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靈:項莊】
【力量:154】
【敏捷:212】
【體力:139】
【防御:146】
【技能:致殘飛刃——流血、麻痹】
【技能:無盡之舞——眼花繚亂的劍招,層出不窮】
【武器:死亡姐妹——四柄長短不一的劍刃,破甲、破魔、破氣、攻心】
【戰(zhàn)力評估:lv.47——讓人不寒而栗的刺客型英靈?!?br/>
張楚的左手握住紫色的刀體,緩緩滑過,殷紅的血液滋潤在村正的刀身上,紫色氣焰咆哮著噴薄而出,涌向張楚的身體……
邪血狂暴與百鬼同時開啟,張楚的瞳孔變得血紅而殘忍,人刀合一,身體機能瞬間到達極限。
“邪門歪道?!表椙f身形一閃,手持【破魔】與【攻心】,身體化作一段殘影,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猛然竄出。
正當大家為這速度驚嘆之時,卻發(fā)現(xiàn)張楚的速度完全不亞于項莊。
邪血狂暴與百鬼同時開啟,張楚就是戰(zhàn)場上的死神。
項莊大驚,他明明感覺張楚只有被自己秒殺的份,此時竟然能跟上自己的節(jié)奏,雖然還有差距,卻能將戰(zhàn)局愣生生地扳平了。
簡直就是魔鬼的力量。
項莊身形一閃,破魔的劍刃夾雜著一股陽剛之氣從正面刺向張楚。
硬碰硬,張楚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管他破魔破鬼。
紫光與金光在空氣中碰撞。
項莊感覺自己的破魔像被什么東西吸住一樣,他從未見過這樣的魔,見到神圣屬性的劍刃非但不懼,反而要將其一口吞下。
村正的刀氣仿佛在瘋狂地嘶吼,享受著痛苦,享受著吞噬。
項莊猶如陷入深不見底地泥潭,只能做著無謂的掙扎,無法抽身。
情急之下,項莊左手【攻心】出手,飛刀襲向張楚。
項莊的攻擊是張楚自身難以抵御的,只能運用村正硬抗,但此時村正正與【破魔】僵持,張楚只得含恨收回村正,硬生生地將【攻心】駕開。
村正與攻心接觸的瞬間,張楚的心臟突然頓了一秒。一副幻覺的畫面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血紅的戰(zhàn)場上游蕩著百鬼的冤魂,死神降臨,收割著他們的靈魂,百鬼哀嚎……
項莊終于從僵持中脫身,情知攻心已起作用,再也不敢有絲毫怠慢,再次揮劍急刺張楚。
“攻心已喚醒你的恐懼,這一擊,你不會再有抵擋的勇氣?!表椙f輕吟,“你已被魔附身,破魔將解脫你。”
就在項莊以為勝券在握之時,本已僵持的張楚突然渾身紫氣大盛,整個眼睛已淪為血池,一絲白色也不復(fù)存在。
“殺……”
張楚此次并未迎向破魔,而是不顧自身死活,高舉村正,以一種瘋狂的氣勢直劈而下,村正的紫焰已經(jīng)完全點燃,百鬼的冤魂集與刀鋒,喪心病狂。
此時,感覺到恐懼的,反而是項莊。
“這不可能……”項莊驚出一身冷汗,再不敢前進半分,奮力一躍,與張楚拉開距離。
張楚的意識一片混沌,完全放棄防御,如惡鬼一般反而撲向項莊,再次劈出一刀。
項莊不敢再用破魔硬抗,只得左閃右避。
如果距離遠些,項莊還可以用飛刃攻擊張楚,這樣瘋狂的攻擊,用遠程打擊無疑效果最佳。但此時已陷入近身肉搏,項莊最自信的速度已完全占不到優(yōu)勢。
每次項莊想突襲的時候,張楚都不閃不避,直接拼命。
狼狽,徹底地狼狽,除去與兄長過招,項莊從未陷入過這樣的狼狽。
被一個比自己弱小得多的對手死咬不放,自己只能四處躲閃。
一個聲音傳到了項莊的心中——
“你輸了,輸在對生死的覺悟,回來吧,這個人留給我?!?br/>
聽到這個聲音,項莊最后堅持的意志被完全沖散。
他一個虛招誘惑張楚揮刀,而后奮力向回竄出,躍上怨靈戰(zhàn)馬。
“下次,不會這樣……”
留下一句話,項莊揚長而去。
目標突然失去,張楚陷入了短暫的空洞。
他需要揮霍他的瘋狂,發(fā)泄他的生命。
猛一轉(zhuǎn)頭,刀焰劈向了震驚中的中楚將士。
村正的威壓,連項莊都難以抵擋,更何況這些一階二階的普通靈能者,他們好像待宰的羔羊一般,在百鬼的哀嚎中顫抖著,等待著死亡。
突然,一個完全不亞于村正刀焰的金色巨劍出現(xiàn)。
同樣是金光,這柄劍的威力完全超越了破魔,甚至超越了村正。
獨裁之劍——仁王。
恢弘的王者之氣將百鬼的怨恨統(tǒng)統(tǒng)震散。
所有人的眼前只剩下了這愈發(fā)猛烈的金光。
漸漸地,金光消散。
眾人慢慢睜開眼睛。
凱娜靜靜地抱著已經(jīng)暈厥的張楚,他依然緊握著刀柄,只是上面的刀鋒已然不在。
……
張楚陷入了一個無盡的夢境。
他的意識模糊而又混沌,時而砍殺,時而被砍殺,時而化身為死神,時而被死神收割。永無止境的殺戮與戰(zhàn)爭。
他在血腥中迷路了。
意識中僅剩下了一個“殺”字。
村正噬主,在擁有恐怖力量的同時,自己也成為了這力量的餌料。
刀魂浮于張楚的意識之海中,這一幕,他也不愿見到。
只要讓張楚的實力逐步提升,漸漸揭開村正的封印,也許要到這一步還有許久。
與項莊一戰(zhàn),張楚與村正本來掌握的很好,讓張楚的靈魂極限與村正解封的力量極限剛好吻合,在擁有強大力量的同時還有最后一絲堅定的理智。
可就是項莊的那一柄【攻心】,打破了這微妙的平衡。
攻心本意為攻擊敵人心中最軟弱的那一部分,戰(zhàn)斗中,多為恐懼,將人的恐懼放大到極致。但張楚恰恰相反,他心中連一絲一毫的恐懼都沒有,有的只是瘋狂。
瘋狂被無限放大,村正的妖氣頃刻間突破張楚的承受極限。
一縷金色的光芒滑進了張楚的意識之海。
村正看到了她。
“仁王,若是在我鼎盛之時,你也只有成為我餌料的機會?!?br/>
與村正的瘋狂不同,金色的劍刃充滿了威嚴與慈愛。
“村正,你很像我的另一面——暴君,但你要知道,這始終是邪路,在邪路中,早晚會迷失,你的主人們會迷失,你也會迷失?!?br/>
“偽善的化身,不需要你來指點我?!贝逭n老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恨與不屑,“在我的盡頭,不再是殺戮,我只是選擇了一條更為有效的路,你我的終點是一致的……只是,沒有人能駕馭我,我以為我找到了,可惜……”
仁王也發(fā)出了一聲嘆息。
“無論如何,我的主人讓我前來消滅你?!?br/>
“哈哈……那請動手吧,多少人,多少神都曾做過這個嘗試,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br/>
仁王再次嘆息。
“我做不到,你的主人已經(jīng)與你的靈魂交融在一起,他不希望你死,我能感覺到,他的意識會來抵抗,那時,我不得不連他一起殺掉,這違背吾主的意愿?!?br/>
“那么……偽善的化身,請滾出這里吧。”
金光消失了。
凱娜輕撫著巨劍。
“連你……都做不到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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