵跟她對上絕對占不到好處!
“姐姐……”龍璧茵癟了嘴,委屈不甘地叫了一聲。
“你在龍家這么久,什么好東西沒見過?為了幾身衣服鬧成這樣,小心有人說你眼皮子淺,沒教養(yǎng)?!甭狚堣翟逻@么一說,龍璧茵才住了嘴。
“行了,我們走吧!別憑白惹了笑話?!饼堣翟吕俗约好妹靡话?,她等著看龍香君吃癟還來不及,哪會為龍香君出頭,要不是她這個妹妹,她才懶得跑這么一趟。
龍璧茵吃了虧,正在火頭上,將龍璧月的手一甩,又急又氣道:“我不走!要走姐姐你就自己走!我還沒幫香君姐姐出這口惡氣呢!”
龍緋云靠在木橋邊上,裙裾上的白梅翩然欲飛,比之一直養(yǎng)在龍家的三小姐,四小姐更像是名門閨秀。
一聲笑嘆響起:“龍香君是斷了手,還是斷了腳,要你幫她來出氣?說來,你還是有病,重度腦殘晚期?!?br/>
“什么腦殘?”龍璧茵皺眉瞪眼望著面前姿態(tài)優(yōu)雅的人影,極是疑惑,這病聽著怎么更像是罵人的話。
“腦殘就是生理,心理發(fā)育皆不健全,”龍緋云眸光瀲滟奪魅,偏裝得一本正經(jīng)地向龍璧茵解釋,“說白了就是腦子沒長開,里面積了太多的水。當(dāng)然偶爾發(fā)病,也常見被門夾,被驢踢了之后?!?br/>
“門夾,驢踢?”龍璧茵聽了她的忽悠,還居然認(rèn)真思索起來,自己到底有沒有被門夾,驢踢過。
龍璧月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身子,再沒臉看下去。龍緋云分明是在耍她玩呢!她還傻愣愣地信以為真,同是一母同胞,她的妹妹怎么就真的像是腦子沒長開!
龍緋云一片“好心”地告訴她道:“四妹妹也不用太擔(dān)心,是病總有醫(yī)治的方法。只要你每天堅持甩自己耳光,總能把腦袋里面的水都給打出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