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就是一個小調(diào)皮,和兩人混熟后就開始上躥下跳,掩蓋不住自己的本性。
沈念還是要工作的,又因為她的工作性質(zhì),不能帶甜甜,萬一被哪個喪心病狂的狗仔拍到亂寫,那又是麻煩。
所以她工作的時候,就只剩下厲澤琛和甜甜大眼瞪小眼。
厲澤琛身為一個集團(tuán)的大BOSS,也不能每天在家里閑著,可又不放心甜甜一人在落月湖,思來想去還是把甜甜帶著去了公司。
這一帶可不得了。
整個公司都沸騰了。
公司員工群里消息刷的飛起。
“老板今天帶來的那個小姑娘是誰的孩子???”
“老板的孩子嗎?這么大了?”
“你們有沒有看到老板看著那個小孩子的眼神,哎呦,真是溫柔死了,要是他能這樣看我,那我死也無悔!”
而甜甜,正乖巧的坐在厲澤琛的辦公室內(nèi),玩著帶來的圖畫本和鉛筆。
等畫好后,她邁著小短腿,顛顛的過去給厲澤琛看。
“嗯,好看。”男人看了一眼,敷衍的點頭。
甜甜氣的鼓起了臉頰。
又轉(zhuǎn)身跑回沙發(fā)上,放置好,準(zhǔn)備等沈念回來給她看。
“咚咚咚……”
厲澤琛頭也不抬:“進(jìn)?!?br/>
進(jìn)來的是他的秘書,說是來送文件,可眼神卻一直往甜甜那里飄。
甜甜在孤兒院長大,對別人的視線很敏感,也能察覺到秘書沒有惡意,只是單純的好奇,便眨著眼睛無辜的問:“姐姐,你看我干什么呀?”
厲澤琛抬起了頭,警告的看了秘書一眼:“東西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秘書尷尬一笑:“啊,是?!?br/>
看著秘書出門,甜甜在后面給她道別:“姐姐拜拜!”
“甜甜,安靜?!眳枬设∶鏌o表情。
這個表情讓大人看了都可能害怕,可甜甜就是不害怕,還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
厲澤琛帶孩子去公司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林卿卿耳朵里。
當(dāng)時她正在研討劇本,聽到這個消息差點把劇本撕爛。
孩子?什么孩子?
劇本是討論不下去了,她找了個借口離開,出了門就撥通了顧銘禮的電話。
“你說澤琛帶了個孩子去公司?”顧銘禮也是驚訝。
“沒錯,你快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是他的孩子嗎?”林卿卿有些著急。
顧銘禮卻笑了:“怎么可能,你別急,我去看看?!?br/>
說去就去,顧銘禮到了厲氏就直往總裁辦公室去。
“聽說你帶了個孩子來啊?”顧銘禮吊兒郎當(dāng)?shù)恼{(diào)笑,推開門就看到甜甜正看著他。
“……”
兩人你瞪我,我瞪你。
顧銘禮左右看了看問:“厲澤琛呢?”
甜甜歪頭:“出去了?!?br/>
“那你是誰?”顧銘禮熟練的走進(jìn)去單腿翹起斜躺在另一個沙發(fā)上。
“我是甜甜?!碧鹛鹫0椭谄咸岩话愕难劬Γ搪暷虤獾幕?。
“嗤,還糖糖呢?!鳖欍懚Y嘴賤改不過來,聽見什么都想調(diào)侃一句。
結(jié)果甜甜感覺到他說話有些不善,便板著小臉:“我不叫糖糖,我叫甜甜,很甜很甜的甜。”
顧銘禮感覺她好玩,便故意逗她:“可我只認(rèn)識糖糖,不知道什么甜甜,你改名叫糖糖好不好?”
甜甜搖頭:“不可以的?!?br/>
“不聽話的小孩?!鳖欍懚Y咂嘴。
“你!你才不聽話!”甜甜怒瞪,在她的認(rèn)知里,不聽話已經(jīng)是最嚴(yán)重的詆毀的話了。
“我聽話的很?!鳖欍懚Y幼稚的回嘴。
這時門開了,厲澤琛走了進(jìn)來。
看到顧銘禮也是驚訝了一瞬,再看甜甜臉色通紅便擔(dān)心的問:“甜甜怎么了?”
“哇嗚嗚嗚……他欺負(fù)我??!”甜甜說哭就哭,眼淚也爭氣的流了出來。
“……”顧銘禮傻眼。
厲澤琛趕緊過去把她抱起來:“別哭了,我替你罵他?!?br/>
結(jié)果就是顧銘禮還沒有說話,便挨了一頓罵。
最后被厲澤琛踹出了辦公室。
顧銘禮摸不著頭腦的揉著屁股:“我咋了啊?”
林卿卿的電話來的很是時候,上來就問他有沒有孩子。
顧銘禮心頭一陣委屈,見有人能聽他說話便一股腦的都泄了出去:“你是不知道澤琛有多寶貝那個小姑娘,我不就逗了她兩句,澤琛就把我罵了一頓還把我踹出來了,我太無辜了?!?br/>
他這話沒讓林卿卿有任何心疼,反而是心涼。
厲澤琛多薄情她了解過,怎么又會對一個小姑娘這么在意,而且還有可能是沈念搞的鬼。
想到這里她就坐不住了,急急忙忙的問沈柔那個藥來了嗎?
沈柔正在外面同那些小姐妹做美容,接到她的電話笑了一聲:“你之前不是還挺猶豫的嗎,怎么現(xiàn)在又急了?”
“你知道什么,厲澤琛不知道從哪里弄了個孩子,現(xiàn)在天天帶著?!绷智淝浯鴼?。
沈柔睜開眼睛,示意旁邊的人等一下,這才專注的和林卿卿對話:“誰的孩子???沈念的?”
“我怎么知道。”林卿卿語氣很不好。
沈柔翻了個白眼,哄她道:“行,那我催一催,讓他們盡量今天把藥送過來,你要是早同意不就不用急了嗎。”
林卿卿也后悔,早知道就一開始就同意了。
想到那個孩子,她若有所思。
如果厲澤琛那么喜歡孩子,那她是不是也可以給他生一個,然后穩(wěn)住自己的地位。
想法一旦冒了頭,她就拉不住了。
想到懷孕,肚子似乎像有感應(yīng)一般,跳了一跳。
林卿卿想,連肚子都在同意這個提議。
沈念回來,就見甜甜腫著個眼睛。
“哎呦,甜甜怎么了,怎么哭了?!鄙蚰疃紫聛肀?。
“有個怪叔叔,他說甜甜不聽話?!碧鹛饸夂吆叩?,看起來氣還沒消。
沈念有些驚訝,轉(zhuǎn)頭問:“誰呀?”
厲澤琛進(jìn)來,無奈的說道:“顧銘禮。今天他來辦公室,我沒在,不知道他和甜甜說了什么?!?br/>
沈念摸了摸甜甜的頭,有些好笑。
說曹操曹操到,感覺到手機(jī)震動,厲澤琛拿出來就看到時顧銘禮的電話。
“喂?膽兒肥了,還敢給我打電話?”
顧銘禮被他這句話一噎,哈哈笑了兩聲說道:“我真沒欺負(fù)她,就說了幾句話。”
“那她為什么哭了?!眳枬设±浜咭宦?。
顧銘禮:“我怎么知道啊!”
厲澤琛也不和他計較,問道:“打電話什么事?!?br/>
“出來玩唄,好長時間沒一起喝過酒了。”